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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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走出杏春楼，发现自己迷路了，上辈子她就是个路痴，来到这古代的建筑，更是头疼，连个路标都没有，又不能去问路，要是传到爹爹耳朵里去了，我会死得很惨，而且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绝世的脸，挥之不去，哪里留得出空去想路啊，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小脸，她不满的晃了晃脑袋，怎么老是想他，不就脸长得好么，性格真烂。哎，算了，应该是太久没见过帅哥了，任由它去吧，过几天就忘了。先找到回家的路要紧。
结果很快，灵竹就被街边一个卖绿豆饼的小摊给吸引住了，金黄色的皮，一看就很酥很脆，咬下去里面陷肯定松松软软，带油的酥皮混着绿豆的清香，光是想象就足以让灵竹流口水了，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更是按捺不住肚里的馋虫了，可是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办啊，要不撒娇好了。拿出一张手帕蒙住半张脸，走上前去
“叔叔，”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听了腿都软了，
“小妹妹，怎么了？”
“人家想吃绿豆饼”渴望的眼神，巴巴地望着。
“好呀，要多少？”
“三个吧。”
“好咧，来，给你三个绿豆饼”灵竹欢快的想要接过，只见那摊主把手迅速缩了回去。
“先把钱给了吧。”真是无奸不商，灵竹暗暗叹气。
“我…忘了带钱了，叔叔，我真的好饿，行行好，就给我一个吧，一个就行。”使尽浑身解数撒娇。
“嗬，我这又不是救济所，走开走开。”
“叔叔，就给我一个嘛”
“行啊，”灵竹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先给钱。”
“……”笑容凝固在脸上，好吧，计划失败
但我们的灵竹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放弃的，为了吃的，她可以豁出命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回家的路啊，而且马上就要天黑了，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突然心生一计，只见她从裙摆处撕下一块布，然后跑到路边捡了几颗大小适中的石头，用那块布包好，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搞定~哈哈。
灵竹再一次走向绿豆摊，不过这一次走得趾高气扬。
“怎么又是你，快走开，妨碍我做生意。”
灵竹头扬得老高，伸出手，将手上的布袋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重复了好几次，布袋里发出哗哗的碰撞声，顿时让小贩眼冒金光。
“哎哟~您这是…？”
“怎么？这东西你都不认识？我刚刚回府拿的。”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您了，小的给您赔罪。”小贩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给我三个绿豆饼，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了。”灵竹故作老成的说，心里忍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全…全部？！”
“不想要？”
“没有没有，怎么会，给您绿豆饼，我就说您这气质不凡，像个小仙女，怎么会不付钱么，小的该死……”
还没等那恶心的嘴脸奉承完，灵竹拿着绿豆饼就跑，趁他还没发现那是石头之前，逃命吧。可是还没跑多远，小贩就小心翼翼地捧起布袋，满脸的不可置信，双手激动得微微颤抖，待他掂量着重量时，觉得很异样，赶忙打开袋子，看着满手的石头，他眼中的希冀瞬间转化为熊熊怒火，自己竟被一个小孩耍得团团转，强烈得羞辱感袭来，拔腿就往前追，边跑边喊“抓小偷啊！大家帮忙抓小偷啊！”
灵竹听见呼喊声顿觉不妙，使出吃奶的劲往前跑，心里郁闷极了，大哥，您至于吗？！就3个绿豆饼而已，这架势搞得跟我杀了你全家似的。边想边加快脚步死命地跑，跟踪她的人也无奈地跟着她跑，
“抓小…”小贩依旧不依不饶地追着，还没喊完，背后就被一只手拖住，转瞬间来到一个角落。没等他回过神来，手里就多了一锭银子，诧异地抬起头，只见面前一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精致的轮廓堪比女子，好美，美得超凡脱俗，身为男子的他都看呆了，可是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让他无法直视于他。突然，一道疾风从他耳边掠过，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转头一看，一片竹片牢牢订在墙里，"天…天…天水碧…"此时他已经快站不住了，害怕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是杀人不眨眼的天水碧所用的暗器…这人是…
“今日且饶你一命，拿着银子快滚！”
“是！是！是！”那小贩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痛恨自己真是眼瞎，竟惹上天水碧的人，比在阎王爷那走了一圈更恐怖。
看着小贩走远了，锦风又想起那女孩你才的俏皮模样，那小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呀，真是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不知不觉笑意又浮上嘴角，待他反应过来，已经形成了完美的弧度，美得天地都失了颜色。
似乎遇见她，自己喜欢上了笑，锦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此时，忘我地跑着的灵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机已经解除了，依旧拼命地跑着，跑过了好几条街，身后跟踪的人早已注意到没有人在追她了，又没办法提醒她，只能跟着跑，用轻功跑着都已经气喘吁吁了，看着她依旧精神饱满地"逃命"，在惊讶于她的体力的同时…自己的体力也快消耗殆尽了，他满脸的哀怨，脸色黑得都快和他的黑衣融为一体了…真想现在就把她了结了，又怕此时动手节外生枝，破坏了皇上的计划，自己就算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只好忍了下来
