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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冥婚(一) 成弋是G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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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弋是G市大学城一家小文具店的老板,店是两年前开的,那时候成弋刚刚毕业没有多久,因为他大学时候读的专业很冷门是专门研究古代房屋建筑的,但是哪有那么多古代房子研究给别人研究呀,所以成弋不可能找到和他专业对口的工作,成弋就动用了已经不在的父母留给他的钱回到他读大学的地方租下一间铺面自己当期了老板。
文具店的生意不错,有时候会忙不过来,成弋就招了一个大学生在店里兼职帮忙。
因为快要放寒假的关系店里的生意淡了不少,成弋到店里把年前最后一个月的工资给兼职生结了以后索性也把店关了,自己也开始放年假。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成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店也已经关门了,午饭又还没有吃,成弋就干脆开着车往市中心那边去,吃了个午饭顺道还去看了一场刚刚上映没有几天的电影,一个人闲着也就闲着。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点钟。
G市的冬天最冷是年前,这个时间点天已经黑了,虽然才是农历的十二月初,这里的年味就已经很浓了,大街小巷的商铺都打出了新年促销的招牌,天上的乌云层很厚,今晚G市会下一场雪,所以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偶尔有两个上班族经过也是行色匆匆的往家里赶。
看完电影心情不错的成弋也取了车往他家所在的方向回去。
成弋家所在的小区是G市的一处高档住宅区,也是他的父母留下来的,地理位置挺好。
当他开车进到他们小区门口的时候还特意的往他住的楼层那里看了一眼,当看到隔壁家的灯是亮着的时候愉快的心情一下子不见了,他低头咒骂了一声然后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虽然是不情不愿,电梯已经到了他住的楼层,成弋深吸了一口气疾步往他家门口走,掏出钥匙插进门锁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扭开,“咿呀”一声,隔壁家的门就打开了。
果然,成弋的预料是没有错的。
对门昏黄的灯光从房门里投射出来,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好看的男人慵懒的靠着门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眼神满是宠溺的看着成弋,老实说他这样的姿势还真的是很性感,虽然已经习惯看到这样的场面成弋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男人的笑意加深了。“阿弋,你回来啦。”
这个妖孽。成弋在心里暗骂,但是他还是冷着脸手上开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要搭理他,成弋知道如果一旦理他他就会变本加厉的缠上来,这是成弋被那啥多次总结出来的经验。
比成弋高出半个头的男人走近成弋,把成弋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下,然后向着成弋伸出了手想要抱住成弋。
成弋连忙转身反手打向男人的手,但是,男人还是趁机抓住他的手摸了一把,然后才笑嘻嘻的放开。
“凌荫。”成弋恼羞成怒,他看着那一张漂亮的脸,咬牙切齿道。“你想我揍你是吗?”
凌荫调笑道。“阿弋,你这么凶我会很怕的,要知道我可是在家等你了很久。”
你哪里像是怕了?成弋瞪了他一眼。“你在你家装了雷达吗?为什么我每一次回家你都能在我开门之前出现?”那人又恢复了一张笑脸轻佻说道:“那是因为我爱你呀阿弋,爱的感应总是很精准的。”
“还要脸不要,你?”成弋一下子气结挫败下来,心里告诉自己此人脸皮之厚堪比长城自己斗不过他。“算了,你赶紧给我滚蛋。”
要不是前几天凌荫突然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他堵在家门口狂亲他用得着好几天窝在店里不回家吗?
