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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这是一场豪 ...

  •   这是一场豪华奢侈的婚礼。

      天空飞舞的气球,地上铺满的鲜花,无不是在炫耀显摆这场婚礼的豪华程度,以及新郎对新娘的喜爱。

      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停在酒店红地毯的尽头,车里,一身材妖娆的女子紧紧依偎在身旁的妖孽男子身上,扭动的身躯有意无意的擦过男子的某处,魅惑的表情,妩媚的风情,暧昧的姿态,极具撩情。

      女子靠近妖孽男子的唇瓣,试图去亲吻他薄薄的绯色的性感唇瓣,男子却淡漠的别过脸躲开了女子凑上来的,如火如荼的红唇。

      女子扑了个空,心里微微的有点失望,可是男子的容颜却让她叹为观止的生不起气来,心里不甘,女子酥媚入骨的声音嗲嗲的让人浑身发软:“薄少……嗯……”

      一个带着细微呻吟的嗯字带着晴色的妖娆和魅惑,将暧昧的气氛撩情至顶端,旖旎着晴色的绚烂和魅惑,蛊惑人心。

      薄情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依偎在他身上,使尽浑身解数撩拨他的妖娆女子,微微勾起的唇角看上去那么多情,那么疼宠,那么温柔。

      女子一阵恍惚,被薄情的浅笑迷煞了眼睛,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薄情的笑惊艳了她的视线与心神,她竟然一时间失了神,只是傻傻的看着,忘记了反应。

      薄情微微倾身靠近女子,菲薄的唇瓣凑近女子的耳朵,浅笑芳华的轻声呢喃,声线带着柔情似水般宠溺的调笑道:“想要?嗯?”

      虽是男子,他却将魅惑与妩媚二字演绎的比女子更魅惑,更撩情,更入骨,更撩人心弦。依偎着薄情的女子心神荡漾,对上帝轩温柔的泛着种种柔情疼宠的眼睛,女子只觉得她要溺死在那一片似水柔情里。

      “薄少……”女子的声音染上晴色的沙哑,用力的靠近薄情,女子恨不得整个人都揉进薄情的身体里去。

      薄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子,眼神专注,给人一种情深不悔的错觉,就在女子以为帝轩会对她怎么样的时候,男子却薄唇轻启,冷淡的吐出两个字:“下车。”

      “啊?”女子还深陷在帝轩那专注柔情里无法回神,有点难以相信帝轩会在这样暧昧炙热的时候让她下车。

      “怎么?难不成是耳朵出了毛病?听不懂我说的话?要我打电话给你叫医生?”薄情用着最温柔惊艳的语气说着薄情冷漠的话,明明那么刻薄,却让人厌恨不起来。

      就怕惹了薄情的不高兴,女子不敢再得寸进尺的乖乖下车。

      酒店的总套房里,薄情带着女子进去,里面的保镖看见薄情,纷纷恭敬的叫道:“少爷。”

      薄情带着女子姿态优雅从容又不失王者之风的在沙发上坐下,他冷眼扫过地毯上面色潮红的男子,轻蔑的睥睨着他,心里满满的不屑,想跟他抢女人?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拿出支票开下数额巨款,薄情将支票递给身旁的女子,用最温柔的浅笑说着最薄凉的话:“收下它,不但它是你的……”斜眼扫过地毯上的男子,薄情继续:“就连他也是你的,或者拒绝它,从这里走出去,当然,从今天起影后之位再于你无缘,演艺圈你也休想再混。”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地毯上的男子被身体里的渴望折磨的汗流浃背,无力反抗的他苍白的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菱角分明,俊美无双的薄情。

      薄情淡漠的扫过地上的男子,带笑的眉眼透着妖凉与肃杀。

      靠着薄情,女子明明清晰的感觉到他带着温热体温的身体那么温暖,然而她却只觉得浑身泛凉,原来,他带她来这里不是想要与她有什么,也不是因为他喜欢她所以才钦点了她,而是让她与另一个人……

      心里满满的甜蜜柔情瞬间跌入湖底,女子只觉得手脚冰冷,从云端跌入泥泞也不过如此!

