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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探监 去监狱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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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碧荔很晚才睡,睡着后又一直做梦,梦见自搏出来了,他穿一套笔挺的西装,挽着他的新娘米芳,米芳穿一袭白色的婚纱,很漂亮。可,一会儿,又变成了碧荔,当她和自搏手挽手的时候,碧荔忽然惊叫:“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米芳,米芳,你在哪里?”
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赶快开了灯,拥被做起。心里乱乱的,碧荔垂下眼帘,茫然不知所以,不会的,米芳不会离开自搏的,我也不可能忽然成为自搏的新娘的,可,为什么要做这个梦呢?大概这几天被米芳和自搏搅合的连做梦都是他们。唉!但愿不是这样的。碧荔默默地在心里祈祷,愿米芳和自搏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
复又睡下,关了灯,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米芳,一会儿自搏,一会儿又是白雪和岑灿。岑灿,那个蛮不错的小调皮,笑话大王,现在长的蛮帅的,人,是会变的,像岑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越变越帅。
碧荔摇头再摇头,岑灿怎么会是我的问题呢?他说过,“来世做亲兄妹的”怎么,忽然又想今生做什么什么,这个岑灿,三月二日,,我一定会去的,见见这个来世的哥哥,今生的朋友。岑灿,,也蛮好的,做哥哥,挺合适的,每次见面总是给我这个那个好吃的。碧荔不知不觉竟笑出了声,笑岑灿,那潇洒,帅气的样子,还有他那一手好看的字,不得不让人叹服,最爱看他写给她的信,那一张张扬扬洒洒的字体,就会感觉到了另一个超俗的世界,满是洒脱,满是和谐,满是美好!岑灿未来的渺茫无迹的哥哥。
碧荔打了个哈欠,睡觉了,奥,谢天谢地,总算又有了一点点睡意,碧荔紧闭起了眼睛。
第二天,碧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自搏的唯一的亲人,她的姐姐,两人来到城里,找到表叔,把需要办的手续都办好了,表叔说,让在家等他的消息。
两天过去了,这两天对碧荔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好容易盼来了表叔的消息,说,两天后去看守所。
这天,碧荔起了一个大早,早早来到表叔的必经之路等表叔。等到大概8点多钟,表叔才来,看到碧荔,关切地问:“冷吗?孩子。
“不冷,不冷,”碧荔笑着说。
“那,走吧。”
来到看守所,碧荔等表叔安排好了一切,才跟他一起进去,看守所有三道岗,都是荷枪实弹。碧荔心里怕怕的,自搏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来到一个房间,表叔他们两个坐下来,碧荔真的好紧张。等了一会儿,自搏被一个警察带过来了。
怎地那么的落寞和可怜,头发不规则的乱糟糟的散在头上,眼为何浮肿而无神,那么的无助,以前表姐口中那个神采飞扬的方自搏吗?前天那个凶神恶煞的行凶者吗?不是,这是一个无助而无奈的抢劫犯。手上的手铐更刺痛了碧荔,她心痛的叫“自。。。。。”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表叔的助手,忙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碧荔感情复杂地望着自搏,自搏望了望她,又垂下了头。碧荔静静地坐着,听表叔问自搏案情的经过等等,她帮忙记着笔记。
后来,表叔不知道和那个警察说了些什么,那个警察点点头,带走了自搏,碧荔从头到尾没有和自搏讲一句话。
又过了好久,碧荔都有点着急了,抬眼望望表叔,表叔朝她笑笑,让她稍安勿躁。又过了一会,门响了,碧荔扭过头,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瞪大了眼睛,而后,泪水从眼里滑落。她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警察带另一个犯人过来了,应该是那个指证方自搏的那个男孩,那男孩也抬起脸,看到了碧荔,忽然发疯般大叫,挣扎:“警官,把我带走,我不想见她。”
