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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绑匪死亡 这个案子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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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无疑给刑侦十队沉重的打击,一次绑架案,受害者右脚被砍断,妹妹被□□,至今精神恍惚,父亲车祸身亡,绑匪依旧逍遥法外,赎金也被带走。这件事就像一个枷锁,铐住了整个十队。
“报告,队…嗯?”松本如往常那样敲了下门便直接过去,正巧看到冬狮郎用水将一些药片送入口中,立刻有些担心地上前。“队长,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冬狮郎还是如往常一样的表情,只是看向松本手中的文件夹。
“这个是马上入队的新人,我把资料拿来了。”
打开文件夹看到名字跟照片时冬狮郎微微惊讶了下,正准备对松本说什么时手机突然响了,在看到来电显示后毫不犹豫地挂掉,跟松本示意一下就匆匆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
“队长……”
“喂,草冠。”
“刚刚日番谷君是有旁人在吗?真是抱歉,我有听说你们的那个案子所以有些担心你的情况。”
“我没事。”
“日番谷君,别硬撑,你要知道你的情…”
“好了,我还有事,挂了。”
听着耳边听筒传来的“嘟嘟”声,草冠只能叹着气放下手机,正巧门外有位护士敲门。“草冠医生,132床……”起身冲护士点了点头便跟对方出了门。
由于这次绑架案影响过于恶劣,上面下了死命令,七天之内必须捉到绑匪给受害者家里一个交代,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十队的队员脸色都不怎么好,作为副队长的松本也跟着冬狮郎赶了好几个夜班,有时她挺不住趴着睡了会儿,等醒来时,队长还是在工作,紧锁着眉头。她提议让队长休息一会,回答她的也仅仅是一声“嗯。”
“那个…日番谷队长在吗?”
整理案情正在头痛的冬狮郎听到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没多久门就被打开,进来的人他并不陌生,就是前几天说马上入队的新人。
“日番谷队长!这是下面送来的资料…那个…”
“给我吧。”接过资料放在手边又抬头看着对方,“你马上入队了吧,入队仪式我会参加的。”说完就继续手头的工作,冬狮郎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但不代表他不是个温柔的人。
“是!日番谷队长,我以后会努力的!”被冬狮郎的后一句激励得立刻来了个敬礼,接着喜滋滋的回去,他也知道最近十队任务较重。
当天晚上加班了五天的冬狮郎终于决定回去休息,担心队长身体的队员们也松了口气,松本想着让那个新人来送送资料也还是不错的。
上面下达了死命令,十队的队员每天紧绷着弦到处摸查,总算是赶在最后期限查到了绑匪的住处,冬狮郎带队本想和平入室,但听说这户人家的房门已经两天没开了,所以还是准备强攻。请来开锁的人把大门打开,冬狮郎手握着枪首先冲进去,这间房子虽然很小,所以冬狮郎毫不犹豫地直冲卧室,踹开门后,所有队员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一室无言。
应该是犯罪嫌疑人的男人歪歪斜斜地靠坐在墙边,右腿从膝盖下方齐齐的被砍断,凶器应该是随意放在一边的沾满血迹的斧头,而被砍下的小腿就扔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而嫌疑人的头顶呈不正常的凹陷状态,显然是经过外力撞击形成,并且经过法医的初步鉴定,是受过多次外力撞击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真正导致嫌疑人死亡的就是头部的伤。
“队长,这是受害者交付赎金时用得提包。”
冬狮郎面对嫌犯的尸体并没有表现得多惊讶,只是冷眼看着他的死态,放在口袋里的手抓住手机紧握了下又松开,依着五席的声音走向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打开来里面是全部的赎金整四十万。每捆钱上的封条还没有拆,看样子嫌犯准备躲过这段风声再进行销赃,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享受,人就被杀了,而且死状颇惨。
“日番谷队长,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前一天的凌晨1点至4点左右。”
四番队在第一时间赶到命案现场,正在追捕的绑匪竟然在自己的出租屋内离奇死亡,这事儿无疑是再给十队增添一层阴霾。因为本来这个案子在局里就十分受重视,这次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带队进行现场勘查
冬狮郎面对始终带着得体微笑的卯之花队长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这被乱菊称作是不解风情
“辛苦了,事后的详细资料让队员送到我这里就好,卯之花队长。”
说完这句话,冬狮郎就跟乱菊打了声招呼,自行回到警车上。卯之花看着就这样离开现场的冬狮郎,微微皱了下眉头看向忙碌的其他十番队队员,并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警车上的冬狮郎只觉得脑袋胀得发疼,将驾驶座的椅子向后调了些,放松身体向后倒去,一只手搭在脸上,用手背挡住眼睛,在脑子里回想着这两个案子的经过,又想起受害者一家所受到的伤害,刚刚的命案现场又在他眼前浮现,充斥着血腥味,断掉的双腿,凹陷的头骨,鲜红的地面与墙上的血迹。冬狮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着,甚至有了幻听的感觉,因为他回想到了草冠打给他的电话。
“队长?队长?”五席的声音从窗子的缝隙传来,冬狮郎坐直了身子将窗户全部拉下来看着五席“队长,手机……”
这时候冬狮郎才反应过来从刚刚自己的手机就一直在响,并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点头冲五席示意了一下,看到来电显示又重新将窗户关上。
“喂,是我。”
第二天小护士跟草冠说了有人要见他,因为大概猜到了今天会有客人,自己的病人也早早安排好了,看了眼时间匆匆关好办公室的门去了花园,正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冬狮郎。
“你能来我这儿真是不容易。”
冬狮郎并不回应他,只是看着远处,眉头微微皱紧,草冠也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时自己医院的两个病人在护理人员的陪同下出来遛弯。
“他们两个没有暴力倾向,所以是允许出来放风的。”草冠坐在冬狮郎身边好心地帮他做着解释,“有暴力倾向的病人被关在特制的病房中,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当做凶器的物件,空空荡荡的只有加固后带有束缚带的床。”
“你想说什么?”冬狮郎依旧将视线停留在那两位病人身上。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高强度的工作对你没有好处。”
沉默就这样在两人之间蔓延,草冠似乎也是习惯两人的相处模式,也不主动开口,就这么静静的一起看着不远处的两个病人。
“那个绑匪死了。”
草冠有些惊讶的看向冬狮郎,说实在的,他这位童年好友在自己面前提到他的公事还是第一次,之前的那个案子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因为有是□□有事车祸,再怎么强压还是让媒体有了可乘之机,虽说案情并未全部公开,但大体还是知道所有悲剧的起因是因为一件绑架案。
“不要有太多压力,有时候越是心急越没有头绪。”作为好友的草冠只能这样提醒一下,他很清楚冬狮郎告诉他这件事不是想让他在案情方面有什么帮助,可能只是发泄一下。
沉默再一次蔓延开来,这次是草冠打破了僵局,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递了过去。
“虽然不想让你服用这个,但是你的情况也不跟我说清,我只能往坏了去想,放在身边以防万一吧。”
冬狮郎看着递过来的药瓶并没有急着伸手去拿,也没有让对方收回去。只是定定的看着,草冠也不急不躁,当医生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耐性倒是练出了个一等一的。最终,冬狮郎还是将药瓶拿了过来放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