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x银魂]梦想之后》海o贝壳

20、第五章 巨大的王国 鲁莽地向前

　　“不可能的！索隆！”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们所需要的强大不是一两个人或者几十年就能达到的。我本以为能控制好那只外星怪物…”

　　“鲁莽地向前冲结果就是倒退，而等待和忍耐有时也是一种向前。”金努力平淡地说道: “索隆，你要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做傻事了，不要让我白白受苦。”

　　“呃！”索隆不甘心地用小拳头敲着地。

　　“但就像面具大叔说的，历史是不会因被隐藏而改变的，总会有那么一代人能够担起这宿命，完成我们要做的。我们是不会被历史埋葬的哦，伙伴。”

　　说着，金的嘴角扬起一丝不甘心的笑意，猩红的眼睛也让人看不透这个小鬼的城府。

　　“金…”男孩的母亲努力挤出微笑，但泪水仍无声地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眶，“你真的是夏川的孩子。”母亲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金。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我只是不甘心啊，还以为可以利用那只外星怪物的力量……”金也紧紧抱住母亲。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觉得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倒像是个多余的外人。

　　“嗯？”我突然站直，侧耳倾听。与镇子相反的方向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这里。

　　“怎么了？”熊猫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两个，三个……有两个人正从东南方向迅速向这里移动，还有一人在这二人身后50米左右慢速尾随。大概…还有3分钟就会找到这里。”

　　“你…怎么知道的？”索隆惊讶的表情里夹杂着怀疑的眼神。

　　“哦，我听力特别好。”

　　“面具大叔的徒弟吗？有徒弟真好呢，”金又对索隆说到：“你一定要活得很久很久，连着我的那份，再找个厉害的徒弟。我们的事就拜托你传承下去了…”

　　“金…”泪水从索隆捂着脸的手缝中无声地漏出来。

　　还有2分钟。

　　“来人应该是镇上的捕头，都在这里躲了好几天了，再找不到这里就愧对他第一捕头的名号了。你们要怎么做？”熊猫人问道。

　　“来得正好。对不起啊，索隆，没让你救成…”一双猩红的眼睛看向天空。

　　“还是让罗医生来成全我吧，好让他们放心，瘟疫的噩梦是真的结束了。”金闭上了眼睛，又回头在母亲的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还有1分钟。

　　最后，金又莫名其妙地冲熊猫人点点头。

　　“放心吧，”熊猫人极其轻声地说道，声音小到我都几乎听不见：“殿下。”
　　殿下？？？我刚想发问，但是——

　　金突然凭空消失了！

　　“金！！”索隆愣了一下，挂着满脸的泪水，迅速转身冲着熊猫人喊道：“喂！你什么意思？放我回去！难道你要金一个人面对路飞捕头吗？”

　　“哈？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除了你祖宗的体质，什么都没继承，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金要你好好活下去，没听见吗？当然不能让我们被怀疑与瘟疫有关！”

　　索隆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与熊猫人吵得面红耳赤。我一头雾水地跑到那女子的身边，她似乎并不对金的消失觉得惊讶，只是止不住地啜泣。

　　女子抬头看到我，似乎看出我的困惑：“金啊，说要独自留下。让面具大人带我们离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嫌疑。”

　　“嗯？可是…消失不见的是金啊，我们还在这里。”我仍不解，“熊猫人什么时候成大人了？”不过，那三个靠近这里的人的气息也不见了！

　　“你…看来还不了解你师傅的能力。他是用果实能力带我们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这里还没有人的时候。”女子的泪水似乎永远也流不尽，“金啊…我可怜的孩子。虽然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却从他一岁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他和他的父亲。他们父子俩就是我最亲的家人！”

　　“啊？”我慢慢捋清思路。哦！我们几个回到这里还没有人的‘过去’！而金却留在了‘现在’。不过，这时间穿梭时没啥感觉啊~

　　女子仍在悲痛中，熊猫人和索隆在另一边炒得热火朝天。我该…做神马勒？

　　熊猫人看似毒舌，但…与其让索隆陷在悲伤中，也许这样让他在争吵中把情绪发泄出来才好吧。真是不爽快的安慰人方式。

　　“以后也好好生活吧，”我看了一眼泣不成声的女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没想到，她却一把抱住我的肩，靠在我肩上继续哭。我拍拍她的背，希望她好过一些。

