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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富江+西西里美丽传说+恶魔的艺术2邪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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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这次睁开眼,附在一个女学生身上,准确来说,是一块女学生上。这名女学生刚刚被爱慕者分尸完毕,现在正在努力生长中。
花苞附身的这块不是最快生长完毕的,之前有好些个体已生长完毕离开了。当花苞生长完毕后,周围还有肉块挣扎着生长,有些从脚长出脑袋,有些从脑袋长出屁股,就像成人从一件狭小的童装中挣扎脱出。
花苞把周围未完成的个体都烧毁,那些狰狞的躯体凄厉地嚎叫着。
花苞从附近的民居院子中偷了几件衣服穿上。走在街上,路上的男人欲念的眼神让花苞很不舒服,她冷冷地斜扫过去,那些男人忽然感觉背脊发冷,像被凶兽盯上,他们忙低下目光。
花苞被突然冲出来的一对中年夫妇抱住大哭,一头雾水。
中年男捧着她的手喜极而泣,“富江,我的富江,爸爸终于找到你了!担心死爸爸了!”
中女妇女在一旁抹着眼泪,“富江,担心死妈妈了!你饿了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中年男女不由分说将花苞带回一栋宅子,花苞心想可能是这身体的父母,所以任由他们拉走。
这具身体叫富江,刚才的中年夫妇是富江的父母,还有一个妹妹月子。
月子看着富江的表情很惊恐,像见到鬼一样。
等到两人单独在房间时,月子拿起桌上的台灯指着花苞,低吼着“你不是富江!你是谁?”
花苞慢条斯理地抚摸着长发,不动声色反问:“我不是富江,那谁是富江?”
月子左手摸索着脖子,突然一撕,露出一张与花苞这个身体一模一样的面孔。连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
月子版的富江右手抓着的台灯一直未放下,颤抖地指着花苞。
在花苞的诱导与心理暗示下,富江放下了台灯,大哭了起来。末了,她抽抽嗒嗒地说出始末。
从小到大,她都被男性骚扰,女性仇视欺压,只有妹妹月子陪伴她,支撑她。
月子一直向往姐姐富江的美貌,她觉得富江的烦恼不值得一提,好处到是大大的有。
月子说服了富江交换身份,她们一起去一个退休已久的特效化妆师老婆婆处化妆交换容貌。
刚开始,月子有些忐忑,周围男性的献殷勤让她受宠若惊,不久之后就甘之若素。而富江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感受到的平静。她们俩都对此很满意。
顶着富江面容的月子同时与几名男性*交往,有上班族、校篮球队队长、学弟、隔壁学校的老师等等。
富江对月子说这样不大好吧。月子不耐烦地说有啥不好,我爱怎样就怎样,难道你反悔,想换回来?月子警惕地看着富江。
不,不,月子你别生气。富江诺诺地连摆手。
那就好。月子转回头对着镜子梳妆。我等会要去和学长约会,你帮我在爸妈面前打掩护,记得把房间收拾好。
学长?哪个学长?都这么晚了。
不关你事。等会把床上的衣服也洗了。好了,我要出去了。
月子拿着男性朋友给她新买的包包就出去了。
富江担心她,偷偷跟随其后。
她看到月子来到一家咖啡馆,坐在里面的学生会会长大雄学长奔过来抱住月子热吻。之后他们相拥着去了情人旅馆。
富江躲在旅馆不远处的小巷垃圾桶后瑟瑟发抖,后悔出门前忘了多加件外套。
两个半小时后,月子和大雄学长相拥着走出旅馆。一个歪歪扭扭的醉汉撞到了月子,还吐了一地,呕吐物飞溅到月子的鞋子上。
“啊!我的名牌鞋子!你赔不赔得起啊!”
“别气别气,我给你买对新的。”大雄学长把月子抱在怀里抚摸,安抚了月子顺便占便宜。
“嘿,别挡路。”大雄学长一把推开醉汉。醉汉顿时跌坐在地上。好大咚地一声,醉汉也不觉得疼。他勉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眼,努力分辨眼前的面孔。
“富江,我的富江,我好爱你啊!富江,我好爱你啊!”醉汉抱住月子的腿不让她离开。
大雄对醉汉拳打脚踢,“放开!放开!”
一些路人驻足围观。
一个骑着单车巡逻的巡警经过,他放下车子,吹着黄色的哨子大叫:“你们在干什么?!停下!停下!”