警察以为他耍什么花样,不客气地拽紧他:“老实点。”
表叔看到那个男孩和碧荔的反常举动,就赶快站起来,对那位警察说:“我们先出去,让我的助手和他谈谈。”
“我不能离开!”警察认真地说。
“帮帮忙。”表叔连拉带扯地把那个警察拉出去了“我们去喝杯茶。”
“看好他,,别出什么事。”警察临走还这样嘱托着。
“好,放心吧。”
“怎么是你,艾钧?”碧荔还是不相信地问。
“我不认识你。什么艾钧?不知道,你又是谁?”他面无表情地说,看也不看碧荔。
“小艾钧,还记不记得那次你给我写的留言在我们那次毕业联谊会结束的以后。”碧荔眼里满满的泪水,但是还是放柔了声音,低低地说。
“什么联谊会我根本不知道。”犯人凶巴巴地说。
“生活就像一张考卷,必须努力思索,探求,才能获得满分。”这是你写在我毕业纪念册上的,我一直留到现在,虽然现在我的生活依然平凡,但我依然不懈的思索和探求,因为,我觉得这样才不会枉度一生。碧荔深吸了一口气:“我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可,你呢?艾钧,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全忘了吗?”碧荔心痛地说。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不好意思!”他冷冷地说,但眼神没有了凶光。
“上学的时候,我们有理想,有抱负,可是,现在呢?我们没有考上学,都闲在家里,但,我们的人生路还长着呢?不能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艾钧,我希望你看在我们老同学的份上,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你,我希望你讲实话,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我不认识你的,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他的声音颤颤的。
“我并没有逼你,你这时是否也觉得良心过不去。”碧荔毫不放松地紧紧相逼。
“你想怎么样?”他的口气软了下来。
“不想怎么样,只想你恢复到以前的你。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一失足未必就成千古恨,只要你能改。”碧荔不失时机地说。
“真的还有机会吗?”他像自语,又像问碧荔。
碧荔冲他重重点了一下头“能的,好弟弟。”
“好弟弟。竟然有人说我是他的好弟弟,我的爸爸,妈妈,因为我没有考上学,就不管我了,我的姐姐也是,整天对我不理不睬,从来没有人对我说一声暖心的话。一位多年没有联系的姐姐,竟然记得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我谢谢你!姐姐。”
“艾钧,钧钧弟弟,”碧荔故意很煽情地喊。
“姐姐,碧荔姐,仅仅大我两天的姐姐。”他哭了,像个孩子似的叫着。
碧荔扑过去,紧紧抱住了艾钧,哭了。
“姐姐,你真的不嫌弃我这个犯了法的弟弟。”艾钧哽咽着,泪水顺脸颊滑落。
“姐姐怎么会嫌弃弟弟呢,虽然他走了错路,弯路,但是,姐姐相信,最终他一定会走向一条对的路。”碧荔真心地说:“弟弟,姐姐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你说我的一生还没有完,我也会有灿烂的明天。”他不相信地问:“谁还会再相信一个抢劫犯。”
“那要看你怎样过好着残酷的今天。”碧荔轻轻替艾钧擦去脸上的泪。
“我该怎么办呢?”艾钧真的像个孩子“姐姐,你告诉我。当时我只想着为朋友两肋插刀,誓死不说出他们,只知道临死拉个垫背的,所以,死咬住方自搏不放。我真对不起他。”
“你有这种心理是好的,但,交朋友也要看可交不可交。”碧荔轻轻地说。
“姐姐,如果我们都在上学,我也不会这样了。”艾钧低下头去,满是后悔。
“只要从现在开始改。还不晚。”碧荔望着艾钧,鼓励地对艾钧说。
“姐,我承认,我坦白,我认罪。”艾钧急急地说。
“艾钧,只要你认认真真地服刑,如果表现好,也可以早日出来。”
“姐,你如果有空了,去韩庄见见韩新珂,就算帮我,好吗?”艾钧哀求地看着碧荔。
“说什么话呢?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我们姐弟俩还客气个啥。”碧荔复又说:“艾钧,为了我,为了新珂,也是为了你自己,你坦白吧,也许,这样对你的判决会轻一点。”
“好吧,姐姐,我听你一次话,还像我们上学时候一样,做一个心无尘埃的朋友。”艾钧笑了笑,是勉强地。
“我先谢谢你,钧钧弟弟,我希望你在监狱里好好改造,从新做人。”碧荔真诚地伸出手“我会和新珂一起来看你的。”
“恩,你放心吧,姐姐。”艾钧望着碧荔,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