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孔诺

1、第 1 章 楔子 众

　　楔子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
　　而我，一直在寻找……待我回首时，他早已走远。

　　花街柳巷，众多情报的来源之地，同时也是眼线必进之地。
　　而我，则是这花街柳巷中店里的头牌之一，虽无绝色，但凭清秀也挣上了几分。
　　“烟儿，烟儿啊，快来接客！”听着老鸨献媚声，我知道我的‘财主’上门了，我的工作也开始了。
　　“来啦来啦，妈妈不要催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那个青涩无知地少女早已消失，而余下躯壳般的自己。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记得，记不记得很有个人为他，无怨无悔地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或许……
　　他忘了。
　　“哟，大爷，您可终于想起烟儿啦，烟儿可是一直等着您呢~”逢场做戏，这是在这三年学到的。
　　“还不是最近的事儿吗，来让爷看看烟儿这几日是不是又长肉了。”那肮脏的手在身上磨蹭，我厌恶着，忍耐着，微微地颤抖惹来的是更多令我厌恶地触摸。我深深地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软弱无力。正因为这样看到自己变得污浊不堪时，却不知为什么想得更多的是—活下去。不为谁，为了自己……活下去。
　　“啧啧，有人居然学荆轲、高渐离之流去刺杀秦王，你说是不是不自量力啊。”
　　待停止后，烟儿靠在财主身上娇声问道：“那个刺杀的人……”‘金主’的手抚上脸庞，轻轻柔捏着，突然加重力道，像是在警告，又似在游戏。但那眼中划过的几分严厉，还是被烟儿捕捉到了。
　　“恩，那个人说来也不幸，砸错了后被刺死，说起来好像还有个共犯，跑了。美人，今晚你的话好像有点多。”啧，果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古人的话是最有实用价值的。
　　“爷，这还不是因为烟儿闷嘛，烟儿除了这儿哪儿都没去过，哪有爷知道那么多能人趣事儿。爷，再讲两个给烟儿听嘛。”这财主还是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河蟹】惑，没两下就开始不正经了。
　　“好好，等干完正经事后讲多少个都没问题。”无奈的看着财主色眯眯的眼神，
　　“啐，看你说的，好像人家委屈了你似的。”
　　……
　　先生……你如今……还好吗？
　　当年，“这是烟儿，先生。你看，多么标致的美人。”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往这看过一眼。
　　对，他不在乎，我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冰冷，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感情。那捏着我脸的手指，顿时转了个方向。脸上多了几条伤痕，血珠从伤痕里冒出，火辣辣地感觉让我的心更为冰冷。
　　“你这个狐狸媚子，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先生！说！你是不是秦国派来的细作，来探测先生的底细！亏我还把你当作姐妹。你说不说！”
　　姐妹，真好笑的称呼。在他面前就算是亲人，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更何况我这个半路认来的‘姐妹’。
　　“唉…多说无畏，只会成狡辩而已。”
　　姐妹？我……
　　我并无姐妹。
　　……
　　‘先生？你真的喜欢她吗？’我曾多次想就这样脱口而出，但……不可以……因为他有他的理由。
　　两年后，我成为了我所在那家店的幕后老板，有一天我碰到了他，我们像陌生人一般走过。
　　“张先生”我回过头，看着他停下脚步。“你曾喜欢过她吗？”过了那么久，我还是无法忘怀。微风送来他的回复，他迎着风踏上了旅程。
　　我还深深的记得那个回复，没有任何起伏的回答。
　　“不曾。”
　　……
　　“一年了，也是时候去帮帮忙了。”
　　历经艰辛，最终在一个地方停留。
　　那个地方叫泗水。

作者有话说

　　由于种种问题，大家把这个可以看成独立的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