“富江,你怎么在这?不是说你父母晚上不准你外出吗?你手里挽着的这个男人是谁?”巡警也不管地上的醉汉了,他对月子怒吼。
三个男人打成一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断有男人叫着富江的名字加入混战,由最初的三个变成十几个。他们推撞了数个垃圾桶,垃圾散落遍地。
当扫地大妈气愤地拿着清洁车里的水泼他们一身后,他们冷静了,停下手愤怒地盯着月子,双目赤红。
月子害怕地后退,想逃跑。没跑几步,就被红了眼的男人们按倒,抬到了公园后山分尸。
富江偷偷跟随其后,她想救月子,但无能为力,这个情况跳出来搞不好她也被分尸。
疯狂的男人们没有发现躲在不远处的富江,当他们砍第一刀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富江不由得后退一步,踩到了捕兽夹,她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红着眼睛的男人们停下动作,巡视着周围。有几个男人举着滴血的刀检查周围。
富江急中生智喵喵叫了几声,男人们收回迈出的步伐,转回去继续剁排骨。
富江死死地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等到男人们剁完离开好长一段时间后,富江才抹抹眼泪,忍痛把夹子掰开弄出脚来。她一瘸一拐地走向被分尸的月子处。
她边流泪边挖坑把月子埋起来。之后她也不敢久留,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没让父母发现异样。所以她也就没有看到她走后,捕兽夹上的血液和肉在鼓动,沸腾。
她坐在房间的床上咬着牙包扎伤腿,腿被夹子挖掉了一块肉。她并不知道后来在公园发生的事。
花苞就是那时候来到肉块上。
花苞看了看富江的伤腿,已经完全好完了,连疤都没有留下,恢复力真是强。
为了证实她的猜想,在富江抽嗒地睡着后,她给富江打了只麻醉,在富江与自己的腿上挖了一小块肉丢地上。
不多时,那两块肉在扭动,慢慢生长,如同她当初见到的那样。花苞给富江和自己止了血,用叉子把地上的肉块叉起到楼下厨房烧成灰炭。
等收拾好回到楼上房间,花苞发现富江与自己腿上的挖痕已恢复如初,细嫩光滑。
第二天醒来,富江与花苞商量她继续扮月子,而花苞继续做富江,生活依然继续。除了那些可恶的苍蝇,连她们的爸爸态度也在转变中,跟外边男人一样用欲望的眼神盯着花苞。
花苞的到来让富江的魅力功能扩大而压制了它的威力。花苞这一回真是体会到了像钱的感觉,人人都爱,她压制了魅力的威力,不像之前那样让人痴狂。
有一次花苞与月子版富江去逛超市,在超市里看到一富江挽着一中年大肚秃顶的男人离开。她们跟随其后,途中在另一地方看到又一富江被一男拽离,她们改变了目标,转跟后一富江。此富江被男人拉到小巷分尸。男人走后,被分尸的块状富江各自生长。月子版的富江看得目瞪口呆。花苞把月富江打发去买烈酒,她把这些生长中的富江精神力全吸收,这种无限复制的技能真逆天。
月富江提着几大瓶酒过来,与花苞一起淋在蠕动挣扎的肉块上,点燃了火。
火在躯体上迅速蔓延,以防烧不干净死灰复燃,花苞叫月富江去买了更多的酒淋在上面,将那些块块烧成灰灰。
回到家后,月富江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自己也是其中一员。花苞也在思索中。
过了许久,花苞一拍大腿吓了月富江一跳。
要玩就玩大的。花苞对月富江耳语一番。月富江眼里先是迟疑、伤心、愤怒,而后是激动、坚定的光芒。
花苞与月富江先是找到了几个富江,开了一个洗脑会,说服了这几个富江。她们组成一个富江联盟,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当然只有这几个人是不够的。她们做出了几件大事件,如把XX神社夷平,弄得像XX天照大神发怒,惩罚那些XX不正视历史的人;如把XX国XX大官员扔到他们自己那贫苦落后,正在流行疫病的小村庄,迫使他们重视疫情,尽快研发疫苗;如那些整天想干涉他国主权,用武力名“帮助”是侵略的导弹发射回他们的地盘,让他们自食其果。她们帮助受灾群众,资助建设贫困山区,她们是人们交口称赞的红衣天使。
越来越多富江加入富江联盟,她们性格不一样,会的技能也不一样。她们也不怕牺牲,一个富江倒下了,千千万万个富江站起来了。外人都不知道她们的样子,也不知道她们的秘密。她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让世界更美好。
平时在外她们也有各自的身份,花苞也给她们做了各种不同样子的脸。
她们做了约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两百年后,月富江寿寝就终,所有的老姐妹都团聚一堂,五分钟后,在同一时刻,大伙儿都闭上了双眼。
花苞强撑着衰败的身体,把所有富江的躯体汇聚在一起烧成灰灰,散向一临海的高山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花苞的身体也在微风中化为灰烬。
