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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上古妖兽 这次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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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灵命依旧过滤了姬锦苏说的话,一脸愤怒的甩开袖子离开了,周围的帷幔都开始摇摆不停,姬锦苏微微低头看着身下的羽毛,颜色好像比之前更暗了?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看,的确是变暗了,这羽毛会变色?不会是邪物吧?
姬锦苏瑟缩了一下,可以想到再怎么样自己也在这上面睡了好久了,于是也就不在乎了。
抬头想向天命询问伤势的问题,可是天命已经不见了。
什么时候走的?来无声去无痕,怪吓人的。
感觉脑袋又有些想睡觉的感觉,姬锦苏不由自主的躺下继续睡觉。
一片帷幔轻纱之外,一个也就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儿看着她又睡觉了,不由叹气,拉着天命的手说:“天命,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上次还能坚持两柱香,现在连一炷香都牵强,她是不是快死了?”
天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帷幔那边的姬锦苏,眼睛里依旧盛满了悲伤和绝望。
“她快死了,她的血又不能继续用了,我们是不是没有希望救出麟麟了?”
小丫头有些绝望的牵着天命离开:“我们去看看麟麟。”
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手拉着手离开了那满是帷幔的地方,离开了那里,周围像是一个大大的石洞,到处都是暗流金色,石壁顶上还有各种颜色的钟乳石,穿过一条窄石道,来到了一处像是湖的地方。可是石洞里又怎么会有湖呢?
天命将手一挥,湖水渐渐消失,剩下一个巨大的石盘,石盘流光溢彩,似乎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石盘之上是一只巨大的鸟。
那鸟浑身金红,一足,形状如鹤,有金色的纹和白喙,一双目紧紧闭着,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麟麟。”小丫头怜惜的喊着,但鸟没有一点反应。
“这是什么?”
小丫头和天命震惊的回头看见姬锦苏好奇的样子吓了一跳,小丫头说:“你,你不是睡觉了吗?还有,你怎么出来的?”
姬锦苏耸耸肩膀,笑眯眯的说:“那个屏障已经没有了啊,况且,我要是不装睡,又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大一只鸟?这到底是什么鸟啊?你们那我的血就是为了它吗?”
小丫头还算是好说话,没有灵命那么讨厌,她乖巧的说:“是啊,这是明明,它是上古妖兽——毕方鸟,但是我喜欢叫它麟麟,它被封印在这个石盘上好久了,我想救它。灵命那天回来说你的血可以打开封印,所以就把你抓过来了,可是你的血里有苏朝夕的邪气变得不纯了,你也快死了,麟麟也救不出来了……”
怪不得那个天命这么绝望悲伤的看着自己,原来不是可怜自己,而是担心这只妖兽!现在这个小丫头竟然诅咒自己快死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好吧,她认了。
可是,如果把这只妖兽放出去了,我们大家都活不长了吧?姬锦苏缩了缩脖子,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真是由衷感谢这个邪气呢,姬锦苏咬着牙愤愤的想。
“那你叫什么啊?小丫头?”
小丫头甜甜地说:“我叫祭命,我可不是小丫头,我已经两百岁了,天命才是小丫头,她比灵命还小十岁呢!”
老妖怪!又是一个老妖怪!姬锦苏别过脸去看毕方鸟,那只鸟的羽毛好像自己这几天睡觉的羽毛啊……
咦?这只鸟快死了吗?姬锦苏大胆的猜测,不然羽毛也不会变得黯淡无光,发暗发乌。
“让开!都让开!”灵命突然出现,手上还拽着一个昏厥的……应该是人吧?没有妖气啊?姬锦苏小心的让道,生怕被迁怒,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不会有好事。
祭命奇怪的看着他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既然需要血,我试试别人的行不行。”灵命走到离毕方鸟最近的地方,别看他个子小,力气倒是很大,一手提起那个成年人的脖子,两个手使劲一撕,那个人就从脖子开始变成两半了,鲜血撒了一地,发出腥咸的味道。
姬锦苏觉得自己要吐了,看来之前多亏是天命来取血,不然自己是不是也像这样被灵命撕开直接死翘翘了?
毕方鸟依旧没有反应。
灵命愤愤然的将尸体踢开,气急败坏的大叫:“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什么上古妖兽!什么鲜血解咒!都是骗人的!”
