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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生总是时不时出现一些人又走了一些人,故事却还在继续 ...

  •   上次从C城回来傅云琛没有去找苏见梨是因为傅云琛的爸爸傅秦让他去把傅氏集团在国外的股份给收购回来,国外零散的股份收购成功,董事会上午人对于傅秦有意在年终年会上把傅氏集团包括盛豪在内的公司继承权交给傅云琛这件事才不会有异议,所以国外是必须去不可。
      虽然苏见梨答应傅云琛公平看待他,并不是答应他做傅云琛的女朋友。苏见梨觉得,唐僧西天取经都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得真经,对于傅云琛哪能才一难就把持不住自己答应呢。
      苏见梨带着于炜彤去机场送黄滔博,傅云琛不放心偏要送他们去,虽然苏见梨已经和他说过黄滔博有未婚妻了,可是一个和她青梅竹马的男人不免随时倒戈。黄滔博看到苏见梨的时候看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看着那男的看苏见梨的眼神,黄滔博就明白了。临行前,黄滔博凑到她耳边说:“梨果,如果他是你的良人,就不要错过了。”见梨想了想,笑着点点头。
      把苏见梨和于炜彤送到楼下,公司就来电话催傅云琛了,傅云琛看着他们上楼自己才开车离开。回到公寓,苏见梨让于炜彤写作业,自己则坐在沙发边看书,晚上的时候傅云琛没有过来,只是打个电话说公司有事,让她们两早点睡。
      半夜的时候苏见梨被噩梦吓醒了,梦到苏远满脸是血的叫她,苏见梨打开床头灯,缓和着气息,站起来准备去喝水,手机就响了,苏见梨心抽了一下,她不敢接,在电视上看到,半夜打电话来肯定是不好的事。可是电话还在不停的响,于炜彤被吵醒了,看到苏见梨也不接电话,就那样呆呆的站在床边,脸色冷漠,她都被吓到了,“梨果姐姐,电话响了,你怎么不接啊。”苏见梨被于炜彤叫回神,笑着说:“彤彤睡吧,应该是打错了。”可是电话过一会又响起来,苏见梨才慢慢走过去,哆嗦着手拿起电话,是苏远秘书吴宁东的电话,见梨用力滑下接听键,“喂。”那边就传来急切的声音,“苏姐,苏总出了车祸,在第一人民医院这里,你快来吧。”
      挂了电话,苏见梨像丢了魂一样开始在房间里乱翻东西,一边找还一边说:“远远不会有事的,身份证呢,我的身份证呢?住院是要身份证的。。。。。”于炜彤看着苏见梨的样子吓死了,赶快打电话给傅云琛,边哭边说:“云琛哥哥,你快来啊,梨果出事了,她就像疯了一样。”电话那边傅云琛才睡下去没有多久,听到于炜彤哭,立马就清醒了,赶快穿衣服出门。听到于炜彤说苏见梨像发疯一样到处翻东西,就叮嘱于炜彤去把门反锁起来,不要让她一个人出门,等他过来。
      于炜彤听傅云琛的话把门反锁起来尊在门口等傅云琛,苏见梨穿着睡衣拿着她找好的东西,准备要出门了,于炜彤急死了,云琛哥哥怎么还不来啊。苏见梨拉开于炜彤要开门,于炜彤抱着她胳膊就哭,“梨果姐姐,你不要出去好不好?等着云琛哥哥来。”苏见梨什么也听不进去,挣开于炜彤拉她的手,眼看着苏见梨扭开锁要出门,就看到傅云琛出电梯。
      看到救星,于炜彤松了口气,“云琛哥哥快看看梨果姐姐。”傅云琛看到苏见梨的眼神散乱无光,嘴里还不停的叫:“远远,远远在第一医院呢。”这样的苏见梨让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走过去拦腰抱起苏见梨就进屋。“彤彤,去把见梨的衣服拿过来,然后你去换衣服和我们走。”拿了苏见梨的衣服帮她换好,抱着她让于炜彤跟上,下楼就开车朝见梨说的第一人民医院赶过去。
      路上听于炜彤说苏见梨是接了个电话就成这样了,找到苏见梨的电话按那个号码又打过去,问清楚地址和状况。苏见梨不吵不闹,就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看着这样的苏见梨,傅云琛也害怕,害怕她出事。
