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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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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侯,孩子们哭闹起来,但严光睡死了。
开始还是很文雅的敲门,许久门外的人发觉没有动静,除了孩子的哭声更加响亮之外。
然后,“砰”地一声,门被揣开,紧接着是门倒地发出的声音。
孩子们被吓了一跳,哭声停了一下,含着泪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严光只是翻翻身,砸吧嘴巴,继续睡。
团长是第一个走进来的,动作优雅娴静,十足贵族风范,假如他不是脸色阴沉就更加迷人了。
跟着进来的是侠客,一张笑眯眯的脸蛋僵硬在脸上,说不出的难看。
小绿一见到侠客,抽噎着张开手要他抱。
芬克斯跟在侠客后面,开玩笑地说,“侠客你很有当爹的风范。”
侠客当没听见,只是万年不变的笑脸阴沉下来。
窝金人还没有进来,吼声已经响起,不过可以听出已经压抑一些,“叫醒丫头哄孩子,吵死了。”
蜘蛛们团团围住严光的床,暴躁的飞坦已经动手,撞击得防御圈发出“嘭嘭”地响声外,孩子居然不哭了,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听着响声,嘴巴咿呀咿呀地说。
小西翻了个身,爬向床边,被防御圈阻挡着不能前进,他也不生气,手拍在防御圈上发出“啪啪”地响声,咿呀咿呀地笑了起来。笑眯眯的单凤眼假如被严光看到,肯定恶寒一翻,然后犹豫到底要不要与西索打交道,毕竟世界上一个西索已经是大家心理极限了,再加一个,估计都变态了。
信长半蹲下来,隔着防御圈手指戳向小西脸蛋的位置,小西以为他和自己玩,高兴的连拍防御圈。
“这小孩真怪!”信长说。
窝金也蹲了下来,一对牛眼看着小西,“哪里怪了?”
两人就这么研究上了。
“抱!呜~抱!”小库抱着严光的手臂躺着,看一眼库洛洛,头连忙往严光怀里钻,许久又偷偷看一眼库洛洛,又连忙埋入她的怀抱,如此往复。
侠客好奇地问,“团长你对他干了什么,似乎他很害怕你!”
库洛洛沉思了一会,说,“小动物的求生本能!”
小金不知道怎么睡的,已经移动到严光的大腿处,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其他人,撇撇嘴巴,偶然抽噎一下。
小光放声大哭,一双金色的眼睛透过泪水望着飞坦,说不出的可怜。
芬克斯说,“飞坦他是你的小孩?”
飞坦冒青筋地瞥了他一眼,“要打架吗?”
芬克斯望着小光拖长音,“你有飞坦当爹真可怜。”
于是,这两人打破墙壁跑出去打架了。
玛琪只是望了眼,然后转身离开。只是,室内温度底了那么几度。
派克目光温柔地望着小孩们。
库洛洛看了眼严光,这么大动静都不能醒,睡得可真香!微微叹息,“回去吧!”
蜘蛛们除了还在打架的两只,鱼贯出去了。除了墙壁不见一面外,一切又恢复原样,孩子们抽噎着,兴许是累了又慢慢睡去。
夜还很长啊~!
严光一觉无梦到天亮。她醒来发觉衣服身体怎么湿湿的,摸向潮湿的地方,放到鼻子闻了闻,立刻惊天动地的叫声喊了起来,“不会吧!他们居然在床上小便!”
一个个小屁孩睡眼迷蒙地看着她,眼睛逐渐清醒。那神情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严光赶忙冲去洗了个冷澡,换过衣服,才跑回床边一个个检查,为孩子换过裤子,喘了口起,这才发觉墙壁被人打破一面,难道昨晚上蜘蛛巢穴被人打劫了?不会吧!谁那么嚣张那么不要命,居然敢惹蜘蛛?
咦!怎么连门都被拆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奇怪!
带着疑惑,严光带着孩子浮去厨房开始煮吃的~!
做好后,她来到大厅,看到侠客娃娃脸上浓重的黑眼圈,纳闷:“侠客昨晚你是去偷鸡还是摸狗了?”
侠客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玩手机,没有理会她。
严光耸耸肩,“不说就算了!”
其他蜘蛛打着哈欠,一个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她眼前。
严光把筒面摆上桌面,加入热水,“等下就可以吃了。”
信长狐疑:“有那么简单吗?”
“当然,难道你以为多难吗?”严光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派克的黑炭方便面,瞄了眼黑眼圈浓重的派克,偷偷地笑了。
呃!怎么感觉有些冷了?回头一看,飞坦一双金色的眼睛下面黑黑一片,眼神宛如刀一样对她千刀万剐。
“你怎么了?一大早杀气那么重?”严光问。
飞坦咬牙说:“有机会我一定要把你行刑。”
缩了缩脖子,严光莫名其妙,“到底怎么了?火气那么大,是不是要堡凉茶降降火气。”
窝金声音降低说,“昨晚孩子哭了一整晚!”
“骗人!”严光下意识地说。
这话犯众怒了,蜘蛛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看着她,那眼光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这个,我没听到哭声!”严光小声地说。
飞坦冷冷地说:“你连墙壁被打破都不知道,更何况孩子的哭声!假如你不是有防御圈,我早就杀死你了!”
