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恰如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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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秋高气爽，湛蓝的天空飘着白云，微风拂面，清凉无比。
紫钦城门口站着多位前来选秀的秀女，站在一起，一群人中多是容貌出众的女子。都不如何说话，大都顾着自己的妆容是否端立，但其中亦不乏偷偷观察其他秀女的人。
相比之下，唯有一人显得例外，既不照看自己的妆容，也不关注他人，只用手指轻轻搅动着衣带，眼神注视着远方，嘴角挂一抹浅浅的笑容。细看之下，女子亦是容貌清秀之人，虽算不得十分出挑，倒也出尘。
“清儿”
突的有人拍了下女子的肩膀，转过头去，笑道“霜姐姐。”沈临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妹妹打扮的好生素净，脂粉不施的倒生出几分美态来。”
“妹妹自知姿容并不出众，姐姐何须取笑妹妹。”
听了女子的话，沈临霜洋怒道“真是不识好人心，好心夸你，却给你如此一顿抱怨，可真是冤枉。沐染清，几年不见你这脑子可真是越发不好使了。”
染清正要说话，听见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便也顾不上说回去，直往大殿中走去，五名秀女依次跪下，待太监通传。
“誊黄右通政之女文解忆，年十五。”
话音刚落已有秀女起身，缓缓上前“臣女文解忆参见皇上皇后，愿皇上万岁万福，两宫皇后千岁吉祥。”
很是温柔的声音。染清觉得能有如此温柔的声音，定是容貌非凡之人。
不过一会，已听内监的声音“文解忆，留名。”
看来染清想得不错，用时如此之短，便已留名。
解忆从殿中走出，染清迅速抬头扫了她一眼，心中暗道：好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她的脸上并无半分喜悦，仿佛入选的不是她，而是旁人。
“江州知州之女林执语，年十五。”
染清身边又一女子起身，同样没过多久，便又是皇上“留名”的意思。
“太医院院使之女温玲夏，年十四。”
“温玲夏，留名。”
又有一秀女入选。如此一来，这一组只剩下染清与临霜。
“大理寺少卿之女沈临霜，年十五。”临霜被叫了进去，不出所料，临霜顺利的留下了。
“通政使司副使之女沐染清，年十五。”
染清闻声而起，走入殿内，福了一福“臣女沐染清参见皇上皇后，愿皇上万岁万福，两宫皇后千岁吉祥。”
语闭，染清直了身子，等着被“撂牌子”，却不想龙椅上的皇帝开口“沐染清？！好别致的名字，可有什么说头吗？”
“飞花落叶染清秋，风萧水寒思伊人。臣女之名正是出于此。”
“抬起头来。”
染清闻言抬头，余光扫过一眼龙椅上的皇上和东西二宫两位皇后。
皇帝，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长长的发丝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东皇后着一袭软银轻罗百合裙，眉弯秋月，亦是个极美的男子。相比之下，西皇后就逊色多了，不过容颜也算是端立。
在染清抬头的时候，皇帝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分明看到了西皇后的眼中的诧异，东皇后只笑着，看不出什么。
“名字甚好，人也清丽。”皇帝道“若封号朕许你来定，你亦如何？”
染清诧异，如今还不曾留下自己的名字，皇上便当着众人的面前问染清封号的事情，如若此事传了出去，只怕染清若真入选，人还未入宫，便已树敌颇多。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要先应付了皇帝这关才是。染清思量片刻，脱口道“君心莫挽长相知，臣女愿举一个‘知’字。”
皇帝挥一挥手，身侧的内监道“沐染清，留名。”
“谢皇上。”染清起身，行了礼便转身离去。
出宫门前的那一刻，她抬头看了一眼碧玉的天空，想到幼时与临霜读《诗经》时畅谈的言论。自己从小便喜欢读诗书，父亲也高兴，所以从不拘着给自己读什么书，第一次读《诗经》，便一眼相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诗，从此便立志将来要与心爱之人如此这般，可如今入选，便代表自己幼时的愿望至此落空。
天还与幼时一样蓝，可心情却不再复当日了，染清叹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八个字于我，终是无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恰如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