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临风》苏寒若

25、十五.生日蛋糕

　　十五.生日蛋糕
　　苏煜寒还记得问了一下楚因，上官玄渐的生日。她三岁就进了王府，眼见着王妃自己念着却不敢声张。上官玄渐长大后，自己便也不在意了。
　　“其实就这几天了，正月十二。”
　　“这样啊！”幸好问的早。
　　楚因看着她，心头一暖，忍不住抱住她。她的三少爷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从今往后，有少夫人陪着他，他一定会很幸福！
　　“所以少夫人想给少爷过生日么？”楚因眼睛亮亮的，充满期待。
　　苏煜寒笑着捏捏她的鼻子，知道她也是这么希望的，便嘱咐她保密。
　　或许生日之所以重要的原因，并不是多少年前世界上凭空多了这么个人，而是——从此之后的每一年，都会有人记得，有人陪着，用心表达出爱与温暖，证明一个人存在的意义。
　　上官玄渐，马上就可以享受到这种绝无仅有的幸运了。

　　苏煜寒决定为上官玄渐好好过个生日。前一天的晚上，她在睡觉前对上官玄渐说：
　　“玄渐哪，我明天不回家了，你晚上不用等我。”
　　“去哪里？”上官玄渐本不该过问的，但他不乐意了，他已经习惯每天伴着苏煜寒的气息入睡。
　　“去师父家喽，你要乖乖的。”苏煜寒笑着拍拍他的头以示安慰，在他开口前把头埋进被窝里，表示没得商量！
　　不过苏煜寒可没有说谎，第二天一大早便去把薛瞳夜吵醒，罔顾他的怨气，将丁小毓拉到厨房。干什么？做蛋糕去也。
　　苏煜寒生性聪颖，什么都是一学就成。试了几次后，便已像模像样了，而先前几个试验品，便全进了苏醒肚子里。用苏煜寒的话讲：阿醒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些。
　　所幸这面粉烧烧烤烤，不至于弄出什么剧毒来，只是形状不甚美观而已。
　　丁小毓看着苏煜寒认真地做着蛋糕，而苏醒虽一脸阴沉，但仍一口一口乖乖吞着姐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蛋糕，便微笑着站在一旁，想起自己曾经对上官玄渐说过的话。
　　不知他现在有没有体会到了，小寒不是无知而天真，而是更愿意开开心心地活着，简简单单地爱着。
　　如果她爱一个人，便会把所有她能想到的快乐都带给他，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或许有时会有些黏人，只是因为对心里在意的人，想要每分每秒都陪在他身边。
　　只是到底从什么时候，由喜欢变成爱了呢？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苏煜寒想给上官玄渐一个惊喜，晚上的时候，便悄悄回了府，不知被上官瞳渊看到堂堂靖阳王府的三少夫人，大半夜端着个不明物体在墙上蹿来蹿去，会做何感想。
　　苏煜寒见房里还亮着灯，便蹑手蹑脚地走近房门，在门口点燃蜡烛，然后开心地叫了声，破门而入！
　　上官玄渐的手僵住了，他刚洗完澡，还赤着上衣，双手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房里鸦雀无声。
　　过了半晌，上官玄渐有些促狭地问道:
　　“娘子，你看够了吗？”
　　若是往常，苏煜寒必定会立马用蛋糕挡住眼睛，非礼勿视。只是现在，她有些小伤心，因为上官玄渐的身上，满是细细密密的小伤疤，有的深有的浅。
　　“玄渐，生日快乐！”苏煜寒情绪低落地把蛋糕放在一旁，走到上官玄渐身边，不知怎么安慰他，便伸手抱住了他。苏煜寒不喜欢踮起脚尖勾他的脖子，便就近环住了他的腰。
　　上官玄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难过，一言不发地任她抱着。苏煜寒突然想起了师娘教过的一句歌词：你的胸膛吻着我的侧脸。
　　便是此情此景。
　　可惜苏煜寒天生不是个会煽情的人，她甩了甩头，看着这个连生日也没好好庆祝过的可怜孩子，叹了一声：
　　“幸好脸上没有疤——啊，干嘛？”
　　上官玄渐微眯着眼，利用身高优势一下子把苏煜寒扑倒在床上，逃不出情绪地喊了声：
　　“苏煜寒！”
　　“有！”苏煜寒看着他紧抿着唇的样子，不住地咯咯直笑，却还是尽力装成严肃的样子应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毁容了，你就不会呆在这里了？”
　　“不知道诶，大概吧！要不你试试我会不会移情别恋？”苏煜寒继续不怕死地想要激怒上官玄渐。让他划花脸来看她会不会变心，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苏煜寒继续笑。
　　上官玄渐明知她在开玩笑却还是忍不住生气，他抬起苏煜寒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还惩罚似的重重咬了一下她的唇。
　　苏煜寒闷哼一声，上官玄渐怕伤着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但她还是觉得受了欺负，立刻反唇相“击”。当她感觉到血的腥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两个人的血液从此融合，物换星移再也无法分出彼此。
　　上官玄渐结束这个长吻，眼睛盯着她，眸色深不见底，此刻的他嘴角带血，似笑非笑，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魅惑，并用他略带低哑的嗓音诱人犯罪：
　　“寒儿，我想要你。”
　　“我可不可以说不可以啊？”苏煜寒有些惊慌，头脑发热，才惊觉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拉开，她很没有出息地发现自己快要顶不住诱惑了。
　　上官玄渐显然很失望，翻身同苏煜寒并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翻滚的气息。
　　“玄渐？”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苏煜寒轻轻唤了声，没有回应。
　　“玄渐！”苏煜寒支起半个身子，看向上官玄渐。他闭着眼睛，胸膛有规律地一起一伏，就是不应她。
　　“玄渐你生气了？”苏煜寒小心翼翼地问，还是没有回应。苏煜寒凑过去双手捧起上官玄渐的脸晃了晃，声音已有些委屈：
　　“玄渐，你不要生气，我——我也没说不可以嘛！”
　　上官玄渐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苏煜寒惊觉上当受骗已是来不及。上官玄渐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苏煜寒身上，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寒儿，这一次，你没有机会说不了。”
　　苏煜寒看着他，感觉他此刻竟有些像一个傲视天下的王者，淡淡的笑容带着不可阻挡的强势，令人忍不住沉沦。
　　这是她的王，只属于她的。
　　上官玄渐的吻落下，从眉心细细密密地开始蔓延。轻轻咬了一下苏煜寒的耳垂，她立刻满脸通红。上官玄渐轻笑，在她的唇上流连许久，然后继续向下。灼热的气息令苏煜寒几乎要熔化，她无助地伸手环住上官玄渐的脖子。
　　上官玄渐的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点起一路的火，灼灼如夏。
　　门外呼啸的北风也阻挡不了有情人之间爱的火焰，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生命从现在开始，便注定同对方融合在了一起。
　　娶她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Yes，I do.
　　蛋糕上孤零零的烛光晃了晃，终于熄灭了。唉，今天被吃掉的不是蛋糕，而是苏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