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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相知
东阳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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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国一百五十年,南部洪水迅猛,灾民均逃往中部京城、东部江城。
京城学士府,小姐施宁同丫鬟小春出府偷玩,正想悄悄回房不被发现。没想到在房门口被太傅施正渊撞了个正着。
施正渊本想来看看女儿是否在用功学习女工礼仪,没想到屋里不见人影,正想发难。撞见女儿匆匆忙忙想闯进屋,拦住就问:“你一个好好大家闺秀不做,成天往外跑成何体统,小春,你怎么不拦着小姐啊?”
“爹,你别怪小春,是我自己想出去玩的。”
“你别怪爹啰嗦,你就要及笄了,也该给你说亲了,别老往外跑,在家好好学些有用的,要不将来谁肯娶你!”
“爹,你怎么老说这个,我还不想嫁人啊。爹,我今天出门,看见好多难民,他们真可怜呐。”
“当今圣上也正在为这事发愁啊,爹也想出一份力。爹打算过两天开始施粥,不知我这就知道玩的闺女可以挪出时间帮帮我吗?”
“我当然也要去!”
布施当天,学士府门口排了老长一条队伍。灾民一个个接过施宁发的粥,都开始大口大口的喝起来。轮到一个少年,施宁拿过他的碗,少年说:“小姐,你给我粥喝,我可以给你干活的。”
“我不要你干活的,这粥你就尽管喝吧。”
“小姐,我真的可以干活的,我不想白喝你的粥。”
施宁感到难办,“你这样瘦,把粥先喝了才有力气给我干活。现在轮到下面的人了。”少年只好端着粥走到一旁。
粥很快就发完了,施宁正想往府里走,被先前的少年拦住。“小姐,我吃饱了,有力气了,我真的可以帮你干活的。”施宁见他执着,只好答应,“小春,你让管家给他个活干吧。”
“谢谢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铮。”
“那在府里你就叫阿铮好了。”
回到府里,学士夫人苏氏就施宁拉回房。“宁儿,我听你爹说了,以后不准再这样了。给我好好在家学女儿家该做的,我会叫你哥哥看住你的!”施宁的哥哥施廷在宫中任职护卫,太傅饱读诗书,却生了个偏爱武力的施廷。
施宁见娘和哥哥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只好委屈地说:“娘你叫我学的我都差不多学会了,我只求你们别让我那么早嫁人呐,我还想在家里玩几年。”
“别仗着你的小聪明,给我认真地学啊。娘也想多留你几年,可是女大不中留啊,前些天已有好几家媒人上门提亲,我和你爹都在考虑了,你也该长大了,别总让娘担心”
施宁没辙,只好口头上答应会乖乖听话。
施宁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的,长相清秀脱俗,还有个当翰林学士的爹,这样的条件也足够让京城的公子们前赴后继,把太傅府的门槛踏破了。
话说杨铮进了学士府,管家给他安排了打扫后院,给厨房打打下手的活干。杨铮得学士府收留,心里感激不尽。干了大半月了,吃苦耐劳,连一向严厉的管家都忍不住夸真是个硬气的小伙子。但杨铮总想能亲自见到小姐施宁,感谢她对自己的收容之恩。
这天傍晚,后院的赏花亭。施宁在家被闷了好几天,心中郁结,她趴在石桌上唉声叹气,施宁真是闷得无聊,可母亲看的紧,父亲抓得严,父母外出时又偏偏遇上哥哥休假,真是苦煞了她一颗自由飞翔的心。
杨铮正往后院打扫枯枝树叶,刚进院就听见有人在亭子里长吁短叹,他想匆匆经过院子,赶快把事情做完。但是院子里的某人眼尖,正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诉苦。
“诶,那个谁,你在这里干嘛?”
“回小姐,我来打扫后院的。小姐,我是那天施粥后被您收留的,我叫阿铮,您不记得了吗?”
“记得记得。你叫杨铮嘛。你是哪里人啊?”
“回小姐,我是江南人。”
“你是因为洪水逃到京城的吗,那你家里人呢?”
“家中本世代经商,今年突遇洪水,父母外出办事不知去向,恐怕已经葬身洪水之中。家中房屋被水冲得残破不堪,不能入住。我是家中独子,孤身一人,只好随着其他人,一起来到这里避难。”
施宁对他的身世感到同情,“那你读过书,你会武功吗?”
“读了几年书,但是父母就我一个儿子,就给我找了武术老师,望我能防身,保全性命。所以武功会一点,但是才学了不到一年就来了洪灾,会点武功也就凭着这点蛮力。”
“你今年几岁了?”
“十六了”
“我十三了,真是为这发愁。希望能晚些及笄,这样就不用成天呆在家里,学礼仪,学女红,还要与不相识的人成亲。”
“小姐,定会与如意的人成亲的。”
“但愿你如你所想吧。”
“宁儿,你在和谁说话,我总算找着你了,听说你被关在家,我特地来看看你的。”来的人叫王澄,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王侍郎与施正渊交好,所以王澄也算是施宁的青梅竹马了。
“王澄,你不风花雪月,吟诗作对来我这干嘛。这是杨铮,来我家做工的。”
“见过王公子。”杨铮见有人来了,就走开去干活了。
王澄简单对杨铮点了头,就转向施宁。“宁儿,你哥哥让我好好劝劝你,该在家学点好的了,别老想着出去。外面不太平。”
“怎么连你都倒戈了,那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我还以为你来看我,是来给我解解闷的,你怎么也给我添堵啊!”
“我真是为你好啊,这知书达理的女孩多好啊。”
“难道你认为我现在很差吗?”
“那倒不是,你现在很好啊,讨人喜欢,但是乖一点就更好了。”
施宁被他说得又气又恼,丢下他一个人就回屋了。王澄感到无奈,自己从小就喜欢施宁了,可是施宁不想嫁人,对自己好像又没那个意思,娶到宁儿还真是难。
施宁回了屋,下定决心一定要出去,否则真要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