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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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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附近的高档餐厅里,程灏枫挨着顾宝贝坐在顾筱怜的对面。一杯咖啡,两份甜品,两个大人就这么坐着,只有顾宝贝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甜品,没有陷入这尴尬的气氛中。
顾筱怜被程灏枫盯得头皮发麻,说实话会被程灏枫杀死的吧,要是撒谎,以后被他发现会死得更惨吧。早死晚死都得死,顾筱怜有了主意。
“说吧,孩子怎么回事儿?”端起咖啡杯轻轻地辍了一口,程灏枫直视着顾筱怜的眼睛。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是我的孩子吧。”程灏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笃定顾宝贝是自己的孩子,也许真的有血缘这回事吧。
“不是,不是。”听到程灏枫这样说,顾筱怜慌了,顾宝贝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任何人也不能将她抢走。
“妈妈,”从甜品中伸出头来,顾宝贝开口了,“我是妈妈的宝贝。妈妈说最爱宝贝了。”
“恩,”轻柔地抚摸着顾宝贝的头发,顾筱怜笑得欣慰,“宝贝是妈妈的,妈妈也是宝贝的。还想吃些什么吗?”
“小龙虾、大鸡腿可以吗?”顾宝贝卖萌成功,趁机提条件。
“恩,都可以。”顾筱怜安抚完顾宝贝,转头朝向程灏枫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去查证,所以真相你迟早会发现的。既然如此,我也没有说的必要了,好好吃顿饭吧。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最好的方式了,反正顾宝贝的事也瞒不住,倒不如顺其自然。他想认顾宝贝也可以,毕竟顾宝贝失去了五年的父爱。至于他和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得不错,所有的一切我都会知道了。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唤来侍者点菜,程灏枫也没在纠结这件事,不过心里想着H市之行是非去不可的,所有的答案都会在那一趟旅程中揭开。
“宝贝,今年几岁了?”程灏枫优雅地为顾宝贝剥着虾壳,一边聊家常似的问着顾宝贝,宝贝是不会撒谎的。
“额”伸出三根手指“宝贝今年四岁了,”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程灏枫看到顾宝贝这副可爱的样子,唇角弯了弯,把顾宝贝的手指再竖起一根,“这才是四,知道吗?”
“喔喔”顾宝贝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与盘子里的食物奋斗。
“程灏枫,你对孩子自来熟吗?”惊讶于程灏枫的表现,顾筱怜开了口。
“自来熟?算是吧,只对这个孩子自来熟呢。”一想到顾宝贝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程灏枫的心里就高兴得不得了,二十六岁的人突然有了一个四岁的孩子,这种感觉真的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听到程灏枫这样说,顾筱怜的心里是愧疚的。是她让程灏枫失去了做父亲的权利,五年了,他没尽过一分责任,也没给予顾宝贝一分父爱,可这些都不是他的错。顾筱怜,承认吧。直到今天,你还是那么爱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去完成时了。
这一顿午餐吃得和谐有味,就像是一家人在一起一样。出餐厅的时候,顾宝贝硬要左手牵着顾筱怜,右手牵着程灏枫,说什么电视上都是这样的。小孩子虽然不说话,但心里还是很牵挂自己的爸爸的,也向往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顾筱怜明白宝贝的感受,程灏枫也感受到了。
下午顾筱怜也没有安排,程灏枫更不想回公司加班。所以当顾筱怜提出带顾宝贝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程灏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陪同。
一行人到商场的时候,商场显然被人清场过了。扫一扫程灏枫习惯了的双眸,顾筱怜顿时明白了,低调惯了的人逛商场是不喜欢人多的,再加上某人财大气粗,清场都是小事啦!
程灏枫的服装都是定制的,所以他很少去商场。即便和温婉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陪她出去。他的时间很宝贵的,陪女人逛街什么的最不屑了。可是这一次他乐在其中,陪着顾筱怜一家一家的逛,一家一家的试,最后在顾宝贝的卖萌撒娇下买下了一套亲子装。
程灏枫抱着顾宝贝,顾筱怜站在右侧,拿出手机拍下他们人生中第一张全家福。
“妈妈,今天宝贝很开心。木马~~~”给了顾筱怜脸颊一个香吻,顾宝贝转头又朝向了程灏枫,“叔叔,谢谢你。木马~~~~”啪的一个湿吻印在了程灏枫的额头上,连顾筱怜都嫌弃地不忍直视,而程灏枫只是毫不介意地回了顾宝贝一个吻。
在程灏枫心里,顾宝贝已经是自己的孩子了。去H市只不过是为了了解原因,而且,就算顾宝贝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自己都会很疼爱她。因为这辈子他就认定了顾筱怜一人,只此一人,他愿携手相伴到老。
回过头看着笑得一脸开心的顾筱怜,程灏枫情不自禁地偷了个香。
“干嘛啊!”呆愣地顾筱怜给了程灏枫一个杀人的白眼,而后又没心没肺地和顾宝贝疯闹在一起。
“傻瓜,”敲了敲顾筱怜的榆木脑袋,程灏枫带着顾宝贝径自去了停车场,留下顾筱怜和一干提了一大袋衣服的工作人员。
“喂,等等啦。”顾筱怜穿着高跟鞋紧跑了几步,忽然听到咔嚓声,好像是有谁在拍照。回过头去,又没有发现任何相机或者手机。奇怪了,难道是幻听?想到应该不会有人那么大胆去拍传程灏枫的照片,顾筱怜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跟着程灏枫的步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