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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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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严光醒来对自己说,“别想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改变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让自己漠视着往走,无论怎样日子仍要过下去。”
然后声声啼哭划破早晨的宁静,严光立刻睁开眼睛手忙脚乱的查看孩子的小屁屁,从湿淋淋的小屁股可以很轻易的看出不止尿了一回,然后她无意中看到头顶上有三滩水在飘啊飘啊荡啊荡啊!她满头黑线地看着那水,这不会是他们的小便吧!哎呀我的妈啊!这这这怎么办啊!
严光欲哭无泪的坐在六个孩子堆中,他们倒是不哭了,含着眼睛含着水光,光着屁股在空中一扭一扭的玩着正开心。
不知怎么的让她联想到蜡笔小新脱裤子跳舞的画面,身体迅速僵硬。她赶忙摇头,喃喃自语,“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再想偶的心脏就不要得了,教出如小新一样的孩子,不如跳黄河算了。”
小绿(侠客的孩子)爬到小西(西索的孩子)的背上,小库拉着小金的手咿呀咿呀的不知道说什么,小光(飞坦的孩子)扒在小金身上,伸手想要抓小库的头发,小银(小伊的孩子)眼角含泪抓着小绿的衣角咿呀咿呀地不知道说什么。
这六个恶魔,他们高兴了,但她可要哭了!以前看见人家妈妈带出来的小孩多可爱啊!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个个笑眯眯的宛如天使。但要照顾成那样,可就苦了她了。现在不说要认亲了这个任务了,她连小孩都不知道能不能照顾。
“唉!”她叹了口气,有些怀念六小孩沉睡的那一年。
一个黄色的、弯弯的东西在严光眼前飘过,她眨巴一下眼睛,脸抽搐起来,“那黄色的是什么?不会是那个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好像真的是大便啊~~~~~~!”
严光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漂浮着的大便——慢慢慢慢地接近孩子。
近了近了,近了,更近了,就在便便与孩子接触的一瞬间,严光的手捏上孩子的衣领,把孩子拉扯过来。
啊!那边的小绿也很危险,小便就快要接近了,她赶忙拉过小绿。
……
一阵抢救过后,严光左右手分别捏着两个孩子的衣领,牙齿咬着一个孩子的衣领,脚夹着一个,孩子们笑呵呵地宛如蚯蚓般扭来扭去,相互间还伸手打招呼。
严光身体僵硬,睁大眼睛看着那慢慢靠近的排泄物,心中呐喊:别别别……靠近来啊!孟婆祖宗我后悔了,我要回家,妈妈我以后不和你吵嘴了,我会听你的!娘的!照顾小孩真他妈的不容易啊!
她头微微的偏了偏,躲过那滩水。
嘿嘿!成功躲过!她心中正高兴,又迎来了新的挑战,那是那是那是——大便耶!
妈妈!我要回家!严光泪落涟涟,我不要照顾小孩啊!
突然想到利用重力控制把排泄物都拉扯出防御圈,她连忙把它们都扔得远远的。
“唉,吓得都忘记自己的能力。”严光喃喃自语,终于松了口气,把孩子放下,与他们大眼对小眼。
孩子们现在笑得那个天真那个无邪啊!
严光已经彻底傻了,许久才想起,有孩子大便了,要擦屁股,但她哪里找纸啊!不会学原始人拿棍子解决吧!还是找叶子??
看来严光这女人已经彻底秀逗了!
嗯嗯!不知道旅团的人上厕所用什么来擦屁股!严光一想到这个,蜘蛛们在心中那至高无上的地位迅速龟裂,然后被划分到凡人行列。
带着扒在她身上的小鬼们!严光飘啊飘的进蜘蛛巢穴找纸!好不容易把孩子的屁股擦干净了,孩子们肚子又饿了。
严光在一片哭声中,不得不进入厨房做孩子的食物,至于自己随便解决了。
孩子们吃完后,大便又是小便的,好不容易折腾完,严光这才想到自己昨晚没洗澡,孩子也没有洗。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所有孩子都是软绵绵的,怎么帮他们洗澡啊!
“老天爷!孟婆大姐大我不干了,送我回去吧!我宁愿不投胎啊!”严光无声大吼,虽然她是很想喊出来发泄发泄,但那几个小鬼正在睡觉,她可不想吵醒他们,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了。
严光轻轻叹息,瞥了眼谁的甜美的孩子,那个羡慕啊!她也好想好想休息啦~!