      咬着唇瓣,用噙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温润如玉的妖孽男子,女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不信他对她不动心!女子却忘记了,薄情这样的人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她只不过是过江之鲫中的一个罢了,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太自以为了。

      面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薄情丝毫不为所动,他垂下长长的,如蝴蝶起舞时唯美的睫毛,妖凉道:“那我找别人。”

      女子面如死灰,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男子他温柔下的薄凉与薄情,于是她很快做出了选择:“不!我愿意。”

      “嗯。”薄情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开始吧。”

      衣服散落,房间里一片旖旎糜烂。

      ——

      房门推开,身着洁白婚纱的易浅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间里凌乱的晴色画面,糜烂的气息在空气中飘散,那味道,已经不再是少女的易浅自然再熟悉不过。

      红润的脸色瞬间苍白,身后是一片镁光灯闪耀与无数记者的询问。易浅却是无暇理会,她死死的盯着房里纠缠不休的两具身体,眼底无悲无喜,一片寂静漠然。

      “浅浅,跟我走。”一道熟悉到深入骨髓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易浅如被雷劈,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回头。

      许久,她才闭上眼睛艰难的出声:“是你!你终于还是找来了……”

      “我告诉过你,只要你没死,你就逃不掉的。”那么淡漠薄凉又那么霸道强势的话语,是他薄情的专属。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不能嫁给他,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易浅扭头,终于是无法再容忍心底的滔滔怒火,她扯着嗓子对薄情一阵怒吼,沉痛的表情,那么决绝苦涩。

      悬崖一跳,她躲了他三年,过了三年的平淡生活,为什么不让她继续平淡下去?他为什么还要找她?

      薄情抿着唇瓣没有言语,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为了能让她安静的跟着自己离开,手伸到她的脖颈后面将她弄晕,然后抱着她在保镖的护送下步履优雅的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忽然有人惊叫了一句:“那个人好像是薄帝集团的薄少!”

      正文开始——

      三月的天气说不出的阴寒,暗夜里飞舞着绵绵细雨,易浅的心也随着那几丝雨丝而一点一点的发冷。浑身湿透,冷得直发抖的她顾不得自己这样是否会生病,她固执的守在薄家庄园的大门外,等着那个人的回来。

      这一次回来,易浅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忧伤,两个月前,这里还是她的家,而今,她却已经成了这里的外人,一个与这座庄园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三天,三天了,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三天了,他若是再不回来的话,她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得知易浅还没有离开的徐管家叹息着,带着对易浅的疼惜,他私心的拨通了薄情的电话。

      “少爷……”握着电话,徐管家沉默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如妖孽一般薄凉的男子,只怕是不会管三小姐的死活吧,可是若是见不着他,看这情形,三小姐只怕是死也不会走。

      “有事?”电话那头传来薄情淡淡的妖凉声音,好听的同时却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薄凉之意。

      “少爷……”顿了顿,徐管家最终还是心一横的说话了:“三小姐已经在庄园外守了三天三夜,她要见你,夫人不准我告诉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薄情薄凉的打断:“既然夫人不准你告诉我,那徐叔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徐管家被噎住,叹息道:“少爷,就算你惩罚我也好,骂我也罢,三小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终究不希望她受这样的罪,我也只是一个下人,没有权利议论主子的不是,这通电话我只是出于私心,回不回来是少爷你的事,抱歉,我打扰了少爷,不过,我想下次不会了。”

      挂上电话,徐管家叹息一声拿着伞出了门,对那个妖凉的男子,他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哪怕他知道那个男子对三小姐有几分特殊的温柔,他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恩怨摆在那里,事事非非摆在那里,就算少爷对三小姐有那么几分特殊,可是他也是恨三小姐的不是么?

      易浅昏昏欲睡的抱着双膝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她说不出的冷,冻彻心扉的冷让她止不住的打颤,忽然感觉异样的她惊喜的抬起头,抬头的刹那她眼中星星点点的星光瞬间黯淡。

      “徐叔……”易浅柔弱清浅的叫了声,原本有着倾城容颜的她此时苍白的像个鬼。

      “三小姐还是回去吧,少爷是不会回来的,你即便等死在这里,少爷他也不会搭理的。”徐管家蹲下身体,试图将易浅从地上扶起来:“走吧三小姐,我送你回去,否则二夫人该要担心了。”

      提到母亲,易浅的心痛了一下,有几分犹豫,想到哥哥,她又坚定了信念,她躲开徐管家拉自己的手,固执道:“我要等他回来,就算是死,我也要等他回来。”

      “三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徐管家无奈。

      将伞放入易浅的手中,知道她固执,徐管家只得由着她去:“拿着伞,没有夫人的首肯,我也不敢让你进去,你既然执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三小姐,身体要紧啊,若是没有了你,你叫二夫人怎么办?”

      “嗯,谢谢你,徐叔。”易浅没有拒绝徐管家的伞,点头道谢。

      “哎!”叹息一声,徐管家无奈的离去。

      易浅拿着伞,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发抖不止,她真的很冷,只是这冷与这两个多月里发生的事情相比,这点冷又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从过年到现在,短短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她的世界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是易浅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那些欢声笑语在耳边回荡,那些家庭幸福美满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现,那些愉悦的快乐此时却成了她唯一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短短两个多月,她经历了这一生最大的改变,父亲离世,母亲病重,哥哥被关,偌大的公司,偌大的责任和重担却要她一个年仅十九什么都不懂的少女来撑起一片天。

      曾经那个如公主一般快乐,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一下子就长大了,她是长大了,只是这代价未免有点太大了。

      “爸爸……”眼泪在眼底打转,她真的好怀念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的日子,无忧无虑的,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只是那样的日子只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正想的出神,忽然投来一束远光灯照亮了一小片天地,易浅惊得扔掉手中的伞站起来,带着几分喜悦的顺着灯光望去,他回来了么?是他回来了么?

