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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chapter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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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迹部扔掉手上的书本,生气的喊“什么?!你再说一次!那家伙来了?”
管家本田川先生恭敬的站在旁边,报告着“昨天夫人和麻生小姐带着KEN少爷一起出门了,回来以后夫人说,麻生小姐答应当TAKKI的助理,要我打个电话去麻生小姐的学校向校长请假。”语气一直都是平平的,没有一丝的起伏。
“TAKKI那家伙居然来了?可恶~”管家面无表情跟迹部的生气差别很大。像似所有的发脾气的人一样:“还要她当他助理?!他为什么那么做~气死!!”有无数十字挂在他脑袋上。
“少爷,没事我先告退了!”他可不想独自面对少爷的脾气,如果他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
“滚~给本大爷滚!”
砸了垫子,迹部生气的从书房走出来,打算去游泳发泄一下。可是在走廊上,看到KEN的房门没有关好,于是就过去顺手把门扣上。虽然他很生气,但是那小鬼的事,他开始一点都不马虎的。
“呜……呜……”声音很小,可是他还是听到了。
本来是打算帮忙关门的,就变成拉开的房门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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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CALL电话,阿兔迫于无奈从床上爬起来,用前所未有的快速整理好自己,嘴巴夹一块吐司就在小西子无奈的表情下跑出家门,不一会儿就跳上公车,就来到AN所住的XX酒店。抬头一看,好一家五星级酒店,好一个富丽堂皇的酒店。
败家!
在这么贵的酒店住一晚就等于她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且AN住的还是VIP呢~真的是败家到底了!阿兔的前世是平民,到这里,身边的人好像不是富商的妻子儿子就是名设计师,更离谱的还是知名模特~真是不公平的待遇啊!
以前,生活中遇到明星,能要到他们的签名已经可以拿给朋友炫耀了,现在居然还跟他们面对面说话,当他们的助理!
“起床了!”偌大的房间,美轮美奂的装饰,总统套房级别!在双人大床那里躺着一个人,那就是阿兔今天,不,最近一个月的老板。
床上的人用被子盖过头,企图阻隔声音。
这个情景怎么这么熟悉?阿兔又重新叫了他一次。
人家不管她,继续睡过去!
助理怎么连这个都要做?这,跟保姆有什么区别?阿兔想哭,原来平时小西子叫自己起床是怎么辛苦的?她发誓,下次轮到自己当被叫的那一个,绝对不那么赖床了。可是这时候的阿兔却不知道,小西子能叫她起床的机会已经没有多少次了。
15分钟以后,AN在阿兔的辛勤努力下顶着一头乱发走到浴室去了。阿兔打开衣柜,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再看看约翰给她的关于今天AN的行程表,对好时间。再打电话给酒店送早餐上来。再一次感叹,果然是保姆的命啊!
“AN,你……”AN在吃早餐,喝着鲜奶的时候,阿兔想问他怎么答应来日本了。却碍于好久不见,很生疏,不知道从何问起。严格说来,他们连正式的对话都没有过啊!
他放下牛奶,看着阿兔,眼睛没有一丝丝的波澜。示意她问下去。
“你会去看看吗?”阿兔说的很缓慢。虽然無端端说这个有点找不到头绪,但是他知道他懂的,他知道她说什么的。
“你干嘛自己跑回来了!”AN没有回答阿兔的话,却有说着不同的话题。
阿兔低头,不想继续这样无意义的话题。她问的问题他不想回答,而她也不想和他研究他的话题,所以她不说话了。
而AN看到阿兔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很生气,懒懒的拿起牛奶继续他的早餐。一口一口的缓慢的吃着,优雅的像贵族一样。
阿兔检查今天的工作,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到“早餐完了以后我们先去看服装,如果不满意就要马上改。还有下午要拍宣传照,晚上还有一个记者招待会。哦,时间还满赶的嘛!!”
