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幸福小日子》天桥

3、打鱼了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着这世的母亲正在把一个箱子上锁，那锁黄澄澄的。哎呀，好想上厕所呀，“啊，啊”快点啊，快憋不住了。。。。
　　“呀，小画会说话了呀，怎么了呀，小脸都红了，是不是要尿尿？”边说边抱着我到门口。啊，真舒爽！就是羞死人了，这么大人在门口撒尿，哎，还是让我快点长大吧。下午又逗了(被逗)傻二姐一个下午，母亲到祖母家去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看那老太婆就不是省油的灯，母亲不要吃亏才好。
　　一转眼天都快黑了，父亲扛着锄头进来，知道母亲到祖母那去了，自己进厨房做晚饭去了，也不怎么和姐妹三说话。两个姐姐好像都比较怕他，自从喊了一声父亲就没主动和父亲说话了，都在床上陪着我玩。
　　晚上母亲回来吃完饭后，把我们三洗洗放在床上了，家里就一个大炕，全家人睡在一起。
　　今天白天睡的太多，晚上睡不着了，两个姐姐都进入甜甜梦乡，我也闭上眼睛想现代的父母。“晚上母亲喊你去干嘛？”“也没做什么，就问我们今年的孝敬粮什么时候送过去。”“这刚分家哪来的粮食，母亲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这么问？”“母亲说我今天有钱赶集，如果有多的钱，就折成钱也成”“那怎么成，这是你拿嫁妆换的，我明天去给母亲说，秋收后再给谷子”“我的钱还不是你的钱，这个时候分什么你我”“阿秀，你跟着我受苦了，你放心，等今年挨过去了，我一定多开几亩地，不让你过苦日子。”听着父母亲的絮絮叨叨，我又有点想睡觉了，不过这个父亲还不错嘛，还以为他对母亲很不满呢，原来是白天不会表达，哈哈！不过看来这个祖母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就这么在爹种地娘帮忙大姐带小孩二姐逗我我吃奶中，终于混到了一岁半，我今天终于离开那个四间房的天地了，可喜可贺！现在我也在听了大半年的生活琐碎中，弄清楚了我们家的成员构成。父亲这边一共四兄弟一姐妹，父亲居老三，上面两个哥哥每人家里两个哥哥(不过都挺讨嫌的，很会欺负我两个姐姐)，小叔叔没成亲留着和祖父母住留着养老的，至于还有个姑妈就不清楚了。母亲这边上面有1个哥哥2个姐姐，哥哥是个吝啬的，外祖父已去世，外祖母以及两个姨娘倒是很好，我周岁都还送了礼来。我们家很穷，不过在村里也算中下，一样穷的反正有几家，家产有四间土屋，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呵呵。土里刨食人家，父亲会些木匠活，偶尔接一些村里人的座椅等，大件都不会，也没什么进项。今天之所以能出去是因为过两天就过年了，村里公共池塘里打鱼过年，到时候一家可以分几条鱼，算是个喜庆日子了。
　　“姐，快点，鱼都要打完了，我先牵妹妹去了，你快点！”二姐一脸兴奋地牵着我往鱼塘去。外面的风吹着干冷的，据说要下雪了，难得能吃点好的二姐也不管这天气，喜气洋洋地。
　　“二姐，鱼塘里的鱼多吗？我们家能分几条啊？今天晚上吃鱼吗？”真是好久没吃荤了，偶尔吃点油都得算计着吃，想想晚上的鱼摆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母亲说了，今天熬鱼汤喝，小馋猫你就等着打牙祭吧！”大姐赶上来牵着我另一边一脸得意地望着我笑。
　　到了鱼塘就看到一圈的人个个喜笑颜开，大姐二姐牵着我站在一边看着鱼堆，大院里的院坝上已经有一大堆的鱼了，基本上都是三斤多一条的白鲢鱼，还有些草鱼鲤鱼之类的。不过据说草鱼鲤鱼之类的都是不分卖钱的，卖的钱用来买明年的鱼苗之类的事项，鲢鱼则按人头分，一个人多少斤。池塘里的人还在继续打鱼，鱼塘有几亩大，人们从一头牵网围到另一头，然后反复几次，到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回去吃了午饭又跟着父母来看分鱼，先把鱼称了总数算平均，再一个个家庭上去分，我们家分了二十三条鱼。父母赶紧把鱼弄回去处理了用盐码起来留着来年吃，把所有的鱼头都砍下来这几天吃。
　　“母亲，这几条放在这里干什么啊？”莫非是拿去卖？
　　“这是要拿去孝敬你祖父母、外祖母的，待会儿你父亲给他们拿去”母亲头也不抬地回答。
　　“秀，我给岳母那边送过去了，你弄完了给父亲那边拿去，我早点去早点回，晚上早点喝鱼汤，看这三只猫都守着鱼流口水了，哈哈。。”难得父亲这么开心，想必平时被生活压抑的多辛苦了。
　　“呵呵，好，你快去快回！”母亲看我们一眼笑着回道，“琴姐儿去把火烧上，再从土里挖块生姜上来备着，带着妹妹去吧，别在母亲这儿围着。”
　　闻着桌子上的鱼汤口水极度分泌，眼里都快冒绿光了，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最多的感受就是饥饿了，家里真是没什么吃的，平时都是杂粮野菜的，能吃顿稀饭都是件极其奢侈的事了，让我很担心自己会不会某天被饿死，看来要让家里脱贫致富任重而道远啊。
　　“小妹，想什么呢，父亲回来了开饭了”二姐过来粗鲁地把我往桌子上拉，生怕慢了吃不上鱼似的。到桌上做好，母亲把鱼肉剔好喂给我，偶尔也往二姐碗里放，自己就吃点鱼骨头喝点鱼汤尝点味，根本就没怎么吃。
　　“母亲吃。。”看着嘴边的鱼肉摇摇头，我也是29岁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没良心，看着母亲吞口水。
　　“妞妞乖，知道心疼母亲了，母亲明天到祖母家团圆的时候吃，今天母亲留着肚子呢！”母亲喂我喝了一口汤，再慢慢对我们说道。听了这话两个姐姐又埋头吃了起来，我确是不信的，想着祖母平时的态度，估计明天帮忙的时候肯定有，吃就未必了。但也不能多说了，可不能表现得太奇异。
　　“她娘，你也吃点，难得今天鱼多，不省这一口”父亲边说边夹了一个鱼头到母亲碗里。
　　接下来全家无话把一锅鱼头，连汤都泡馍馍吃了个精光，我们姐妹三都撑得在炕上躺着，实在是太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