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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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月的指导下，纲吉本人虽然不愿意太过于吹嘘自己，但是解决一两个杂兵对于他而言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一边走近两个在他看来就是地痞流氓的两个人，一边把身后的圆筒握在手里旋开筒身，以看似平和的语气说道：“两位请住手，这里可是行人必经之路，两位是想进警、察局喝茶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解决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打闹闹解决吗？”
两个地痞流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率先开口的是那个菠萝头的中二（纲吉给他临时起的名字），他以一种嘲讽MAX的口气先“哎”了一声，接着整张脸都表现出嘲讽MAX的感觉说道：“kufufufu,哪来的小孩子，你是想找死吗？”
很好，小孩子，你完蛋了。
沢田纲吉本来只想小打小闹一下，这下子当即被惹怒，从口袋里抽出天现寺桥给他的结界符，将这块区域里的所有生物的时间停止的同时也给结界外的人不要接近这块区域的暗示，右手握紧剑柄将其缓缓拔出，银光闪过，纲吉摆好立刀法的站姿，手握剑柄的后部道：“小子，那就让我陪你找死一下好了。”
一边说的时候他就在对面的中二措不及手的时候直接疾步一剑刺向中二的心脏。菠萝头中二没想到纲吉一上来就玩阴的，等他反应过来只能用枪身抵住纲吉第一下进攻。纲吉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STRIDER AJAX – MANTRACK 2，砍向中二的腰间，中二更加手忙脚乱，只好空出右手握住纲吉的左手手腕暂时抑制住他。纲吉抓住这个机会，在他松开握住枪的右手导致枪身上的力减小了很多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手中刺剑滑向水平位置，打开扳机，将转轮转至普通模式，扣下扳机，中二没想到纲吉手里的武器居然还有□□功能，左肩被打中，只好捂着伤口后退和纲吉保持一定距离，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纲吉才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就直接连开几枪，中二只好狼狈的试图躲开但左臂右臂还是被流弹擦伤。
中二是真的没遇到过这种一句话不说就开打的情况（家教里的战斗每次嘴炮无数），近身战的话他实在无法和纲吉相提并论，纲吉的反应能力远远比中二的要优秀很多，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给纲吉一个血的教训，本来不愿意用的六道轮回可能也要提上门面了。
纲吉注意到中二印有“六”字的血色右眼突然变成了“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力，只好收剑防御。突然面前一片火柱从地底喷涌而出，纲吉甚至能感觉到那火的热度。纲吉不慌不忙，回忆了一下附近地下系统里并没有可以产生这种情况的东西，所以他推测这可能只是幻觉。他伸出手尝试着接触离他最近的火柱，却被火灼伤而缩回了手。看着手上的烧伤，他并没有否决之前的推测，而是从如此逼真的灼伤与痛觉中推断出这个幻觉是会影响自己的大脑从而让自己相信这就是真的。
“kuhahahaha，看吧这就是我的六道轮回，下地狱去吧你这不可一世的小鬼！”
纲吉心里暗自嘲笑对面对自己疯狂嘲讽的菠萝头中二，因为对于幻觉，他有着非常可怕的利器可以轻易破解。
目盗开启。
一旁正在围观的金发不良在注意到纲吉的瞳孔颜色变化之后饶有兴趣的“嗯？”了一声。
纲吉没法去注意金发，因为在那一瞬间大量信息涌入他的大脑，他艰难地从中筛选，最后找到了对面的中二，哦不对，该叫他六道骸才对了。
六道轮回是他那红色的右眼内宿有从死后世界得来的被称为六道轮回的特殊能力，能力是指拥有了前世的记忆，所以前世的战斗能力也在体内保留。在使用相应的能力时右眼中的数字会随之变幻。而“一”是第一道地狱道，利用幻觉让人进入永无止尽的噩梦并破坏对手的精神力，相当于幻术。幻术是直接作用于人脑来控制大脑的感官，当幻觉过于真实，甚至可给予对方物理伤害。
在从他的大脑中找到了这些信息之后他就开始同步六道骸的想法，直接从这些火柱穿过，并且一边接近一边远程用□□射六道骸。六道骸没想到他居然毫发无损，在躲避之余不得不开启畜生道，招出满地的毒蛇攻击纲吉，纲吉却看都不看手中刺剑一挥挽了个剑花近身就刺向六道骸的右眼。第一次有人直接能这么露骨的破解自己的六道轮回，六道骸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先开启修罗道暂时提升一下战斗力勉强应纲吉。
“喂，”在两人相互对招的时候，纲吉突然平静的开口，“六道骸，不想死的话快滚。”
“？！你怎么···”六道骸还没说完纲吉就接口：“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是吧。”
“你难道···”
“我难道调查过你是吧。”
“你···”
“我到底是谁是吧。”
甚至到了后来他一句话都不说纲吉也能说出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这让六道骸异常恐惧。
“我是不是会读心术是吧，”纲吉在六道骸惊讶与畏惧之余乘机用刺剑挑开六道骸的鱼叉的枪身，左手抚上六道骸的右眼，“六道轮回，的确是不错的能力。可惜，对我而言是没用的。你的一切在我看来就如同小丑一般可笑，不过就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亡灵，还想报复全世界□□势力？”
“喂，”一旁的金发地痞在很不恰当的实际插了句嘴，“你的那个，”他指了指眼睛，“不会是‘源’的力量吧。”
六道骸一脸莫名其妙，而纲吉一听就明白了：“你也有？”
金发地痞瞟了一眼六道骸：“我们可以到哪个地方喝杯咖啡什么的如何？”
