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社会！》陈九日

25、第二十三章 美国 陈

　　陈九日左思右想，想挨个找人单挑，想凭拳头打进去，想……可是这些都只能结下许多仇人，并不能赢得各位大哥的好感。不由得心中暗骂：“MD，这社会怎么TMD变的这么TM变态。当老大的不喜欢够狠的，喜欢TM跳舞的。出来混还得TM会跳舞！光听说靠跳舞泡妞的，没听说过靠跳舞争地盘的！真TMD！”
　　骂归骂，可还是要想办法。陈九日正发愁呢，恰巧，他的妈妈忽然来了个电话。
　　“喂。你干啥呢？你都两年多没回家了，在部队挺好的吧，工资够花吗？”浓浓的东北口音，一听就知道是他妈妈。
　　“喂。我不好，工资不够花。你给我点啊。”陈九日烦躁的回答着。
　　“哦，我过几天跟世界华商会去美国。说是开会考察，其实在那玩半年。钱我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妈妈说到。
　　“行吧。反正从小到大也没见几回，也不差这半年了……”刚说完，陈九日忽然想到点什么……“美国？！是不是有跳舞的？！好象小野里跳的就是美国那边的舞吧！”想到这，马上兴奋的大喊起来：“妈！能不能带我也去美国！”
　　他妈妈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揉了揉耳朵说到：“你喊啥？咋的？你想去啊？……可我这就一个名额啊。要不……要不你去吧，我叫人照顾你。”
　　因为陈九日小时候一直在外面自己长大。这么多年，他也没向妈妈提出过什么要求，这可能是第一次。所以在他妈妈心里，一直都觉得亏欠陈九日的。所以，他妈妈也没多考虑，想尽一切办法满足陈九日的要求了。

　　美国重新过来一份邀请涵。陈九日的妈妈很快找人给他办好了护照和签证，把他送到了机场。
　　晕车的陈九日，在去机场的路上，就已经把能吐的都吐光了。这又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一听居然要坐16个小时。当时就无奈了。飞机一起飞，他那双盯着空姐的眼睛一下就紧紧的闭上了。心脏好象要跳出来，胃都好象要跳出来一样。
　　吐吧！吐不出来了……
　　哭吧！我C，没人理我……
　　闹吧！所有人都瞪我！好象要众怒了！不妙……
　　装病吧！……没人管我……
　　装死吧！……半个小时过去了……
　　空姐怎么还不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C，还是没人理我……
　　MD．起来该干啥干啥吧。

　　终于干挺着到了终点，陈九日一脸惨白着来到了鸟语花香的美国。
　　鸟语，他们都说鹰语，鹰就是鸟。
　　花香，他们都有狐臭，所以全都喷各种香水。人还没到，香臭混合的味道就知道人来了。

　　陈九日跟着团来到了住的HOTEL。从机场到宾馆，陈九日还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默默的看，默默的听从安排。当宾馆的WAITER微笑的向陈九日问好的时候，虽然听不懂，陈九日也十分友好，满面微笑的回了一句：“C你妈。”
　　那WAITER也十分友好，满面微笑的回了一句：“我也，C泥马。”
　　陈九日的微笑显得有点不自然了……这时，身后走过来一个BJ口音，20多岁的一个中国人，大笑着拍了一下陈九日的肩膀，然后小声的说：“这是CHINA TOWN。就是唐人街，这的老外大部分都会点中文。”
　　陈九日的脸有点绿了……那BJ人原来是和陈九日一个团来的，他看陈九日小孩挺有意思，主动要求和他分到一个房间住。
　　为了倒时差，两人都没睡，在房间里聊了一个晚上，那BJ人得知陈九日是自己来的，恰巧自己在这边的玩具生意又缺个帮手，就说服陈九日帮他在ZOO里卖玩具。1美刀一个的成本，卖12一个，每卖一个给陈九日1美刀
　　动物园里，陈九日被套上卡通的衣服和大脑袋，拿着典型的美国玩具，嘴里生硬的回答着大家的问题。
　　游客：“How much？”
　　陈九日：“Twelve.”
　　游客：“OH ！It’s too dear.”
　　陈九日：“Twelve.”
　　游客：“Cheap a little please.”
　　陈九日：“Twelve.”
　　游客：“Do you speak English?”
　　陈九日：“Twelve.”
　　游客……
　　陈九日：“Twelve.”

　　那BJ人只教了陈九日这么一句鸟语。陈九日也只会说这么一句“12。”就这样“死不减价”一天竟然卖出去300多个。那BJ人都惊了，根本没想到是这效果，他说从前一天连100个都卖不到，这次可抓到小财神了。他想讨好陈九日留下来帮他卖玩具。陈九日要他带自己去能学跳舞的地方。于是BJ人把陈九日带到了楼下……
　　原来在楼下街边就有跳舞的，几帮人都把钱压到放音机上，然后音乐响起，开始BATTLE。
　　“我C！原来舞蹈这么难啊？这些人都能用身体各种地方任意转。”看的陈九日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了那些大哥们为什么都爱看这个。
　　……
　　“呀！怎么不比了？怎么有人把钱拿走了？”陈九日楞是没看明白谁赢谁输了。
　　……
　　“呀！打起来了！”……在旁边看的人都瞬间躲开了
　　……
　　“他们动作真慢！全是蛮劲。”只有陈九日没走，正抱着胳膊站在那看呢。
　　……
　　“他们这么打不对，被人包了要从一边冲出来，对一面怎么都比前后被包强。”陈九日回头要和那个BJ人聊天，可回头一看。人没了。
　　……
　　打的差不多了……赢的一边的头看见一个亚洲孩子站在那看，就冲了过来，一把抓起陈九日的脖领子大叫到：“What da Fuck’s wrong which U？”
　　陈九日看着眼前的黑人，没还手也没动。只是歪嘴一笑，回了一句：“Twelve.”
　　这个回答把黑人说的直迷糊。楞了一会。上下仔细看了半天眼前这个小孩。似乎并没有害怕的意思。也似乎没有恶意，就松开手，把他放下了。问道：“YA Men 。Where are U Form？”
　　陈九日微微一笑，又回答了一句：“Twelve.”
　　……

　　此后的日子里，无论是跳舞还是打架，陈九日都会站在旁边看。这些黑人每天都能看见这个亚洲小孩。也并不讨厌他。只当他是一个建筑物或是垃圾筒。慢慢的，时间一长，陈九日也看出了一些他们跳舞的门道，就在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的练。同样，每天白天也还是在ZOO里卖玩具。日覆一日。每天同样的生活。学了不少东西，赚了不少钱。而且，因为语言不通。也因为他是黄皮肤，就从来没有一个老外看的起他过。所以，他从来没走出过CHINA TOWN。一直有错觉自己是在广东，而不是美国。因为在那边，说广东话的最多。很多外国人认为广东话才是汉语。

　　很快，签证就要到期了，该回国了。在国内那边，陈九日半年都没和任何人联系过，这个人就像突然从人间消失了一样。但他的存在与否，似乎对那边没有任何影响，任何改变。而且似乎他的消失，那边都没人察觉出来。
　　FB部队里还是每天的出生入死。在没有陈九日的日子里，FB部队才真正的像个纪律部队。
　　小野里仍旧鱼龙混杂。夜夜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花天酒地。江山，美人，撕杀。仍旧围绕在里面每个人身边。谁也没意识到，将要有个人颠覆了这里……

　　（未完，待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