就在他快要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我们反应迟钝的灵竹小姐，终于意识到可以停下来歇歇了…
“累…累死我了。”灵竹嘀咕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还累死了呢！黑衣小哥真想仰天长啸。
跑了这么久的代价就是，完完全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怎么办，再回不去，肯定要被发现了，死定了。
就在愁的团团转时，她的身前多了数十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个个手持长剑，在黑暗中寒光乍现，一步步地逼近她
灵竹吓得大气不敢喘，这些人是来杀我的吗？难道是那个小贩找的杀手？这下是真的死定了。
终于可以大声喘气的黑衣小哥也走了出来，终于可以了结她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啊嚏！灵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看着越来越近的剑…们…灵竹感觉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大哥们，有话好好说啊，说开了，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啊，是吧，不就几个绿豆饼嘛，我要给钱的，只是今天实在是忘带银子了，改天，改天我定加倍奉还，连带你们的劳务费一起还，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回应她的只有夜晚的风声，这一刻，灵竹真的怕了，这些人不带一丝情感，是想置她于死地，这么偏僻的地方，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这次死后应该不会再幸运的重生了吧。
领头的一人扬起手中的剑直直朝她刺来，灵竹绝望的闭上，忽然一道疾风划过，将那人手中的剑重重打落，紧接着就听见剑与剑之间的碰撞声，不可思议的睁开眼，只见一袭白衣的他，在空中翻飞，剑尖一颤，直指一人咽喉，顿时血洒一地，一招一式咄咄逼人，武功之高，怕是这江湖上无人能及，短短的数分钟已有一大半的暗卫倒在了地上，而他的白衣上丝毫没有染上血渍，
灵竹第一次见杀人，但心中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反到觉得这是一幅唯美的画面，优雅而从容，那就是天水碧的教主锦风，杀人如同舞剑般，让人毙命于惊艳之中，灵竹都快看呆了，这一点儿也不逊色于什么好莱坞的大片，他要放在现代会有多少粉丝啊…（这要放在现代早被警察叔叔拉去枪毙好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群黑龙门的暗卫将他们包围，待她借着月光看清来者的人数时，背后不禁冒出冷汗，最少也有300人，这是铁了心的要置我于死地，
“唔…”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死死捂住灵竹嘴，飞身将她带到房顶上，
“呵，我道有多大能耐呢，竟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你爹还真是放心。”原来是爹爹的仇人！那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灵竹瞬间喘不过气来了，小手使劲地想推开他，但无济于事。
“那…你又有…多大能耐，咳…咳…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下手，咳…来报你的仇…这能证明什么？最多只能证明你…是个废物！”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段话，只觉得脖子上的力度更大了，
“我最恨听到废物两个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废物！”灵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视线也渐渐模糊，只看见那双血红的桃花眼，带着愤怒和无尽的恨意。
这时，脖子猛的一松，新鲜空气顿时涌入肺中，大口呼吸着空气，脑袋也渐渐清醒了过来，一袭白衣把我护在身后，锦风，“谢谢你。”
“我不是为了救你。”冷冷的甩下几个字，便与那人纠缠在了一起，虽然那人武功很高，但与锦风比起来，几招之内便落了下风，剑尖朝他的胸膛刺来，他连忙用手中的剑堪堪挡住，却被锦风深厚的内力逼得连连后退，口中一股腥甜传来，这时那数百个黑龙门的暗卫也发现了他们所在之处，像他们扑来，锦风还得护着灵竹，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物，像空中抛去，啪！在空中爆开，绽出一缕青烟，这时，那群人已经逼近灵竹，锦风剑尖一扫，用内力逼退了他们，突然，空中飞舞着无数小竹片，狠狠地陷入暗卫的体内，一大片人倒地，只见一群青衣蒙面人从空中缓缓落下，加入了混战，其中一个人站到了灵竹面前，精细地保护着她，灵竹觉得这个身影特别眼熟，就在她提剑，飞身刺向想要偷袭灵竹的一个暗卫时，一股梨花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怎么会…
"娘？！"灵竹不可思议地喊了出来，那身影明显一顿，又继续打斗着，而在不远处的一人，听到这喊声，桃花眼微眯，便下令"撤退！"
不一会黑衣暗卫全都消失不见了，
"皇上！您受伤了？！是臣护驾不周，臣最该万死！"
"小伤而已，无碍，呵，水芷依，天水碧，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傅卫承，朕真是小看你了……"
黑龙门的人刚走，那群青衣蒙面人齐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锦风行礼，“教主洪福齐天！”
锦风微微颔首“没事了，你们回庄吧。”
“是！教主！”顿时一众人等消失于暗夜中。唯有一人还站立在原地，虽蒙着面却依旧能看出那不凡的容颜，
锦风看着那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凝重了几分“敢问阁下是？”
只见那人缓缓拉下面纱，绝美的脸显露于世间。
“师姐！”“娘！”
