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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2--1 ...

  •   (二)

      打开窗,清新的气息就充满了整个卧房。

      穆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向同样探出邻室窗户的她打招呼,叫她到他房间里来一下。

      她从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她看起来精神很好,睡眠也很充足,一点也看不出昨晚劳累的迹象。昨天夜里,她可是跟着穆一起去了大学里的舞会,直到半夜才上床的。

      “你把舞鞋掉在了我房里,是不是你昨天晚上来过我房间了?”他似乎很生气。

      “没有嘛,不过我也许在昨晚搞错了袋子,把我的鞋袋和你的鞋袋弄错了也有可能,很抱歉,不过你也不必这么紧张呀,出了什么事了?”她很无辜地听到他发了脾气。这可是第一次,但她没有生气。

      “没什么事,是我这几天太紧张了吧。对不起,不该向你乱发脾气。”

      “自从昨天见到米罗和阿布罗狄以后,你就一直不高兴,究竟出什么事了?”她很关心,因为她不忍他收到任何痛苦的伤害。

      “没有出事,好了,去做早饭吧。”

      “一定出事了,请你告诉我。”

      “去做早饭吧。”他很烦躁,“别来烦我。”

      他的态度突然变了太多,她不敢相信,昨天他还是那么文雅可亲,此刻却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定出事了,“究竟出了什么事,请你告诉我,好吗?”

      他坐了下来,也冷静了下来,望着她急切的担忧的脸,不由十分抱歉。他站起来,主动地握住了她的手,道,“真对不起,这几天我心情不好,真是很对不起。”

      “你真的没事?”她用眼睛搜索他的眼睛,“没事就好了。”

      她很宽慰,便自动投入了他的怀抱。他温和地抚摸她的长发。

      “你有没有爱过人?”

      她修红了脸,这个问题原是很难回答的,不过,她很坚决,“爱过的。”

      “爱过谁呢?可不可以告诉我?”

      “爸爸,妈妈。”

      “我不是指这种爱,我想你知道,你有没有爱过这两个人以外的人?”

      “爱的,而且一直在爱。我想你知道,我一直在爱的是谁。”她很坚定,没有犹豫或怀疑,“只有你。你改变了我,让我感到了从没有过的幸福。”

      她从不被动,连爱情上也不,她甚至不再害羞,在她看来自然得很。她很坦诚,她的心事从没有不正大光明的,所以,她在各方面都不会使人讨厌。自然,这么一个女孩子是很让人爱的。

      “假如我说。”他的声音都温柔了起来,“我爱的是你,你会怎么样呢?”

      “你认为?”她不想再说下去,她已经无话可说。

      原本一直感到孤独的两个人,终于不再孤独,不再追寻。

      两个人简直不想再分开片刻,于是,她和他一起下厨,一起用饭,一起看海,一起到学校。

      她上课去了,他在备课,心里都一样的充实,充满了幸福感。

      她父母打来电话要她当晚回家去,她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她很高兴地邀请穆去见见她的养父母。她知道她父母一定会喜欢穆的,因为她爱他爱得很深,一向宠她的父母一定不会反对她嫁给他的。

      穆不忍让她失望,只要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淡淡的微笑,他便不忍违背她的任何意愿。“只要是你的意愿,就一定让你实现。”

      “我也一样。”她很感动,“我爱你。”

      “我喜欢听你说这句话,请你再说一遍,好让我永远记住。”

      “我爱你。”她的视线与穆的视线相遇了。

      “这儿离我父母家的路很远,你可得早些下班带我去啊。”她别开头,控制住狂乱的心跳。

      “你下课就来,我会等你的。然后我们一起去。”

      “我不会忘的。”她想离开了。

      “你能不能在离开前让我吻一下你的脸?”

      “噢,当然。”她凑上脸颊给他吻了一下,匆匆道,“我现在必须走了,上课要迟到了。”

      于是她又主动凑上了额头给他吻了一下,像逃一般地冲出了他的办公室。她毕竟只有十七岁,还不懂什么叫吻,也不会吻。

      他不愿意伤害她,自始至终都不愿。所以他不提什么特别的要求,她一定会学会如何去爱的,只要他一如既往地在各方面引导她并不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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