AN没有回答阿兔,自顾吃着早餐,阿兔也不介意,细细的安排着行程。此时的房间里,只有AN吃早餐的声音和阿兔喃喃细语,貌似很温馨,却像隐藏在和平表面下的汹涌。
“你总算把TAKKI带来了~已经迟到半小时了!”一到达会场,约翰就数落阿兔“你怎么可以让TAKKI这么晚的,动作慢吞吞的,真是的!我一早就告诉你,TAKKI是这次的主要人物,很重要的,还迟到,人家以为我们耍大牌的,你到底懂不懂?没见你一阵子,还是这么笨,真是笨死了”
“约翰,住口!”AN冷酷的打断了约翰的话。
“是的,TAKKI。“瞪了阿兔一眼之后愤愤的走开,到一边去整理服装。
其实以前跟班的时候都经常被约翰数落的。没见那么久,他还是那么爱生气,还是那么会听AN的话。阿兔其实没有很因为被骂而伤心,反而觉得很熟悉。好像以前的事情都是刚发生不久,历历在目。
对AN无奈的笑笑,也就跟着到约翰那边帮忙。
AN一把拉住她的衣领“干嘛?!”
“帮我按摩!”于是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一副等待的样子。
蹬、蹬、蹬的踢着鞋子,告诉人家她很生气。明明自己才刚起床,又没有做过什么很劳累的事情,凭什么要她来帮他按摩?!她也想有人帮她按摩呢,真是的!她一早被叫起来上班,早餐没有好好吃,疯了一般赶上公车,甚至都没有停下来过啊!
捏着他的肩膀稍多加把劲,阿兔愤愤的用力,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可是人家却眉头都不皱一下,浪费她一番‘苦心’。
“你还是那么任性啊!”AN悠悠的说。
“我哪有任性啊!最任性的人明明就是你,老是欺负我,让我生气!连我跟你告别都不肯听我的电话,我才自己回去的!需要我的时候就要我帮忙,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连电话都不打一下。我从来都找不到你的,你却冤枉我,说我不辞而别!”说着说着,阿兔觉得很委屈。咬紧下唇,不让自己软弱。
深呼吸一下,才平静下来。
AN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这个小家伙会生气的了,连续消失了这么久都不联络一下,所以我才飞过来了!看你还能往哪跑!”
他刮一下阿兔的鼻子。
“是你先不找我的,我以为你腻了,不喜欢我这个妹妹了,所以我才自动消失的。免得惹人厌烦!”
“就爱乱想!”
就这样,阿兔算是和AN表面和解了。跟着AN工作,像以前一样帮忙约翰,像以前一样过去AN的家帮忙整理。不过他现在住酒店,她过去也只不过是叫他起床之类的没技术含量的工作而已。
……
“妈咪,你最近好像很忙啊!”KEN坐在桌子对面在早餐吃早餐。他好像很久没有和阿兔去玩了,心里有点失望,妈咪比之前在学校上班还忙。他见她的时间更短了,却又带点侥幸。
“KEN KEN,对不起,因为助理那边有好多好多的工作,妈咪每天都忙到很晚才能回家。不过只要过了这个月以后就好了,姑姑的这个服装秀完了以后我就是自由身了!到时候我再和KEN好好的出去玩,好不好?”阿兔也知道最近的一个星期因为AN的工作关系,忽略了KEN了。
KEN很明白的笑着说“没关系的,妈咪你忙吧,我不会无聊的,大鬼经常都找我玩。还有婆婆也在,你就放心去工作吧!不过不要太辛苦哦!KEN等你工作完事以后一起玩的!”
阿兔感动的想要哭,“KEN果然是个好体贴的好孩子!妈咪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吃饭吃药,不要有事,知道吗?”
感受到阿兔的手在自己头上温柔的摩挲了两下,KEN说“妈咪放心去吧,KEN没事的!健康的很呢。啊,都已经这么晚了,妈咪不走没事吗?”