由于刚刚一阵忙乎,她已经大汗淋淋,衣服黏糊糊的贴着身体,全身都觉得不舒服,不行!必须洗完再休息。
严光好不容易才烧好热水,用冷水冲好温度,把水浮在半空中,顺便把几个小鬼的衣服扒了,扔进水里,然后自己也进去洗,看见哪个小鬼沉下去喝水了,便拉他起来。
孩子们玩得那个高兴啊!水花四溅!
“喂喂!小西不要抓小库的脚。小西真不愧为西索的孩子,从小竞争意识就那么强烈。”
“喂喂!小金不要跑到下面去啊!小金果然是金的孩子,探险精神十足!”
“看吧!喝水了吧!小光别扯我头发,千万别学你老爸飞坦同志,喜欢虐人。哎呀!我都说别扯了!原来是小绿扯的啊!小绿那么小就知道学你爸爸那奸诈狐狸,长大哪家姑娘敢跟你啊!”
“小库,别一直那么呆着啊!你看看小西,多活跃啊!”
“小银呢?”严光四下望了望,发觉他在最角落里面,一对银色的漂亮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不注意还一点声息都没有。她冒汗地想:真是当杀手的料,几乎没有存在感。
“小银你可不属于那个变态的杀手世家,虽然你爸爸是小伊。但放心,姐姐绝对不会让你掉落火坑的!”她一把抱住小银,软软的身体,感觉好像棉花糖,低下头看,小银乐呵呵地笑了。
那——晃眼啊!小银长大后绝对是祸水啊!可惜便宜了其他女人!她有些恨恨地想,猛的又抱住小银,趁现在他小的时候,多抱抱,长大了就没得抱啦!那心思真是复杂啊!
看见一个个小屁孩冲她天真的笑,严光尖叫:“真可爱啊!姐姐抱抱!”
……
“我能进来吗?”库洛洛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静。
“啊!你等等!”严光赶忙把孩子从水中抓出来,擦干后连忙套进衣服里。然后自己才匆匆穿好衣服。
严光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幅景象:库洛洛整个人宛如从血水中爬出来一样,血珠顺着头发、衣角、裤脚、手指啪嗒啪嗒的落下,一路的血迹从门口蜿蜒而来,和着他那清凛中带着稚气的微笑,虽然凄厉残酷却美得让人窒息战栗。
“怎么了?”严光倒吸一口气,连忙飘向库洛洛。
库洛洛笑得文雅而危险,眼睛深晦幽暗,“背叛一开始就存在喔!”
“难道有旅团成员背叛了?”严光马上把自己直觉得到的答案说了出来。
库洛洛收敛全身的气息,似乎整个人化为黑洞,吸收了所有光芒,他幽幽地说:“知道吗?旅团只剩下八个人了。”他突然淡雅地笑了,似乎长开巨大黑色双翼,喃喃,“我怎么会对你说这些呢?”他优雅地笑了,宛如一个绅士,“听到这些一定很无趣吧!”
严光猛摇头,直白地说:“我感觉你很伤心,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库洛洛靠近她,笑得神秘,一双黑色的瞳孔黑暗幽深,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迷惑你呢?慢慢的靠近你,得到你的喜欢,然后毁掉你。”
严光下意识地喊,“你不屑做这些。”
库洛洛淡然地微笑,“有时适当的软弱态度会得到巨大的回报喔!”
严光喊:“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很伤心,谁被背叛了都会伤心的,你别说了,伤到的是你自己吧!”
库洛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的反应真有趣,我为什么会伤心呢?我为什么会伤到自己呢?巨大的血色盛宴已经落幕,他们应该会高兴这个为他们死亡而举办的盛会!”
“也许吧~!我们开始治疗吧!”严光在心里叹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争地盘而引起同伴间的背叛吗?还是昨天那伙人的攻击是因为背叛引起的?不过,无论如何惹怒蜘蛛付出的代价总是巨大而血腥的!
库洛洛伸出手,笑得稚气,“手没有染上那么多血。”
严光碰触他的手,治疗能力自动发动。
库洛洛说:“治疗之前你怎么不趁机要求我认孩子呢?说不定我会答应喔!”
“啊!对啊!”严光后知后觉地应,懊恼:她怎么那么笨呐!但现在已经晚了,那么就算了。起码还有侠客和飞坦可以要挟吧!
