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染流年锦江绕》猫素素Yuuko_

22、【番外（一）——为官】 考取功名

　　考取功名一事于北冥素而言，说易也易，说难却也难。
　　熟悉北冥素的人都知道，北冥素要多反感达官显贵就有多反感。每每思及自己很有可能“一入朝堂深似海，从此纯良是路人”，北冥素顿觉压力倍增，整个人都不能好了。可是，入朝为医一事，却又是北冥素思量了千百次却始终坚定决心“撞了南墙也不回头”“钻了牛角尖也不出来”的。
　　而进入太医院，之所以说容易，一方面是由于北冥素结交了叶锦江这个人，有了大靠山，什么不好说？另一方面，毕竟北冥素在城内，乃至全天下也是有头有脸的名医，医术和医名在这儿摆着，还愁进不去太医院？
　　不过换句话说，这事儿也是颇为难办的。且不说北冥素这人好面子，在某些方面心高气傲的根本不愿承人恩情，自觉那样便是低人一等。再者说，他对官居高位之人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之心，对考试又有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带着这样的抵触情绪，就使得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变复杂了。
　　可毕竟这决定是北冥素自己做的，谁都拦不住。他生生折腾了那么几十天，总算是一路披荆斩棘，没求人没靠人，单凭自己的实力见着了天子本尊。
　　经过了与其他人无甚差别的殿试，皇帝觑了他一眼，笑得高深莫测：“孤听闻北冥爱卿素不喜结交官吏世族，对入朝为官也向来是看不上眼的。不知爱卿此番何以态度大变？”
　　北冥素笑眯眯地摸出怀里的扇子，抖开了晃晃：“皇上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旁人见状，冷汗涔涔，只道这北冥素胆子恁大了些，如此肆意妄为，只怕惹得天子一怒，不怕功名全无，小命都难自保。
　　皇帝挑眉：“哦？还有真假之分？爱卿不妨说来听听。”
　　北冥素弯了眼眸，作了一揖：“是。其实这真假说到底不过一句话——‘有美人兮，见之不忘；有佳人兮，一世情长’。”
　　“嗯？这倒有趣。何解？”
　　“皇上乃真龙天子，容颜俊美，着实教素一见倾心，望与万岁相伴垂老。若得幸达成所愿，素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北冥素笑得像只狐狸，微微侧立的扇面却是遮了几分唇角的邪魅。听得众人已开始纷纷抽气，北冥素笑容又大了几分，若无其事地继续道，“另，叶王爷性情洒脱，待人温柔。素与王爷‘情、投、意、合’，惟愿与王爷共饮朝露，共品晚霞，共观盛世，共驱胡人。这其间真真假假，还请万岁明鉴。”
　　北冥素那优雅却又不失力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朝堂，就在众人以为他这次是有来无回必死无疑之时，龙座上的那人却蓦地仰天大笑：“好你个北冥素！朕准了，封北冥素为当朝御医，特任吾弟叶锦江之专职军医，有事听昭，无事免朝。”
　　北冥素愣了愣，没想到这天子竟开明至斯，立时“啪”地一下合上扇子，深鞠一躬，笑得明媚：“多谢皇上体恤，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次日清晨，医馆里，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划破天际。
　　“阿素！你他妈对我皇兄说了什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