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开膛手》梅馧芳菲

6、跟踪 福尔摩斯迅

　　“话说这一身邋里邋遢的衣服还真是讨厌！”福尔摩斯暗自想到，“等会回去我得好好洗个澡！”他抹了抹脸上的泥垢，沿着小巷不紧不慢地跟着那个男人。
　　他的衣着低调，但是料子却是上乘，不说多么昂贵，至少比普通民众要体面得多。可能因为要监视福尔摩斯的缘故，他才选择了这么低调普通的款式，还戴了一顶绅士帽，以便遮住面容。此时他似乎有些懊恼：“今天没能监视多久，都是因为那个流浪汉！今天可能已经引起福尔摩斯的注意了，以后如果就这么站在大街上一定会被发现的！”他将手里的报纸往身后一扔，靠着墙壁快速地走着，“得想个法子，不然我没法向上头交差啊！”他这么想着。
　　福尔摩斯一路尾随，男人都尽量走的最偏僻的路，也十分注意是否有人跟踪，当然啦，这当然难不倒福尔摩斯，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伦敦的大街小巷啦！男人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到了一个僻静的巷口，上了一辆早已等在那里的马车。
　　福尔摩斯隐藏在巷子两边的杂物中，看着男人上了车，待车开动的时候矫健地跃上马车的后尾，紧贴住车厢，随着马车一起走了。他四处张望，记住了沿途的标志和路径，最后，马车停了下来。福尔摩斯迅速跃下车尾，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车底，紧紧地攀附住，静静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车厢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男人双脚落地的轻响。男人关上车门，并嘱咐车夫明天老时间来接他，然后缓步走向了右侧的一栋房子，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稍显苍老的男声：“是道奇森先生回来了吗，我马上为您开门。”于是这位道奇森就进了屋。
　　福尔摩斯预感到车夫可能要把车驾走了，从车底爬了出来，隐藏在拐角的墙壁处，慢慢地靠近刚刚男人进去的那栋房子。走近之后，福尔摩斯看见了门牌：查尔斯道奇森。“好了，今天我可以回去了，我得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还要见我亲爱的华生呢！”福尔摩斯悄然转身。
　　--------------------------------------------------------------------------------------------
　　福尔摩斯回到贝克街已经是傍晚了，行道树的枝叶已经开始枯黄、掉落，地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金黄树叶。福尔摩斯只是匆匆一瞥这萧索的景致，依旧从密道回到了卧室。他用卧室备好的毛巾将脸上的化妆擦去，脱下褴褛的衣衫，换上白天的衬衣和外裤，哗的一声拉开窗帘。此时街上的路灯都已经亮起来了，虽然还是黄昏，街灯也显得不那么耀眼。福尔摩斯伸了个懒腰，双眼似闭非闭，向着对面的大楼站立了一会，才放下双臂，转身拿上浴袍向浴室走去了。
　　--------------------------------------------------------------------------------------
　　第二天，福尔摩斯起的稍晚，正坐在餐桌前享用赫德森太太精心准备的早餐，这时华生已经推门进来了。他脱下外套和礼帽挂在墙上，看了看福尔摩斯，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说：“看来你过得还挺滋润嘛，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咽下煎蛋：“如你所见吧。”然后喝了一口牛奶。
　　“昨天我走了之后……还好吧？”华生试探地问。
　　“对啊，一切正常。”福尔摩斯嚼着蔬菜，“最近我都不打算有什么行动了，安心地过半个月，然后……华生，以后你每天只需要傍晚来陪我吃个饭就好啦……”
　　“我下午就会回诊所去了，反正你这儿又没什么事儿。”华生耸耸肩，拿起桌上新鲜的报纸看了起来。
　　福尔摩斯无奈地看了华生一眼，默默地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