“那个——蜘蛛不能自相残杀!”严光说。
飞坦青筋直冒地看着严光,窝金突然插话进来,“丫头,孩子似乎要哭了,那个红发和银色头发。”
玛琪冷冷地说:“快喂饱他们。”
严光什么话都不说,赶忙喂孩子。
小库自从会说话后,一直就要她抱,假如她抱别的孩子,小库就会扁着嘴巴,一副我就要哭的样子,那小媳妇样,看得人又好气又好笑。
小西就会抓严光的头发,让她注意他,其他小鬼虽然年龄小,但稍微不注意就要哭。
带这六个孩子才那么几天,严光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七八岁了。他们真是折磨人啊!但一看他们笑得天真的样子,就会觉得很可爱,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拿来!”飞坦一双金色的眼睛锐利非常。
啊!严光回过神来,望着飞坦,“拿什么?”
“孩子!”飞坦恨恨地盯着她,严光毫不怀疑假如眼光能杀人的话,她已经死无全尸了。
严光把小光放到他手上,小光手忙脚乱的挣脱,一双金色的眼睛含着眼泪,抽噎着。
飞坦眉毛纠结了,“他怎么了?”
“那个……嗯!你收起杀气,他害怕!”严光缩缩脖子,好冷啊!鸡皮疙瘩全都冒出来了,更何况是小光了,要他抱才怪!
飞坦眉毛更加纠结了,全身僵硬,小光安分的呆在他怀里,一双眼睛好奇地望动望西。
“放轻松些,放轻松些!”严光连忙说,“你僵着身体,小光会不舒服的!”
飞坦瞪了她一眼,目光在小光身上游移不定,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嘟囔,“好软!”
芬克斯好奇地问,“有多软!”
飞坦沉思了一会,答:“比女人的肉更加软!应该更加容易切开!”
严光冒黑线地看着飞坦,他那什么比喻?
芬克斯兴致更浓了,“真的吗?”手伸去戳小光的脸蛋,戳了几下,小光眉毛皱了起来,他停手了,下评论,“说得很对!”
一点头不对!这两个危险人物!严光瞪着他们,就怕他们趁她不注意剖开小光研究。
窝金有些紧张地说,“丫头,这怎么办?”他指着在手臂上攀爬的小西,一脸的不知所措。
严光赶忙把小西抱下来,谁知道小西根本就不领情,一抱他离开窝金的手臂,就哭了起来,一放回去,就继续爬!已经爬到窝金的肩膀了。
“那个,窝金啊!你就乖乖坐着让他爬吧!千万别让他掉下来。”严光无奈地说。
窝金赶忙点头。
侠客已经抱着小绿一抛一抛的玩着。
“侠客,小绿才刚吃饱,这样对他身体不好!”严光赶忙说,天啊!她已经够头疼的了,亲爱的蜘蛛们别再增加她的工作量和考验她的心脏了,迟早会得心脏病的!
侠客从善如流,只是,能不能不戳小绿的脸来玩啊!严光无奈地看着侠客,侠客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猛一看还以为多了个小绿呢!
看了看悠闲的团长,严光把小库塞给他,继续喂没吃东西的孩子吃东西。
团长把小库放到大腿上,书摊了开来,悠闲地看了起来,小库老实地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怯怯地望着严光,那模样宛如被魔王劫持的公主等着骑士去解救。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严光赶忙转过头,喂小金吃东西,但小金头扭来扭去就是不吃,她把食物喂给小银,小金又来搞破坏,不让小银吃。
“小金你不能那么霸道,学学你哥哥小杰,多好的一个孩子!”严光哄着他。
“小杰?你生的吗?”团长幽幽地问,嘴角的微笑优雅谦和,但看得严光冒冷汗!
团长你耳朵别那么利好不好!严光郁闷地想,答:“不是!”
团长没有继续问下去,严光继续喂孩子,同时心里面告戒自己,不要说些有的没的话。
小银没得吃,眼巴巴地看着严光,银色的眼睛含着泪光,看得她只想喊: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啊!
望望小金神采奕奕的脸,望望小银,拿着食物的手在两人嘴巴游移,最后小金凑上前去把食物吃下去,这下小银不干了,哭了起来。
“十分钟到了!”飞坦把一个哭闹着的小光扔了回来。
侠客笑眯眯地把哭闹的小绿扔了回来。
窝金还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任由小西爬在他头上,抓他头发。
严光已经顾不得窝金多久没有洗头了,头大的哄着哭闹的孩子。
天啊!果然与他们定约定简直是与魔鬼定约定,不帮忙不要紧,但为什么帮倒忙的到一个厉害过一个!让她死算了。严光坐在哭闹的孩子堆中恨恨地想着,她也很想哭啊!
此时,团长把小库送了回来,一回到她手中,小库立刻放声大哭。
严光求救的目光在蜘蛛们脸上游移。
信长说:“我去磨刀!”逃了!
芬克斯说:“我去找食物!”逃了!
派克摇摇头,也跑了。
侠客和飞坦早不见踪影了。
团长优雅地笑了,“要我帮忙吗?”
严光赶忙摇头,然后他离开,动作从容典雅娴静!她能说什么吗?然后,她扫视仍然孩子客厅的蜘蛛。
窝金跳过,他已经带着一个了。
玛琪!严光的目光在她冷冷的脸蛋上转了一圈,再看看她玩着的长长念针,很自然的跳过。
“我帮你。”玛琪抓起哭闹的小库与她对视,小库的确不哭了,只是挣扎着厉害想要逃离。
玛琪露出一个冷然地微笑,“小动物的求生本能!你可以利用这个本能,放出杀气,他们很快就不会哭了。”
严光满头黑线,但还是赶忙说:“谢谢你的建议。”
在玛琪手上的孩子越发的安分,只是一双眼睛含着泪眼巴巴地看着严光。
还好有两个帮忙!严光叹气,只是~~~~~~~哎!别提了!要在蜘蛛窝里面养孩子,也许比红军八年抗战更加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