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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没有理由的痴缠 ...

  •   “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判了死刑。”良辰的眸子渐渐暗淡下来,这时,连呼吸都是痛的呢。
      “你说过叫我不要纠缠你,可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像是对我说过这些话的人吗?”
      简经年的身子都怔住了,这些该死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吗?
      “简经年,既然回忆都已经毁掉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良辰拖着红肿的双脚向前走去,简经年下意识的跟上前去。
      良辰却又停住了,“简总,就此再见吧,辞呈我明天会交给你的。”
      随后又向前走去,刚刚踩上柏油公路,却不想因为速度太快,而将脚给扭伤了,良辰吃痛,弯下腰去检查伤势,脚后跟处的皮已经完全磨破了,脓水就这么冒了出来,很是触目惊心。
      身体突然一轻,良辰慌忙看向抱她的人,简经年冷着脸,棱角处都是寒气。
      “放我下来。快点。”良辰在他的怀里很是不安分,双手双脚并用,
      “你想腿瘸的话......”不知道他在生气些什么,是生气自己看穿了他的目的吧。
      从来就是他将她耍的团团转的,不是吗?
      如今,她提出要和他断绝来往,他自尊心受到打击了,所以.......
      ”放我下来,就算腿瘸我也不要和你在一起。“良辰还是不依不饶。
      ”真的?“简经年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在等着她的答案。
      良辰当然义无反顾的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快放我下来。”
      简经年的脸上却挂着笑容,在良辰眼里看来这就是他捉弄人的前兆,他很少笑的,笑过之后通常都有事情要发生。
      良辰看着他的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又用手抵着简经年的胸口,想和他拉远一点距离。
      简经年却像是故意逗弄她一样,还特别的凑了过来,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就算你瘸了我还是要跟你在一起。”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算是赤裸裸的调戏吗?
      不过,良辰承认,他的调戏奏效了,因为,她成功的红透了脸,急忙拍打着简经年要他快带她走。
      他低低的笑声传入她的耳朵更让她无地自容,抓住他领带的手更紧了一些。
      说过不想要跟他走得太近,最终还是坐的他的车子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又去药店买了一些药,她也没有拒绝,因为对于简经年来说,拒绝是没有用的。
      他给你的,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都得受着。
      他很快的就将她送回了家,就连导航仪都没有用,轻车熟路般的停好车,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很自然的走到她的单元,就像是来过很多次了一样。
      记忆中,她只带她来过一次啊,而且她还没有带他上过楼。
      良辰家住十楼,算高了吧,平时一般都坐电梯上下。
      担心有人看见自己和简经年”喂,行了吧,你就把我送到这里吧。“
      ”俗话说的好,送佛送到西。“言下之意就是一定要将她送到她家,良辰汗颜,他这么大摇大摆的抱着她进电梯,指不定别人看见了会说些什么闲言闲语。
      这大白天的,真是难为情。
      像是觉察到良辰的窘迫,他的手却又紧了一些,良辰尽量用只能够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放我下来,我坐电梯。”
      ”你是真想坐电梯?“显然简经年意识中的坐电梯和良辰所说的坐电梯的意思不一样,简经年微微用力碰了碰良辰受伤的脚后跟,惹得良辰惊痛。
      这才理解到简经年所说的坐电梯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就她这个样子确实只能够坐电梯,一般人都是站着的,她倒是因为腿伤只能够坐着,还真是应了那句坐电梯的景。
      ”那走楼梯总可以了吧。”良辰没好气。
      “原来你想多让我抱一会儿。可是我的肩膀好酸啊。”说着,就像真的一样,还试图动了动肩膀,可是这一动,抱着良辰的手松了不少,就像随时要将她摔下去一样,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双手框住简经年的颈项。
      简经年此刻的嘴角却勾勒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刚才不是叫我把你放下吗?”
      良辰呼吸有些急促,”对啊 !简总,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不想去理会简经年对她的逗弄,甚至为自己刚刚用手抱住简经年的举动感到不耻。
      再怎么也不要碰他了,良辰忿忿的。
      简经年却没有理良辰了,直直的抱着她就拐进了楼梯间,一层,两层,三层,竟然也不见他有喘气的迹象,靠在他的胸前,甚至都能够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直至到了第十层,简经年也丝毫没有一点累的感觉。
      良辰刚刚才想起,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住哪间房,刚刚想提醒他,却发现他抱着自己不慌不慢的走向自己的家门,怎么回事?