她赶忙问,“飞坦和侠客呢?他们伤得严不严重?”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含笑点点头,看着她冲出去的身影,淡然的宛如喃喃自语地说:“似乎飞坦不受威胁利诱呢!而且现在飞坦已经昏了过去。至于侠客,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严光冲出去,大厅里七个血人躺的躺,靠墙的靠墙,只剩八个人了,昨天还十三个人的,现在只剩八个了,流星街真是个残酷的地方,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下一刻会怎样!她在这里养出的孩子会怎样呢?会是冷漠残酷的孩子吗?一想到他们会像流星街的人一样,心就一阵阵紧揪。算了,反正这些事情还远得很,到时候再说吧!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玛琪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很坚定,蕴涵着冷然:“你果然很有用!”
“啊!你怎么哭了?”严光不知所措地说。
“是吗?你看错了!”玛琪淡然而冷洌地说,划过脸颊的泪珠是那么晶莹剔透!
看着玛琪逐渐变得锐利淡然的眼神,严光知道玛琪有一部分东西正在迅速死亡,但她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事情——无能为力,现在她能做的事情就是治疗好蜘蛛们。
由于玛琪的眼泪,让严光放弃想要做的事情,凑近侠客,沉默地治疗。
小绿看到侠客,飘啊飘的想要靠近,被严光捏着衣领,“死小孩,我刚刚给你洗干净的耶!”
小绿睁着无邪的眼睛看着她,“咿呀咿呀”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个小叛徒,有了爹就不要姐姐!”严光捏捏他的小脸蛋,把他放到一旁。“小绿很喜欢你呢!”
“是吗?”侠客笑了笑吐了口血,“你刚刚应该有什么计划吧!你的计划应该是威胁我认孩子,为什么打消了呢?是因为心软吗?为什么会心软呢?我们明明是陌生人呢!对于不相干的人其实你不必要理会。”
严光白了他一眼,“原来侠客你这么八卦!别说了,都吐血了还要说,你真奇怪耶!今天你们一个二个都怪怪的!”叹了口气,她闷闷地说:“本来打算的,但现在没心情了。”
“为玛琪的眼泪动摇吗?”侠客低声说,很轻谁都没有听到。他不明白,为什么玛琪会为了卡罗的背叛而流泪,在流星街背叛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吗?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会流眼泪呢?而严光的心情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影响呢?真奇怪?
严光靠近飞坦,侠客凑了过去,笑眯眯地说:“看在你刚刚救了我的份上,我帮你喊醒飞坦,然后你自己和他谈条件吧!”
严光瞥了他一眼,这家伙典型是:死贫道不死道友。看了眼出气少过吸气的飞坦,叹了叹气,“以后再说吧!”
她刚要碰触飞坦,一只血淋淋的手飞快的搭上她的喉咙,一双宛如刀锋锐利的金眼睁了开来,戒备地看着她,暴虐的杀气直冲云霄。
严光叹息:怎么个个都是这样,都躺着出气比进气少了,一有陌生人的气息接近,即使不能睁开眼睛,手却本能的攻向来人的要害。
“飞坦我们在基地。”侠客很轻很轻地说,脸上露出宛如平日一样的笑脸,只是那笑脸让人看起来想哭泣。
“别难过!”严光说。
“难过?!”侠客惊讶地看着她,一双绿色的眼睛里面是不解,“我为什么难过?”
“但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悲伤!”
悲伤吗?侠客愣愣地摸上自己的脸,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
飞坦身体放松下来,眼睛重新合上,严光赶忙帮他治疗。
一治好,飞坦立刻睁开金光闪闪的眼睛瞄了眼严光,哼道:“女人谁叫你多事!”
“多事!?”严光额头青筋尽冒,刚刚酝酿起来的悲情情绪顿时消散,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瞪着飞坦。
飞坦这家伙利落地跳了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了。娘的!这都什么人哪!她怒了,吼,“死飞坦下次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救你了。”
“我不是说你多事了吗?我喊你救我了吗?没有吧!所以说你多事!”飞坦瞥了她一眼,他们谁也没有注意飞坦金色的眼睛比往日温和了一些些。
这家伙典型的过河拆桥!严光怒了,挽袖子叉腰,典型的泼妇开骂架势,“我多事!死飞坦,我一定要把你打得不成人形!”
飞坦闲闲地瞥了她一眼,“就怕人些人说到做不到,有本事撤开防御圈和我打!”
