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lipped》桥上问鱼

20、Chapter 19 mourning

　　哈利第一次转醒的时候看到的是不知道何时变换成人形的小天狼星，以及一个模糊的背影——他没有戴眼镜，所以不知道那个背影是谁的，很快，困意袭来，他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哈利的身边还是只有小天狼星一个人，当然，是一只趴在地上的大黑狗。

　　“哈利，”小天狼星很快就变了回来，“你醒了，需不需要再喝点药水睡一觉？”

　　哈利觉得是有必要的，所以他点了点头，但是接过杯子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随口问了一句，“之前是什么人在和你说话？”哈利觉得那不是邓布利多，而赫敏和罗恩肯定还没有来医疗翼，他们会听话的到后半夜才来的，那么还有谁发现了小天狼星在这里的秘密，会不会给冒险来陪着自己的他带来危险？

　　“哦，你应该不认识的一个人，”小天狼星并不想瞒着哈利，所以选择了告诉他，“我的侄女，一个固执的布莱克。”最后一句说得很轻，显然是他还对于之前的那一场争执怀有芥蒂。

　　哈利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或许认识这个布莱克，就是总和德拉科马尔福一起的那个低一年级的女生吧，因为她说过她姓布莱克，他想要对着小天狼星说些什么，外面有争吵声根本抑制不住打断了他想说的，之后似乎是韦斯莱夫人的声音，“你们在吵些什么，会吵醒哈利的！”

　　就在小天狼星变回了那只大狗的时候，哈利听到了一串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玛思利亚因为昨天想了很多事情所以睡得有些晚，而此刻被叫醒的自己看了看时间，觉得更加头痛欲裂，她才睡了三个小时。

　　“什么事情，奥莲。”玛思利亚艰难地从厚实地被子里爬起来，困倦地连伸懒腰的力气都没有。

　　奥莲把脚上的鞋子脱了，爬到自己的床上，嘟囔着，“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等你，他让我叫醒你的。”

　　哦，玛思利亚在心里呐喊了一句，真不会挑时间！原本想再接着睡过去的想法，却被赛琳打破了，作为一只和德拉科相互厌弃的猫，它竟然在阻止自己的回笼觉，“赛琳，你要这么让德拉科如愿吗！”嘴上抱怨着，玛思利亚开始认命地穿衣服洗漱，她决定要冲出去好好教训一下德拉科，打扰别人睡觉实在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玛思利亚刚走到公共休息室，还没来得及开始自己的抱怨，反倒被德拉科教训了，“算了，我们快走吧，妈妈肯定等急了。”

　　“你说谁？西茜姨母？”玛思利亚脑袋里胀胀的，有些搞不明白，“她怎么来霍格沃茨的？哦不，她为什么会过来？”

　　德拉科一直走得很急，头也不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来，妈妈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然后就是一路的沉默，玛思利亚怀疑纳西莎的到来或许和那个人的复活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纳西莎是要准备和他们说些什么重要的呢，德拉科一直神色严肃，玛思利亚甚至觉得他可能也知道一些神秘人回来的事情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玛思利亚显然很是奇怪，为什么玛思利亚会在斯内普的办公室见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也很正常，毕竟斯内普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妈妈？”德拉科看着习惯性挑最舒服地地方坐下的纳西莎靠在唯一一张不是那么冰冷地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杯葡萄酒，完全看不出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啊。

　　纳西莎穿着一件丝绸的魔法袍，淡金色的头发全都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但玛思利亚觉得她已经没有上一次见面时的忧思和恐惧了。

　　“好久不见，孩子们，”纳西莎放下手里的酒，走了过来，“最近身体状况如何了，玛希？”

　　“我已经好全了，让您担心了。”玛思利亚觉得纳西莎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有愧疚？她不明白，自己那一次晕倒为什么会让纳西莎觉得愧疚，这完全没有关联。

　　纳西莎让德拉科和玛思利亚坐下后，又让家养小精灵送了些南瓜汁和曲奇饼过来，然后开始了正常的日间询问，和她以往寄来的信件内容都差不多，最近身体如何，学习如何，有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否，等等一系列……

　　“我想，你们都知道三强争霸赛上那个勇士……”纳西莎似乎是想不起塞德里克的名字，所以皱了皱眉头，“他死了这件事情了吧。”

