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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你就偏偏和我作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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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就相当于半个残废,习镜羽不敢跟他硬拼硬,但对于他的突然亲近还是下意识抗拒,“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空弋康抱她走进电梯,表情又恢复成寡淡的,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她,虽然习镜羽一路上都不肯配合,他却仍能两只手轻松箍住她,并且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手......
他的眼神晦涩难懂,光晕在他发顶打出漂亮的圈,棱角分明坚毅的下颌,沉静如深潭的眸子晦涩难懂,让人很难把之前那个出言调戏的男人和他联系在一起。
习镜羽被男人抱在怀里朝电梯方向走去。
她不是没见过见司空弋康变脸的速度,见多了他的喜怒无常,心底里的恐惧和讶异不似最初时那么强烈,她甚至怀疑怎么可以有人情绪变化如此之快,简直难以捉摸!
要么对方就是一个心机城府极深的人,要么就是虚有其表,丫全都是伪装出来的,这个渣男!
她不明白白倚澜那个女究竟怎样惹上了司空弋康,更不明白为何会被抓来这里,可是就她那次遇到白倚澜的情形来看,司空弋康应该是动了杀心的……
如果是之前,习惯了用常人思维看待问题的习镜羽,一定不敢置信原来这世上真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结束其他人的性命,当然她并没有亲眼目睹过这一过程的发生。
即使今天中午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对她责难,而是消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白倚澜那里有她想要探寻的秘密,所有白倚澜还不能死,最起码不可以在她查清楚真相之前挂掉!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扭过头去看电梯的数字由红变绿,身体短暂的失重后,静谧的空间里发出“叮”的一声,显示二楼到了……
看着尽头处越来越靠近的房门,习镜羽终于按捺不住,“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今晚之前如果拿不回我的护照和行李,耽误明早的航班我可不负责任!” 她郑重警告道!
步伐顿了顿,司空弋康低下头细细打量她,见她语出严肃,湛蓝色的眸子忽而玩味地眯起,似乎对炸了毛的她感觉新鲜至极,但也只是稍作停顿了一刹,随后抱着她,习镜羽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主卧的门应声打开!
将她置于柔软的床尾,他猛地俯下身来,纯男性的气息立即包围住她,他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喷薄而出,一字一顿道,“我现在要带你去洗澡,放心,我会很负责任的......”
几乎同时,她的耳根处开始酥软发热,身体也涌现出一阵奇怪的反应,欢爱过,所以他好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习镜羽咬牙,察觉到他今晚的恣意菲薄,这样的司空弋康让她觉得不安,咬了咬唇相讥道,“你说过不勉强我的!”顿了顿,她又道,“还是你其实是个喜欢趁人之危、言而无信的人?”
他向来说话算话,可惜她却总是自作聪明罢了,凑近她,她的抗拒和紧绷是那么明显,司空弋康终于感觉无奈又无力,不再理会,起身去了洗浴隔间。
再出现的时候,他额前的头发有些打湿,好像刚刚洗了脸不小心溅到了水,他走至习镜羽的面前,将毛巾和盛了温水的盆放在铺了羊毛毯的地板上,俯下了身子看她,“手。”
习镜羽不明所以,被他的动作给惊悚到了,“干,干嘛?”
他要上前来抓,她下意识往后避开,完全是出于机体的保护意识啊……
她泪奔,┭┮﹏┭┮
终究是躲不过,他逮了她手上的左手,放到灯光下仔细打量,真实的触感让她微微愣住……
浓密的眉毛,睫毛又长又蜷曲,在灯光下投射出一段漂亮的剪影,她看得不禁有些呆住了……
和她此刻的“闲情逸致”比起来,当司空弋康察觉到不对,碰上她的额头时,猛然变了脸色!
