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If tomorrow comes.》此若南生

2、—信件02_信件03— 沉浸于虚幻

　　Re：Kagami-kun
　　火神君平安到达真是太好了。
　　TOMORROW里的蓝山虽然没有奶昔好喝，但真很不错。
　　等会儿要去看青峰君的球赛，很精彩的喔。
　　美国应该有很多球赛吧？请好好的享受。
　　Kur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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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征十郎从街角突然出现，两块额头因为身高相差不多的原因差点撞个正着。
　　“啊……抱歉。”在没有看清对象以前，黑子惯性的抢先道歉。数秒之后，他才抬头企图知晓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的原因。鲜明的红倒映在放大的眼眸里。“赤司君！”
　　被称唤的少年不曾在意他的惊叹。“好久不见，黑子君。”
　　赤司伸手示意与他握手。赤红发丝随着头的微微倾斜而倾斜，风中更显凌乱。嘴角边留住的是一种几乎看不清的笑意。
　　“你不用着急，青峰君应该还在楼顶睡觉才对。”
　　“……是的。”
　　黑子哲也一度比较头疼和赤司征十郎并肩而行。
　　他身后的各式保镖前先不说。虽然同样是一片绯红，代表赤司征十郎的红色不知为何随时都会让在身旁的他产生莫名的警惕感。而代表火神大我的红色则不一样。不如那样明亮刺目，但却深沉的让人安心。
　　不知不觉黑子的视线已经滞留在赤司身上很久。等到他反应过来，还是对方一个冷不防的提醒，“黑子君有什么事吗？”
　　他醒神一样眨了眨眼。“啊。没有。”
　　“那最好。”于是他转过头向刚才那样目视前方。黑子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用平静的声音和平静的脸说出如此不平静的语言。“我听说了。火神回美国的事。”
　　赤司因没有得到回答而再次看向旁边时，黑子的整张脸几乎都在阴霾之下。
　　“如果要失落，还是免了吧。”
　　在能够看见‘桐皇学院’四个大字的几百米以外，他这么说。
　　“你也明白的吧。个人的人生可是由个人决定的，火神也是一样……”
　　“我知道的。”
　　此刻仍然无法目视到他的表情。但语气似乎可以轻易的透露出现在的他是何种心情。
　　赤司微微张了张嘴，然后抿住。
　　“所以我才……”
　　但黑子颤栗着的声线就这样停在一半，到后面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并没有传达到让第二个人听见的距离。赤司轻叹一口气，放弃追问，也没有兴趣知道少年后面的话。
　　于是他回头道。“走吧，就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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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的光晕曚昽的不真实。再加上灰白的浮云，能够投进玻璃内的只是极为暧昧的温度。对于此时房内的气氛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再过一会儿，他们可能就要——被闷死在屋里了。
　　黑子伸直的了双臂，两手半握状态搁在膝上，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人。视线穿过透明汽水，只见杯内的气泡还在层出不穷的上升，对方除了手臂以外的头和身体被不规则的扭曲。他抿了抿嘴，“火神君，到底……”
　　“哦。”
　　或许被点到名字的人在那一瞬间有那么点感谢黑子哲也。“那个，”就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又突然间遗忘，分叉眉从头到尾紧紧拧在一起。火神大我的手臂从撑着腮到扶在额前，碎发从指尖穿过。“那个，就是——”
　　“黑子。”
　　“是。”
　　啊啊，火神君终于要说些什么了呢。
　　所以黑子哲也回答的飞快，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刹那形成的条件反射。好像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这声应答一般。
　　从脚趾到头顶全部冻结，只有心脏的血液还在源源流动着，还在跳跃着。
　　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啊……
　　火神君要说的话，应该只是很普通的事情才对啊，就像今天晚上去哪里吃饭征求我的意见……不对，火神君只有在大脑完全坏掉的时候才会来咖啡厅问我这种事。
　　那又会是什么呢……？
　　黑子哲也总觉得刚才被迫喝下的咖啡现在就有了效应。脑袋好热。
　　火神大我猛地抬起头来。“那个啊……”
　　——终于对上视线，尽管猝不及防。
　　“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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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Kagami-kun
　　火神君，好久不见。
　　欢迎回来。
　　Kur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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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和赤司到达第二层观赛台的时候，只剩下桃井五月一个人在那里。本来她身边应该还会有青色发的少年拿着写真集拍哈欠，似乎有睡不完的瞌睡。唯一能够让他浑身的血液重新沸腾的，就只有篮球与地面不断碰撞急促的“砰砰”声。
　　黑子比赤司先注目到球场上青峰大辉，停下脚步。
　　“啊，哲君，赤司君！”桃井蓦地满颜欢笑，“你们也来看阿大的比赛吗？”
　　赤司则距离桃井更近一些，伸手扶住身旁的铁护栏，视线投向下方。“这是当然。”
　　“阿大他……还是那么喜欢篮球呢。”因此，少女眺望远方的神情里突然多出的温柔逃不过赤司的余光。“就算是毕业了也要来和后辈们比赛～MA，不如说是执着好了。”
　　他确实的又在听桃井说的每一句话，只不过因为赞同而并无应答。
　　尔后，赤司抽出一抹目光看了看黑子。不被人发觉的眉宇轻蹙。“桃井。”
　　“嗯？”
　　“你……
　　怎么看现在的黑子。”
　　这个问题是陈述句。但在桃井看来，用陈述句所说出的问句的人比平常更加想知道答案。
　　她先是有点懵，并不能立刻明白这句话有何含义。出于尊重的原则，桃井偏头盯着那抹存在感极其微弱的透蓝色看了好久。
　　嗯……太远了啊，除了头和身体根本看不清表情好吧。
　　欸？……不对，能看见表情。而且，哲君他——
　　在笑？
　　发现少年嘴角弯起了一些弧度，桃井愣住了。看见那种笑容似乎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说是惊讶，却并没有吃惊。只是……或许那种笑容出现在黑子哲也的嘴角边的几率极其微小，那一瞬间更多的是好奇。
　　“怎么样？”
　　“啊……啊，抱歉！那个，该怎么说呢……哲君，应该说是很开心好呢，还是……”
　　“没错。”因为她已经作出正确答案，赤司立刻应道。
　　“黑子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他有一刹那转瞬即逝的微笑。转过身面对桃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NA，桃井
　　你认为，一个人如果太过思念另一个人，会怎样？”
　　他这么问，语气和表情所带来的强烈的虚无感让人不可置信。桃井找不出任何形容词能够形容那时他的双眸映照着阳光流转的寂静却有些诡异的无名光芒。
　　赤司君，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只是在当时的桃井看来，黑子哲也确实有着说不出的反常。“欸？”
　　“你再看看黑子。”他说着，伸出食指朝向近乎透明的天蓝，“那双眼。”
　　眼？
　　那是——
　　“正因为太过思念，
　　将过去与现在的光芒重叠，被无尽的悲伤所蒙蔽的眼睛啊。”
　　沉浸于虚幻的梦境。
　　身不由己的享受其中。
　　“赤司君是说……阿大和火神君……吗？”
　　『你看。』
　　『火神君，现在就在我的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