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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谓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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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刚一醒来,上官衡立刻被脖子传来的疼痛弄得皱起了眉头,该死!那个叫做什么青岚的男人居然敢把他劈晕,不想混了是不是!而且还下那么重的手,难道他就不怕引起国际纠纷吗?毕竟他可是X国未来的储君,何时有人敢对他这么无礼?此时,我们的王储殿下全然已经忘了他穿越来异世界的事实了......
抬头环顾四周,上官衡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关到了某个黑暗且潮湿的地下室了,周围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稻草,偶尔还可以看见几只老鼠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跑过。
呆了好一会儿,上官衡才渐渐回想起那天璟从无妄那里回来后,还带回了一个据说拥有穿越能力的球状雕饰品...嗯...好像叫什么双玉玲珑球来着,然后他们就在好奇心极其旺盛的璟那三寸不烂之舌的鼓动游说下依照一本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古书画了一个转移法阵,再然后他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掉进了一个温泉池里......等一下!这么说来难不成他真穿越了?!
上官衡满脸诧异地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又小又黑又潮的地下室一圈,再联想到那叫什么青岚的男人似乎是一身古装打扮,终于满脸黑线地确定自己的确是穿越了而且还悲惨到一穿过来就被当成不良人士给关在了地下室......
该死的!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真不该一时心软答应璟去干那种蠢事,要知道那该死的臭小子根本就是那种只管自己玩得开心就行了的人啊,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在上官衡正顾自懊悔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轧轧”声,一道厚实而沉重的铁门缓缓地打开了,刺眼的阳光自门外照了进来,让一时习惯了黑暗的上官衡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哒、哒。”随着脚步声的响起,上官衡隐约看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向自己走来,但由于他们正背对着阳光,所以模样并不能看得很清楚。
“你醒了?”
“你是?”眼睛慢慢开始适应阳光,上官衡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禁有些诧异,眼前这人不正是那天被自己打扰了洗澡的女子吗?
“龙天羽。”龙天羽简短地做了介绍,与上官衡初见时不同,此时的她完全是一副男子装扮,容貌俊秀,有一股隐隐的尊贵气质,而这种气质对于上官衡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现在你该告诉我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叫上官衡,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上官衡非常爽快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很远的地方?龙天羽眉头微皱,“那个地方叫什么?”
“中国。”
“中国?那里很靠近大秦吗?”金发蓝眸,他的模样和他们相差甚远,倒是和她以前见过的大秦人很像,不过他倒比她以前见过的大秦人都要好看得多。
“也算是吧。”
“那你来皇宫做什么?”兜兜转转了一圈,龙天羽总算问到了正题。
“我也不知道。”上官衡一脸的无辜,不过他也不算在骗她,启动那个法阵后突然就冒出了一道白光,再然后他就出现在这里了,连他的那三个死党都不知所踪了。
“不知道?”龙天羽挑眉,显然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嗯,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对于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上官衡一向自诩为最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所以尽管龙天羽先是把他关起来,现在又怀疑他,他也并不是很生气。
“你如果想撒谎也应该撒得高明一点,怎么会有人连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漂亮的丹凤眼一眯,一股不言而喻的压力悄然弥漫。
“信不信随你,只是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这里又暗又小又潮湿,待久了会得风湿病的。”就算是不得风湿病,恐怕以后也会有不小的心理阴影。
“你还想出来?”嘲笑似的轻扯嘴角,龙天羽奇怪地打量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出来?我又没做坏事。”上官衡相当的理直气壮的。
“你——”龙天羽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跑进来的一个人给打断了,只见他飞快地在孟青岚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你先出去挡着,我和皇上马上就出来。”
待那人出去后,孟青岚悄声在龙天羽耳边说了原委,听完后,龙天羽神情也变得有些焦虑不安,“我们快走,不然让那老狐狸发现就坏了。”说完,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率先往门外走去,孟青岚紧随其后,厚实而沉重的大门又再度缓缓关上了,地下室又恢复成原先的黑暗寂静。
呀,居然被完全无视了呢!不过...看来他一来就碰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呢。轻托下颚,上官衡露出了一抹安佑璟式的坏笑,眼里更是充满了兴味......
