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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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笑是件苦差事。
沢田纲吉在和客人陪酒3天之后，他就发现他的脸已经僵硬成笑脸了，悠弦一脸沉默的把冰块装在袋子里敷在脸部肌肉那里，等纲吉自己拿好之后摸了摸纲吉的头：“以后要是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了就告诉我，我帮你敷敷。”
纲吉有些茫然有些感动的摸了摸刚才被抚摸的地方。悠弦是松下家的大儿子，却因为父家并不显赫而被家族所遗忘，纲吉明白自己是被当做他的弟弟看待了，但是他依旧感激于他对自己的好，毕竟他很久没收到别人对自己的好了。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店的大门猛地被人踹开，一个衣装华丽的男人狼狈的被人一脚踢进店里，一路滑到吧台，背脊重重的撞上了吧台桌角处。今天因为夕月不在，管理人员悠弦就立马私下走动安抚客人的情绪，随即给了纲吉一个眼神，纲吉心领神会，接近了刚刚踹人进来的男人。
要说是男人还是太过于年轻，那是个20岁左右的青年，棕色柔软的头发和青草绿的瞳孔使得这个少年看起来人畜无害，要不是那一脚谁知道这个少年这么凶残。
“长得还不错。”纲吉心里对青年最后做了个评价之后开口：“这位，请问如何称呼？”
“织田。”青年意外的话少，不过声音倒是听上去比看上去的年龄年轻。
“织田先生，”纲吉把织田拉到店外，“请问你和刚才那位先生有什么恩怨？和本店是否有关？”
“他偷腥而已，”织田看上去一脸理所当然，“他老婆雇我把他教训一顿再把这里砸了。”
沢田纲吉有一瞬间的迷茫，怀疑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社会居然这么诡异，可以随处雇人砸店之后，又不由得为青年这些话中透露出的直白与无脑所无语时，青年先开口了：“你，是不是死过一次？”
啊？
所以说，最讨厌预言了。
沢田纲吉在后院为织田上茶的时候不由得这么想。
织田向纲吉点头致谢之后直接开门见山：“你有没有发生过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后天获得某种能力。”
纲吉并未直接回答，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个人是可信的。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之后，他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织田指了一圈纲吉的周身，“之后我获得了‘见鬼’的能力。我在你身边看到了非常罕见的气，那是只有死去的人才会有的气。而你却活着，所以，你和我是同类。”
···救命这个逻辑好奇怪。
沢田纲吉自认为虽然智商低了点但是起码人话还是能听懂的，能从自己身上有死去之人的气得出自己和他是同类也真是了不起的推论，中间没有任何证据实在要纲吉如何相信他。虽然可恶的直觉在从中作祟让自己一再相信这个青年的话，但现在青年实在无法给出让自己相信的理由，也把沢田纲吉为数不多的耐心给消磨光了。
是的，沢田纲吉其实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应该说是在听别人讲话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情况会很不耐心，大概原因出自于小时候自己本身的懦弱，一直被其他人所欺凌，从来没有人听过自己的话导致现在他完全不想听别人说话，也不想帮助陌生人因为小时候根本没有人帮助过自己。
就在沢田纲吉一边苦苦分析青年的用意一边想着如何才能把青年赶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夕月从后门回来的声音。
“怎么样今天的生意···”就在夕月移开纸门一边询问纲吉一边抬头看到了织田，之后愣了好几秒：“嗯？小野寺，昴流和北都怎么会让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果然！
沢田纲吉总算知道之前感觉哪里不对劲了，凸(艹皿艹)，原来织田是假名！感情这个小野寺和夕月认识。
“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夕月让2人像相亲一样面对面坐着，“沢田纲吉，小野寺律。”
小野寺对着纲吉微微一鞠躬：“你好，沢田先生，之前多有冒犯。”
“纲吉，”夕月对着小野寺指了指，“你试试你的目盗，看能不能听到小野寺在想什么？”
“？”沢田纲吉疑惑于夕月的要求，但还是照做。
“······一片空白，”纲吉的红瞳死死的盯着小野寺，十分震惊，“我什么都读不出来。”
“这就是小野寺与常人的不同之处。”夕月把右手握在小野寺的右手腕上，猛然用力往外一拔，就把他的右手拔了下来。
“！！”纲吉的脑内一下子飘过了“夭寿了”，“居然把别人的手给拔出来了”，“艹居然不是人吗”，后来从夕月手中的断手看出了材料，“居然真的可以制造出形同真人的人偶。”
“小野寺是我的朋友--来自中国香港的皇家双胞胎所制造出来的助手，原本小野寺也是个正常人，据说是被他父亲的欠债人（就是欠他父亲钱的人）找上门来为泄愤一刀捅死（小野寺家毕竟是出版商，难免会有仇家）。之后他父亲花了巨款请皇家出马救活小野寺律，但是，死去的人毕竟是死人，怎么可能复活，皇家就出此下策，把小野寺的记忆用魔法，魔法你就不需要明白了，把记忆提取出来之后，制作出了和小野寺一模一样的人偶，再把记忆放了进去，这就是你眼前所看到的人的组成。但是，他父母在发现这个小野寺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的小野寺之后，就不再管他了，现在就在皇家工作当助手。”
“难怪，我说怎么可能有人会如此的没脑子，说这种直白的话，原来根本不是人。”纲吉自己喃喃地说着，突然想起小野寺就坐在自己对面，“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小野寺只是面无表情的回答，“我的确不是人。”
“这样对你，你不觉得，荒唐吗？”纲吉毕竟只是个12岁的少年，不由得有些同情小野寺，“是你的父母硬生生的把你留在这里，也是你的父母抛弃了你，你难道没有一点委屈，甚至是愤怒？”
“委屈？愤怒？”小野寺像是不解般的思考着，“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感情？他们为什么一定需要我？我只要知道我该知道的事情就行了。“
沢田纲吉今天的生活也是丰富多彩。
认识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但是纲吉很愿意和他做朋友，向他这样肯直白的与人说话的人已经很少见了，尤其是他无法被读心，这是纲吉最喜欢的一点，即便他是个人偶，但是纲吉认为他始终是个人，因为，小野寺把他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和帮助他人的想法给引导了出来，他想帮助小野寺，希望这个迷茫的青年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也有意外收获，那就是小野寺要带他去见会阴阳术的人那里学习，虽然纲吉觉得自己应该没那种学习阴阳术的天赋，但是去一去也无妨，反正他最近和夕月学剃刀也是学到了疲倦期，需要其他的东西来缓冲一下。
“小野寺啊，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事后在和小野寺闲聊的时候纲吉忍不住问了出来，“那个，你到底是为什么会之前出现在这里？我真的不相信你会被别人雇去当打手，而且还是处理那种诡异的事情。”
“是皇家的皇北都缺钱了。”小野寺淡定回答，“她要求我去给她整点钱花花，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挣点钱，所以就选择了最轻松也是最容易的方法。反正女人，特别是有钱的女人经常闲着没地方花钱不是吗？”
“···”对不起我错了原来小野寺你居然是个，(⊙o⊙)…，另一个方面而言的天才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