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
-
赵之杰的脚伤两天以后就好了,不过他并未回总部,而是继续逗留下来。他跟很多公司的高层都很熟,天天一派悠闲的样子四处乱晃,美其名曰考察项目。不过他每天午饭时都会到项其峰的公司去,跟顾云鹏他们聊几句,又跟项其峰一起吃完午饭才走。自从上次醉酒后,他和项其峰一直相处得很好。李瑾看不懂了,私下里问他:“赵总,您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赵之杰打着哈哈:“我接到了那个慈善酒会的邀请,懒得回去了,顺便也跟这边的老朋友见见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好项目。”
李瑾狐疑地看着他:“是吗?”她敏锐地指出来:“我怎么觉得你在酝酿着什么事似的。”
赵之杰笑起来,说:“李瑾,你这个女孩子还真是聪明。你放心好了,这只是我公司内部的问题,不会对你的项总有任何危害的。”他故意把“你的”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颇有些调笑的意思。
李瑾也不理会他的语气轻薄,正色说:“好吧,只要你不对项总不利就好,否则的话,你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上身的。”
赵之杰闻言倒是怔了一下:“这话怎么说?”
李瑾淡淡地一笑:“赵总,你在商界这么多年,总该知道如果没点靠山,像我们公司这样能在这么些年就做到这种程度,是不可能的吧。咱们直说了吧,这些年来追求项总的人简直太多,不过那些追求者都被项总拒绝了,他这人太正派也太认真,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接受对方的感情。这些追求者当中有些的来头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有时候我都在旁边捏着把汗。还好项总人太好,那些被拒绝的人也没谁因此报复的,倒是在暗中给了我们公司不少照拂。”
赵之杰听到这里在心中暗道:“那是啊,我就是活生生一例子啊。”
李瑾接着说:“就拿参加这个酒会来说吧,其实业界比我们大的公司还有好几个,他们都没受到邀请,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不用我说了。项总自己还不知道,他才是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呢。”
赵之杰听得笑了起来,说:“李瑾,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有趣了,原来你是这么看你们项总的啊。”
李瑾也笑了:“我说的是事实啊。你到我们公司去问问,哪个人不崇拜项总,又能干又和气,不管什么事只要有他在就会安心,长得还那么美,他不光是我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还是我们的企业凝聚力呢。这样的人,为他出头的人一排排的,你要是干了什么不利于他的事,不就是惹了一堆麻烦上身吗。”
赵之杰哦了一声,问:“李瑾,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李瑾有些脸红,说:“你这个人,我是在提醒你!”
赵之杰本是开个玩笑,见她脸红,心里不禁一动,转了话题问:“李瑾,你们公司谁去参加那个酒会?”他知道这种场合一向由顾云鹏出面,可听说他要回家给岳父拜寿,心中暗自希望是项其峰去。
果然李瑾说:“顾总有事,项总和我去。”其实李瑾的家庭背景很不简单,在政府方面的人脉极广,这种场合她的作用比顾云鹏还大些。
“太好了,我会和钟总一起出席,她对这边不太熟,到时候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她啊。”
李瑾轻微地皱了皱眉,她不喜欢钟欣彤,总觉得钟欣彤看项其峰的眼神有点不对,不过还是礼貌地点头说:“那当然。”
赵之杰何等精明的人,李瑾的表情尽数落在他的眼里,笑了笑,说:“那就多谢了。我还要到亿阳去一趟,先告辞了。”走过李瑾身旁的时候,赵之杰有意无意地蹭了李瑾的手一下,看见李瑾脸上瞬间腾起的红云,低声说了一句:“今晚一起吃饭吧。我回头来接你。”
李瑾怔在当地,反应过来赵之杰已经走了,她跺跺脚,说:“什么嘛,我又没答应。”刚好项其峰叫她,忙回办公室去了。
张翌订了周三中午的机票飞巴黎。周二晚上项其峰帮张翌收拾行李,张翌看见那个大行李箱和里面装得满满的衣物,忍不住说:“其峰,我只去5天哎,这衣服是不是带得太多了?”
项其峰不由红了脸,低着头往外拿衣物。张翌见状忙扒到他身上说:“其峰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衣服不够穿。”他这话说得滑稽,项其峰忍不住笑了,抬起头说:“我可没生气,的确是带太多了,我拿出来一些好了。”
张翌连连摇头:“不多不多,其实一点也不多,只要是其峰你给我的就不多。”他把项其峰手上拿着的衣服放回行李箱,粘上去亲吻项其峰,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上。张翌一想到以后5天都见不到项其峰,恨不得把项其峰吃到肚子里带着走好了,自然是折腾了大半夜。项其峰想着张翌要远行,也不忍拒绝他,只由着他索欢。做到最后项其峰已经神志迷糊了,却还是在高潮到来的时候紧紧搂住张翌,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醒来项其峰只觉得全身酸痛,连动个手指头都困难,睁开眼看见张翌坐在床头担心地看着自己。见他醒来张翌舒了口气,俯身轻轻抱住他,说:“其峰其峰,你是不是很难受,都怪我太粗暴了。你那里都流血了。”
项其峰又羞又气,瞪了张翌一眼,见他一脸做错事求饶的可怜样,又觉得心软了,叹口气,想坐起来,张翌忙扶着他,又递过一杯温开水,低头小声说:“对不起。”
项其峰伸手抚摸着垂落在张翌额前的一绺头发,轻声说:“干吗说对不起,这本就是两个人的事,若我不愿意你也做不了啊。再说了,”他抬起张翌的脸,“我也很快乐啊。”
张翌闻言展开一个笑,连声问:“真的吗其峰,你也快乐吗?”没等项其峰回答他又沮丧起来,“可我还是弄伤你了。是不是很痛?”他昨晚看到项其峰流血吓坏了,给项其峰上药时手都是抖的。第一次张翌都没让项其峰流血,没想到自己一失控竟让项其峰受了伤,他握住项其峰的手,又痛又悔,眼圈都红了。
项其峰全身没什么力气,可怕张翌担心还是咬牙下了床去洗漱。等项其峰吃完早饭,张翌也该出发去机场了,项其峰本已请了假要送张翌,张翌担心项其峰的身体,死活不让他送。项其峰知道若是自己不送张翌,张翌这以后的5天一定过得不舒坦,最后还是坐进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一路上张翌紧紧握着项其峰的手不说话,项其峰知道张翌心中必是懊恼万分,只好耐心地软言安慰他,好不容易才把张翌哄了过来。到了机场陈明远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项其峰很是高兴。他上次吃饭见过项其峰,对这个出奇美丽的温和男子有着说不出的好感,一个劲地跟他说话。他当然知道项其峰是张翌的恋人,也有故意逗逗张翌的意思。张翌在一旁看得生气,把陈明远扒到一边,也不管这是在公共场合,抱着项其峰摘下他的墨镜,亲了几口做告别礼,看陈明远又要上来,一把拖着就进了安检,只不过是边走边回头,直到看不见项其峰为止。
项其峰看张翌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门里,这才戴上墨镜,慢慢走出候机楼去搭出租车,忽听得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项总”,回头一看,只见钟欣彤拖着个行李箱朝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