      只顾着兴奋,易浅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麻木的身体,还不等她站直身体,她就狼狈的摔趴在在地上,小小的湿地溅起几片水花洒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她的衣服一湿再湿。

      手心被水泥地无情的擦伤,灼热的疼痛让一向怕痛的易浅倒吸了口凉气,她狼狈又无力的倒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发电机的声音靠近,抬眼间,易浅就看见宛如天神般高傲冷漠的妖孽男子出现自己的视线中,他深邃的眉眼冷漠无情的看着水地里狼狈的她,薄凉的唇瓣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孤高的让人望尘莫及。

      “薄情……”易浅小小的唤了声,还想再说点什么,老天却不给她机会的直接叫她昏厥。

      等易浅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雨过天晴的天空总是干净透亮的,美丽的让人心情愉悦。俏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照耀在席梦思上的女子身上,睡梦中的女子睡的很不安稳,紧皱的眉宇,纠结的眉眼缠着纷纷扰扰的清愁。美丽的容颜虽是有几分苍白,却还是那么赏心悦目的让人惊叹。

      动了动手指,易浅恍恍惚惚的从睡梦中醒来,睁开迷蒙的眼睛,熟悉的环境并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妥。头隐隐作痛,她抬起手附在额头上,只觉得疲惫的紧,浑身酸痛无力,软绵绵的跟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

      睁眼闭眼,闭眼睁眼,三番四次之后,易浅的思绪终于是被拉回,之前的事情涌入脑海,易浅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这熟悉的环境,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她在薄家庄园的房间,她住了十九年的房间,这里载满了她快乐的童年,粉色系的房间如公主房一般的梦幻唯美,只是如今再看,易浅竟然怎么也提不起曾经那种快乐美好的心境和喜爱了。

      自从父亲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进过这间房间,薄情的母亲不准她们回来,就连父亲的葬礼她都被拒之门外没能参加。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她依偎在父亲的怀中,笑得格外灿烂美好。

      “爸爸。”拿起照片,易浅一下一下的摩挲着照片里的父亲,眼泪一滴接一滴的落下,爸爸……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醒了。”忽然的声音打断易浅的忧伤,她抬头,含着泪光脆弱的视线与薄情冷漠的视线对上。

      “薄……二哥……”本想叫薄情的易浅忽然改了口,出于私心,易浅想通过这两个字来和他攀亲带故,因为她有求于他,她自私的希望他可以看在那点淡泊的亲情上帮她一下,哪怕她心里清楚薄情根本就不在乎那点可笑的亲情。

      易浅的称呼让薄情皱眉,他冷淡的看着易浅,淡淡道:“既然没事了就走吧,我母亲不想看见你出现在这里。”

      “二哥……”易浅急急叫道,可是接下来她又不知道说什么了,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求过人,一向站在云端的易浅一时间有点难以启齿。

      转身,薄情淡淡的看着易浅,十分有耐心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妖凉。

      “哥哥被抓了,我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所以……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易浅茫然的说着,心里烦乱的抓不住重点,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在他面前,她根本就没有立场来找他,他更是没有义务来帮她,可是谁也不认识的她只能厚着脸皮的来找他帮忙,借着那点可笑的亲情,可悲的血缘关系来拉关系,来求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薄情淡淡的勾着唇瓣,散漫回她:“我和易琛向来关系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他入狱,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他。”

      易浅咬着唇瓣说不出话来,噙着泪花,脆弱又无助的看着门口薄凉慵懒,风雅无双,一袭白衣白裤,风华无限的绝世男子。

      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易浅跑到薄情的面前,无助又无辜的拉着他的衣袖:“帮帮我,我用哥哥的名扬集团跟你换好不好。”

      她希翼的看着他,他却缓缓笑开,带着几分讥笑的玩味:“名扬集团?你知道你哥哥的名扬现在面临着怎样的风险么?我要一个累赘来做什么,来拖垮我的帝风么?难道我的薄帝比不上名扬?”

      易浅哑然,生意上的事情她是不太懂,但是在这几次三番的重创下,她多少还是知道的,哥哥的名扬真的大不如前。

      “帮我救救哥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短暂的绝望过后,易浅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薄情带着笑意忽然靠近她,唇瓣停留在她的耳边,声线沙哑暗沉魅惑:“我真的要什么你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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