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之莫愁歪传》吴余殃

6、半真半假诉前身 【2】什么

　　那天得罪了妈妈，她也不再提教我武功的事情。最近我也一直在想我要学什么武功，可靠的有九阴、九阳、独孤九剑。不靠谱的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为什么说不靠谱，第一这个世界不知道跟天龙八部的世界有没有联系，唯一有关联也就段誉是一灯的长辈，勉强一点还有丐帮。第二就算有关联，但是不确定段誉有没有把书带走，或者几十年来有没有被别人拿走不得而知。

　　其实古墓派的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特别是轻功。看林朝英能和王重阳不相上下就能看出来，就是内功心法不合适我学，清规戒律太多。就连玉女素心剑法我都学不了，一来我不会左右互搏，二来我没有找情人的打算，学不来双剑合并。拜入其他五绝门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那能够寻找的也就以上所述的几种武功。九阴太分散，如果去收集必定会卷入各种江湖纷争，还没找齐估计我早死了。九阳在少林寺《楞伽经》，这个倒是可以想办法借到。独孤我只知道在襄阳附近，具体哪里不知，雕兄会不会拍死我不知，毒蛇太多危险系数也高，而且没有内功光有剑谱是没有用的。其实也可以试着去寻找天山派缥缈峰，但是这个太渺茫，毕竟已经销声匿迹了。

　　郭靖和杨过武功那么厉害，还老是受伤，我可没有把握比他们学的好。内功还要勤学苦练方能有所作为，招式再牛，内力不及打在别人身上也是帮别人挠痒痒。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北冥神功最好，可以吸收别人的内力化为己用，加上凌波微步，打不过我总逃得过。如果没有再去借九阳神功。不管是古墓内功还是九阴都是属于阴柔内功，和九阳好像合不来不能同练。我现在又不能马上去无量山，毕竟太小又没有武功。

　　通过反复思量之后，决定先不学内功，等到七八岁十来岁去无量山先找找，没有再去少林。既然没有武功可学，那就在我长大之前专心学医吧。上辈子就是学的东西太多，又体育又美术，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啊，但是也就万精油，又不纯。古人说术业有专攻是对的，贪多不厌时间精力有限只能事事无成。

　　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识字，不识字学武勉强，学医怎么行？藏书室就像一个小型的现代图书馆：佛书，道书，医书，毒书，乐谱，史书，兵法应有尽有，我曾问过妈妈这些书是哪里来的，妈妈说这些书有一部分是王重阳的，后来小姐也就是林朝英赢得古墓之后，把林家还有她母亲家的藏书都给搬了进来。听妈妈说林家和王家祖上都是大户，考取功名的也不在少数，王重阳开始还是学文后面才习的武，且师祖婆婆与王重阳皆是文武双全的人物，在这乱世年代把自家祖上的藏书放到这里也是正常不过。

　　书是有的，但是我不认识字，我不知道古人在没有拼音的情况下怎么把字认全的，是不是也像我小时候一样‘有边念边，没边读中间’。跟着妈妈和婆婆慢慢学也是可以的，但是我有一个速成的办法，那就是看唐诗宋词，这个前面说过是我的爱好，虽然现在忘记了很多，但是只要有提醒我还是记得的。有简体做对照物，繁体辨认起来也容易的多，不认识的就问婆婆然后用拼音注明，多看多写几遍。

　　这天我又拿着我看不懂的字去问婆婆。婆婆在古墓后面的一个水潭边洗衣服，“婆婆，婆婆，这个字怎么念，是什么意思？”
　　婆婆把手上的水在衣襟上擦干，走过来看了看说道：“这个字老婆子也不认识。”
　　“诶，那怎么办？”我叹了口气说。
　　“不怕，婆婆去问问你妈妈，她一定知道。”婆婆道。这一个多月来婆婆都是这样，不认识的字就去问了妈妈再来告诉我，其实妈妈也是知道的吧，只是不点破。
　　婆婆去问了就回来告诉这个字念什么，什么意思。婆婆夸道：“莫愁，你真是聪明，其他那么多的字没有人教你，你是怎么认识的？”

　　“恩，都是我上辈子学的。这个世界虽然和我之前生活的世界差别很大，但是还是有相同的地方，比如我们的语言，还有一些历史，我们那里也有唐诗宋词，只是文字差别很大。只要我拿藏书室里的唐诗宋词跟我们的文字一对比，就知道这些字念什么是什么意思了。”我得意的说道。
　　“那你以前的字长什么样的呢？”
　　“有些字跟现在是一样的，大多数字比现在的简单多了，很容易写，比如‘妈妈’是这样的。”说着我就拿树枝在水潭边的软土上写起来。
　　“你老是叫姑娘‘妈妈’，妈妈是什么意思？”
　　“是娘亲的意思。”我说完又有想哭的欲望，我又想起了我在现实生活中的父母亲人。
　　“莫愁不要难过，婆婆不该问的。”婆婆安慰道。

