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系统使用困难》睡不醒的妮子

39、商量 陈玄和人打

　　陈玄和人打斗，陆敏茹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十次中有五次会帮个手，免得人家把他欺负的太惨。但其实陆敏茹真是个凉薄的人，现代新闻里也就特大灾难能动容一二，其他出车祸社会凶杀都是过眼云烟。

　　所以，陆敏茹悄悄进来，然后悄悄找个没人占着的游廊栏杆坐上去，安静等金平回来。

　　倒是陈玄这个静不下来的，看到热闹就往前凑，这时已经抓着杜泽占好地方给两人摇旗呐喊了。

　　热闹非凡的中庭里，陆敏茹望望天发呆偶尔欣赏打得火热的两人，时间很快过去，临近中午，对两人对打不敢兴趣的，三三两两下班回家了，陆敏茹望了望陈玄，想着要不先去吃饭下午再来？金平忘记在信里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这一点要给他提提，让他下次改进。

　　人就是不经念，说曹操曹操到。陆敏茹脑子转着中午饭在哪里吃时，金平悄无声息的绕过门口的影壁，入目第一眼就是中庭招式内力用尽，此时打得和地痞流氓没两样的两人。

　　一上午盼着不知什么时候能出现的强力外援陆敏茹，因为敛息功夫好，安静坐在角落里，金平就这么忽略了过去。

　　跨过围观群众，金平今天一上午到处奔波劳累，接过屋里这群就这么查案子的，心头火气，也没有好言相劝的耐心，直接一脚插进去，将两个滚成一团的混蛋分开。

　　两人正打得浑然忘我，习武之人对外界危险直觉仍在，金平这一脚虽无杀气，却让两人背脊一凉，双双弹开，狼狈站起就看见中间明显火冒三丈的金平，来不及整理自己赶紧低头站好。

　　“表哥干嘛这时候插手，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其他人都老实装鹌鹑的时候，也只有陈玄这个二货分不清情况，还敢跳出来抱怨金平害他没看到结局。

　　六扇门里所有人都动作统一的用看勇士的眼神看向陈玄，脸上神情都是“英雄，你保重！”
　　果然，正在气头上的金平利眼扫过来，看得神经大条的陈玄都吓了一跳。

　　“谁让你过来的，整天不干正事！”金平总算还记得这是他表弟，不是儿子下属，呵斥的话收敛不少。

　　“我带小师傅过来嘛。”陈玄很识相的没有抗议，而是搬出陆敏茹。

　　金平火气顿了下，四下环顾，专找安静又能坐人的地方，马上在门边游廊看到神情冷清的陆敏茹。

　　心里被朝廷限期破案的压力轻了不少，顾不上两个等着挨训的下属，挥手让两人整理自己仪容，金平整肃走近陆敏茹身边。

　　刚才只是临近中午，耽搁了会儿正经就到饭点，金平也不好意思拉着明显等了他一会儿的陆敏茹饿着肚子商讨案情。

　　留下衙门里对陆敏茹好奇不已的下属同僚，金平请陆敏茹吃饭，在附近找了个名声不错的饭馆，死活不回家的陈玄以及杜泽做陪客。

　　后面六扇门中庭，刚才打架的两人之一，高雄胡乱拉扯几下身上乱糟糟的衣裳，问对面有条不紊理装的周明方：“这就是那位传说中高手高手高高手的陆姑娘啊？”

　　“我以前又没见过，怎么知道！还有，把手拿开。”周明方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沾满灰尘的手臂，受不了的说，他刚才拍干净的衣服啊！

　　“表弟带你朋友去外面玩吧，接下来的事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饭毕，小二收走碗筷杯盘，又送上一壶茶。这里挨着六扇门离大理寺也不远，像这样穿着公服来用餐的人招待了不少，吃了饭不走的包厢里上壶茶，其他人等就远远避开，就当他们这是茶馆经营了。

　　陈玄怎么可能乖乖走人，赖着就差要满地打滚，让金平头疼不已。

　　“不让他跟着，也会偷着来，大不了真有顾不到的时候，点了睡穴随便塞哪就是了。”陆敏茹无所谓的道，未免他自己乱来将自己陷入险境，等他们去救，还不如一开始就放眼皮子底下看着。

　　陈玄可算她在古代见过第一个花样作死冠军赛锦标选手，花拳绣腿的身手常年不见长进，作死能力倒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哪样碰不得偏碰哪样，不该闯的地方偏好奇得很。

　　听陆敏茹这么说，金平也不好再强压陈玄回家，反正每次有她在时，陈玄一般都跟着她后边转的，于是将目光投向唯一的外人。

　　“虽然很失礼，这个案子还请让在下跟着各位。我爹是鼎兴钱庄的现任总掌事，幸会了。”杜泽想了想还是道出了实情，又拿出身上带着的小印信，才让金平勉强答应他跟着。

　　既决定让他们参与进来，在双瑞自觉到外面守门后，金平就将案件的起因和目前查到线索都说了出来。

　　“原本这种不涉及武力过高人物的案子，不该麻烦的陆小姐，但是因为案发地在长安，上面的意思不要引起百姓恐慌，我们连搜查集中线索的赌坊都做不到。”金平想起上午大理寺卿‘语重心长’的不扰民论调，阵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此案兹事体大，确实不宜普通百姓知道。今天我已经查看过城南鑫旺赌坊，只找到十几张小面额银票单独在那赌坊管事房里而已。”陆敏茹点头赞同，朝廷这些高官还不是吃干饭的嘛！看金平还在心烦，轻描淡写转开话题。