纲吉心领神会：“等我把这个中二解决掉。”说着左手改为掐着六道骸在六道骸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扔向旁边的墙，因为剧烈的撞击导致六道骸一下子晕了过去，纲吉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尘，在瞳孔颜色恢复正常后无意问一旁的金发：“白纯里绪，你其实之前只是在当耍老鼠一样耍这个叫六道骸的吧。”
白纯里绪并未觉得惊讶，只是痞笑着耸了耸肩膀：“只是同情了一下这个迷茫的少年而已。”
沢田纲吉倒也没再说什么，伸出手道：“我叫清闲寺奈津。”
白纯里绪也伸出手与他握住，算是结识了这个朋友。
现在，小野寺因为父母的关系而不得不到小野寺家的编辑部实习，但也不可能一帆风顺，毕竟是小野寺家的继承人，编辑部的人总归会让着自己，把好处留给自己。这让小野寺很不爽。
佐藤欧文在听了小野寺的牢骚之后也只是笑笑：“看来你的行为逐渐向以前的你接近了。”见小野寺看上去不太明白佐藤的意思，佐藤就解释：“你会逐渐感受到感情，而现在你已经开始慢慢的向原来的你的个性接近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小野寺沉默着回忆了一下后果断说道：“那我宁愿不要。”
“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佐藤的疑问，小野寺只是摇了摇头：“那样只会让我对周围的一切绝望而已。”
“有了感情，我就无法面对如此冷酷对待我的父母，更无法面对周围的所有人，那样只会让我感觉我像是偷走了真正的小野寺律的一切，熟知我的人更是无法用相同的对待原来的小野寺的态度对待我，所以我宁愿这样什么都感觉不到。”
“源，你对于源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在等到点的蒸馏咖啡上来了之后，白纯里绪首先开口问道。
“源，这个的话更像是一种概念，”纲吉掏出之前曾经给天现寺桥看过的照片递给白纯里绪，“即是一切的“因”。由于只要有“因”就能产生“果”，因此以其存在性来讲，这即是“究极的知识”。而最近，我在这因果中发现了很不寻常的东西，就是‘蛇’，能影响因果的充满‘恶’的蛇。我的眼睛的力量就来源于此。”
白纯里绪点了点头把照片还回表示明白：“你这个年纪能了解这么多关于源的信息已经让我很惊讶了，但我没想到源居然产生了异变···”
纲吉立马发现这是个对于源的知情者：“你知道其他的信息吗？”
“既然你这么慷慨的告诉我这些信息，礼尚往来我也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源的基本便是因果关系，而这也是魔术师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到达这个顶点存在。有人曾经试图达到 “ ”的境界。但实际上。历史上记载中曾到达源的魔术师都未曾返回现世。而“ ”并不是所谓的“无限”的状态，因为如果要有“无限”，就必须界定出“有限”。因此没有有限也就不会存在无限。”
“与此有关的便是抑止力了（From Tsukipedia)。抑止力又称“方向的修复力”。是一种阻止魔术师到达源的主要力量。被称为灵长类的群体都具有被统一的意识——所谓的齐心协力，他们希望自己的世界能够永存，这种舍弃自我的存在会本能地朝某个方向收束而渐渐变为空壳。那就是被称为抑止力的反击守护者（counterguardian)。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志，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形成集合体。我们可以想一下，如果世界上出现一个想要毁灭地球的人，我们会怎么做？很明显最直接采取的方法是消灭这个异端者。但是这位穷凶极恶的毁灭者有可能就是抑止力的寄宿体。为保护人类而拘束人类这个存在，抑止力大部分时候就是寄宿在某个被判定为“行为足以威胁人类存续者”的敌人的人或物上。抑止力选择的这个寄宿体是人类的代表，是最强的灵长类。当然各位会问如果靠人类的力量消灭不了这位近乎神的至高或魔的邪恶怎么办，别忘了抑止力才是这种力量的主体啊，它将转化为自然现象，将该个体与周遭事物一并摧毁——啊，神啊，感谢您拯救了苍生。只有处于顶点之贤者才能做到这一点，我们还是被抑止力好好耍了一把。”
“而之前所说的想要到达源的魔术师，就是由具现于挑战这种禁忌的魔术师面前的抑止力所杀害。之所以要阻止人前往源，是因为那是人不能取得的力量。接触源会使抑止力发动，如此便会出现全能的人类，发生世界末日的机率也会很高。抑止力又分为灵长类想让自己的世界存续的无意识的集合体和世界自己的本能两种。后者是将整个地球看作一个活的生命体，即书中所提到的盖亚论的抑止力，盖亚会限制人接触源，这是它的本能，单纯是因为人类行为可能造成天体的毁灭。比较一下可以发现，前者是就算侵蚀整个星球，也会试着让人类世界存续；后者则是只要世界没事，人类怎样都无所谓。简单理解就是抑止力可以毁灭星球或人类两者的其中之一，但绝不会让人触碰到抑止力本身，这可真是令人讽刺与悲哀的法则啊。总之要瞒过抑止力而到达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因此试图到达源的魔术师只能采取迂回的手段来打开通路。”
“世界的禁忌，魔术师的目标···真不明白既然是阻止毁灭的究极力量，人类却还想自动步入毁灭的道路；相反抑止力想要维护世界，却又要演戏般寄宿毁灭世界的人。讽刺的是魔术师的最高目标竟又是达到“源”，这在魔法师而且又说是一种受禁止的行为，归罪于灵长类无止境的欲望呢，还是抑止力先觉的掌握世间一切的预言性。”
在听完白纯里绪的解释后，纲吉其实很大一部分听不懂，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问道：“源就是一个你非常想知道终其一生都在追寻也未必能找到，而且没人能告诉你但所人又都说它存在的东西，意思是，回归本源即通神，对吗？”
白纯里绪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是这个意思。我追求了这么多年的源，归根结底，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