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百年孤独》西贡情人

6、骷髅头

　　天地间竟毫无征兆迸发出一声响雷.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他，抚摸他左眼下小小的疤，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模样。“山治。”路飞醒了，他叫我的名字。路飞挪动了一下位置，床板发出“吱呀”的声音，他靠过来，手似乎是撑在我的脑袋旁边，床垫陷下去了一点。我感觉到路飞的脑袋凑了过来，然后他吻了我，心扑通扑通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他的呼吸，温热的颤抖的气体，舌头青涩地缓慢地舔舐我的唇，我长长地吻了他，睁着眼睛模糊不清地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路飞大概是无法呼吸了，推开我，重重地喘息起来。

　　“山治，”他说，“你会死吗？”

　　一道银白的闪电割破天际。

　　电光之间我在黑暗之中看清了路飞的脸。

　　“山治，”他的眼睛闪烁着，光亮沾染了黑暗中他的脸，漫不经心得像个王，“你会死吗？”

　　一头狮子，来自无边的自由的旷野，要肆无忌惮地燃烧鲜血的，生来就注定成为王者。看看你，不该这样，还记得你要做什么吗？你该征服所有人。你一定是忘了什么，王。我自私满足地想，这混蛋现在在我身旁，真他妈好。

　　我听见了雨声。

　　“干嘛要问这个。”我问他。“因为我不会死啊。”路飞笑了，“你也不会死的话，那不就好啦。”路飞往我怀里蹭，我忽然就有种我们已经相濡以沫了很多年的感觉。就是在这种划着闪电的雨夜，我的任务就是拥着一个蠢蛋入眠，那听上去真是不错。非要谈到死亡者中话题吗？如果我也不会死啊，可是我是会死的哦，你也是会死的啊，我们都是要死掉的，在死之前，在这么短的活的时间，让我做点什么吧，你这没有脑子的蠢得不行的混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飞是真的睡着了，呼吸其实平稳得不行。

　　就是在这种划着闪电的雨夜啊。雨声朦胧的。被诗情画意和浪漫□□了的晚上。

　　“路飞啊，你应该就是天使这种玩意吧。”我问他，虽然他已经睡着了，那么我也得睡着了。

　　第二天，路飞醒的比我早，他问我：“山治，你看我是不是变白了。”

　　说起来，他原来是小麦的肤色啊，这么一说的确是白了不少，大概是不怎么晒太阳的缘故吧。

　　“啊真是奇怪啊，看起来白得像个女孩子一样。”路飞伸直着胳膊，反复打量他奶白色的皮肤，似乎有点失望，我猜他是想要变成帅气的古铜色的皮肤，那样比较像个勇士。“会不会有点太白了？我可是比较喜欢那种黑人的皮肤啊！多帅气！”路飞说到情绪高昂的时候手舞足蹈。

　　清晨的时候太阳正好，阳光映在路飞身上，隐约有点透明的感觉。这让我忽然感觉非常不好。

　　“听上去蠢死了。”我起身站在床上穿衣服，要再次准备启程了，离目的地还早着呢。

　　“噢山治你要出发啦，”路飞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我也跟你一起走吧，我决定要变成非常黑的皮肤！还有这一点也不蠢！”没有关系吗？

　　“唉你这家伙真的是蠢得没药可救了。”我拍了拍他的脸，提起床边的行李箱走出去了，路飞也一蹦一跳地跟着我，还一边用不知什么调子唱着歌：“南边的岛啊，真是暖和！菠萝好吃，脑袋发热！笨蛋白痴！”蠢死了。

　　下楼的时候，宅子里的人好像都还没起来。那个带着骷髅面具的爆炸头正坐在他的院子里品茶，抿了一口还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看到我们，他端起茶杯向我们示意：“路飞桑和山治桑啊，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啊！这美好的时间让我来拉一曲吧！”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小提琴，陶醉在自己的音乐里了，他拉得很不错。

　　“喂喂……”我刚要说话，被旁边激动得不能自已的路飞打断：“哇塞！会说话的骷髅头啊！大叔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啊！”

　　骷髅头没有搭理我们，拉到动情高潮处唱出了声来：“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啊！”

　　“啊……你这家伙……路飞我们走吧。”我抓住路飞的胳膊往院子外面扯，路飞也不闹，乖乖地跟着我走了。

　　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