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布袋戏同人）不足为歪道》哑抒

8、倔强

　　“账本，你这头白眼狼！”
　　当昏迷的算盘醒来，发现整个青司院都空了，而自己收到内襟的密匙更是不翼而飞。她快步冲入天海光房间时，不意外看见密库被打开，里面的印鉴和现银都被席卷一空。
　　“要尽快告知当家。”
　　这是算盘的第一个念头，而第二个念头是立刻召集所有管事，通知他们被账本偷走的印鉴作废。
　　只是，想不到如何告知已经去了西剑流三天都没消息的当家，不过，办法很快就出现了。
　　天满道隆是带着算盘回到西剑流，也告知天海光青司院所发生的这场动乱。
　　虽然此事天海光并不在场，但是真的追究起来，错处是源于天海光！
　　这一次，谁都保不住她，除了她自己。
　　【属下死有余辜，但是请军师让属下死前了结此事！】她勉力跪在赤羽信之介面前请求。
　　一旁的算盘在扶着天海光跪下时，就跟着跪下了，但是看见她的跪求时，忍不住膝行出列，恳求道：
　　“大人，这也是我的过错，请让我协助当家弥补。”
　　“天海光，本师已经无法信任你。”赤羽信之介平静的说。
　　“但是军师，最熟悉青司院的人，就是光。”天满道隆在一旁再次求情。
　　“她正是仗着熟悉，将青司院变成如今这幅模样！”赤羽信之介以手中折扇一合，直指跪在地上的天海光，冷然而道：“她所有特权比泪的小弟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如今所犯之错，更不是她及她兄长所能承担！”
　　此话一出，一直低头的天海光执笔在石板上快速书写后呈上，眼神决然的看着赤羽信之介：
　　【天海光之罪，天海光一人承担】
　　“本师说了，吾不信任你，此事不容你再插手！”
　　低头有再书写一行再次呈上：
　　【我不会插手，只求允我从旁协助】
　　“不可能！”
　　【以青司院哑陶朱之名】
　　呈上这句，她叩首而不起。
　　赤羽信之介微顿，复而浅叹一声，道：
　　“你们都下去，吾有话想和她说。”
　　天满道隆领命离去，算盘一步三回头的紧随其后。
　　“起来吧，光。”赤羽信之介自那日问罪后，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
　　但是天海光依然归然不动，赤羽信之介也由她，径自坐下用折扇轻敲掌心，慢慢叙说：
　　“当日伊织将你交到我手里，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期许。但你执掌青司院这五年所做的事情，超出我的预期，可以说，你立下的功劳，不逊色于你的兄长。”
　　天海光愣了下，她没想过赤羽信之介会对她说这样的话，而且对她所做的事情有着这么高的评价。
　　“成为西剑流的强大后援，架构起整个中原情报网，以哑女的身份，你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本师也要赞一句好。”
　　天海光轻轻抬头，不再保持叩首的姿势：
　　“但是，从你被告发到如今，你还是没做一件事！”赤羽信之介敲击掌心的动作停下，“放开握紧在手里权力，冷静的反省自己到底犯了多少过错。你一直都在焦虑的想试图重新掌握手里的权力弥补自己过错。”
　　“ 识人不清，自视甚高，其一；错不反省，恋权不放，其二。”赤羽信之介先说出天海光这两个无法反驳之过错，“自作主张，逃婚避走，其三；因私忘公，救援敌方，其四。”
　　“本师所说这些，你可有不服？”
　　天海光颤抖着手，在石板上写下：
　　【无】
　　“你知晓这次事件你的结果。”
　　【死】
　　看见这个字赤羽信之介叹了一声，半蹲与天海光平视，说：
　　“从现在起，你禁足到下个月十五返回东瀛。”
　　说罢赤羽信之介就离开房间，并将此事告知在房外守候的天满道隆，以及算盘。
　　得知天海光被禁足，不可能再插手青司院的算盘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人，青司院内部，您可以压制，但是难道您想继续用西剑流的威名来压制青司院的合作商户吗？”
　　“哦？有何不可。”赤羽信之介觉得自己顺口跟这个天海光的部下说一下决定，似乎有点意思。
　　“以雷霆手段是在结仇家不是在做生意，青司院的老顾客，认的是青司院这个招牌卖的是当家的面子。”算盘一点也不想跟着当家的创立的东西被账本撬了个乱七八糟，再被西剑流这群外行糟蹋个一干二净。
　　“那你知晓该如何处理？”
　　“当然是让当家……”
　　“本师是说你，不是天海光！”
　　算盘愣了愣，抬眼对上赤羽信之介，道:
　　“我需要通知所有老顾客青司院的变故，告知他们青司院易主但是他们依然能继续能从青司院得利。而且，正因为变故大，更加要证明青司院的稳，这三个月内不仅要维护昔日客户，还有完成一些让客户更加安心的大笔生意。当家的之前与南丝苗李合作一事，对外尚未公布，还有当家一直用心经营但是未曾挂靠青司院名义的药铺医馆，也可以酌情披露一些。”
　　“拿着！”
　　赤羽信之介将一枚印章抛了过去，惊得算盘差点扑街的接住。
　　“大人，您这意思是？”
　　“让本师看看，【光】的部下，到底有多少能耐。”
　　“是，在下定不负大人所望！”
　　“去吧。”
　　“是！”
　　算盘离去后，赤羽背手而立，道：
　　“天满，她一直都如此倔强吗？”
　　就像远在东瀛的那道执剑倩影那般倔强。
　　×××××
　　从泥泞中救起的哑女，在清洗后露出雪白的发丝和银蓝色眼瞳，一身竖刺的模样就像石头仔上次捡到的受伤刺猬。为了避免像那次看着那只受伤刺猬死掉，让石头仔哭了一整天的后果，他只能好好的照顾这只人型刺猬。
　　不能说话，书写不通，只能靠石头仔握住对方的手去理解对方的想法，然后再由石头仔告知他们。原以为这方式不太好，但是意外的对方能接受，而且也让不爱说话的石头仔愿意多说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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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足为外人道也，何解】
　　“意思是，不值得对外边的人说啊。”
　　她眉眼挑了挑，抿嘴掩笑地执笔在外字之下添了一个正字，整句就成了
　　【不足为歪人道也】
　　然后又在之后细细的写上，
　　【我有不足是为了歪人修道】
　　那日她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句话：
　　【我身有不足，只有钱财，你可愿为我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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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悲欢。”
　　红衣道者的唤声打断蓝衣道者回忆，叹悲欢对来人点头示意。
　　“石头仔又出去了。”哀世间提醒他灵界另一个小辈又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