      到医院门口刚停稳车,苏见梨就开车门跑了出去,吴宁东等在门口,看到苏见梨他们就赶快带他们进去。苏远还在做手术,苏见梨在门口走来走去,傅云琛拉她坐下来,“见梨,清醒一点,你看看我是谁。”说完拍拍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苏见梨看了好一会,目光才有了神采,压抑在心里的痛一下子就涌出来。“云琛,傅云琛,他们说苏远出事了。”苏见梨的眼泪一下子就留了出来。
      傅云琛用手指帮她拭去眼泪,轻声哄着:“苏远还在做手术,不要急好不好?我们等手术结束。”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术的红灯终于熄了,医生走出来“谁是家属。”
      “我,我是。”苏见梨冲过去。
      “患者身上肋骨多出骨折,大腿软组织挫伤,后脑被掉下来的车顶撞伤,现在命是捡回来了,有没有后遗症等他醒了再做具体的检查。至于另一位患者只是小腿车身压到有轻微骨折,没什么大碍。”听了医生的话苏见梨才放松一点,“谢谢医生。”
      护士把苏远推到病房的时候,苏见梨把吴宁东拦在门外,“他们不是在海南吗?怎么会在上海发生车祸?”
      吴宁东面露苦色:“思远的财务携款逃跑了,苏总廖小姐昨天就赶回来了,两个人在公司大吵了一架,苏总出去的时候廖小姐也出去了,后来就接到警察电话说苏总出事了。”
      苏见梨皱眉头,“他们好好的怎么会吵架?”吴宁东回答的吞吞吐吐的:“他们吵得时候我在办公室门口听到说公司的财务是廖小姐找来的,所以,所以,财务携款逃跑是廖小姐指使的。”苏见梨脑袋轰的一下,一个重心不稳向后退了一步,傅云琛接住她,挥手让吴宁东先走。
      转过身紧紧的抱住傅云琛,“远远那么爱她,廖青青怎么会这样骗他呢?远远该有多大的毅力才承受的住啊。”感觉到胸前的衣服在变热,傅云琛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也许廖青青是有苦衷的,等廖青青醒了问问她吧。”苏见梨用力吸取着傅云琛身上的温暖,点点头,“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好害怕,我怕苏远出事,他从小就那么疼我,我怕他走了再也没有像他一样的弟弟了。”旁边一直没出声的于炜彤拉拉苏见梨的衣服,“梨果姐姐,我会像那个苏远哥哥一样疼你的。还有云琛哥哥,他也会很爱你的。”苏见梨退开一点蹲下来看着她,“彤彤,谢谢你。”
      医生说苏远再过一天就会醒了,于炜彤知道她们有事就主动说要去奶奶家,苏见梨医院公寓两头跑,苏远出事她也没敢打电话回家,傅云琛本来要一直陪着她,被苏见梨撵走了,他只好请了个看护,见梨也不用那么累。
      廖青青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醒了,苏见梨带着煲好的汤去她病房,“姐,我对不起苏远。”苏见梨把汤盛出来,淡淡的说:“你知道苏远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廖青青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哭,“是我对不起苏远,是我害了他。”苏见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看着她把汤喝完。
      下午苏见梨依旧带着汤去给廖青青,走之前,廖青青拉住苏见梨:“姐,我想去看看苏远。”苏见梨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是你叫人把苏远公司的钱卷走的吗?”廖青青愣了一下,点点头:“是我。”苏见梨接着问:“青青,你爱苏远吗?你这样做后悔吗?”廖青青松开手,“姐姐,我爱苏远,可我不后悔那样做,但是比起苏远我有更重要的人,所以,以后我不会再爱他了。”见梨闭了闭眼睛,抬手打了廖青青一耳光,“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姐姐,你不要在出现在苏远面前了,至于钱的事,苏远不会追究你的。”说完就出去了。