“不要这么残忍的就拒绝我嘛,我今天可是有正事跟你说的。”凌荫说道。
“滚蛋。”成弋不理会他,继续专心的去开门。“你哪一次不是说有正事,就你那些破事,啧。”
门开了,成弋把钥匙拔了出来,前脚刚刚准备迈进去,凌荫就开口了。“今天有人找你,叫成树白,据说是你的堂哥。”
成弋果然停了下来,转过身不大相信的看着凌荫,他许久才说:“你说谁?成树白?”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这怎么可能,他和他爷爷那边的联系早在三年前他爸妈去世后就断了。
“个子很高,神情有些木讷。我在楼下碰到他,门口的警卫没有让他进来,你已经在店里住了两天,我打电话你打不通。”
当然打不通,因为成弋已经把他的号码拉黑好几天了。
“那他还有说什么没有?”成弋连忙追问。
凌荫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你觉得这个是正事还是破事?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成弋的脸马上拉了下来。“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板着脸也是成弋应付他的一种手段,其实了解成弋的人看着成弋那一张温和的脸都知道,成弋生气板着一张脸的时候一点都不可怕,但是凌荫是明知道也还是吃他这一套。
“好吧。”凌荫颇感无奈的耸肩,成弋板着脸的样子他就是受不住。“他给我留了个号码,是他住的宾馆的号码,我心说你今晚要是不回来我明天就准备去店里找你了。”
语罢,凌荫走进自己家拿出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给成弋。
成弋接过纸条,想了一下,还是和凌荫说了一句谢谢。
凌荫看着他。“阿弋,你是故意躲着我的吧?你现在都不能好好的和我说话。”
“那都是你自找的。”成弋冷哼,凌荫一年前刚搬进他们小区的时候成弋对他的态度挺好的,因为凌荫这个人看上去挺温和平易近人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无尽调戏成弋的举动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要是说凌荫天天深情款款的说着恶心巴拉的话调戏他,有人觉得是真爱的话,那就错的离谱了,凌荫在每一天调戏完成弋之后就会带着不同的人回家,第一第二个还觉得不算过分,等时日一多当真就厌恶了,过不过夜他不知道,但是带回来的每一个都是美人,并且有男有女,成弋觉得厚脸皮如凌荫那厮,连成弋这样的勉强说是帅气的都能调戏的下去,更何况那些一色的俊男美女。
凌荫确是说,他对成弋的爱是绝对忠诚的,灵魂上的忠诚。
先不要说成弋是一个性取向正常到不能忠诚的爷们儿,就凌荫那些调调和行为,就算他是个弯的他也不会接受他,更何况他还是杠杠的直男。
“我还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他的大概意思是要你和他一起回一趟你的老家。”凌荫说。
听到他的话成弋想了一下,怎么突然会叫他回老家?
“哎,你们老家在哪里?”凌荫问。
“H市的一个小村挺偏的,怎么了?”成弋转过身准备进家里面。“反正我也不怎么认识路,具体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可能这么多年我爸妈就带我回去过两三次吧。”
“我看你那堂哥精神不大好,脸色也苍白,你们家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今天那个男人的气息,绝对不正常,身上似乎还少了重要的东西,而且还带着一股尸臭味。
成弋一听他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这人会不会说话,怎么一开口还诅咒人家家里面出事,这话还谁谁爱听?不理会凌荫成弋直接走进家门口然后关上门。
进到家以后,成弋拿着留有他大堂哥留下的号码坐在沙发上,沉思。
他父母几乎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是相继去世的,父母每一年都会回去那里一趟,但是都不会怎么要求他回去,他也知道他的爷爷并不待见他们一家,在他父母离世的时一样是不管不顾,所以成弋的心多少是存在一些芥蒂的。
现在一想,没有准凌荫的话是对的。成弋乱想一通。如果老家那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好像应该他们不会主动的来找他。
但无论怎么说,血浓于水是真的。
成弋想了想,拿出手机按照那张纸条上的号码拨过去。
很快,手机就通了。
“……喂,树白哥?”那边应了一声,“我是成弋,今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二阿公,他让你随我回去一趟。”那边传来的声音略略带有一点乡音,但是语调确实极其冷淡。
成树白说的二阿公就是成弋的爷爷。
“什么时候?”成弋问。
“明天,票子我已经买好了,明天早上你去长途汽车站。”成树白说道。
那么着急?成弋皱了皱眉头。“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好。”成弋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些寒暄的话,就是一句再见也没有说出口,那一边就把电话给挂了。“诶?”
成弋摸摸鼻梁,把手机准备装进口袋里,后来想想,又拿出来然后把手机拿出来把凌荫从黑名单那里拉出来,备注那里赫然写着“凌禽兽”这三个字。
然后洗个澡,收拾几套衣服,早早的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