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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高处不胜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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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之中,一店铺门口挂着“酒”字的牌,门窗却禁闭着。
没等着人来开门,季鲤就推了门进去。
屋里正中央放置了张长桌,一人披头散发的趴在桌上。
季鲤使劲一推那人:“喂!没酒品的家伙,来生意了。”
酒鬼勉强用手撑着桌面爬起来:“原来是你这草包呀。”
那人一张口,一股黄酒味冒出来,季鲤嫌弃的捂住鼻子:“做生意了,起来。”
门口的黄衣公子进门找了个座坐下。
“死酒鬼,你不是称最近学了五行八卦之术,来猜猜这公子所为何事。”
酒鬼抬起酒壶喝了口,斜眼看那黄衣公子,傻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还用什么八卦,用我的酒壶想想就知道,草包!”
……
前人有刘备三顾茅庐,后有天朝秘闻:新任丞相与御史不和,大吵于朝堂之上,景德帝一怒,命人将二人锁在一起三日。
只是,这篇秘闻换了笔风。
天朝与东瀛交战,三年之久,期间或死或伤。
九月一战,东瀛投降。
朝堂之下,副将下跪:“严将军不幸身亡,尸首已运至城郊。”
朝堂之上,那人一怔:“将尸首运入宫。”
刘华明取下那具尸体脖间的红绳,被雕得形状奇怪的桃胡沾上了血迹,刘华明收起桃胡放入怀中,冷笑:“你还真死了。”
随即又命人:“把人埋到明阳山去。”
皇宫中每年都以烟火来庆祝,如今也是这般。
曾以为,两人相识,即是被注定了,许下诺言,便是永远,想来,都是空话,谁说可以了呢。
玉栏雕处,只留有一人。
如烟花般的,大概是寂寞吧。
“皇上,季大人求见。”李大海瞧着主子一脸愁容,小心着问。
“让他进来。”
“皇上。”
刘华明喝下桌上的安神茶:“夜已深,季大人所为何事?”
“夜里怕是有暴雨。”
数年前的记忆被勾起,刘华明怒着握紧了茶杯。
季鲤道:“季鲤只是来陪着皇上。”
“那你就站着吧,朕要就寝了。”
等着那人躺在了床上,季鲤才问:“皇上为何愿意让严将军在上?”
刘华明明显了是不高兴:“你想问什么。”
“臣只想问皇上,若在皇上之上的人是季鲤,皇上可会答应?”
暴雨已然来了。
门者报:“有东瀛使者求见。”
侍卫来报,皇帝只丢了一字“禁”,侍卫退。
何竟见那皇帝一脸的怒气,说道:“前东瀛来,皇上未尝灭其国,今使来见,陛下何不显纳,以彰我天朝之雄姿。”
刘华明斜眼。
自古来使者乃两国交好之桥梁,贤明的君主定当希望国家安定,可绝非是他刘华明所愿,他想的不过是有仇报仇。
“依了何大人的意思,放进来吧。”
见过皇帝后,使者终日腹诽:皇帝看我眼神不太对。
突地,使者一阵腹痛,再爬不进桶,使者只有脱力的躺在床上。
又一日,使者被召进宫,皇帝称:“贵国贡品中,玛瑙似是赝品……罢了,我天朝地大物博,也不缺这些东西,使者还请回吧。”
使者叫人快马加鞭传信回国,东瀛又派人送来上好玛瑙,比先前多了一番。
皇帝终于叫了使者一同郊野狩猎,结果使者数次摔下马。
……
“皇上会否觉得,您似乎顽劣过度了?”何竟道。
“何大人几个意思?”刘华明丢了几颗何竟剥好的葡萄。
何竟继续站着剥:“皇上当真长不大。”
刘华明也不理会,只觉得堂堂东瀛使者,屁滚尿流回国,很好笑而已,“朕怎么觉得何大人有时大胆了些呢。”
“皇上请用。”何竟端了没皮的葡萄,讨好的端前。
“何大人得的俸禄该不少吧。”刘华明端起盘子,全不记得了形象,如数倒进嘴里。
“是不少。”
刘华明嚼着葡萄,溢出了汁,“哦,那你先前提的官员俸禄的议案就作罢了。”
“依皇上的意思。”
刘华明冷笑:“爱卿,你何时跟朕提过俸禄?爱卿老糊涂了?”
何竟答不出一言。
刘华明摆摆手:“爱卿退下吧,朕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