      苏远晚上就醒了,医生来检查后说脑部没有什么大碍,继续住院观察就行了。医生走了,苏远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苏见梨把准备好的汤盛出来,“远远,吃点东西。”苏远没有反应,苏见梨把碗放在桌子上,站起来指着他说:“苏远,你行啊,出事了就喝酒,还酒后驾驶,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不就是公司的钱被卷走了,那个人还是你爱了这些年的廖青青干的。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这样不吃不喝不说话,是想着车祸没有死成,现在要自己饿死,还是你想把我难受死。”苏远看着哭了的苏见梨,“姐,对不起。”
      苏见梨手叉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她说那么多居然就一句对不起就打算完事,“苏远,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爸妈,还有我们,你开车那会是怎么想的啊,没脸见人,死了一了百了是吧?我告诉你,没门,你死了的话,我回家就让大伯父把你的名字从族谱上除掉,连墓都不准葬在家墓里。”苏远无奈的看着苏见梨,“是我错了,我不该酒后驾驶,我还想以后死了葬在家墓里呢,所以我会在你后死,不会给你机会把我从族谱上除名的。”
      走过去扒拉着他脑袋上纱布以外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远远,你知道听到你出事的时候我都吓傻了,我怕你出事了我怎么和你父母交代,怕你出事了以后没人疼我怎么办?”苏远知道苏见梨的担心,从小他就护着姐姐,而苏见梨呢,没有侠肝义胆的冲到最前面保护他,但是每一次出什么事,出来善后料理的总是她。她这姐姐是当的最称职的一个,也是最爱他的一个。
      抬起另一只还安然无恙的手,帮她擦脸上的眼泪。“以后再也不会了,姐你一哭我心都哭碎了,再哭就没有人敢要你了。”苏见梨看苏远能开玩笑,应该不会再有事了。
      把汤端起来喂他喝,喝完了傅云琛也来了。苏远看着姐姐身旁站着的男人,周身疏离的气场只有在姐姐靠近的时候才会消失,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苏远作为一个过来人,他知道只有爱的时候眼神眉宇之间不自然的透露着宠溺,语气里都是珍惜。
      傅云琛之前见过苏远,还是自我介绍了一下,苏远一下子想起来,这不是他生日那天苏见梨在卫生间过道上抱着亲那男的吗,现在停了他说名字,才想起来傅云琛不是傅氏集团的公子吗?怪不得那会觉得眼熟。
      苏远刚要说,傅云琛就猜到他应该是想起来了,对他笑着摇摇头。苏远让傅云琛带着苏见梨回去,晚上守夜有看护就行了。苏见梨坚持不过,只得离开。
      傅云琛跟着她上楼,进了屋子,苏见梨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傅总,谢谢你。”傅云琛挑挑眉,“还叫我傅总?”苏见梨额了一声,没气氛的时候她总是习惯叫傅总。“傅云琛,谢谢你。”
      突然傅云琛凑了过来,“要谢我的话来点实际的。”苏见梨疑惑的看着他,傅云琛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比如这样。。。”说完就吻了上去。苏见梨这次没有推开他,越看觉得傅云琛长得太妖孽,任何一点都能吸引人。这次苏远出事,本来是酒后驾驶,警察应该在苏远醒来的时候就过来了,只是到他们离开都没有警察来,她知道是傅云琛帮的忙。
      苏见梨闭上眼睛回吻他,傅云琛感觉到她的主动,拥她的手臂收的更紧,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额头相抵,苏见梨看着满目璀璨的傅云琛心头一动,“傅云琛,你勾引我。”