锦风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怎么可能…师姐十年前不是已经离世了吗？如今，怎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灵竹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那个柔弱温柔的娘居然会武功，而且杀人是那样的娴熟，招招夺人命，那凌厉的眼神绝不是娘会有的…
水芷依走到灵竹面前，环抱住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感觉是娘没错啊…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顿时之前所有的惊吓和恐惧都涌上心头，泪水止不住地流，夹杂着委屈，让人好不心疼。
“竹儿乖，不哭，娘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吓着你了？娘错了，让你看见了这么不堪的一面。”
“没有，娘，竹儿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我只是害怕，差点再也见不到你和爹爹了，呜呜…”
“傻孩子，不会的，娘绝不会让这事再发生第二次，累了吧，我们回家好吗？”
灵竹如捣蒜泥般地掉头，锦风一路默默地跟着她们，心头五味杂粮。就这样各怀心思地走到了傅府，水芷依摸了摸灵竹的小脑袋，说道:“竹儿，你先进去吧，娘有事跟那人说，一会就回去。”
灵竹满是好奇却又明白有些事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那是大人之间的恩怨，我还是尽职地扮演一个符合现在年龄的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吧，于是乖乖的点头，进了门。
夜晚的风有些凉，吹起门口两人的头发，相顾无言，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女子终于缓缓开口，
“风儿，这些年过得还好么？爹他…是我不孝…”
“师姐，真的是你！你怎么会还活着？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师父？！你知道师父临走的时候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一分钟也没有停过！直到他咽气，那么善良的你，是怎么变得如此狠心的啊！”少年的情绪非常激动，几尽疯狂。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可是风儿，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厌倦了每天打打杀杀的日子了，父亲他根本不懂我……”
“所以，你就狠心到他临死之前也不愿意见他一面？！”
“不是的！真的不是！那时候我已经嫁给了傅卫承，是天下人皆知的宰相夫人，若是让人知道我和天水碧有瓜葛，我且先不说，卫承和竹儿还有活路吗？我不能害了他们呀！”
女子的眼眶微微泛红，极力地控制，不让眼泪落下。
“为了一个男人，你便可以抛下自己的父亲，抛下所有，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真是看错你了，当年，我和师父满世界的找你，师父一夜间苍老了多少你知道吗？！传来你在一场大火中丧命的消息时，师父昏了过去，接着就病重，是你的自私害了他你知道吗？”锦风说完就背过身去，不让她看见他的眼泪。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多，我真的欠他太多太多，可有一些事情是由不得人的，有太多的不如意，太多的无可奈何，谁人又能阻止得了？水芷依压抑住内心的苦涩，缓缓跪在地上，
“风儿，不论你多么恨我，我水芷依今日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锦风听闻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了泪痕，又恢复到以往的冷漠与坚毅，
“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母亲般的存在，虽然是抛弃了我的母亲，何来求字一说？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只要是你开口，我锦风豁出命来也会办到。”
“让灵竹去天水碧学武。”
“呵，你不是厌倦了每天打打杀杀的日子了吗？怎么，现在是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可以呀，天水碧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打开。”锦风别过脸去，苦笑出声。
“缘由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不想听，反正你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明天我来接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水芷依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好久好久，才缓缓起身，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淌了出来。
锦风望着天空，思绪翻飞，十四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吧，杀戮，血腥味漫天弥漫，看着父母在自己面前被杀害，母亲那痛苦又急切的表情时常还会在我梦中出现
“风儿快跑，别管我们，快跑啊！”嘶声力竭的喊声在身后渐行渐远，自己被悲伤和恐惧笼罩着，黑暗中我连滚带爬地向前，年仅五岁的我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我用光了所有力气，最后跌倒在一人身边，本能地抱住那人的腿，
“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死…他们杀了我的父母。”抬头一看，一张绝世的脸出现在面前，微微一笑，
“还这么小呢，这些人怎么忍心呢。”说完，只见她起身拔出剑，凌厉的剑锋一扫，冲在前方的敌人纷纷倒下，接着从她袖口处射出许多竹片，人群中发出撕裂般的惨叫，“暗器上有毒，快撤退！”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敌人，瞬间落荒而逃，
惊魂未定的锦风瑟缩在角落，小脸满是泪痕，抱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里是绝望和浓浓的杀意，水芷依走到他跟前，说：“你若是想报仇，唯有让自己更强大。化仇恨为动力，积蓄力量，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锦风一愣，稚嫩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我懂了，谢谢。”