“啊~啊~是啊,要走了,不然又被约翰骂了!那么,我走了,KEN,拜拜~”挽起包包,阿兔塞了一块吐司到嘴巴就冲出去了。
KEN看逐渐消失的背影笑了一下,有点苦涩。
◎
阿兔和其他的工作人员站在一边看着台上的人在彩排。是啊,辛苦了两个多星期终于都要验收成果了。明天就是姑姑这季的服装秀上演的日子了。
“阿兔,虽然你没帮到什么忙,可我还是要谢谢你!”约翰在旁边对阿兔说,可眼睛却一直跟随这台上中间那人影,没看阿兔。
阿兔却看了他的侧脸一下“我还真不习惯你不骂我,而要谢我呢!”
“无论怎样,这次的日本之旅是要谢你的!”
阿兔自问没做过什么值得人家谢她的事情,通常她不捣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好多时候都是约翰给她收拾摊子呢,她不是业内人士,好多事情都不懂,还要他教她呢。虽然她之前在德国也做过助理,不过那段时间都是打杂一名,因为工作人员很多,她有点多余,才轻轻松松的没犯错。而这次,他们的人手不够,她就不得不帮忙了~频频出错那是她没经验啊!所以到後來的日子她已经熟悉了,好很多了!但是,还得一说,那,要谢她什么?谢她没给他添麻烦?
约翰像似知道阿兔不懂,也不解释。
“明天一定很成功的!”他们这么努力,阿兔相信会很完美的表演的。
约翰点一下头,嘴巴扯着一个自信的角度说“那是必然的,你有看过TAKKI做不好的表演吗?”像是想到什么,他说“就是之前一次,大概6年前吧,在日本,也是这个设计师的展,那个跟TAKKI一起走情侣的女模特那次有点出乎意料”他撇一下嘴,貌似很不满“那种一看就知道不是专业模特,还差点连累了TAKKI的那次SHOW,还好TAKKI很聪明,把她抱起来,笑话,走天桥居然都拐到,这都能叫模特?!”
一听阿兔就吓到了,在听完他全部的话,都觉得惊险不已。
“那个女生……你还认得吗?”犹豫的问。
“怎么可能记得啊,她都知道自己丑死了,一下后台的跑了,只在台上见过一面!而且都6年了,什么都忘记了啊!”他还补充了一下“不过,如果现在让我看到她,我大概能认的出来,毕竟印象太深刻了,那是直接连累到TAKKI的模特呢。说起来,那是TAKKI第一次和那种无名氏一起走台呢!你不是不知道TAKKI有多高的名气了,跟他走同台的人,没一定的资格都难啊!!”
看来约翰很崇拜AN的样子,当他是神一样拜呢。阿兔却吐吐舌头,还好他没有认出她,不然连同当助理的仇,他会更加恨她的。
“哎呀,快点过去了,不要再聊了,TAKKI下来了,你去准备茶吧!”正当阿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约翰打断了她的话。是啊,他的眼中第一名是TAKKI,其他的,都是入不了他的眼了。
接过阿兔手上的茶壶,AN一口喝尽,看来真的是渴了。
阿兔说“明天的SHOW完了之后你应该很空闲了吧!那之后我就自由了!”
“你就那么不想当我的助理吗?”他平静的说,面无表情。
阿兔摇摇头“我学校的工作其实很忙的,不允许我消失这么久的。而且,家里的事我也很担心,所以,我希望你能了解!”
“家里?那个自戀狂?”
“自戀狂?”阿兔疑问,不过听他说人家自戀狂真是别扭,自己明明也是一类人嘛。啊不,他是自大狂。
“他说是你哥哥!”AN一直简单的三两句。
“哦,是景哥哥啊!”阿兔笑了笑“不是他,是KEN!那天你都看到过的那个小孩啊!他是我儿子,所以我必须抽时间出来照顾他啊!”
AN皱眉,可是没问下去。
阿兔说“那个,你真的不去看看他们?!”又扯回到第一天的那个话题,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从旁推敲,还是拿不定他的想法,也没有答应他要去,可是却又没有拒绝。难道他还在怪他们?事情都已经那么久了,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
AN没回答。貌似在考虑。
“如果你去想要去的话,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