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之莫愁歪传》吴余殃

8、射雕神雕混一摊 【2】别说

　　秋去冬来，马上又要过新的一年了。这天听得古墓外有人喊道：“全真教丘处机前来拜会古墓主人，受人所托送信前来。”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古墓派这种说法吧，所以丘处机说来找古墓主人。
　　妈妈思索道：“我们隐居这里数十年没有与外界接触，什么人送信来？”
　　婆婆道：“我们只不理便是，全真教的牛鼻子道士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虽近邻但一直没有往来，谁听他胡诌，理他作甚？”
　　“你也说近邻，既然人家上门来了，不理总是不妥，去看看也无妨。”妈妈道。
　　“就是就是，去看看嘛，我都没见过牛鼻子长什么样子。”我起哄到。
　　“就你多话。”妈妈拍拍我的头说道。

　　我吐了吐舌头，拉着妈妈的手就往外走。古墓门开启，传来石头摩擦的隆隆声。妈妈牵着我的手，婆婆跟在身边，走过古墓前的空地，穿过一片树林，走出了全真教所谓的禁地。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清瘦中年男子，穿着道袍，留着山羊须，有那么一两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这人便是丘处机？我寻思着。
　　“请问何人拖道长送信前来？”妈妈问道。
　　“是贫道的顽劣弟子杨康。前些日子去考察他的功夫，他说他答应贵派一个叫莫愁的小姑娘要给她找灯泡，现下灯泡已经找到，不能言而无信。全真教与古墓又是比邻而居，遂请求我帮他带来交予莫愁姑娘。我竟不知劣徒何时擅闯禁地，叨扰到各位，劣徒我已经处罚过，今日特来陪个不是。”

　　“什么灯泡？”我听丘处机说灯泡时已经很激动了，只是碍于他是长辈没有打断他说话，看他停下来就赶紧问道。
　　“莫愁，不得无礼。”妈妈说道，我却没有听出责备的语气。
　　“无妨，无妨。这便是莫愁小姑娘？”丘处机问道。
　　“我是莫愁。”我回答到。“他怎么可能找到灯泡，肯定是骗人的。”
　　“哈哈哈，我开始也不知道灯泡是什么，你们打的哑谜真是有趣，后来拿来看看才知道是夜明珠。那，给你，这是信。”丘处机将一个小布袋子给我，却把信递给我妈妈。‘我的信干嘛要递给我妈妈，哼，怕我勾搭你小徒弟，要我妈妈管我啊？’我心里吐槽。

　　妈妈接过信，道了声谢就转身进了树林。这……未免有点不礼貌，额，作为乖女儿我就替她送送客人吧。送走丘处机我回到古墓，看到妈妈坐在石凳上。我跑过去一下就窜到妈妈怀里，喊到：“妈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想着怎么向妈妈坦白完颜康的事情，总之先撒娇是不会错的。
　　“这是你的信，给你。为师去练功了。”说这把信递给我就要起身。
　　“妈妈不问我杨康是谁？”我疑惑了。
　　“不就是几个月前天天晚上来找你的牛鼻子小道士，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
　　“啊？妈妈你早就知道了，那你怎么没赶他走？”

　　“这么多年没看到你那么开心过，妈妈哪里舍得。”说着叹了口气摸着我的脑袋。
　　“妈妈。”我又想哭了，我的眼泪怎么就这么不值钱。
　　“好了，好了，怎么说我家莫愁也是个大孩子，为师不用操心。”妈妈安慰道。
　　我拿着信和小布袋回到藏书室，打开小布袋，里面是一个我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还有一锭金子和两锭银子。“恩，这臭小子把夜明珠当灯泡给我就算了，怎么还给银子？”我自己嘀咕着，打开信看起来。字写的很不错，无非就是写他回去怎么找灯泡遍寻不着，怎么被丘处机责罚，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等。夜明珠是他十月份生日之时皇爷爷送他的生日礼物，说我跟他打哑谜让他好找，直接说夜明珠不就行了。还说那银子是怕我没钱去大都找他玩，所以先把盘缠都给我准备了云云，废话一大堆。

　　看完信我还是感动了，这小子不怕丘处机的责罚敢求他带信，还把这么名贵的夜明珠送给我，还体贴的准备了豪华路费。想到这我就拿起笔来回信。告诉他我没有跟他打哑谜，我要的灯泡不是夜明珠，但是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会去大都找他玩的，可是现在年纪太小，等我长大了去找他。告诉他以后写信别找丘处机了，找人送到山下小镇等婆婆就行了，婆婆每隔几天就会去小镇上买日用品等等，还画了一张婆婆的素描有六七分相似，应该可以找到才是。

　　写完信想想这兵荒马乱的，还不知他能不能收到信呢。把信封好又在信封后写上收到信给送信人2两银子路费。2两银子差不多好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了吧，这样即使第一个送信的出了什么事，应该也会有人帮忙送的，这样收到的概率就高了。明天婆婆下山就让她给点碎银子，托人送去大都。