“我的父亲可以教你武功。”
“你为什么帮我？”锦风不可置信地问到。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必然会有所大作为，你身上有我父亲所欣赏的坚毅和决绝，而我无法办到，所以，你替我完成我父亲的心愿吧。”水芷依的语气中透漏着无奈与厌倦，说完径直向前走去。
“可...我是凌国的太子，我怕会连累你们。”
水芷依的身影一顿，转过头，“管好你自己吧，在我心里，你只是刚失去父母的可怜孩子，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也当做你的母亲，母亲的任务，就是保护着孩子。”
十四年来，这一幕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每每想起，心中都会有一股暖流涌出，化解所有寒流，锦风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你还活着就够了……
傅府内，灵竹跪在地上，一旁傅卫承正怒气冲天的对着灵竹大吼大叫“我说没说过让你不准出门？！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啊？！”
我怎么就不能出门了，还真想在家憋死我啊，哪条规定上写着我不准出门了啊，你自己少在外面惹些麻烦我就安全了，灵竹在心里不甘的嘀咕着，当然，这些话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在着像发飙的狮子般的爹爹面前说出来，赶忙换上一脸的谄媚，
“爹爹，我知道错了，都是竹儿的不对，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一旁的丫鬟见状，赶忙递上一杯茶，“老爷，先喝杯茶去去火。”
傅卫承拿起杯子往地上狠狠摔去，脸涨得通红，“我还有什么心情喝茶啊！都给我滚！”
爹爹这次真的生气了，灵竹从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相公，你干什么呢？！吓着孩子了。”水芷依刚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幕。赶忙扶起灵竹，“竹儿，跟娘回房间吧。”
“不是，我还没…”
“有什么话下次说，这么晚了竹儿该睡了。”傅卫承话说到一半就被憋了回去，看到她们娘俩远去的背影，无奈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着闷气。
回到了房间，灵竹小心翼翼的说，“娘，爹是宰相，难道还斗不过他那些仇人吗？为什么我连门都不能出呢？”水芷依听后再也忍不住憋着的泪水了，紧紧地抱住灵竹，“是爹爹和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太没用了，保护不好你。”
“娘，你别哭啊，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不出门就不出门吧，家里挺好的。”
许久，水芷依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竹儿，娘要跟你说件事…明天，你跟着今天救你的那个人去学武吧，一定要好好学，那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武功？！灵竹听后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想想自己以后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挥舞着长剑，帅死了！差点笑出声来，但一看到娘担忧的眼神又笑不出来了，“娘，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不用担心我。”
“你还这么小，就让你离开家，娘真的舍不得。”我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上辈子父母去世得早，我连父母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不也好好的长到了20岁么？更别说现在了，当然灵竹不能这么安慰她，只能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娘，竹儿需要长大不是么？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受你们的保护啊，竹儿也想保护你们。”水芷依已经泣不成声了，紧紧地抱着灵竹不愿意撒手，竹儿，娘不会让你受苦的，一定不会！
“乖竹儿，早点睡吧，明早锦风过来接你。”
“嗯嗯，娘，晚安，我没事的，你早点休息。”
水芷依走后，灵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事在脑海盘旋，一袭白衣的他，不停在脑海中飞来飞去，挥之不去，绝美的容颜，耳边的低语，那抹轻笑，以及从天而降时的从容，甚至杀人时的优雅，都让她心跳不止，完了，自己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以后可以天天见到他了，灵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满心欢喜地进入了梦乡，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房间内，傅卫承负手而立，
“真的要送灵竹去天水碧吗？她才九岁啊。”
“不然怎么办？我们找不到那个圣旨，太后就靠它来牵制着皇帝，她会轻易让我们得到？在这期间皇帝会放过竹儿吗？就像今天这样，我们无法护竹儿周全，只有让竹儿学武，才能减少危险。”
“芷儿，都怪我太无能，害你们受苦了。”傅卫承满是皱纹的脸看着更为沧桑了。
“相公，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当初太后命先帝拟下那圣旨也不是你能左右的，灵竹及鬓之时皇帝就必须封她为皇后，太后这算盘打得太好了，用你的力量牵制皇帝，若皇帝赢了，又可彻底铲除你的势力，两者相争，她坐收渔翁之利，简直太阴险了！”
“绝不能让她得逞，芷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在灵竹及鬓之前，销毁那圣旨，我已经让你受了太多苦了，绝不能让竹儿卷入这场战争。”傅卫承坚定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