“脱吧。”他一开口就把发愣出神的女人给震撼到了。
因为中午浸了池水,她又坚持不肯将湿衣服换下来,习镜羽此时正在发烧。
司空弋康盯紧她惨不忍睹的手臂,一种无名的火气在他胸腔里蔓延开,他拒绝承认他已经被她消磨得没了耐性……
她手臂上的烫伤早就发了炎,看上去又红又肿,虽然医生已经为她处理过,一些比较大的水泡都由消了毒的针挑破,把清液挤出,可还是有没有得到有效的处理,液体渗出来,在烫伤的边缘皮肤红肿不堪……
“做什么?”
她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抵触和抗拒,司空弋康正酝酿着狂风暴雨,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起这个女人就一直和他作对!
复了位眼见着她的脚就要好起来,可是现在呢,这就是她倔强逞强的结果!
“脱、衣、服!”他刚重复完,终于觉得没有耐心再忍着她,她迟迟不肯行动,那么他不介意亲手代劳——
习镜羽堪堪躲过他的触碰,揪住自己的衣领,大喊道:“你放我离开,我要回去了!”
男人的眼睛渐变至猩红,习镜羽看得心惊,连忙出口:“明天一早不是要赶航班吗?护照,我的护照还在学校!”
他手上的动作顿住,狠狠盯住她的眼睛精光一闪!
“谁告诉你,额,”他组织着措辞,“赶航班?”
习镜羽不懂了,难道他的那些手下在忽悠她?靠!tmd,有病吧!忽悠她好玩吗?她想骂人了!
知道被忽悠了,她还是试探着问道:“明天不是只有一趟蓉城直飞曼谷的飞机吗?”
她偶尔露出的小算计看得他心神一荡,烦躁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飞曼谷的航班他自然清楚无疑,不过他从不乘坐航空公司的班机,高频率地来往于世界各地之间,他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显然她误会了,他竟好心向她解释道,“私人航班,赶得及。”
习镜羽脸上一红,她怎么会傻傻的以为他作为环球国际在西南的总代理人,怎么可能连一架即停即走的私人飞机都没有,若不是大西南山多平地少,任何土地改建均需经过层层申请,期间程序复杂不说,需要耗费的精力都让人觉得不胜其烦,他恐怕早就拥有私人的飞机场了吧。
但她不想放弃说服他,“明天从这里到市区最少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若是赶上早高峰堵车,没有三四个小时赶不回机场吧。”
司空弋康凝视着她,半晌,忽然生出一种挫败感,“宿舍号,我派他们去拿。”
“不行,我要自己去,除了我,其他人打不开储物柜!”
开玩笑,虽然他没说明,可这间别墅里能被司空弋康指挥的不正是那些保镖,试想一下,安静的夜里,女生宿舍突然间闯入几名奇怪的男子,还个个面如罗刹,那些正准备睡觉休息的妹纸们还不得炸开了锅!
一旦女生宿舍闹腾起来,估计整个A大的人都会惊动吧!
他拧了拧眉,同样十分果决,“不行!”
“为什么?”纯粹是下意识里问出的口,习镜羽没料到他居然不让她出去,她再一次强调说,“除了国境要用的护照,还有我的一些证明申请资料,其他人拿我不放心。”
她不得已撒了谎,当初秦婉怡在宿舍找到她的时候,她没来得及上去,而是把东西都交给了101宿管阿姨,让她暂为保管……
司空弋康的眼神剧烈一闪,她还真以为吃定他了,料定他不敢动她?真是放肆大胆!
“你就偏偏和我作对?”他没好气的反问,大晚上地跑去A大,之前为何不说?
习镜羽脸色划过一抹不自然!
“你只有一个选择,把地址说出来,顺便脱下你这身又脏又湿的衣服!”他按下内线,让伽罗进来,“拿一支治烫伤的特效药进来,另派两个人回一趟A大。”
习镜羽闻声望去,与那双眼睛对上,莫名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散开,她心内慌乱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复又对上他的眼睛,坚持道:“送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