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一章 乡下饭馆 不要小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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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是万里无云，碧蓝的天空。
闭眼，可以感受到温暖的春风夹杂着青草香。
侧耳，就听到远处城市里的喧闹声，日常生活中的人们说着普通的对话声。
突然有种莫名的回家的感觉。
地球。江户。我终于来了！
虽然我现在身处一个废弃的农场旁，但多亏了敏锐的听觉，几百米开外的城镇听起来和罗格镇的喧嚣很像，至少不会像宇宙那样时刻充满紧张感。最好也没有太多天人，现在算是看习惯了，但是那个动物脑袋还是让我觉得别扭。
不管什么高杉，春雨的了，在飞船里窝了几个月都快发霉了，我要先好好放松一下，哈哈！想着这些，我就抬腿，准备像风一般地向城里跑去~那里就是江户吗？
“呃… 挪希大人。”鼠祛柔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下子把我从美梦中唤醒，“您的包裹。”我一转身就看到鼠祛和相隔不远的飞船。
“哦，谢谢。”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刚才有些激动过头了~
“鼠褪曾对貉煞提督有些小误会，所以多有怠慢，得罪了，”鼠祛拱拱手，也不知道他这是哪里的礼仪，“只是，挪希大人一个人在江户，还望多保重，千万…要保重啊。”他好像还有话说。
“呵呵，鼠祛，我不赶时间，刚才只是比较兴奋罢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挪...挪希大人…好吧。其实说来话长，我简单说。”鼠祛看看了四周，没人，小声问到：“挪希大人和貉煞提督是从同一个地方回来的吧？”
“嗯？！”我着实诧异。
“唉，坦白了说吧，”鼠祛摆摆手，神采奕奕地说道：“那两艘可以在‘无空间’飞行的飞船可是我造的，还有用来隐藏‘无空间’出入口的79号空间站也是我一手设计和建造的。”
“啊 …啊？啊？啊？？？？”这下我可彻底目瞪口呆了。这个路痴的飞船师不是一般人啊！不但知道很多，而且可能还是关键人物？！不过，他对自己路痴的程度还真没自觉，离开坂本后，几乎一直都是我照着地图在指路，不然几个月也到不了这里~话说，他们回得去吗？
“这都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我大哥为了保护貉煞提督而无意间跌入了无空间的入口。其实，大哥不是鼠莱，他本是二哥，但是自从得知大哥过世的消息后，二哥似乎就有些神经不好，把自己当成大哥，还让我们都叫他大哥。”鼠祛沉默了一下。
“...”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们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貉煞提督无法接受大哥就这么消失了的事，坚决要弄个明白，给大家一个交待。于是，他和当时目睹大哥消失的我，五弟，还有八弟隐瞒了事实，并私底下开始不断研究。
“我是技师，五弟是科学家，八弟是杀手，再加上貉煞提督各方面的资助，花了十年的时间，终于稳定了出入口，并建立了79号空间站。
“这期间…唉~ 别提有多辛苦了，但是提督坚决不放弃，不管是死是活他都不会放弃自己的部下！”
“...”
“所以等一切都预备好了，提督亲自去‘无空间’找大哥。相隔十年了！没想到还真找到了！只不过…唉~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且还保持着十年前的模样，甚至是保护提督的姿势。
“貉煞提督对此非常自责，一直说是自己杀了大哥。与大哥关系最好的四弟，本来就因为十年都见不到大哥而怀疑提督…唉，这下就彻底误会提督，把他当成仇人了。但六妹，七妹，还有修鬣等一些亲近的属下觉察出这里还有内情。”
“半年之后，提督对外宣称死亡，但其实他瞒着春雨海贼团的最高长官元老们做了一个重大的计划… ”鼠祛突然上前一步，靠近我，仔细打量。
“果然如此，‘无空间’里真的有居民。‘开始与结束’和‘资源’的传说是真的。只不过，唉~你也见过貉煞提督了，终于回来了，但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老了二十岁，你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吗？”鼠祛担心道。
“我…”当然知道！但没想到当奴隶那么残酷，居然让他衰老了二十年…他这一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非人道的待遇？！
这也难怪他一堂堂雄心勃勃的提督被击垮成和我一样绝望的家伙。“我…你也知道我是和高杉一起回来的，不知道另一艘船的事。”我支吾道，已经发生了的事谁也改不了，还是别让他太担心了，复仇更是他们做不到的。
“这样啊…好吧，我和修鬣都是在担心…唉，算了。那还请挪希大人千万要保重；如果您做出什么超能力的举动而引起了幕府背后天道众的注意，那可就危险了。他们当年侵略地球就是为了资源。而且，就算是我们也不了解他们的真面目。”的确是让鼠祛失望了，搞不好他明知自己路痴却还执意跑来送我，就是为了有机会问我这个事吧。
“哦…知，知道了。多谢。”
鼠祛微微欠身，然后就转身向飞船走去。
“等等，鼠祛，貉煞到底什么计划？若是为了你们传说中的‘资源’，那怎么会同意放我离开...”