　　“行了！快走吧！懒得跟你个小屁孩废话，”熊猫人怒气冲冲地，没好气地回头跟我说道，“快点走，我只返回了30分钟，一会儿，30分钟前的金和丽塔就要过来了。”

　　“丽塔？”我扶着女子起身，她点点头。“哦，我叫挪希。”

　　熊猫人揪着索隆的脖领子在前面走。
　　“放开我，臭大叔！”索隆挣扎道。

　　“我们不是虚体吗？谁都看不见我们，”丽塔突然拉住我，“不走…再，让我看一次金吧？”

　　熊猫人拎着索隆回头说，“你想干嘛？”

　　丽塔面露慌乱，“没，没什么，”接着又一脸诚恳地说，“我只想再看看金。”眼泪无声地划过她的眼角。

　　“…”熊猫人转头对我说，“看好她。”然后就带着索隆离开了。
　　“慢着！我也要看金！！”“看个屁！你没事做了是不？”

　　我扶丽塔坐下来，靠着一个看似结实的门框。她看上去冷静多了：“还要等十分钟”。

　　“哦。” 我也盘腿坐了下来。

　　“既然你是面具大人的徒弟，那就不是外人，听我讲个故事吧，”丽塔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我默默地点点头。

　　“一百年前，我们故乡的星球上发生了蔓延到整个星球的大战。当时有一个王国的军队在战场上节节胜利，大家都认为这个王国最终会赢。

　　“一转眼，战争持续到第十五年，已经有不少国家向这个王国投降，但这个王国的国王突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让他惊恐不安。”

　　“于是，国王花了五年时间在暗中精心挑选了一批天才的孩子，并在暗中进行特殊培训，为了让他们成为一支王国里最强的特能战队。

　　“每一队员都有独一无二的超特能力，有的不是恶魔果实能力，但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厉害技能。就这样又过了十年。

　　“战争开始后第三十年，战争终于接近尾声，人们都开始为不久降至的和平而庆祝，但是胜利国国王的愁眉一天也没展开过。战争结束后，这支特能队也消失了踪影，返回到了普通的生活中。”

　　“吸收了大量国家的王国被人称为‘巨大的王国’，几年后，‘巨大的王国’也有了一任新的国王。

　　“在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十年，也就是五十年前，新国王突然强制召回当年的特能队成员。许多成员都已经结婚生子了，但大部分忠心地应召，担心是有大事发生。

　　“不过，被召回的成员没有被告知任何事情，甚至来不及见到其他的队友，就直接被送去荒无人烟的陌生地方进行隔离的单独训练，强化个人的特殊技能。

　　“隔离训练了一年后的一天，也就是四十九年前的一天…队员们突然发现那些训练相关的人事物都凭空不见了！于是大家从四处返回王国所在地…却发现…整个王国，甚至是整个星球上的所有国家都变了！

　　“整个星球上就剩一个名叫武士之国的国家，位置就在之前‘巨大的王国’的所在地；之前的皇宫变成了一个叫武州的乡下小镇子；武士之国的国王叫将军，将军所住的城市叫江户。一切与原来的世界相关的人，宫殿，城镇，街道都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这个井然有序的新世界。到处都是穿着和服，配着剑的武士。那时，还没有天人。

　　“没有任何战争的痕迹，没有任何人知道有关‘巨大的王国’的事，没人听说过恶魔果实，没有任何文件，任何信息能告诉特能队员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巨大的王国’和之前的世界不曾存在过一样。

　　“最奇怪的是，拥有果实能力的队员一个接一个地失去了能力！有些人甚至被人认成是得了妄想症的‘亲人’而接受治疗，最终慢慢融入到了眼前的世界，对‘巨大的王国’的记忆也模糊了，果实能力也被人当成是对资源憧憬的神话故事…

　　“你的师傅，面具大人，就是当年这支最强特能队的副队长。但他用‘未来能力’在果实能力消失之前逃到了四十五年后的未来，也就是四年前。”

