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醉酒 ...
-
“陪我喝酒”,最后还是舒见打破了沉默,把桌上的酒推给齐郎中。
“去院里喝,在我屋里喝醉了明天说都说不清楚”,其实齐郎中想的是俩人今晚一起醉他屋里了,明天舒老爹的锄头就不在田里,而是他头上了。
“老头儿你真是越老越墨迹”,舒见不解的他苦心,还笑话他。
齐郎中不理舒见,抱着他那坛子酒进了院子。
今夜的天气不好,上半夜月亮就时有时没的,到了下半夜就干脆藏起来不露面了,也不知道吴笙去了哪儿,天如此黑,她可还好?舒见想着,又恨自己刚才没留下吴笙,至少应该留到天冒光再赶她走。转而又想,她吴笙可是堂堂见笑谷少主,还是有本事保全自己的,肯定会有栖身之地。那既有栖身之所,又为何会连晚饭都没吃?如此一来二去的想着,舒见觉得自己的心都纠成了麻花,又恨自己想太多,不知不觉坛里的酒已下了大半,脑袋开始盛起了浆糊。
“老头儿,我开始醉了”,舒见提醒齐郎中。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你少给我装”,齐郎中嗤之以鼻。
“老头儿,我这坛可是辽阳府的烧春,劲头可比你的那坛米酒大多了。”舒见笑得像个狐狸。
“辽阳府?你可从没去过吧?”齐郎中才不计较呢,反正舒见那儿的酒都是上品,什么酒无所谓。
舒见声音低了下去,吐出的字带着醉意像糯米似的黏缠“她去过,是她帮我带的。”
“哦,她倒知道你好这口”,齐郎中又喝了一口,心说舒见的酒真不错。
“她自是知道的。”舒见觉得快抬不起脑袋来了,应是要醉了。
“你说当年她为什么要捅我一剑?”顺着醉意,舒见问出堵在她心里两年多的话,“我曾想是不是她有何难处?须得如此方可。老头儿,你说她可有什么难处?”
“你自己都如此说了,还问老夫做什么。我不知道,你该问她去。”齐郎中特看不惯舒见这凄凄艾艾的样。
“我…不敢……问…啊”酒劲儿开始往头上冲,舒见拿酒坛的手发软,坛子便脱了手。齐郎中赶忙接住,不然怕是要吵醒别人的,晃了晃接到手的坛子,啧啧,这舒见连底都喝光了。
齐郎中仰头喝完剩下的酒,看舒见醉的七倒八歪的样儿,开始头疼。
舒见醒来时已是巳时,宿醉的痛感折腾的身上没一处舒服的地方,头痛愈裂,口中干的要命,跟被火烤了一样。
“喝不喝水?”
舒见觉得自己疼得厉害的脑袋炸了,“你怎么在这儿?”
吴笙道:“我来捉鬼。”声音是格外的愉悦。
“捉鬼?”舒见想莫不是自己昨夜喝的太多,坏了耳朵。
“嗯,捉鬼。”吴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捉什么鬼?你什么时候改行了?”舒见开始觉得是吴笙脑子坏了。
“我来捉醉鬼。”吴笙这样说。
“……”
“你到底要不要喝水?嗓子哑的跟鸭子一样”,吴笙嫌弃她。
“胡说!鸭子能跟我比?”舒见急道,嗓子倒着实哑的厉害。
“是,鸭子是不能和你比,它们比不过你。”吴笙淡淡道。
“……”
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啊……”
“你叫什么?”吴笙很后悔没有在舒见醒来的时候点她哑穴,舒见现在已经不是一只鸭子,是一千只鸭子。
“我衣服呢?”舒见抱着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端着水的人。
“脱了”
“谁脱得?”
“我,吴笙。”
“你干嘛脱我衣服?”
“你干嘛吐自己一身?”
“……”
好一阵手忙脚乱,舒见才穿好衣服,端坐在桌前,喝茶补水。当然,穿衣服时她把吴笙轰出去了。
吴笙看到舒见收拾齐整,回到房里坐下,“我昨晚都看过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舒见沉着张脸专心喝茶。
“其实,我昨晚不止看过了,还摸过了。”吴笙继续加火。
舒见的脸成了黑色。
这人的脸皮怎能这般厚!
“剁了”,舒见咬牙切齿。
“剁什么?”吴笙不解。
“手,哪只手摸过剁哪只。左手摸了剁左手,右手摸了剁右手。两个都摸剁一双。”舒见眼中冒火。
“那可不成,我昨晚是拿着你的手解得你自己的衣服,你当真要剁自己的手?”吴笙蹙眉,做出一副“为你好”表情。
“……”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