“鼠祛哥！”鼠褪粗犷的声音在飞船们口响起，“有这么依依不舍吗？告个别还这么久！”
“哦，莫急，莫急，这就来了~”鼠祛回头冲我无奈一笑，“后会有期。保重。”
额。。剩我一人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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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有够糟糕啊，”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废弃的田地里，打量着周围坍塌的房屋，“应该是被烧的吧，很大的火，而且很久以前了。”
嗯？身后不远处的废墟中有人，声音很轻，没有杀气，应该是小孩。我转身向那边走去，一个小孩怎么跑到这里玩？不安全啊~
“喂~小伙子~”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从前方的乡间小路上传来，“这片废墟很危险哟，不管是丢了什么宝贝，都没命重要，快点上来吧。”
“啊？啊…我这就…”咦？小孩子的气息不见了。唉~算了，可能是我误把什么声音当成人的声音了吧，“多谢提醒，我这就上来。大婶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在哪里吗？”
虽然通过声音辨识，我能找到城镇，但是跟着当地人走应该会比较快的融入。
“呵，原来小伙子是外地人，难怪会闯进这里。这里是十多年前被大火烧毁的村庄，因为田地在大火中被毁得无法再种，所以村民们就没重建，而是搬走了。但是最近啊，听说又开始闹鬼了，唉~害得我还得来收拾。”
“哦~那还真是辛苦大婶了，”终于走出田地了，我顺势拿起大婶放在地上的大包裹，“村里的男人没来帮忙？”
“唉~啥村里的男人啊，这个村子一半以上的房屋土地都是我们土方家的，而我丈夫，也就是土方家的家主也已经去世了，亲戚们呢分瓜完了财产就都不见了。其实我也没打算彻底收拾，自知没那个能耐，所以只是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还有些可以用的和值钱的东西留在这。”说完，大婶指了指我背上的包裹。
“那大婶抓到鬼了吗？”
“咳，我才不信那些呢，什么半夜里的哭嚎声，咳嗽声，红眼睛的小孩…”
小孩？
“不过呢，那些废墟还是有坍塌的危险，所以不要再靠近这里了。所谓的闹鬼嘛，估计是废墟坍塌时的声音吧…”
大婶很健谈，为人很亲切，真是让我整个人轻松下来。好久没和，正，常，人，讲话了~
“啊，对了，小伙子，你刚才说是要去城镇里？那可巧了，大婶我刚好要去城里办事。”大婶笑眯眯地，“刚好也麻烦你帮我拿行李啦。”
“哦，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大婶送到！”我也咧嘴笑道，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亮，温暖。
“呵呵，真乖~”
一路上嘻嘻哈哈，我听大婶讲各种各样的事。原来这里叫武州不是江户，是个乡下的镇子，江户到确实是离这最近的大城市，也是这个国家的首都。不管是乡下的事还是城里的事，大婶是三两句话就离不开一个叫土方十四郎的男人，她丈夫的弟弟。
听来听去，我也没弄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我知道一点，大婶和去世了的大叔都很疼爱他。
乡间的小路虽不平坦，但是能脚踏实地走在土地上，就觉得比飘在宇宙中安心。
不一会，我们就到镇子上了。
熟悉的叫卖声，互相打招呼的问候声，满街乱跑的小孩，以及追着他们跑的小狗…
除了身着和服这一点以外，有一瞬间，我还真以为自己回到罗格镇了。
罗密欧还好吗？戴茜和家人也生活在这样的镇子里吧~
“咚！”不知什么从身后撞到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绿头发的小男孩坐在地上揉脑袋。他的表情明明看起来很痛，却紧绷着小脸，抿着嘴，坚决不哭出来，也不叫苦。
我蹲下来，伸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安慰他，“没事吧？”
“哟，怎么了？”走在我前面的大婶也折回来，问道。
“啪！”小男孩用揉脑袋的手打掉我伸过来的手，这我才看见他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的眼里充满了仇视，成熟的表情简直不像是个7，8岁的孩子。
“呵呵，没事，撞到小孩子了，还被莫名地讨厌了。”我无奈地看着他冲我吐了个鬼脸，然后就一溜烟地跑掉了~毛绒绒的绿色短发随着他的脚步在空中飘上飘下，就像海面上漂浮的绿藻一样。
“哦！原来是那个野孩子啊！唉~不用管，不用管，没见他跟谁亲近过。”大婶转身继续向前走。
“那是谁家的孩子？”我留意了一下绿发少年的气息，但应该和之前废墟里的那个不一样。而且眼睛也不是红色的，跟传闻不一样。