　　准备好这些，把藏书室里的油灯吹灭，拿出夜明珠。真的是一件宝物啊，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又不会像油灯蜡烛一样不停的跳闪，还麻烦。虽然不是如同白昼，但是比油灯好多了，给我看书什么的绰绰有余，我可不想再近视了，这个世界配不到眼镜。

　　也许在和完颜康摸鱼掏鸟蛋的日子里，我就把他当做我弟弟了吧，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带着我亲弟弟到处调皮捣蛋。他的生命轨迹我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和穆念慈一对，比我死的还早好多。我能不能拉他一把？射雕的世界我只记得牛家村，铁掌峰，桃花岛有宝藏，郭靖有一对白雕一匹汗血宝马。别问我为什么只记得宝藏，21世纪是个老老实实的上班族，家里不富有，谁不做梦中奖500万什么的，看电视的时候肯定也想着，这些宝藏要是给我多好啊，所以我就记得清楚。

　　决定了要帮完颜康一把，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尽力了。别说我改变剧情，不改变你要我去死么？我不想死，完颜康也不想死的，只是我知道我的结局而他自己不知道。我一直坚信，只要活在自己的生命里，那我就是主角。如果要活在别人的生命里，那你只能是配角。我不想活在杨过和小龙女的生命里，我要走我自己的路。既然要去射雕这滩浑水，那有些计划要提前了。万事小心谨慎一些，与人和善应该不会丢掉小命。真要丢了小命也不会比死在情花坳更难堪了，无准备的死去总比等死来的强。现在有了小王爷这富二代兼官二代，宝藏我是不需要了，汗血宝马倒是可以弄来玩玩，这样跑个路也方便，想想现代1个时辰能飞到的地方，现在估计要走一个月，真是蛋疼的交通。

　　时隔几日，我整理好思绪，从新安排了一下计划，打算近几日找妈妈说说我下山的事情。这日吃过晚饭，收拾完我就去找妈妈。由于我不练内功，不睡寒玉床，所以妈妈还是住在这个石室里。
　　“妈妈，你在干嘛啊。”我声到人到，就要往妈妈怀里窜。
　　“别乱坐，师父在给你缝制过年穿衣服，小心针。”妈妈关切的说。
　　“谢谢妈妈，可惜我不会，不然我也要给妈妈做衣服。”针线活我真不会，这几年我都在研究医术和练花拳绣腿了。平时的衣服都是婆婆做的，但是每年过年妈妈都会亲自给我做一套衣服，已经两三年了。

　　“莫愁这么聪明，还有学不会的？是你不想学吧？”
　　“我很笨啦，光学医我脑子都不够装了，再学做衣服，我花拳绣腿都要忘记了。”
　　“你说美女拳法是花拳绣腿？”妈妈佯怒到。
　　“不是不是，是我学艺不精，请妈妈息怒。”我赶紧配合到。
　　“诶，莫愁，你也要学内功啊，不然不是花拳绣腿是什么？你说古墓心法不合适，但是九阴真经你怎么也不练？”妈妈叹气道。“妈妈知道你不喜习武，但是这乱世，即使你医术再好没有武功伴身，你叫妈妈怎么放心让你下山。”

　　“妈妈你肯让我下山？”我惊喜到。
　　“妈妈怎么会不知道你想些什么，你看了那个杨康的信，这几天你都不似平常，是不是想着怎么跟我提下山的事情？”妈妈的眼神明显的黯淡下来，伸手把我搂紧怀里。
　　“妈妈。”这就是知女莫若母么？我有点不忍说出我要下山的话。
　　“你要下山，让婆婆陪你去吧，这样我才放心。”
　　“不行，婆婆陪我下山了，你怎么办？”

　　“不碍事，我一个人习惯了，婆婆没来古墓前我不也一个人过的。”
　　“妈妈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保证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回来。”
　　“不行，如果你不让婆婆跟着，我就不许你下山。”
　　“妈妈……”我还想再多说两句。
　　“就这么定了，打算什么时候下山？”
　　“等过完年，开春后我打算去一趟大理。”
　　“大理？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这么远。”

　　“妈妈你就别担心了，有婆婆跟着我怎么能吃亏？再说这一路下去都是南宋地界，也比较太平。回来我就好好跟妈妈学武功，看谁还能欺负了我去。”
　　“不是去大都找杨康么？金兵很是凶残。”妈妈试探的问道。
　　“杨康？呵呵，不是去找他啦，就是想去大理国看看。”我只能说是思乡情切了，总不能告诉她我要去找武功秘籍吧。

　　“不说这些了，来试试看，这衣服合不合身。”妈妈收起针线，把衣服拿来在我身上比划着。
　　“合适合适，妈妈天天看着我，还不知道我长了几两肉啊。”我笑嘻嘻的说到。还是顺着妈妈的意把衣服试穿好。接下来和妈妈闲扯了一些就回藏书室看医书去了，没想到下山这么容易，也许是我这几年潜移默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