　　□□案，不，古代货币其实是真金白银，这个只有成色差异。银票应该等同于融资公司开出来的存款凭证，出现假银票跟发现融资公司马上要跑路差不多，宣扬出去，马上就会出现一窝蜂挤兑，然后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

　　“那可有发现地道密室之类，只有十几张假银票，那鑫旺赌坊嫌疑就相当的小了。”金平果然跟着关心起具体事宜，不再纠结上层的决定，拖慢了他们查案的进度。

　　陆敏茹摇头表示鑫旺赌坊一切正常。

　　“十几张小面额银票赌坊一天就能收到，这什么都证明不了。”杜泽依照他家钱庄每天收到的假银票计算，发现也没有任何异常。

　　“鑫旺赌坊每日的收益都会由一队打手护送去给他们大东家，留在赌坊内的该只有些散碎银子，赌坊管事房里怎会留着银票？”陈玄摸着下巴思考，边想边说出来了，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突破点呢。

　　“陈贤弟真了解赌坊，难怪辅国公要满城放话了。”杜泽看着隐隐有点得意的陈玄，恍然大悟的说。

　　“你要是管事，赚来的钱里有假，可会笨到交给自己东家，自然是这假银票怎么来的再怎么去。”陆敏茹凉凉的道出自己的猜测，是真相的几率至少百分之九十五，现代收到□□又用出去人从来没少过。

　　陈玄惊讶，剩下两人皆默然不语，大家都是受害者，也不好指责人家。

　　“这银票制作方法会否外传？”陆敏茹既然知道眼前有个钱庄少东家，自然要问问是否有‘钞票电板’外流的可能。

　　杜泽看陆敏茹是真心实意猜测，转头左右金平陈玄也惊讶于她的问法。顿时反应过来，眼前江湖传言不出世的天才高手，真的是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之流，应该没有人给她说过这些无关小事。

　　前唐使的钱都是铜钱和金银，后来开元年间商贸发达，行商随身带着大笔金银就不太方便，当时就有人提出改革方案。后来还没等落实就遇上安史之乱，幸得上天保佑又还世间太平。天下人修养生息两代，先帝时杜宰相牵头向圣人建言，合朝廷民间之力，建了现在遍布大唐四十多道的鼎兴钱庄。以上是杜泽给她科普的钱庄和银票由来。

　　“银票花纹暗记都是合朝廷民间这方面高手设计，极难仿照，而发行印刷前皆要经过宫内内造司处理，样板只有国库和内造司各存一枚，基本没有泄密的可能。”

　　等杜泽说完，金平接着补充：“假银票一案初发，内造司和国库都已检验过，并无泄密遗失迹象。”

　　“先帝的杜宰相，你也姓杜，难道？”

　　“确实，在下添为杜宰相重孙，可惜我出生时曾祖父已经驾鹤西游了，没来得及聆听他老教诲。”杜泽说着，可惜的叹口气。

　　陆敏茹不过随口问问，难得有点好奇宰相子孙怎会变钱庄掌柜，马上被杜泽的伤感打散，低头慢慢品茶。

　　“不管如何，现在所有线索都在赌坊上面，这几天还要麻烦陆小姐帮着依次查探，后续也只有等待陆小姐的结果才能往下查。”金平打破包厢里瞬间冷寂下来的气氛，正色拜托陆敏茹道，还问是否有他们帮得上的。

　　“查探的事，我这两天就搞定，你们帮我被好各赌坊所在路线图即可。倒是我有点私事麻烦金大哥，不知道是否方便？”只要能找到地方，陆敏茹自信能独自查探完毕，思及前面绯玉转告她，庄梅已经在西市某地买好商铺，只等装修完毕就可以开业，还是趁机会将摆平地头蛇的事交给金平。

　　“请说。陆小姐帮了我们这么多，有事金某必定竭尽全力！”金平多次想找机会感谢陆敏茹，她一般居住深宅根本没有需要的地方，竟然真的有他能回报的机会，赶紧豪爽答应下来。

　　皱眉扫对面杜泽和旁边的二货陈玄，陈玄认识也有几年了，这些事让他听到也可，杜泽嘛，和二货做朋友，二货那对朋友嘴上不把门的性子，早晚得知道，无所谓又不是啥机密。

　　于是，陆敏茹将自己在长安西市某街置办下了铺子，商会等都有人打点，只是这地头蛇可不止商会行会，还有其它不喜欢文明行事的，所以想找金平给打个招呼，她家管事才能安心做事。

　　金平当即点头，表示下午就去找管西市那片的捕快兄弟聊聊，还会通知金家的商铺帮衬一二的。

　　陈玄也抢着说这事怎么不找他，他家辅国公府的名头更好用，也会传话出去她的铺子有他家罩着。

　　杜泽跟着也说，会让下面的人注意她的铺子，相识都是有缘，朋友之间这点小事算什么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