虽然姐不在江湖了,但江湖仍有姐的传说。
致力于建设更美好的世界不只富江一群,还有更多人,他们都为这世界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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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再次睁开眼,附身在一美貌少妇身上,少妇挨着丈夫的肩膀,在火车上睡得香甜。
由于战争打响,他们是来投靠在偏远小镇居住的少妇的父亲。
老父亲给女儿在镇上唯一的一所学校找了个工作,教书。
老父亲跟女儿相处的情况很奇怪,他给女儿女婿提供了住处,给女儿找了工作,但平时从来不和女儿说话。偶尔的对视也是对女儿嫌弃厌恶的目光。
女儿越来越像她母亲那样美。每次看到女儿,就像看到她母亲,就想到妻子给他戴绿帽,跟其他野男人私奔的事实。
小镇上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人,突然来了个大美人(他们无视了她的丈夫),小镇轰动了。
每天都有一群男人围候花苞的必经之路,有些男人整天凑到她面前说有缘偶遇,也不想想这小镇才多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有缘偶遇个屁。
镇上的女人都对花苞看不顺眼,整天给她使绊子,如提前把厕所的厕纸拿走,卖菜的故意把烂茄子给花苞装上,虽然后来被她丈夫为由免费赠送几个鲜美的大茄子,她们更恨了。
花苞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她开了个茶话会,邀请镇上的女人参加,只限女性。一开始根本没什么人来,来的人都是为了看笑话。
花苞没有气馁。她向来了的那几个人推销她研制的化妆品,说她这么美全靠用了自己研制的化妆品,她们也可以变得很美。
那些女人半信半疑。
花苞在她们之中挑了一个做免费化妆,化妆出来的成果让她们目瞪口呆。原先一不起眼的卖菜大婶经花苞妙手一施,竟然变成了个美人。
她们纷纷购买了花苞的化妆品。
卖菜婶回去后让她的丈夫和邻居们惊为天人。一传十,十传百,在花苞下次召开的茶话会上,小小的屋子挤满了人,全镇的女人都来了,上至八十婆婆,下至八岁女童。女人们对花苞的恶意也全变成了善意。
买菜的时候卖菜婶还主动多给了花苞几颗洋葱,说现在丈夫爱死她了。花苞笑而不语。其实花苞在化妆品里添加了稀释了一千倍的迷情剂。
花苞的化妆品越卖越火,连邻近好几个城市的妇女宁愿转几趟火车,也要过来买花苞的化妆品。
花苞没在学校里教书了,她做了小镇学校的荣誉校长,她也用实际行为软化了父亲的心。
战争越来越响,花苞这个身体的丈夫上了前线,镇上的几个人也一起去了。
刚开始,丈夫还发了几封家书回来,后来,家书就断了。
战火越来越逼近,附近的城镇逐渐沦陷,很快就要打到花苞居住的小镇了。
花苞动员镇上的人们一起抵御外敌,但人们都害怕。附近都沦陷了,他们也躲不过。
花苞没有再费口舌。她开始制作机关,老父亲帮她打造机关,那些教书时上过她课的学生们都来帮她布置机关。因为时间紧急,机关也不多。
士兵们打过来了,机关抵御了一部分,一些没机关的地方被士兵们冲了进来,花苞拿着自制的武器冲了上去,她头顶汤锅,右手拿着菜刀,左手举着锅盖,背后背着炒锅,以杀马特的风格造型冲了上去。她手起刀落,砍脑袋就像砍瓜似的。
小牙子学生们嗷嗷地手持削尖的树枝冲了上去。
孩子们的母亲急了,冲进厨房抄起平底锅就要冲到孩子前面,为孩子抵挡袭击。
男人们急了,老婆和孩子都上了,我还站着还是男人吗?他们抄起屋旁地里的锄头和犁耙也冲了上去。
年纪小的孩子们躲在草丛树后屋后,朝侵略者用弹弓发射狗屎弹猫屎弹,有些直接把猫尿分装一个个袋子发射出去,被击中的士兵猫尿淋头。
如是再三,侵略者觉得啃不下这硬骨头,他们退了,转去攻打其他地方。
其他小镇听说花苞居住的那个小镇抵抗成功,他们也都抄起家伙,把侵略者都赶出自己的家园。
几年后,战争结束了,上前线的士兵都回家乡了。一同前往的人都回来了,花苞这个身体的丈夫没有回来,他们说他战亡了。
人们劝花苞改嫁,花苞没有理会。孝顺老父亲,卖卖化妆品。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五年后,花苞这个身体的丈夫回来了,他瘸了腿,一边长一边短,断了手,还破了相,他觉得没脸回来,怕爱人嫌弃不要他。但还是抵不住心中的思念回来了。
花苞待他一如既往,没有特意地呵护和看待。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花苞给他特别订做了鞋子和假手,让他看上去跟以前一样。至于脸上的伤疤,花苞对他说男人哪里没什么伤,这是勇士的勋章,是你男人味的体现。
他这时才真正放下心来。爱人不嫌弃他。
他们一直在一起,孝顺老父亲,是镇上公认最恩爱的夫妻。