      她还没有告诉他她家的门牌号呢?
      ”钥匙,开门!“简洁,明了,颇有他一贯的作风。
      ”噢。“此时良辰只有乖乖的听话,都来不及想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的位置的,就顺从的从手包里艰难的摸出一串钥匙。
      简经年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准备开门,很是不方便。
      良辰讪讪的说:”其实你可以把我放下来的。”
      箭合天却没有听她的话,还是坚持,不过抱着良辰的手又松了,良辰此时已经全然忘记理了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说,自己再也不会碰简经年一根汗毛的壮言了。
      简经年足足一米八六的个子,还抱着一个女人,要想开这门这不是一件易事,钥匙孔很低,几乎是半蹲着才够平稳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咔哧”门终于开了,良辰想就算简经年不”汗“畅淋漓,自己也”汗“畅淋漓了,两人贴的极近,他的身体怎么变得如此炙热。
      轻轻的将良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将刚刚落座不久,正在喘息呼气的良辰又被他一拦腰抱起,直直的向卧室走去。
      良辰的卧室并不像客厅的布置一样,而是颇有她自己的风格,如果说客厅的布置风格是端庄温婉的话,那么她这满屋子都是梦幻般的淡蓝色和白色却颇有一股小清新的风潮。
      简经年打量着这同一屋子的两种迥然不同的布置风格,薄唇微微勾起,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良辰搞不懂简经年究竟想干什么,他竟然抱着自己去了自己的房间,又想到他滚烫的身体和健硕的臂膀,脸不知不觉的红了,不禁抱怨:“你又要带我去哪儿?放我下来!”
      却不想她的声音在简经年耳里听来却像是娇嗔,身体不由得一怔。
      她的床是单人床,整理得一点皱褶都没有,简经年的心放下了,看来她也没有条件留男人过夜,这床毕竟太小。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边,小心的将她的鞋子脱下来,用手碰了碰她的脚后跟,就算是轻轻的触碰也引得良辰倒吸一口冷气。
      略带责怪的口气:“知道痛了吧,脾气这么犟。”
      良辰惺惺然的看着正埋下头检查她的伤口的简经年,眼里不禁渗了些泪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将头偏向一边,不看他,“你走吧。”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己下定了决心。
      “医药箱在哪儿?”
      “你可以走了!”他是听不懂自己的话吗?
      “医药箱在哪儿?”依旧是那句话。
      “我说·····”
      “医药箱!”他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最后还是良辰妥协,简经年顺着她指的方向找到了医药箱。
      简经年扶住良辰的脚踝的手停滞了一下,然后又装作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一样,扶住她的腿,用沾了水的棉花先将脓水已经凝结的地方清理掉,黄黄的结晶被弄掉,伤口还没有愈合,于是血又渗了出来,冷漠的眸子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良辰却不觉得痛了,又重复了一句:”你走吧。“
      简经年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手上的动作,于是良辰只有用手推他,急了就口不择言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你走吧。“
      她这一推,将他差点推了个踉跄,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她,终于他停住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抬头,几乎是转瞬即逝的痛楚,然后又一副明了的表情 ,自嘲般的笑笑。
      起身,没有一句话,摔门而去,震得心颤。
      关门的声音还在良辰耳里回旋,终于如她所愿了,可是喉咙里怎么会有一股酸涩的味道和想吐却吐不出来的苦楚。
      拿起桌上的棉签,沾了酒精,消毒,没有上次的疼痛,反而无感了,是因为痛久了吗?
      一边蘸弄,泪竟然就不自觉的流下来了。
      现如今的他和她,早已没有什么联系,她有什么理由留下他。
      她再也不是空有热情的林良辰了,他也不是许下承诺的简经年了。
      两个早已被世事改变的人,如何问心无愧的说自己坚持了本心,未被改变,如何信誓旦旦的重复当年的承诺,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两人重逢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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