　　“没事的婆婆，是我自己爱哭鼻子。在这里也有婆婆和妈妈，我开心还来不及，老天对我很好哦，没把我扔到母猪肚子里，要是那样我现在就是小猪了。”
　　“呵呵，莫愁还真会逗婆婆开心。你跟婆婆说说你自己的事情，婆婆想知道。”
　　虽然我经常跟婆婆讲现代的事情，但是我从来不提我自己的事情，怕提及了伤心难过。“既然婆婆想听我就说咯。我在现代有爸爸妈妈，爷爷，姥姥还有好多亲戚朋友，兄弟姐妹。”
　　“爸爸是爹爹么？”婆婆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是的，我告诉你哦，我家族好大，从小好多孩子一起玩，所有的男孩子都被我欺负，长辈也都疼我……”我开始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讲我哪些糗事，逗的婆婆都笑弯了腰，当我说到我弟弟马上就要当爸爸时，婆婆问道：“你弟弟都要当爸爸了？那你嫁人了！你相公对你好么？怎么没听你提起？”
　　婆婆的这个问题，我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我想起小艺，当时她离我那么近，有没有被雷电劈到，如果，有没有可能也来到这个世界？看来我又多了一条必须下山的理由，万一我说万一真被我找到了，那我是不是要带她回来古墓……我的思绪开始飘远。
　　“莫愁，莫愁。”婆婆我把喊回神“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你这么难过都不提他？就说天下男人皆薄幸……、”婆婆开始讲起男人皆薄幸的理论。
　　我决定跟婆婆出柜了，一咬牙打断婆婆的话，说道：“不是的婆婆，她对我很好，她不是男子是我的妻子。”
　　“什么？你上辈子是一个男子？”婆婆大叫道。
　　“不是……”我刚开口想否认，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回过头来发现妈妈跟一块冰山似的站在那，边上一棵碗口粗的树被她一掌拍断向边上倒去。

　　这一眼瞧的我胆肝具裂，之前说的她还没有消化，这回再来这么一冲击，刚才那一掌拍在我身上我早死了。最近我跟婆婆讲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婆婆接受能力不错，我就想跟婆婆说，觉得婆婆不能接受也不会太反对我，这样如果我以后带小艺回来也有人帮忙说句话，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妈妈听到。
　　只听她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上辈子是男子，也不适合再留在古墓，在我反悔之前你赶紧离开，否则有如此树。”
　　我吓的赶紧跪在地上，我怕失去她们：“妈妈，你听我解释，我上辈子不是男子，也是女子。”
　　“不要再叫我妈妈，不是男子怎么娶妻？别以为还能骗得过我。”
　　“我对天发誓，我上辈子真的是女子，如有虚言我招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是病急乱投医，发起毒誓，也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妈妈你听我解释，我们那个世界女子跟女子是可以结婚，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要赶我走。”

　　妈妈对我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很委屈，说话都带上了鼻音。婆婆看到我眼圈红红，忙也跪下来说道：“姑娘，莫愁这么可怜，你就留下她吧，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不行，马上离开，不然我就一掌拍死你！”
　　“姑娘，莫愁还这么小，你让她……”去哪里。

　　“你拍死我吧！在原来的世界我有多幸福，我有多满足你知道吗？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你知道我这三年的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反正除了你们我谁也不认识，你和婆婆是我仅有的亲人，如果连你们都不要我，那你一掌打死我，没准我就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了，免的活着受罪。”婆婆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压抑的委屈爆发了，哭着向妈妈喊到。其实我也是在赌，赌妈妈还是疼我的，舍不得拍死我。即使赌输了，那也是一掌被拍死，没有任何痛苦，也许还真的能够回去，在这个世界无所牵挂，之所以活着不就是我不敢去死么？现在有人帮我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你……”妈妈没有说完就呕出了一口血，吐在她洁白的衣服上，在胸前盛开一朵牡丹。
　　“妈妈，妈妈。”我跑过去想要扶住她，跑到边上被她的眼神定死，我不敢伸手去扶她。古墓的内功心法要求无欲无求，无喜无怒，这回妈妈是被我活活气呕血的。
　　“真的以为我不敢一掌拍死你吗？”

　　我倔强的看着她：“我没有说谎，我说的是真的。”
　　只见她扬起手，我闭上眼睛，想着也许真要死了。但是只感觉凌厉的掌风刮的我脸生疼，但是迟迟没有拍下来。只听“哼！”的一声，我挣开眼看到妈妈转身进了古墓。

　　“莫愁，打到你没有，怎么这么傻，姑娘她心软，多求求她会让你留下的，你这样倔，人在气头上，真的一掌拍下来怎么办？”婆婆跑过来担心的抱着我查看我哪里受伤没。

　　“婆婆别担心，没打到，以妈妈的武功打到我不死也残废了，怎么还会站在这，你也说妈妈心软，不舍得打死我的。”我嘴巴上是这么安慰婆婆，但是心里还是后怕，虽然赌赢了，但是如婆婆说的，人在气头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那时拼着一股倔气，现在事后想想还是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