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番外》镇定自若

2、第 2 章

　　我是秦阡。
　　我是秦阡。
　　我是秦阡。
　　我是秦阡。
　　我是秦阡。我不是什么创世神的妹妹，对毁灭世界也没有兴趣。可人们指着我走过的土地窃窃私语，一回首便看见焦黑的土地。于是我明白，只有那里和它能容忍我的存在。
　　“你一直在这里吧。”我微笑着向虚无抬起头。我不曾想过有一日要这般存活，所有的意义都压制在名为“回忆”的利刃上，一刀一刀割去我赖以为生的信息。它在一旁静静观看，权衡我所失去的是否与得到的等同。它从不干涉任何事，只作旁观者。
　　我不想这样存活。心中的绝望会将我淹没。我终于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可以离开了。我对着虚无说：“我叫秦阡，你来找我吧。千万要记住。”因为这将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羁绊。它依旧沉默，可我查觉到了它的动摇。你也不想停留在这里吧。所以，我会给你一个逃离的理由；所以，我要你走进喧嚣的人世。
　　人间温暖和煦的阳光能温热我冰凉的指尖。有人停在我身边又消失不见，也有人使我逃离。这个世界美好得令我不忍靠近。
　　时而忆起它像棉布般干净温存的目光，却是带着审视意味的。
　　如果，我能滞留在时光的夹缝重不再行走，也算是幸运了。
　　它终于再次来到我面前，可我已经忘记了。它身边还有一个人，我甚至没有认出哪一个才是目光宁静安详的他。有人为了世界的稳固试图销毁我的力量和存在。于是，我又将离开。这一次，是他不顾一切的出手挽留，我看不清它眼中寂灭的光彩。
　　穿越时光和记忆的层层阻拦，我听见它的声音：“你希望我一直在这里吗？”
　　下一刻，它已带着我跃上云间。
　　身后的世界轰然倒塌，万径人踪灭。
　　而我又要如何，才能得到自己的宽恕，就此结束。
　　可它温和地微笑，依然牵着我的手。
　　“你终于看见我了。”温润的双眸中映出我的身影，是这样吗？
　　仿佛是我漆黑世界中透进的第一丝光亮，它身上渐次发散的晶莹柔光刺伤了我干涩的双眼。
　　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