花苞先他一步离开。男人额头抵着妻子的额头,脸上大片狰狞的疤痕剧烈地抽动着,泪水打湿了妻子的脸颊,看上去像她在流泪。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抛弃我,放弃我,谢谢你一直都陪伴我,谢谢你,吾爱。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在一起,让我好好爱你、宠你、纵容你,让你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地过你想要的生活。
等到镇上的居民发现时男人已死去多时,他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已有尸斑的妻子,他那夜叉般的面容上凝固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也不再让人那么害怕了。
人们把他们俩一起火化了,把骨灰撒在镇上他们捐赠的大学里,图书馆门前花苞这个身体的老父亲的纪念雕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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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第三次睁开眼,附身在一个貌美的女教师身上。女教师有个十几岁的儿子,丈夫在车祸中丧生,她一人幸苦养育儿子。
花苞过来的时候正逢女教师计划与一鳏夫结成连理,那个鳏夫也有个十几岁的儿子,丧偶多年。他对女教师很好,属于温水煮青蛙的那种。他看女教师时没有其他人那种恶心的欲念(这是女教师自以为的)。怎么说呢,矮个里挑高个,这时女教师的选择,却不是后来者花苞的选择。
好在上个梦境中当过教师,花苞驾轻就熟,没有露馅。其实就算有露馅,美貌加成也让人们有意识地忽略。儿子正在叛逆期,所以他也没有注意母亲的改变。花苞取消了与鳏夫的婚礼,他还高兴呢!他才不想莫名其妙多了个哥哥。漂亮的妹妹还差不多。
花苞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有种燥热的感觉,这很不正常。她推开了上前想扶她到休息室的体育老师,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锁上房间门,盘膝打坐。
半小时后,花苞大汗淋漓,身体逼出一些粉红色的液体,这些液体还想跑,被花苞用结界困住。
她通过这些液体,追踪到一降头师的工作室,看到不少男人拿着这个身体的偷拍照片给降头师,请他给女教师下情咒。
花苞精神力凝成线挠了挠降头师的脑,降头师瞳孔缩了缩。
他惊恐地站起来,把那些男人赶出去,大叫着你们别打这个女人主意,湿婆神会惩罚你们的!推攘中那些男人有些踢翻了降头师供奉小鬼的炉鼎,有些踩断了小鬼的牌位。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不是差点被开水烫、出门被车撞,就是走在路上被盆栽砸、被狗追、被老鼠咬,怎么黑怎么来。
不能在这样下去。花苞做了个决定。
在回学校辞职的途中,花苞听到杂物房传来呜咽声。她往窗子里一看,她班上的五名学生都被绑坐在地上,体育老师正对他们不利。
花苞跑过去一脚踹飞门板,飞出去的门板把体育老师撞倒压在下面。花苞把体育老师五花大绑,用一个烂掉的拖把头塞进体育老师嘴里,这时才过去解开学生们身上的绳索。如果一进来就先去解绳索,在这个过程中会被体育老师在后面偷袭,所以只有一个人救援的情况下要先制服歹徒再解救人质。
愤怒的学生一路把体育老师拖行到警局,非法禁锢、猥亵、暴力威胁、非法持械数罪并处,没有二三十年都别想出来了。
花苞把学生们送回家后,她把在外面闲逛的儿子叫回家,进行了一番长谈。
之后,花苞竞选市长、XX长,一步一步走上国家总理的位置。只有到了这个位置,她才能更好的实施她的想法。
她成立了天降部与科研部。天降部吸收了民间的降头师,给予他们高福利、高待遇,以及体面的生活。天降部负责哪里旱灾,他们去求雨;哪里有地震,派他们去搜寻生还者,比探测仪还好用。降头师的名声渐渐好起来,人们也渐渐接纳生活中的天降,而不是以前人惧人怕、人憎人厌。而从事非法诅咒的降头师,给予严厉打击,全部由他们发出的诅咒将会自身。大棒与胡萝卜双管齐下。
别以为天降部可以一家独大,还有科研部这个萌物。天降部能做的,他们努力去做,不能做,努力研发。如天降部发明了不用鱼饵能吸引一大群鱼,科研部研发了声纳系统,可吸引鱼群。
科研部研发了癌症扫描机,躺上去扫一扫,所有有苗头和正在进行的癌症全部无所遁形;天降部不甘示弱,研发了一碗通,一碗XX下去,所有小肿瘤全排除体外,不过大的就无能为力了。他们与科研部共同合作,为癌症治疗做出极大贡献。
两个部门良性竞争、协同合作,共同为人民建造更美好的生活。
对了,花苞现在这个身体的儿子做了注册天降师,现正努力考五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