41、再临赌坊 “所以，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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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目前找到的证据看，这九家赌坊都和假银票案无关？”金平皱着眉，从陆敏茹说完昨晚查到的结果，他就没停止过思考。
“那可不一定，他们不是帮着人将假银票散播出去吗。”陈玄还对昨天听说，这些赌坊将收到的假银票拿来使用的事气愤，语气十足讽刺。
“陈玄说的对，这些赌坊不一定无辜。你们调查赌坊都有什么收获？”陆敏茹低眸抓住昨晚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看着对面的金平询问。若是如此，先要确定赌坊这些日子的动作。
金平被她前一句弄得一惊，难道真是他们忽略了什么？不由回忆自发现假银票横行，他带着一对人暗访调查的情形。
“很正常，每日照常开门营业，入夜闭门，若说有何异样，也就对赌坊内看得严格些，我们的人混进赌坊，虽有伪装还是被认出来了，没想到这些打手管事还有些本事。”金平说道后来，还笑着赞了回。
“严格些？赌坊内看场子的打手人手增加了吗？你的人进去是不是马上就被发现了？”陆敏茹眨眨眼，若有所思的反问。
金平点头，旁边杜泽惊奇的看一眼陆敏茹，没想到这个平常养在深闺的小姑娘，还会说“看场子”这类话。
六扇门追查各处的假银票来源，发现都是被各个赌徒用出来的，然后循迹找到赌坊头上，而赌坊表现坦然中带着紧张，对赌坊场子看得更严谨，发现六扇门在调查他们也没有害怕，说明赌坊内的管事们都不心虚，他们也不知道这些银票的来源，只是发现了然后找机会换出去而已。
“这九家赌坊，最近是否生意兴隆，能赢钱的赌徒是否变多了？”陆敏茹想着还是再次跟金平求证。
金平想了下，还真发现是这么回事。站在金平后面的高雄和周明方对视一眼，当初就是他俩乔装混进赌坊的，当时好像真是人声鼎沸的样子，平常他们也都是不喜赌博的，还没注意到这种情况。
“如果说有人在赌坊，特意将这些假银票输掉，然后赌坊为了减少损失，必定会再想办法将这些假银票‘输’给去赌徒吧？”陆敏茹猜测着，眼睛看向金平。
“可是这说不通啊，不法分子费劲费力，就这么将假银票输给赌坊，他图的什么呢？”金平刚才敛起的眉头，就没放松下来。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什么乱党之后贼心不死啊或是看钱庄不满的人呢。”陆敏茹随口乱说，作案动机凭现有的信息，她是找不到的，又不是名侦探柯南附体。
“你们在这里推论再多，还不是空口白话，到底事实如何，问了才知道啊。”陈玄不耐烦他们在这磨磨唧唧，他是喜欢破案的刺激不是喜欢调查推理啊。
确实，再多的推理，都比不上一件事实，内里的经过是否和陆敏茹说的相合，只有问过才知道了。
九家赌坊散落城中，最后他们还是来到鑫旺赌坊门前，不是因为昨天已经打过交道，而是调查下来，这里流出来的银票数量最少。
他们一行人谁都不想在外等候，一起找上赌坊管事，管事看着眼前这群人如丧考妣，特别是一身红色劲装的陈玄大摇大摆的走在打头的金平边上，都以为昨日陈玄心气不平，今天还是来找麻烦的。
“金某今日冒昧来访，是有几件事向管事的求证，还望管事实话实说！”金平单独上前，言语间还算客气。
赌坊管事听这话，发现陈玄也只是打量他，没有愤怒之类的情绪，见街面上路过的人有围上来看热闹的架势，识相的带一行人入内院详谈。
几人被领入内院管事书房，坐定后也不等管事让上茶，金平就问起假银票的事。
赌坊管事沉默一瞬，所有人都紧盯着他，叹口气，他知道事情总归还是找上门了，即使他未免良心不安，已经销毁部分收进来的假银票，还是有从他手里流入长安的小部分。
“那些银票是从小老儿手里出去的，但是，小老儿真不知道这东西是打哪来的啊！”赌坊管事大声道，“前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能收到十几张这种银票，开始我们还没发现，后来还是东家那里的老帐房查出不对。”
“为这，我们不仅加强了场子的管理，那段时间，这场子里只要有陌生人出现，赌坊上下都会紧张半天。”赌坊管事说道这里，曾今混进来马上被发现的高雄周明方轻咳两声。
“可惜即使如此，假银票数量是少了许多，却仍没有断绝，到如今，过个几天还会收上来几张。”赌坊管事摇头，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
“不是都在注意陌生人吗，哪些人用出来的总该知道啊，哪至于到如今都不知道来源？”陈玄对这赌坊管事印象不好，就算对方表现出后悔的样子，依然冷声冷调。