祭命和天命两个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也很忌惮这个时候的灵命。
灵命一回头就看见了本来一直都在缩小存在感的姬锦苏,目光冷厉的问:“你怎么出来了?”
姬锦苏瘪瘪嘴:“屏障没有了,我就出来了。那个,本来我不想问的,但是……那个什么鲜血解咒的办法是谁告诉你的?”
灵命有些阴狠的说:“苏朝夕。”
难怪……”那个……如果是苏朝夕告诉你的,那我劝你还是不要尝试了,苏朝夕那个女人……不太可信的。”姬锦苏好言相劝,没成想灵命一记眼刀看过来,冷冰冰的说:“那个女人不可信?那为什么她用你的血打开了结界?我看,不可信的人是你!之前的没用也许是因为血太少了!”
灵命话里有话,这让姬锦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他一个箭步瞬间来到她面前,将她一把拉到刚才那个位置,冷笑道:“如果把你杀了,整个血洒在上面,说不定就有用了!”
感觉到灵命冷冰冰的手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再想想刚才那个可怜人的下场,姬锦苏不禁感叹天要亡我。
“等等等等!”姬锦苏垂死挣扎,”那万一要是没有用呢?岂不是都浪费了?你要三思啊三思啊!”
灵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冷哼道:“那就是你自认倒霉了!”
完了!姬锦苏垂头丧气,自己要被分尸了!
不过灵命还是有些担心后果的,所以他并没有采用刚才的做法,而是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匕首顺着姬锦苏的后脖颈狠狠的划了一刀,热流顺着脖子滴到地上,地上的血慢慢汇成了小流,流进毕方鸟的白喙。
姬锦苏觉得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还是躺在那片羽毛上,只是那片羽毛又变回了原来的亮丽,灵命在一旁站着看着她,面无表情。
也许是心理阴影,姬锦苏往后缩了缩,不小心碰到脖子上的伤口,那里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还是很疼,她吸了口冷气。
灵命冷哼:“算你命大,还算有点用处。”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这算什么?强权压制之后的耀武扬威吗?姬锦苏叹了口气,生不逢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即使有人想来救她,有这个灵命在,估计以后也是很难再见了。
事实上,不周山已经有些慌乱了,除却前几日回到昆仑主持大局的贾正经和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而自身妖力衰竭不得不回到故乡修养生息的花妖映凉,剩下的人都因为姬锦苏的事忙成一团,到处打听也没有消息,就连苏朝夕现在也是销声匿迹不见踪影。
贾正经不在不周山了,端午害怕自己一时说漏了什么于是也在这两天找了个借口回太行山去了,而月月和木林森最近好像相看两相厌的总是不在一起出现,最后木林森甚至提出要继续走科举的这条路毅然下山,没再回来。
知情的人一个两个三个的相继离开,白若许虽不能强行留住他们,也理解他们各有苦衷,但是这多少有点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感觉。
但是抛开这些不提,姬锦苏身上的伤势肯定没有得到治疗,那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就令人堪忧了。
“苏朝夕说那人是抓锦苏去解封印,既然人都抓去了,解封什么的肯定志在必得,我们就留心一下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动静,应该就能顺藤摸瓜了。”洛瞻淇倚着椅子一本正经的阐述自己的观点,听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但是白若许依旧是没什么反应。
洛瞻淇和月月相视一眼,他给月月使眼色,月月愁眉苦脸的应承刚才的言论:“哎呦,是啊,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啊,可苦了我的锦锦,这几日得受了多少罪啊。”
眼看着白若许的脸已经阴沉的要下雨了,洛瞻淇狠狠地踩了月月一脚,低声说:“你傻吧,存心找茬呢?”月月也知道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话没有深浅,但话都说出去了,也只能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白若许虽然心里很乱但是这点小动作在他眼里还是很明显的,他强颜欢笑说:“也只能这样,先留意着吧。”
就在气氛有些许的尴尬沉默时,一名弟子规规矩矩的进来恭恭敬敬的行礼说:“禀告上仙,蓬莱路灼华求见。”
路灼华?白若许点头:“请她进来。”
洛瞻淇眨眨眼睛,这姑娘来干什么?
路灼华面色凝重的走进来,一进来就语出惊人:“上仙,我好像知道姬锦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