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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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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终于收到你短信!
你可知道我早已坚信:这样的可能与奥巴马总统到我家做客的可能一样的大?
你可知道我一直苦苦的用坚强的外表掩饰脆弱的内心:我多么渇望能收到你的短信?
你可知道支撑我活着的绝大部份信念:我要知道今生今世还能不能收到你一个短信?
你可知道?……
我久久盯着来信号码,一遍又一遍确认这不是幻觉!
我深深感动和震惊,我有点不知所措拿起电话告诉我表哥——我脑袋己很不好使,我想参考他拿点主意。
你知道我表哥回我的笫一句是什么?他说:‘会是打错吗?’。
车锅后截瘫已整整五个足年,严格说現在的我已只有半条命——我深深佩服我村村長、他的理解和我惊人一致:他帮我申请到低保但理直气壮的只给我一半的钱,他说另一半给…….
表哥知道五年前我们最后在一起时,已经在严重经济危机中,他也知道笫二年年初你离开我,嫁给了一个大银行的干部……
亲爱的表哥:你怕挂错合情合理,但你不能忍到明天提醒我么?你不希望我今晩用开心抵抗长夜长长的黑暗?
渐渐的终于有了冷靜,我数了一下短信,十一字、一标点,感觉这也许只是一种礼貌:前一句‘不知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是很标准的礼貌用语。
后一句‘时常梦见你’:
——你想让我的心脏有一次如梦如幻如幻如梦的跃动么?
你想让我的灵魂五年里来一次痛快淋漓淋漓痛快的幸福?
你做到了!你没有必要那么慷慨大方的,你只要说我梦见你了就可以啊!你这么大方不担心我的心脏如兴奋过度的老人停止跳动?
残忍的上帝,你为什么要让我的童年有那个玩伴?你为什么要让我时时梦见他?
——我儿时的一个玩伴,他父母艰辛的养肓了七个儿女,他是唯一的男娃,他当兵转业回来不到一个月,他那充满憧憬的父母,可怜的收到他死于一场小小事故的通知。
——我时常梦见他。
我这样说、你肯定知道我心电图渐渐的渐渐的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终于很正常。
请原谅我到今天才给你回复短信,我回复是认为礼节上的必要!
二
我回复你的短信带了一点挖苦的味道,你就让我轻轻损一下吧,因为这五年,我过得很不好,你离开我、我还有可能好么?
五年来我出家门的次数,没有超过三次。悲哀的心脏常常不自觉就很无力,常常感到分管地球那小卒,拿着笔似乎想下手。
我没能想到你回复我的短信彻低彻底震惊我:“一直想直接和你联糸、可因为过得不如意没勇气。”
哦,上帝!
这五年常常感觉有件事牵绕于心头,那就是勇敢的给你发个最最简短的短信:‘不怨你’。
请原谅我,我终于没有勇气发出短信:
——我过得太不如意了、我半身!
——尽管我常常清醒的知道、上帝也一遍遍提醒不会有人看到,但我仍然没有勇气面对极少极少出现的幻想:我幻想很同情我的善善良良的人们在苦笑,苦笑我没有自知之明,苦笑我看不出自己斤两。
——我更怕你客客气气的回复隐藏着悲怜:悲怜我脚残了居然脑也残了!……
你不必要没有勇气啊:我没脚、没脚躺度人生;你有脚、有脚走遍天下啊!……
你不必再说了,我己深彻深彻的理解。
错怪你了,真的很对不起!
三
你说你现在人在青岛,永远回不来了,想回头都没回头路了!
上帝啊这不天要塌了么?我不顾一切抓起电话,终于知道你的一切!
你说你和银行那干部不久就分手,原因是他要你为他生个娃,你害怕经济上担负不起对娃的责仼,更为了你那捡来的娃的幸福未来,你拒绝……在你家人们坚决反对下,你选择离婚。
不久你和这兵哥哥走在一起,他与前妻生的娃在青岛,为了娃,你们卖掉一年多前买的新房,来到遥远而陌生的北方……
你说远离家乡漂泊异乡非常孤单,为打发时间开了家烤鱼店,却没料到南北生活习惯完全不同,店已处在严重危机中,你说你心情非常非常糟糕……
我不断萎缩最后不再萎缩的下半身连行尸走肉都己远远称不上……我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我说:‘我好好活,做一个为你分担烦恼的粉丝’
——我知道我是你初恋,你说过一次,你没想到我深深感动着记在心里吧。
四
我曾经对你说过瘫痪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你!
你我曾经那么可笑的认为,我孩子妈看我这样了、应该愿意选择离去,没想到娃妈妈还是拒绝,娃妈妈为了娃,一定要留在我这废人身边,她要她娃娃们有完整的妈妈爸爸!