      “如果能勾引到你的话我愿意再勾引你一点。”说完又吻了上去,从眼睛到脖颈,每一个吻都是温柔的,引得苏见梨轻颤。傅云琛坏笑,温暖的手指顺着衣服边角探进去,贴到苏见梨腰上的时候她就清醒了,伸手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点到即止,若还想继续,那傅先生就得好好表现了。”站起身就去卧室拿衣服洗澡,傅云琛谈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以后再这样主动撩拨人却又熄不了火那就是自讨苦吃了。
      躺在床上,苏见梨的靠在傅云琛胸前,“你家破产了没地方睡了吗?”傅云琛规规矩矩的揽着她的腰,“不可能的事,以后我还得养你呢。”苏见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乖乖躺着,出了和他在C城的那一晚,这是他们第一次安安稳稳的睡在一起。
      “梨果,我们相爱吧。”傅云琛在苏见梨耳边轻声说,怀里的人转了个身,额头抵在他胸口,没有说话,在傅云琛以为她不会回答,快要睡去的时候,听到坚定的声音落在他胸口:“好。”傅云琛闭上眼睛,收紧手臂,一个轻吻落在她的发顶,“苏见梨,苏见梨……”就这样一声一声的叫着她的名字,苏见梨弯起唇角,沉沉的睡去。
      国庆长假结束,于总回公司上班听说苏远出事,给苏见梨假期,让她好好照顾苏远。好在苏远体质好,加上苏见梨和傅家的大厨变着法儿的煲汤给他补,恢复的很快,每天傅云琛都会来医院陪一会,俗话说:“岳母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苏远看傅云琛是越看越佩服,时不时的感叹苏见梨是踩了狗屎运才找傅云琛,苏见梨翻白眼:“是他倒贴上来的。”傅云琛在旁边看着她笑,“是,是,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你的。”苏见梨满意的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又拿起个橘子剥给苏远,苏远吃着酸到心底的橘子,“女大不中留啊,现在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下午傅家的管家送来汤饭,傅云琛看着他们吃完就回公司了。没一会儿吴宁东也来了,一脸兴奋的说:“苏总,一家叫云符的投资公司给思远注资了,思远不会破产了。”吴宁东是苏远从公司成立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了,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苏远沉思了一会看着苏见梨,苏见梨瞪大眼睛:“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干的。”苏远放下吴宁东递给他的注资合同,挑了挑好看的眉,“我知道不是你,是你家傅先生。”
      “傅云琛?他家公司不是盛豪吗?”苏远看着吴宁东问:“云符的老板是不是傅云琛?”吴宁东点点头,刚开始他还好奇怎么这么快就有投资公司主动说要注资,后来知道老板是傅云琛之后也觉得情有可原,他是苏姐的女朋友,帮苏姐的弟弟也不奇怪。怪怪。
      怪。“你怎么知道是傅云琛?”苏见梨摸摸鼻尖问,苏远白了她一眼:“你以为傅云琛那种人是会只有继承家族事业的本事吗?听吴宁东说是云符公司主动联系的,你弟我现在这样,在上海财大气粗能帮我的只有傅云琛了。”听苏远说完,苏见梨郁闷了,那这样的话,她又欠傅云琛一个人情了,现在这世道,果然有些事还是只能靠钱解决。
      “姐,我欠傅云琛这么大一个人情,只有靠你替我还了。”苏见梨坐到病床边,“为什么不是你还?”苏远拿起合同继续看,头也不抬的说:“傅总貌似对男人不敢兴趣,对你倒是挺感兴趣的。”才说完耳朵一痛,苏见梨拧着他耳朵,咬着牙说:“你这是在卖你姐吗?”
