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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秋时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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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起此时,怎奈此生缘轻浅。
缘续今生,何道今生赋情深。
奈何桥上,你我黄泉同尽途。
孟婆桥前,定了来世红线牵。
中秋,盛行于宋,本人天子于凡人,普天同庆之盛时。
仲秋之时,中秋盛会,皇宫大内天子设席宴请诸臣,君臣同乐。宫外百姓自发行了中秋灯会,貌美女子俊秀男子,才子佳人聚灯会,行灯谜结良缘,如此和乐团员之佳节本是乐趣十足,甚是美满欢乐。
亥时未过,皇宫内宴席过半,蓝衣俊雅青年随一肤黑如炭男子坐于席中最里处。美酒佳肴,另有绝色舞姬腰肢纤细形媚而柔,舞于前。众大臣喜形于色者有,不动声色专于食者有,嗜酒话情者将军也。
如此盛时,本该和乐,不知那白老鼠此时是否也在陷空岛喝那最是喜爱的梨花白呢。
长睫微合,温润笑意盈于眸间,手触杯壁端于手中,想着那袭白衣玉冷,本就温和眉眼更是掺了三分温润,杯触唇含酒而入,清冽温润酒美而香。
勾唇浅笑,不觉神失。如此佳节,怎的满头满脑想那耗子。
不知多少时辰,宴终席止,百官朝拜退,众皆偕子带眷出宫归府。
寒风带雾,子时已过,夜半三更。蓝衣青年入府话安,行至后院,酒后半醉懵懂,见屋内灯明死是有客。
摇头凝神,随机手按头上穴位,睁大眼看了看,方无奈笑之“原非梦也,看来这顽劣耗子又玩了那鼠占猫窝事了”
腰带笑意,唇勾浅笑,身影微晃,行至门前推门直入。风声微起,侧身偏头闪过投掷而来物事,反手接住,物大而酒香,上好梨花白。
“你这猫怎这般时候?你白爷爷等了几个时辰了,快罚酒三杯”床上之人,半卧背靠床头手提一壶同样美酒,眯眼笑看着进门之人。
白衣少年,颜若谪仙。桃花眼微挑,秋瞳若水烟波绮旎,眉浓鼻挺,肤若白脂,唇红而薄,五官精致更胜女子三分,好一浊世佳公子。
精致五官,和了那白衣胜雪衬着梨花酒香,生生夺了那梨花清骨。
浅笑坐于桌旁,应声连倒三杯,接二连三喝了这无端罚酒。
“玉堂怎在展某陋室之内,陷空岛中秋家宴合该刚止,来回至此至少三日怎会这般早?”温声浅笑带了三般戏谑,蓝衣青年温润眉眼不自觉带了七分笑意。
“中秋蟹美,你这馋嘴猫儿怕是没得那好食,大嫂做了那许多美食命五爷带来,安置了每日食补监制着,免得你个狡猾猫儿逃了”不答其问,床上少年翻身下床坐了那木凳,脚踩其上仰头喝酒,气势豪迈潇洒。
“中秋蟹美,而月美,却美不过那佳人如玉,知己相伴之好”自倾倒了杯酒一口口品着,抬目看了某人破窗而入时开的窗口,圆月如盘月光清冷,月下院中梅树,枝影横斜,点点光斑似雪。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入何家。展某今日秋时已无思,不知玉堂可有所思之人?”望月而问,呢喃似自言。
“思?五爷无所思,往日即是有思,今时,有你这合心猫儿陪着玩儿也是少了秋思之事,月下独酌不若知己交杯,展大人今夜就陪五爷我大醉一场吧”修眉微挑,竟是约了同醉一场,醉了大被同眠,醒着便喝到沉迷醉梦。
“交杯酒,玉堂这是指着展某将行之事?也是,玉堂性急不若展某温吞,如此良时这般良人美酒,你我也可好好行道那上下互逆,安了身份”杯酒下肚,温润青年脸红眸清,看着眼前桀骜少年平日里潇洒狂妄何其狡诈行恶,现今却又清冷如风似谪仙下凡。
“交杯酒,岂非先交杯了,后缠绵”手拿白玉杯,缠上那温和笑着人手腕,交错着互相喝了这交杯酒。
“玉堂这般主动,展某还真是受宠若惊”喝下酒任人拉着自己手,躺床上温柔笑看压着自己笑颜似梦幻,眉目如画的少年。
“猫儿这般味美,良辰吉日,佳肴美人,怎的不兴五爷品?堂堂锦毛鼠风流天下,百花过尽皆不取,独独栽了这么只白毛黑肚猫,怎么着也得取了来品味一二”低头唇角轻吻,顺着下巴,咬上那精致锁骨,反手一挥,纱幔倾泻而下,桌上火烛已是被内力灭去。
芙蓉暖帐,鸳鸯织颈,肢缠身合,热汗如雨,缠绵缱绻。
情起此时,酒催情缠,此一日情起,一夜过后再难相分。
冲霄一役,陷空岛五鼠之锦毛鼠,身死其中,南侠展昭谓其为知己,葬其身守其碑前多时,后吐血昏迷,三月后进京守开封安宁,卫包公安全。
此后,展昭再未跨入陷空岛域,只每年四鼠听了大嫂闵秀秀话,送些吃喝之物。每年只那祭奠时日,方出门外行至陷空岛,在白玉堂自小居住之处待了半月而归。
百年身死,魂归阴间。
黄泉路上白衣少年颜美如玉,灿烂红花美绝似画中仙。
“令君可等,相偕过了这忘川亡途,下一世,你我可相伴此生?”
“红线牵了一世,五爷我只过了半生,下一世你我可不止一世情,爷爷我不止要了这一世,三生三世不尽。”
过奈何桥,度忘川河,过幽冥火照哭,黄泉路上尽是荼靡彼岸花,喝了半口孟婆汤含了半口上轮回台,轮回中还记了那几分记忆,只待来生你我红线相牵,此世情深。
蓝衣伴白衫,青丝两相缠。月下情初定,来生再此时。
猫儿,下一次五爷可绝不在你前面先走了,只在你后头。
玉堂,展昭此生所爱有你,已是幸极,只悔时日如此之短,来生定倾一世时日相伴。
中秋赋情,情定月下,下一世,以此佳期好月,你我再相遇谱一曲红线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