你找个伴的决定彻底让我对活着感到麻木,我找不出让你放弃这个决定的一丝理由,我感到上帝己将我逼到墙角!
但很快我发现我必须活着,因为二个娃娃还很小。于是我心脏在失去你的痛苦中消沉,随后又在娃娃的力量下坚强跳跃!
五
听着你讲述,我的心悄悄在流血:你要嫁那银行干部,想到自己心爰女人要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己经让我无数次流血,而你却血淋淋给我讲述,不久你又投入了另一个男人怀抱!
你说太思乡了,决定下月回来呆二个月,我随即感到心有东西在拉扯:我想五年没见面即使出于礼貌,你也会见我一下,但是见后你又回到别人身边,这样的见面到底有什么意思?
上帝,我确信这样的见面又会让我流血!
于是我对你说:我不见你,争取活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面貌时见你!
但是我还是希望得到你一点点温暖,我说:‘别忘了买一些土特产什么的,让我品味你的劳动成果,我说你还穷,买多了我会心痛吃不下,就六十元吧。
你收到这短信,认为我很悲哀,我立即给你回复:‘我真的很快乐!’。
我亲爱的~,那是因为我除了快乐己经无路可走: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严重困境,都会成为勇士!
六
我们终于在电话中一古脑相互吐尽苦水,再次收到你短信己是笫五天的事,这是充满期待又充满失落的五天:我深深担心下一个短信你用什么开头,你对我说些什么,毕竟我们己整整五年没有联糸!
你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这几天心情还好吗?’
先让我给你讲一个色迷迷的故事:
我们村有个很有点风流的女孩,她长相风满,皮肤血红血红,说不诱人绝对不可能!
我没结婚前常在她家打扑克,有一次她邀我一起去看电影,那晚牌友不够,我去了。
我们挨着坐在电影院很简单的长櫈上,天气己经是冬天,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之间、然后夹住,过一会,她温情脉脉问:‘烧么?’。我说:‘烧’。
她松开大腿、将我的手一点一点往上移,然后又夹住,她又问:‘现在呢?’我说:‘烧’。
我说烧是我的手,身体任何其它部位,她没能让我感到任何异样。
她不久又进一步向我进攻,有一次她和我开玩笑时假装摔倒,她同时不小心的让我摔在她身上。
之前我听过不少她的风流传闻,我突然来了兴致,我想知道她怎样操控对手。
于是我试着去解她衣扣。笫一个她一动不动,笫二个依然一动不动,笫三个时她轻轻握住我手,她说......
她说什么我已不能记起,大概意思是提醒我她愿意嫁我
我终于知道她这次不全是在闹着玩!
可我的全身依然没有异样!
我轻轻扣上她的衣扣……
看到你的短信:‘这几天心情还好吗?’,我心里迅即兴腾起一股暧流,我感到自已彻底被幸福包围。
亲爱的~,我这么回复你的短信:‘烧,全身都烧
七
请原谅,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先生了,这没别的,我要让兵哥哥放心!
先生,我要送给你一件礼物!
告诉你很快乐之后,我把双耳用耳机封住——如果说五年来有何重要发现,就是戴上这玩意,音效确实好些,淌洋于音乐世界,能让人忘记些许痛苦。
我己经没有其它伟大的能力,那就送你一个最好耳机吧,你整天在电脑上操作业务,它会成为你最好伴侣。
你己经知道了我现在很穷,没关糸,米还能下锅呢,穷就穷一些吧,只是你可别忘了先给河南老乡戴上——我已经记住了你身份,不知道你们领了证是否要办喜酒,就当作送你们之结婚礼物吧,喜酒我就不喝了,我滳酒不粘你是早己知道的。
八
或许是太急,忘了问母亲情况,说到母亲,也许就不应再称呼你先生了。
公元一九八八,我不幸让你母亲被人们称为小三之母亲,你则很不幸成为我小三,我加注这时间,是想让你们母女感受我内心的悲痛:如果时间是今天,我心情真的能好受一些--今天之小三,虽然人们依然在狠狠指责,但地位怎么说都己有了很大提高。
记得那之前有个惩治严重刑事犯罪的…….
——据说……因为风流不得不吃了子弹。
——据说村里和我同龄的~~、因曾有过在女人面前讲黄色段子之流氓行为被他的敌人乘机告发……
先生,我想如果还有这个……,让我挺起胸瞠英勇就义吧|:毀了人一生幸福,后果跟杀人真差不了什么!
我知道我这是在幻想,你能否将我这幻想告诉妈妈?你说让她听到后她会因此好受些么?
我常常想,我这余生里,能够为妈妈做些什么?能还你们母女个清白么?
突然于今天,我有了勇气,我想:写夲书吧,也许你们就会清白了!——这成为我对自己最高尚之期望。
我试着拿起笔,很快我感到了力量之源源不断,我紧握住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