“小公爷有所不知，现在这些银票，来往的赌客几乎人手都有，小老儿也分不清了。”赌坊管事叹息一声，幽幽的说。
“这怪得了谁，还不是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将假银票‘输’给这些赌徒的！”陈玄呲的一声冷笑，斜眼瞪他不屑的说。
“好了，说正事！”金平听到这和陆敏茹猜测相差仿佛的话，心里还是深觉想不通，正堵得荒，陈玄还在添乱。
赌徒每日从赌坊得到假银票，日常生活用出去不少，又有赌坊‘输出’新的，如果没有人特意注入，循环中赌坊每天流出的数量慢慢减少，很快就会绝迹，而到现在赌坊仍会收到不少……陆敏茹想起这九个赌坊内部搜到的假银票数量，确定现在外面还有零散人员到处散播。
“不知管事可介意，我们在赌坊内看看。”陆敏茹想着就对赌坊管事提出来。
赌坊管事其实早已注意到陆敏茹的存在，她今天的衣着和昨天不同，类似胡服改装的劲装，这样式和长安城里流行的不同，脸上改用黑纱遮面，他们一行人里又有陈玄，管事就猜陆敏茹是昨天早上将陈玄带走的那位女侠。
既然有过一面之缘，昨日陆敏茹还算给他解了围，眼前他们要求进赌坊一观，早已被管事料到了，没有什么推脱的，一口答应下来。
只是管事并没有任由他们直接进入赌场，而是从前后院中间的楼梯上了二楼，从二楼居高临下，赌场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赌场二楼为依墙而建的游廊，廊后都是房间，据管事介绍这些是为赌客准备的包间等。这时候正是午后不久，二楼还没有人在，只有他们一行人和赌坊管事站在廊上往下看。
游廊外往下直接就是整个赌场大厅，四五张宽大桌面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虽是白天，厅里却四面门窗封得严实，只用许多蜡烛照明。
庄家热火朝天的吆喝将场内的气氛抄起来，沉迷于赌桌的赌徒们都跟着喊叫，还有冷静些的旁观者，都围着往桌上看。
陆敏茹扫一眼下面，都不想看第二眼，有些人赌红了眼，那狰狞的样子，真心伤眼！她拉开系统面板，对照着下面人等的危险程度。
是的，陆敏茹会一起推理调查，也会依照现代看多了某些侦探小说提出新的破案思路，但是实际上这么些年，金平以为的她聪明到早早找出真凶的破案本事，全都是系统地图的功劳。
还记得系统地图里，显示周围人物的颜色分类吗？绿色友好，黄色中间，红色危险会主动攻击！只要陆敏茹参与进去的案子，任何参与作案人员，走到她附近都会被系统地图明晃晃的显示出来。
此时赌场大厅里，一堆绿色小点中寥寥两个红点，简直显眼到不行。陆敏茹判断出敌人方位，视线转过去，正好和其一鬼祟目光对上。
陆敏茹挑眉，对方大吃一惊，都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对方马上低头装作刚才是不经意抬头的样子，在大厅里和另一人打个暴露了的手势，就往门口钻去。
“金平你拦着那个，我去追！”陆敏茹和金平交代，指出还留在赌场里没找到机会跑的另一个人，自己翻下游廊，在赌桌上一点，飘出门外顺着系统地图显示的方位追去。
对方出门马上转进小巷，专往小道多的地方钻，跑过大半个坊，还以为早已甩掉后面的人。回头一看，妈啊！脚下发力继续跑。他轻功不错，为了这一天还专门研究过附近的逃跑路线，穿过的都是人有多路也多的小道，怎么后面的人还没甩掉！
陆敏茹会告诉他，自己不可能追丢的么。早在两人视线对上时，陆敏茹就手疾眼快的给他做了标记，随便他往哪个方向，系统地图都会指明他的所在。以她的轻功对方能逃到现在，还是他会钻地方的功劳，尽往人多的地方跑，为了不误伤和在长安将她的行踪闹得人尽皆知，陆敏茹早已拿下对方了。
不过，有看一眼系统地图显示的附近地图，这些小巷子都一清二楚，前面被追的人在跑一段将会经过个三岔口，这里到那个岔口恰有一条近路。陆敏茹看一眼对方边跑边东打倒街边的簸箕，西扒拉晾衣服的架子，势要给她制造障碍跑道的样子，果断转个方向。
路上闪过几个人，陆敏茹在三岔口正好拦住刚跑拢的对方，那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她都不忍看了。
这人应该只是被派出来散播假银票的小卒子，除了机灵会跑些，逃命功夫练得太麻溜的结果就是手上功夫太弱，陆敏茹赤手空拳打得对方闪躲得异常辛苦，然后没留神就被她一脚绊倒，摔倒地上结结实实被踩个正着。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再临赌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