　　“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德拉科今天的脸色一直不好，而提及塞德里克，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一分，相同的是玛思利亚，她强装的微笑此刻也凝结在嘴角，然后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拿起南瓜汁的杯子挡住自己的嘴角，遮住刚刚的失态。

　　纳西莎说着客套的对此消息感到抱歉，但是玛思利亚并没有在这种客套之下看到真心，反而是纳西莎眼底透着一种深深的放松，“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们的事情，你们听好了，”纳西莎抿了口杯子里晶莹的葡萄酒，说道，“黑魔王回来了。”

　　“卢修斯又回到他身边了，作为他重要的追随者。”玛思利亚觉得纳西莎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过于的喜悦和骄傲，只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似乎之前她一直担心着卢修斯会受到黑魔王的报复，报复他们当初的见风使舵，“所以以后你们一定要远离一些事情——比如说邓布利多或许会有的对抗黑魔王的行为——当然，魔法部是不会允许他做这些事情的，我只是以防万一告诫你们。”

　　而同时松了口气的还有德拉科，但随着放松的心态，玛思利亚甚至可以觉得他又变的趾高气昂——即便德拉科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情都没做，但玛思利亚就是有这样的感受。

　　当然，作为母亲的纳西莎想必也感受到了，她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担心，最后她扯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玛希，这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希望你，哦不，是要求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纳西莎说话的语气似乎表明她并没有在征求玛思利亚意见的意思，而只是把一个她和卢修斯做下的决定通知玛思利亚而已。

　　玛思利亚点了点头，因为在她想来，就算纳西莎不这么说，她也会绕着弯想办法去马尔福庄园住下的，因为她已经把格里莫广场12号完全给了小天狼星。但是她这么轻易的点头却让纳西莎以为是自己没有表述清楚。

　　“玛希，我的意思是，以后只要不是在霍格沃茨的时间，你都要在马尔福庄园，不要一个人去别的地方。”

　　玛思利亚又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反而德拉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她在自己家里会更安全，您知道的那座房子受到……”

　　“我知道，德拉科，”纳西莎打断了德拉科的话，她知道布莱克的宅子很安全，非常安全，可是她更希望玛思利亚不论什么时候都和德拉科一样在自己的身边，这样才能给她最完全的庇佑，才能弥补她心底的愧疚，她很少对别人会感到愧疚，但玛思利亚是一个例外——或者说，这个例外的对象更大程度上是她已经死去的妈妈——阿莉丝布莱克。

　　“玛希，我希望你能来马尔福庄园。”纳西莎再一次陈述了一遍她的观点，即便玛思利亚已经同意过她了。

　　“我听您的，西茜姨母。”玛思利亚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清楚，纳西莎看着自己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知道临走的时候偶，纳西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略带痛苦地说道，“对不起，我们真的很抱歉，玛希。”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个月后假期再见。”

　　在走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德拉科已然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他的脸颊因为放松的心态回复一些血色，以至于看上去没有那么苍白，“对了，妈妈之前对你说了什么？她今天看你的眼神一直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玛思利亚轻轻打了个呵欠，“难道是我今天因为赶时间穿错衣服了吗？”

　　德拉科看了一眼此刻眼睛肿肿的样子，并没有计较被玛思利亚刻意回避地那个问题，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再去睡一觉吧，状态看上去糟糕透了。”

　　纳西莎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却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片墓地，在最外面一排找到了一座坟墓，墓碑四周很干净，似乎经常有到访者来此，她放上了一束白色的花，垂眸看着照片上的人很久——阿莉丝布莱克长眠于此。

　　她终究什么都没说，最后离开了。

　　距离塞德里克的死已经有一个月了，而玛思利亚在晚上偷溜出来这里也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个远离城堡的角落，被安置了一群蜘蛛，与其说是这里是蜘蛛的老窝，但看起来更像是有人把蜘蛛囚困在这里，

　　“钻心剜骨。”有一个很轻但很清晰地声音响起，随后在月光下可以看到蜘蛛剧烈地翻转和抽搐。而玛思利亚的神情却显得很习以为常。有几片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的淡金色头发看上去有些银光，湖蓝色的眼眸也因此有些冰冷，她正顺着自己魔杖的方向望着那只蜘蛛，眼里看不到一丝挣扎——区别于半个月前第一次使用钻心咒时自己那扭曲在一起的表情，此刻她看来十分淡定。