“这么说你们还是没能完成任务呢。”听完左护法禀告整个事件的经过后,司空炀的语气十分的平静,丝毫没有责怪他的办事不力,反倒令早有心理准备接受处罚的左护法心里隐约浮起一丝不安。
“属下无能,请宫主治罪。”左护法单膝跪地。
“呵,难不成你真的以为那个叫安佑璟的少年死了吗?”睨了他一眼,司空炀突然轻笑道,细长的凤眸流转着摄人的光彩。
“宫主的意思是他还活着吗?”左护法不由吃惊,这怎么可能,那断崖又高又陡,跳下去的话绝无生还的可能。
“没错,他大概使用了一些小伎俩吧,总之他是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
“宫主英明!”该死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带人下去悬崖底看看呢。
“为了以防万一,等一下你就派人到崖底附近查访一阵,看他是否在那里出没。”如果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样,那那个少年将会是个很好的对手。
“是,宫主发现他的话是否立即进行追捕?”
“不必了,我自有主张。”
“是。”
“右护法。”挥手屏退左护法离开后,司空炀微微一笑,对着空气叫了一声。
“宫主有何吩咐?”话音刚落,屋子里已多了一抹银色的身影,与刚刚的左护法装扮一样,只不过却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
“派人盯着左护法。”
“是。”
“少年武当那几个老头最近有什么异动?”
“九大门派倒没什么动作,只不过十年一次的武林盟主选拔大赛就快要开始了,不少的帮派对此异常热心,估计是想选出一位能力高强的好讨伐白露宫。”
“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司空炀不以为然,也许他应该杀鸡儆猴,好叫他们安分些。
刚想挥手让她退下,司空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左护法,那个叫安佑璟的少年的画像可有完成?”
“已经完成,正想给宫主过目。”从身上拿出一个画轴,右护法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有些漫不经心地摊开画卷,随之却被画上的少年吸引住了,他素来喜欢漂亮的东西,因此白露宫向来不缺乏面容俊俏的宫人,他自己的容貌更是万里挑一的,对再好看的人也见怪不怪,但画上的少年却有一张漂亮到不可思议的面容,五官精致,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漂亮眸子因笑而微微眯起,再加上唇边的那抹纯真无比的迷人微笑,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
“好漂亮的少年呢!”司空炀毫不吝啬地赞美,一双凤眸满是兴致盎然,他相信,假如把这个少年交由他好好培养的话,用不了多久绝对是一个比他可能还要优秀的人,毕竟他聪明得头脑和无语绝伦的谋略可见一斑。
就像司空炀所预料的那样,安佑璟的确在跳下断崖时耍了一点小伎俩。掉下去没多久他就用轩辕寒特制的手环朝旁边最大的那棵树射出了一根坚韧而细小的钢丝,成功地止住了他下坠的趋势,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吊下去,等这根钢丝用尽了,再用下一根,如此反复循环,虽然费了不少的时间和功夫,但最终还是安全地抵达了崖底。
“嘶!那个冰块老兄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狠。”检查伤口的时候,安佑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不过他也明白,如果不是那左护法打算生擒了他有些顾忌的话,他可能早就挂了,毕竟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杀手,招招狠辣直取要害。由此看来那白露宫倒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那司空炀也不知道是怎样可怕的人物。
就近找了一处干净的水源把伤口清洗干净并敷上药后,安佑璟迅速离开了崖底,就怕那左护法会带人来搜,毕竟自己现在的伤势可不轻,尤其是右手上的伤,如果再动手的话只怕真的会废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安佑璟总算走出崖底来到附近的小山村里,向附近淳朴的村民借了一套衣服和一些食物后,他又开始了赶路,目的地正是柳大叔交代的吴起镇。
“小兄弟,你真的要走了吗?”待轩辕寒向陈平夫妇提出要离开的事后,陈平夫妇是既惊讶又不舍。
“嗯,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该去找我的三个朋友了。”轩辕寒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去帮你准备一些干粮好上路。”看出他的坚决,陈氏无奈地道。
“谢谢。”
“不用,只是以后你找到你的朋友后记得一定要回这里看看我们就行了。”
“嗯。”