严光眯起眼盯着飞坦,话语犀利:“你当我白痴啊!只要用重力控制把你扔到几万米高空,什么都解决了!哼哼!还是旅团中的战斗人员呢!连我都打不过!”
“女人——”飞坦声音压低了,目光凶狠。
“哼!男人——”严光学着飞坦的语气说话。
芬克斯幸灾乐祸地插嘴,“飞坦被她小看了呢!”
“我就是小看他!吃了不愿意认,孩子都生下来了,居然连认都不认,还算男人吗?一点都没有担当,难怪长不高!”严光这女的已经被气疯了,说话语无伦次,没边没谱了。
库洛洛一脸温润清雅地微笑,托着下巴状似思考地问:“严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吃了你呢?”
一听到团大的声音,严光彻底冷静了下来,干笑着说:“口误口误!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团大换衣服好快啊!不过穿休闲装的蜘蛛头也很帅气,而且比平时亲切许多!
飞坦哼了声,瞥过头不再理会她。他心想:总有一天一定会把她送上自己的拷问台,让她哭泣着求自己放过她,或是求自己杀死她!
窝金露出憨厚地笑容,“丫头谢谢你!”
“窝金想不到你比‘某两个’不开化的东西有礼貌多了!”严光讽刺地说,眼光故意在侠客和飞坦身上打转。
飞坦只是抛了一眼刀给严光,侠客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看着库洛洛笑眯眯地说:“团长我们必须放弃这个基地,这里已经很危险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带着念能力者过来,会很麻烦。”他诡异而危险地笑了,双眼微眯,闪现算计的光彩,“而且为了下一次的计划更好的执行,我们必须换地方。”
“我们必须让他们知道挑衅旅团的后果。为亡者召开的鲜血宴会想必他们会喜欢!”库洛洛沉思了一会说。然后,他带着隐约地笑意,看向严光,“我邀请你入旅团!”他环视四周的团员,问,“谁有意见?”
除了飞坦的眼光快要把严光烧一个洞出来,派克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她,其他团员只是沉默。在这个严肃十足的气氛下,害得严光想说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最终是玛琪打破沉静,她冷静地说:“严光的能力对于旅团来说是必须的,虽然她不能成为战斗人员,自保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还能保护受伤的团员,让他们快速恢复战斗力。所以——我赞成!”
侠客接着开口,“她东西煮得不错,我也赞成!”
严光怒视侠客,这家伙简直把她当成煮饭婆了!
派克点点头。
芬克斯说:“虽然晚上孩子的哭声比敌人更可怕,但丫头能力不错!”
窝金笑哈哈地说:“丫头有时间打一架吧!我一定要打破你的防御圈!”
信长说:“她能力不错,我赞成!”
所有的蜘蛛目光都集中在严光身上,她笑得有些勉强,看着库洛洛,“假如我说不答应呢?”
“这样啊!那么我们只能就此别过了!希望下次你还有机会找到我们!不知道你怎么让孩子认父亲,我真担心!”库洛洛说得淡雅悠然,十足的贵族风范。
严光死死地盯着库洛洛,心中打着小算盘,“好!我加入可以,但团长、侠客和飞坦必须认孩子,每天最少要抱一次自己的孩子,时间不短于十分钟。等孩子可以说话后,每天必须最少与孩子交谈一次,话不能少于二十个字,内容不能血腥暴力,当然色情更加不可以。孩子十二岁生日的时候,你们必须送礼物!最重要的是,你们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不能让他们有危险!而且孩子六岁之前,我不能离开流星街。”
“不能吗?而不是不愿意!也就是说你有必须的理由留在流星街。”库洛洛轻轻地说,严光目光闪了一下,他不会又想到什么吧!
库洛洛笑了,转移话题,优雅地说:“我的部分没问题,至于侠客和飞坦,你要自己去问他们。”他的目光投向侠客和飞坦。
“我也没问题!”侠客笑得阳光灿烂人神公愤,只是起码要把眼中的算计收敛吧!看得严光直想打掉他的娃娃脸。
飞坦恨恨地哼了声,“只要你不怕我教‘我的’孩子拷问的话,尽管来吧!”
严光吐了口气,全身发软。终于搞定这三个危险人物了,原本以为还要学习红军八年抗战上刀山下火海呢?谁知道那么简单。
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移,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样就真的可以吗?顿时,她忐忑不安起来,似乎太容易了!
未来的战斗还长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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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楼逻,谢谢你哦!呵呵!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