　　我快听傻了。

　　她讲的才是童话故事吧？！什么果实能力也不可能一瞬间毁灭一个世界再同时重造一个吧？！

　　话说...熊猫人...居然这么牛逼？？

　　怎么感觉跟海贼星球脱不了干系…

　　“索隆的曾祖父曾是面具大人的队友。而夏川…和金 …”女子忍不住哽咽起来，“则是那‘巨大的王国’的皇族后裔。我叫丽塔，是斯特族后人，世代侍奉王国的皇族。

　　“面具大人把我们找出来，又经过一些事情而证实了身份。只是，我们对于五十年前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们的存在证明当年可能还有其他‘巨大的王国’的幸存者，虽然我们还没找到其他人。

　　“只是…夏川不在了，小金也不在了，皇族都不在了，这要我怎么活下去…”丽塔似乎有些恍惚地站起来。

　　我默默地看着她。看来我被搅进了非常不得了的事。
　　不想再掺和了，找个机会溜吧。

　　哦，丽塔和金出现在视野里了。我跟着身边的丽塔一起站起来，靠近过去。

　　“妈妈，你躺下来休息一会儿。”金扶着疯疯癫癫的丽塔躺下，“索隆给我们找吃的去了。这里应该暂时安全。”

　　“啊，金！我的宝贝~”虚体的丽塔走过去，却根本碰不到金。

　　但是金却突然转头向这边。我愣愣地盯着他的红眼睛。

　　金居然冲着我和虚体丽塔的方向笑了。虚体的丽塔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原来如此。”金突然皱起眉，双手捂住脸，“真的不行了吗？”

　　我有种他看得到我们的错觉？！？！

　　“请你照顾我妈妈。”金抬起脸，抿着嘴，但眼泪还是不断地流下。

　　纳尼？！他这是在跟我说话？？

　　“好不甘心啊！”毕竟才10岁，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哭了出来。

　　“金！金！我的宝贝！不要哭！妈妈给你擦擦！”虚体的丽塔不断擦拭着她所碰不到的眼泪。

　　我一半是怀疑金到底看不看得到自己，另一面觉得心痛。时间穿梭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突然，丽塔看向躺在地上的自己，小声嘀咕道“妈这就来陪你…”

　　什么？我立刻警惕起来。果然，丽塔扑向自己的实体！如果她碰到了自己这个时间里的实体就等于自杀！就会留到时间漩涡里！

　　我一把从身后抱住她。

　　“放开我！！”丽塔挣扎道，“我眼看着自己的君主死在自己的面前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这份苦！！他才10岁啊！！！”

　　我突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

　　不行，太虐了。

　　我抱着丽塔转身就跑。跑了一段距离，回头看了一眼。

　　金正冲着我的方向挥手。

　　我继续在废墟里穿梭，跑到更远的地方。

　　金…看得见我们？听得见吗？这…也许解释了他为什么让索隆放弃。他猜出了自己的决定。

　　究竟是过去决定论未来，还是未来束缚了过去？

　　我找到了一处还算结实的废墟房屋，放下丽塔，她已经昏睡过去了。熊猫人走之前说让我看着她是怕做傻事吧。

　　看着丽塔满脸的泪痕，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转身走到屋外的同时，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弄乱鸡冠头，眼睛则在四处寻找清水好洗头发。

　　已经没有再待在娜美店的原因了。草帽海贼团啊，熊猫人啊，师徒啊什么的无所谓了吧。

　　等把她交给熊猫人后，我就不打算再和她们有任何来往了。

　　曾经在王国最强战队里的熊猫人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少主牺牲自己，自己常年训练的特能也无地放矢。

　　虽然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不管你们是想找出真相，还是复国什么的，都太过沉重了，最终不也是只能让给他人来做吗？

　　本以为这次的出海真的会是一个转折点，但命运弄人，彼时的强者，此时也许只是弱者，像我们这样的失败者究竟要怎样生活呢？

　　凡事都要仰仗后人吗？
　　听起来不错，只是…
　　还是会不甘心啊。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