“大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吗?我还想让你教我打坏蛋的功夫呢,不要走好不好!”扯着他的衣摆,陈宝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大哥哥总喜欢摆着一张吓人的脸,话又很少,但大哥哥人很好,又知道许多奇怪的事情,就算他很黏人很喜欢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大哥哥也不会像其他的大人一样呵斥他,他真的很想要大哥哥留下嘛。
“小宝,对不起,我的朋友还在等我,我不能让他们等太久。”蹲下身,轩辕寒摸了摸他的头。
“可是我真的很想大哥哥留下嘛。”陈宝很是委屈的表情。
“小宝,听话,不要让大哥哥为难了。”把小宝拉到跟前,陈氏规劝道。
陈宝终于乖乖地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轩辕寒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对于他来说,能及时找到自己那三个死党,才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向陈平夫妇简单地辞别后,轩辕寒往东边走去,那里是邽国的国都所在,依照他的推断,他那三个死党都属于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尤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璟,一定会往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凑,而排在首位的当然莫过于邽国了。
而在轩辕寒赶往邽国国都的同时,另一方面,袁君琰也辞别了那对猎人夫妇,开始了他漫无目的的寻人之路,为什么说是漫无目的呢?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袁君琰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路痴!至于路痴到什么程度呢?只要他走的路一超过两百米,哪怕是一条笔直笔直的康庄大道他也能照迷不误,屡试不爽,不过他本人坚决不承认这一事实就对了,所以咯,即使有了目的地,以他那种百年绝无仅有的路痴本事也可以变成无目的地。
呃,他似乎又一次华丽丽地迷路了耶。看着四周那一片茂密得在现在足以被当成原始森林来保护的葱绿树林,袁君琰后知后觉地了解到这一事实。
奇怪,他之前明明还走在一条挺宽阔的大道上的啊,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呢?摸摸脑袋,袁君琰脸上就差没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了,不过他可是医学系的高材生,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倒他呢!只花了0.01秒的时间不到,袁君琰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应对方法,那就是往回走,等走到有人的地方再向别人问路不就得了嘛?
然而俗话说得好,“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袁君琰信心满满地准备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的时候,却一下子傻了眼。
他来时到底是走哪条路的,为啥这四周的路在他看来都是差不多的呢?不死心地四周看看,袁君琰企图能看到什么类似标志性的东西好帮自己找到回去的路。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因为周围全都是一些差不多的大树,根本辨认不出来。
怎么办?该不会又要向上次那样一直蹲在这里等吧,可看这片森林的样子根本就很少人经过,恐怕他等到饿死了也不一定会得救。
苦着脸找了一块比较平坦干净的地方坐下,我们的阳光小子这下子是怎么也阳光不起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再过不久太阳就要下山了,难不成他真的要在这阴深深的树林里过夜?抓抓那头棕发,袁君琰最终下定了决心,好吧,既然如此,他不妨就顺应天意好了。
从树上折下一根小树枝,袁君琰拿在手里念念有词,“小树枝啊小树枝,我这回可全靠你了。”说罢,他把小树枝往上一抛,准备小树枝的那头指向哪里,他就往哪里走,结果等了半响,都不见那跟小树枝掉下来,奇怪地往上一看,袁君琰看到了那根小树枝正稳稳当当地“挂”在了一束茂盛的枝叶上,顿时一颗斗大的冷汗挂在了额头,呃...他好像扔的有点高了耶。
不死心地折了另外一根小树枝,袁君琰继续刚才的动作,与刚才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倒小心了很多。
那个方向吗?看着小树枝指向的方向,袁君琰重新恢复一脸阳光灿烂,雄赳赳地往小树枝所指的方向走了。
“呵,这个少年倒是挺有趣的嘛。”话音刚落,袁君琰原本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颇具仙风道骨的老人,精光烁烁的眼睛径直盯着袁君琰离开的方向。
看他走的方向应该是滁州的方向,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