“谁知道呢~没名没姓，有那么一天就突然出现在镇子上，也不知打哪里来的…”
“啊！土方大婶！”一个年轻的女子从一家小饭店的门探出头。橘红色的短发，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嘴角… 真是… 很可爱。
“啊呀呀，娜娜酱，有段时间没来镇上了，最近怎么样？”大婶笑眯眯地走过去，“生意还好？”
“唉~其实我家的厨子回老家了，大家又吃不太好我的橘子料理… 这两天生意冷清着呢~”女子退进店里，让大婶和我进来，“不过，我知道土方大婶最有品位了，要不要尝尝我的特制橘子蛋？给你打九点九九折！”
这一进来才看到女子的全身…这不是好身材而已，简直就是完美身材啊！女子的和服有这么漂亮吗？再加上那甜美的笑容，简直就是要溶化人心阿~
“呵呵，娜娜酱的这招对我这个老大妈没什么用哦，年纪大了，牙口吃不得酸的，不过，这个朴实的小伙子到是中招啦~”居然说我朴实…我…等等，中招？
“切！一看就是个穷鬼，中招也没用。”哇！！娜娜酱萨玛，刚才的天使去哪了？一听说大婶不吃饭，马上就一脸冰冷~不会吧，我这么个身经百战的□□中人居然中了美人计…囧。
“我说，土方大婶，这穷鬼是谁啊？”穷鬼？我低头一看，呵，估计是在废弃的田地里折腾的，身上的和服也脏兮兮的，大概是被她当成流浪汉什么的了吧，哈哈哈… 无所谓，今儿个我心情好~
“阿啦，真是的，大婶都没主意你在田地里弄得这么脏，”大婶捧着脸，惭愧地笑道，“娜娜酱也真是的，初次见面就这么不留情面。这个小伙子叫挪希，是我在废墟旁遇到的，想要来镇上打工，还帮我把包裹拎到这里，是个不错的好人哦。你有没有什么介绍啊？”
“废墟？闹鬼的那个？”娜娜面露惧色，后退了半步。
“是啊，不过根本没有什么鬼，你也不要瞎说。等过两天，捕快他们从邻镇回来了，就可以拜托他们去探个究竟。”大婶边说边卸下我帮她拿的包裹，“先不说这些了，我来镇上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娜娜拉开两把椅子，让我们坐下。别看她见钱眼开，但没撵我走。
“嗯，我从老家的废墟里找到几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当年还以为一定烧毁了呢~没想到过了十多年都没什么损坏。”大婶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破烂不堪的木盒，里面整齐地装着12支黑色的小扇子？！
不过，这黑色的色泽我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什么？”娜娜拿起一支在手里把玩，如果把扇子合起来的话，它比小拇指还小一点“哟，比想像地要沉。”
那扇子和我的海楼石手铐一个颜色啊！！！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才想拿来让你鉴定。娜娜酱可以说是阅宝无数嘛~如果这不是什么不吉利的东西，我想送给冲田家的丫头当贺礼，毕竟当年那两个人…唉，算了，不提了。”
难道这是海楼石材质的？！？！？！我是真的回到罗格镇了吧……
“冲田？你是说三叶姐？她终于还是决定要嫁给那个富商了？”
“这…这是—”我忍不住想要说出来，眼睛紧紧盯着娜娜手里的小扇子，它动起来的样子也和我的手铐很像的感觉！
“咚咚！咚咚！”一阵敲击声打断了我，是从空无一人的吧台传来…啊，不是空无一人，在吧台的角落里有个…“人”背对着我们坐在吧台旁，用空酒瓶底敲着台面。
我心下不禁有些紧张，为什么之前都没觉察到他的气息？
“啊呀！把老爹给忘了，”娜娜放下小扇子，边说边往吧台后面走，“我给老爹拿瓶酒，马上回来。”
“哦哟，原来老爹也在店里啊，看来我是上年纪了，眼神都不好了。”
“老…爹？娜娜的父亲？”我盯着这个“人”的背影，觉得那个白绒绒的后脑勺和上面立着的两个半圆形耳朵格外可疑…这乡下也有天人？那怎么会是娜娜的父亲呢？
听到大婶打招呼的声音，老爹慢慢转过身来…
“那倒不是，老爹就是老爹，也不是谁的父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就都这么叫他。啊哟，我还真不记得他真名是什么了~”
果然，老爹长着的不是人脸！但是没想到…居然，居然是熊猫脸？？
这是，熊猫…天人？熊猫人？
“我可记得哦，老爹曾自称叫潘达曼（Pandaman）。”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饭馆门口传来…
“啊呀，说谁谁就到啊…我得赶快收拾起来…”
我并没太去注意刚才进来的女子和她们的对话。
“三叶姐！恭喜啊，刚听说…”
因为，转过身来的老爹/熊猫人/潘达曼（叫他哪个名字呢~）一直静静地盯着我看。
虽然他默不作声，但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他有千言万语要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一章 乡下饭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