      苏远疼得龇牙叫:“吴秘书还在这呢,给我留点苏总的面子。”吴宁东捏拳抿着嘴笑,苏总怕的就是苏姐和廖青青,想到廖青青,眼里泛起一丝厌恶。
      “姐,傅云琛对你真够好的,合同上云符只要40%的股权,以他们的资金买下思远都够了,还有呢。”苏远把合同递给苏见梨看。
      合同上内容不多但是条条重点,像苏远说的,云符只要40的股权,年利润等12个月以后以思远收益再按比例获利。
      “云符的负责人说了思远还是让苏总负责,他们还要求让苏姐担任财务总监。”吴宁东把云符的要求转给他们。
      “姐,现在思远最大的股东是傅云琛,他这次是帮大忙了。”苏见梨没说话,他要自己去思远做财务总监,到底是何意。
      苏远把签好的合同给吴宁东让他协助公司副总完成注资事宜,明天把公司堆积的公务带来公司处理。
      帮苏远的摇床放下去一些,,“远远,前几天一直没和你说,你昏迷的时候我去找过青青,是我让她离开的。”从苏远昏迷醒来到现在,他们一直就没有提起过廖青青,现在苏远好的差不多了,她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姐,我们从17岁谈恋爱,异地4年,22岁的时候她来上海,我们爱了八年,终究还是分开了,那天她和我说她要离开,我求她,钱没了不要紧,她要我就给,只是我怕她离开,她是那么决绝的人,走了就不会回头。可是她走了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爱上别人。”苏远用手背遮住眼睛,见梨看着他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脑袋抵在她怀里,苏远从小就很少哭,和别人打架,叔叔揍他,他觉得委屈就会悄悄的抱着自己哭。
      廖青青慢慢成为他身体里的血,现在就像剥皮放血一样那么疼。“远远,远远……”听着姐姐叫自己的名字,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姐,这些天想起她的时候心里痛的喘不过气了,那天她连死都不愿意留下来,姐,我难受……”摸着他的头发,苏见梨眼睛红红的,“我知道,远远,放她走吧,还有我们呢。”
      苏远这些天还在期待,也许她会来看看自己,可是就如同姐姐说的,如果她真的愿意回头,什么都阻挡不了爱一个人的决心,可是她再也没有出现过。等苏远睡着了,傅云琛才到医院,见梨忙活了这些天也累了,在车上的时候就睡着了。
      没有回苏见梨的小公寓,傅云琛带着她去了静安区的房子,车到楼下的时候苏见梨还在睡,解开安全带,看着她眼角红红的,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又哭过了。抱着她进电梯,刚把她放到床上就醒了,眯着眼睛问:“云琛,我睡了多久了?”
      “从医院出来你就一直睡,刚到家你就醒了。”见她醒了,把她扶起来,“去洗个澡再睡,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苏见梨翻了翻白眼,乖乖的去洗澡,看着陌生的房间。
      “这是你家?”傅云琛点点头。
      “为什么不去我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想干嘛?”苏见梨双手护在胸前。
      傅云琛笑着挑眉:“在你家共处一室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苏见梨,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就算现在再做什么也是合情合理的。”苏见梨把手边的枕头砸过去,傅云琛在触及俊脸之前接住,苏见梨挑眉。
      “未经本人许可,你对我的任何行为都是耍流氓。”说完甩甩头发就朝浴室走去,“小云子,快去弄套我换洗的衣服,本宫要沐浴了。”傅云琛咬着牙:“苏见梨,你皮痒了是不是?”
      浴室门口,一个在里要锁门一个在外要进去,里面的苏兔子问:“你把衣服给我就行,不劳烦傅总了。”门外用脚抵着门的傅大灰狼很严肃的说:“小生送上了衣服,还得伺候娘娘沐浴,来者是客,我得把客人服务满意了不是?”苏见梨头都要甩掉了,“不用了,这个我自己来就行。”傅云琛手从门缝伸进去在苏见梨腰上挠了一下,她怕痒。果然拉门的手一下子松开,傅云琛趁机进门,顺手把门反锁了,准备把她吃干抹尽,好好服务。
      “傅云琛,你卑鄙。”
      “你刚才勾引的我。”
      ……“我没有,只是让你拿衣服。”
      “ ……”
      “你干嘛脱我衣服。”傅云琛停下脱苏见梨衣服的动作,手抬起,“要不你脱我的。”苏见梨哼了一声,“不要脸。”傅云琛继续,苏见梨商量:“要不您先洗。”说完就准备溜,傅云琛拽住她,“不用,一起洗,上海水资源匮乏,而且水比油贵,所以刚刚我临时决定,有机会就节约用水。”
      苏见梨泪流满面,大资本家还是个无赖。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苏见梨是被傅云琛抱出来的,苏见梨看着傅云琛春风满面的的笑脸,恨不得抽他,可事实是傅云琛是有腹肌的腹黑男,收拾她就像捏蚂蚁一样。
      看着苏见梨翻白眼快抽筋的眼睛,心情大好。把她放到床上坐着,再用干毛巾擦拭她头发上的水滴,又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服务到位又保证质量,苏见梨脸色才好些。
      穿着傅云琛宽大的衬衣,被他揽在怀里,闭着眼睛问他:“云符投资公司真是你的?”傅云琛低笑:“你不会真以为我这些年就老老实实的等着继承家里的事业吧。我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苏见梨心里腹诽:“深刻体会到了。”嘴上说着:“你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不会到最后我真的傍上一个大土豪吧?”
