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社会！》陈九日

18、第十七章 人性 除了医院里

　　除了医院里躺着的那位，所有人依旧照常训练，包括那个跳江自杀，又自己游上来的。
　　最近每天的训练科目都是枯燥的站军姿，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齐步走，正步走。这些科目都相当费鞋，平均每四天就磨漏一双胶鞋，坏了还要自己买。不过相比起每天早晚雷打不动的五公里越野跑，白天也都算是休息了。
　　慢慢的大家都学会了适者生存。馒头硬，就喝口水，不对，那个叫粥。饭菜不够吃，就少吃，或是偷偷开点小灶，只要你能半夜溜出去回来没事，或是藏好吃的不被人发现，至于爱抽烟喝酒的，就别挑战了。。。。。。
　　一天晚上，训练结束后，陈九日跟着几个战友躲到室外的卫生间里抽烟，里面很黑，只能看见红色的烟头，因为只有教官有手电，所以摸黑近来的都是战友。只要有拿手电进来的，那些烟头和人就会瞬间消失。
　　“哥们，有烟吗？给一跟。”一个半生不熟的声音在里面蹲着。
　　陈九日拿出藏在袜子里的烟，给了他一根。
　　“这烟怎么都瘪了？”那人又问。
　　“在我脚底下踩好几天了，没磨烂已经不错了，我走步的时候都没敢把脚踩实，垫着脚走好几天才留下来的，MD，累死我了。有的抽就不错了，还TM挑？还好我脚不出汗。。。。。。”陈九日不奈烦的说。
　　“你说咱们这队长怎么样？”蹲在里面的人又问。
　　“娘们几几的，没个爷们样。别提他，一提他就TM火大。根本就不拿我们当人。”
　　陈九日这一句，钩起了大家的共鸣。这时候，卫生间里N多个红烟头七嘴八舌的都出声了。。。。。。
　　聊着聊着，蹲在里面的人解完手走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照向每个人的脸。
　　“哪弄的这东西，别TM闹，再闹急了啊！”大家都有点生气了。
　　手电的光又照向了他自己“哥几个，看看我是谁？”
　　“队长”。。。。。。

　　“全体紧急集合！”5分钟后大家又被队长从睡梦中扔到操场。又是急速五公里越野跑。
　　队伍整合完毕后，队长愤怒的喊了一声“陈九日，你给我出来！”
　　陈九日知道自己死定了，不过也习惯了。待死不活的走了出来。
　　“跑！以为你们能跑的了吗？就你那小个，全中队还有几个？啊？说！那几个人是谁？”
　　队长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只有我一个，队长，你眼花了，没睡好吧？要不回去睡觉吧。”陈九日边说边想“反
　　正怎么都是死。”
　　“你！你当我瞎啊！还是当我傻呢？。。。。。。说不说，说了只罚你们几个，不说今天晚
　　上所有人都别想睡！”
　　“队长！我没看到有别人！就看到你在厕所里找我要烟来的！”陈九日心里准备死扛了。
　　“你！！！我那是试探你！少废话！说，那几个人是谁？”队长说完，目光扫射队列里每
　　一个人。队列里安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候所有人都想让那几个人站出去。免得自己受牵连。大家都受够了一人犯错，集体
　　受罚这个规则。
　　那几个人也都知道，只要站出去就死定了。如果陈九日自己扛了，这个事将是永远的秘
　　密如果他说了这几个人，这几个人即将生不如死。。。。。。
　　队长也明白每个人都是怎么想的。也就不问陈九日了，知道他不会说了，就转向了大家“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在厕所里抽烟的还有谁，自己站出来，别连累大家。”
　　虽然大家都做着心理斗争，可是还是没有人站出来。
　　队长忽然意识到，这帮小子终于团结了。于是又振奋的问了一句“你们是要所有人一起
　　扛吗？”
　　“不是！”集体干脆利索的回答。让队长又伤心了。队长皱了一下眉头，一咬牙，
　　愤怒的喊到“既然没人承认，那只有先罚陈九日，再罚所有人了！”队长等了一下，期待着有谁能站出来，可是就是没有。只好喊到，“陈九日，向后转，双手扶墙，把眼睛闭起来，不许回头看。”
　　陈九日知道自己死定了，也不打算说了，一个人是死，几个人也是死。只是他和大家都在猜想，队长要出什么损主意。
　　队长高喊了一声“全体都有，每人揣一脚，陈九日不许回头看，回头看就从头再来一次。”
　　这几百人里，除了那几个人，多数人还是怨恨陈九日给他们带来这次本来不该有的紧急集合。加上以前个别人的前仇旧恨。。。。。。

　　第一脚，踹的是屁股，很疼，陈九日整个人都被踹的贴到了墙上。
　　第二脚，踹的是后腰，感觉腰差点被踹断了，疼的有点受不了了。
　　第三脚，不是踹的，是勾起脚尖，在两腿中间，从下到上踢的。这一下，陈九日一声惨
　　叫，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陈九日被人扶了起来，
　　双手按在墙上，
　　第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