　　又是几个钻心咒的咒语声响起，让玛思利亚觉得有些微的不耐烦，因为她发现自己的钻心咒并没有十分的完美。

　　“阿瓦达——”就在玛思利亚有些烦躁地想要解决掉这几只蜘蛛时，却发现魔杖脱手而出。警惕地转过身，她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拿着她的魔杖的邓布利多。

　　“看来海格丢失的蜘蛛总算找到了，”他的目光从蜘蛛身上转到玛思利亚身上，“布莱克小姐，请跟上来，我们去办公室谈谈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在这里而不是斯莱特林柔软的床上的问题。”

　　玛思利亚放下收拾好的行李，准备走向礼堂去参加离校宴会，礼堂的布置让每个人都感觉心情格外沉重。当玛思利亚坐下看到教工桌上的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想起做晚去邓布利多办公室的情景，邓布利多那一直洞悉一切的眼睛似乎看穿了自己所有的小秘密，而最后，虽然他并没有说服自己放弃那个计划，但是他却禁止自己再去折磨那些蜘蛛，而是让自己去斯内普那里学习这些并不被魔法部允许的黑魔法。

　　在玛思利亚还在怨念着要去斯内普那里学习黑魔法时，邓布利多已经开始讲话了。而当提及塞德里克的死因时，玛思利亚看着正和高尔布拉克他们窃窃私语的德拉科，突然发现，不是只有她和德拉科两个人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其他食死徒的孩子们都已经知道了，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低声交谈着，甚至谈论着自己的父母是否还是得黑魔王信赖的仆从，这让玛思利亚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即便这样讨论的人其实真的算不上多，只是被玛思利亚慌乱的心放大了而已。

　　而对于哈利波特的碰杯，这一次玛思利亚并没有放大这个事情，而是的确，斯莱特林的许多人没有动自己的杯子。

　　请永远记住塞德里克。

　　这是邓布利多说的最后一句话，玛思利亚推着自己已经整理好的行礼站在石阶上，等着马车过来，在她的脚边还盘着赛琳软乎乎的身体，她望着互相告别的人群，心情更是沮丧了一些。

　　“利亚，”熟悉的声音在左边传来，玛思利亚看见和克鲁姆一起走上台阶的尤里，克鲁姆停在了哈利波特他们面前，而尤里则又多走了几步走到自己身边，“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

　　“我也是。”玛思利亚笑了笑，尤里的出现让她放松了些，“我们以后可以互相写信。”

　　“当然，”尤里给了玛思利亚一个大大的拥抱，“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朋友。”礼貌地行了一个贴面礼，尤里的眼里又露出他特有的狡黠，金棕色地眼睛眨了眨，

　　“不用谢我了，利亚。”

　　就在玛思利亚还没反应过来时，尤里就已经离开了，然后狐疑地转头的她，看到了不远处在瞪着自己的德拉科，玛思利亚隐约明白了尤里说的不用谢他是什么意思了，她向梅林发誓，她寄给尤里的第一封信绝对会是一封吼叫信。

　　在上列车的时候，玛思利亚慢了一步登上列车，果不其然，要找到德拉科并不难，知道格兰芬多三人组在哪里就可以找到他——

　　“你从一开始就输定了，波特！我警告过你！我告诉过你选择伙伴要更谨慎些……”

　　“德拉科，”玛思利亚扯了扯德拉科的袖子，淡淡地看了眼车厢内的哈利波特，“我们走吧，西茜姨母说过不要和他们接触太多。”她不希望德拉科和这些人矛盾太深——当然不是什么互相友好之类的屁话，她只是希望双方的仇恨不要多到以后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尤其是波特对德拉科，在这个已经开始混乱的时候，玛思利亚觉得自己并不是杞人忧天。

　　但是显然，波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玛思利亚看到波特对着自己很轻微地点了点头，还是带着微笑的嘴角弧度，玛思利亚有些疑惑，波特难道是以为自己在帮他解围吗？还是说自己刚刚眼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