      “嗯哼,不过你该傲娇一下,不是你傍土豪,是土豪傍你。”
      苏见梨扯了扯傅云琛手感极好的脸蛋,“这脸皮真厚。对了,为什么要我去当思远的财务总监?”
      傅云琛顺顺她的毛:“苏远公司财务刚出事,找个可靠的人帮着理财,苏远肯定乐意。”苏见梨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他,这厮没说实话,凭他的本事,敢在苏远公司快破产的时候投资,绝对找得到本事比自己大的,财务能力拔尖的人担任思远的财务总监。
      突然发现苏见梨变聪明了,“你是我傅云琛的女人,在于玘城那里你经常跟着他去应酬,那些客户心里龌龊,对着你总会有心思,虽然于玘城把你们保护的好,我总是不放心,特别你还有那一喝醉就乱亲人的坏毛病。”苏见梨心虚的笑笑。
      “你一金融学学专业毕业的研究生,你就想一直当秘书吗?”之前于启城也提过要调她去别的部门,只是苏见梨不愿意,去财务部工作是好,只是见梨秘书当惯了,再者于玘城挺喜欢苏见梨这秘书的,用的顺心顺手,也就没有再多说。
      “那傅总你这是要聘请我吗?”苏见梨手放在傅云琛腰腹上,心里默默的数着他到底有几块腹肌,刚才都没仔细看,傅云琛被她的手撩拨起火,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苏见梨突然脸皱着叫出声,“哎呦”,
      傅云琛停住动作,看见苏见梨一只手扶在腰上,伸手搭上去,“腰还酸啊?”苏见梨白他一眼,“下次你来试试。”傅云琛思考了一下,认真说:“那下次你在上。”苏见梨脸噌的一下红起来,“你耍流氓。”
      傅云琛也不闹她了,乖乖躺下给她捏腰,苏见梨对于他的腹肌还是没数清,只得放弃。
      “我妈从小就耳提面命,让我把第一次留到结婚那天,现在倒好,贞洁早不保了。”
      “恩,岳母教育的好。就当我们把洞房花烛提前了吧。”傅云琛捏的力度刚刚好,苏见梨舒服多了。
      “我觉得我和你再乱来我妈会剥了我的皮。”言下之意让傅云琛以后不要乱来。
      “我会主动和岳母请罪的。”听着傅云琛一口一个岳母叫的顺口,撇撇嘴,完全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苏见梨退后一点,看着他:“我觉得我吃亏了,你肯定早就不是第一次,快说,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以后别突然冒出个儿子。”傅云琛脸黑了下来,弯起中指弹她的脑门,“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但是梨果,希望你相信我,我会好好爱你。”
      对话没有继续,既然选择了爱他,那就要试着接受他的一切,苏见梨闷在他怀里,环着他的腰,“云琛,傅云琛…..”傅云琛听着她像个孩子似的撒娇,心里装的满满的,凑在她耳边应承:“恩,我在这呢..”
      窗外月光正亮,一场戏还未落幕,终究还是有人中途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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