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游戏》叶孟

29、誓海沉音（十一）

　　你的笑，让我沉迷

　　行走在午夜惊魂的交错脚步

　　岁月是，锐利的刀

　　割破太多谎言编制的美好

　　试问真情如何沉海

　　试问人生有多少个低潮

　　澎湃的心，总是历经风霜

　　才能回归平静和安详

　　……

　　曾华坐在遮阳伞下喝着茶，今天风和日丽，适合休闲娱乐还有家长里短。

　　有人坐到曾华对面，点了一杯冰水，曾华抬头看他一眼，问道「我有邀请你坐下吗？」

　　李杰桦耸肩，「我和老板打过招呼，他说这里可以随便坐。」

　　「不想让我打电话告你骚扰就趁早滚蛋。」曾华道，「和你单独在一起我生理性不适。」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李杰桦往前坐，笑道「你男朋友呢？」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闲。」曾华讽刺道「你来造访一定不会有好事，有话快说。」

　　「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李杰桦道「对你这次的案件有很大的帮助。」

　　「你会这么好，来给我指路？」曾华怀疑的看他。

　　「我一向慷慨。」李杰桦道「海紊是个受虐狂。」

　　曾华立刻坐正，疑惑道「他和他老婆还玩这个。」

　　「当然不，他老婆可是名头响亮的大家闺秀，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和他老婆分享。」李杰桦道，「路我指到这里，你再去摸索一下。」

　　曾华抱臂的看他，「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者有，不信者无。」李杰桦笑道「你自己考虑清楚，曾华，我不止可以做个恶魔，还可以是个为你引路的天使。」

　　曾华气哼哼的起身，骂道「去你的天使。」说罢，他先一步离开。

　　李杰桦坐在位子上喝完一杯咖啡起身，他人还没走下台阶，就有人把他包围，李杰桦面色平静，丝毫不见慌张。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李杰桦看了看身旁坐着的方乾，方乾侧过脸笑道「李大哥，旧情难忘来叙旧？」

　　李杰桦轻笑着，「曾律师可是眼界高的很，一般人他看不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你要适时的控制自己的感情。」方乾低声威胁道「我很讨厌他总是疑神疑鬼的样子，他在怀疑我，你知道吗？」

　　「好像是这样，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李杰桦笑道。

　　「可是你在玩火自焚。」方乾道「你在靠近他，悄悄的给他帮助，你怕他会被我玩死？」

　　「这一方面我对曾律师有信心，再说，我和方少爷你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没理由把自己的路断掉。」

　　方乾坐正身体，冷笑道「最好是如此，你要是敢玩花样，像背叛沈清和那样背叛我们方家，我会让你横尸街头。」

　　李杰桦脸上的笑容消失。

　　「方乾，说话客气点。」前方的副驾驶上有人在训斥方乾，方乾闻言笑的俏皮的看李杰桦，「怎么？被吓到了，开玩笑而已，哈哈，你用不着这么认真。」

　　副驾驶座的人不管方乾在笑，问道「李医生，合作至今都很愉快，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合作下去。」

　　「大少爷，消受不起你的恩泽。」李杰桦道「我觉得我是在和恶魔交易，出卖了灵魂和身体，洗白了你的翅膀。」

　　「人都要自己触不可及的生活来麻醉自己，我相信你也迫不及待的体验过。」副驾驶那边的人低叹一声，「不是人人都愿意做那个恶人，只不过常常有人身不由己。」

　　「是吗，可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善于游戏的螳螂，却不知道黄雀正在扑捉着我的步伐，如果一个人的心思缜密到毫无破绽，那么还有什么是身不由己的。」

　　副驾驶那边传来笑声，「总有身不由己的事，才会让一切变的复杂，如若不然，一切都会非常简单。」

　　方乾朝李杰桦道「你也知道我们方家给了你多少，我哥罩着你，你就老实点别再参合进来，要不然……」方乾的手放进了李杰桦的衣服里，诱惑的笑道「我可是很危险的。」

　　「好了。」前面的人通过镜子看着方乾的动作，「让李医生下车。」

　　方乾笑着回应，「无趣。」

　　李杰桦下车后，那辆车就开走了，李杰桦一转身，远处曾华就站在花坛边喝水。

　　「我以为你肯定走了。」李杰桦道。

　　曾华喝着水，不爽的看着那辆车，「那是方家的车子，你和方乾是什么关系？」

　　「这个难道在你搜索的档案里没有。」李杰桦道。

　　「方家就是一直给你支持的背后力量对不对？」曾华问道，「难怪你可以名正言顺的逃脱问责。」

　　「曾律师，事情你可以随便推理，但是话不能随便说。」李杰桦笑道，「你似乎对我过分关注了。」

　　「不把你送进牢房我实在不甘心。」曾华面对李杰桦坚定道「这件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说罢，曾华挑衅的看他一眼离开。

　　这时，李杰桦喊他，「曾律师，你是一个秉公执法的人吗？」

　　「我只提供法律依据，执法的人不是我。」曾华背对着他回答。

　　李杰桦好整以暇的看他，笑道「假如那个人是你非常在乎的人呢，是你至亲至爱的人，你还会同样依据法律来制裁他吗？」

　　曾华回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总是这么针对我，我在想你会不会对我有心软的那天。」

　　曾华笑了过来，「至亲至爱的人，你算的上吗？」

　　李杰桦了然的笑看他，曾华果断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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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齐乐打开门时，屋子里一片黑压压的，他往里走一步，突然撒下来一堆金粉，接着灯打开，曾华从厨房里蹦出来笑道「生日快乐！」

　　杨齐乐拍拍肩上的花，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屋子里花花绿绿的。」

　　「我特地让人来布置的给你庆生，来来来，坐着。」曾华笑道。

　　杨齐乐道「你搞错了，曾华，我的生日是下个星期了。」

　　「啊，不会吧，我看你身份证上写的可是今天。」

　　「那是登记错误，我下个星期过生日，不过我刚接了一部片子，要去拍外景，得离开一段时间。」杨齐乐无奈的笑着，「正好，你算是提前给我庆生。」

　　「好吧，你负责吃蛋糕，我喝红酒。」

　　杨齐乐笑着看他，没说什么。

　　曾华横躺在沙发上，枕在杨齐乐的腿上，「过两天就要开庭。」

　　「你找到了有利的线索了吗。」杨齐乐笑着问道。

　　「当然，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官司。」曾华自信满满的说道。

　　杨齐乐低头把曾华的头发一摸，「你要是打赢这场官司，我回来后给你庆祝。」

　　「你什么时候走？」曾华翻身坐起来，认真的问着。

　　「明天下午。」杨齐乐道「其实早就接了，不过没告诉你。」

　　「这么突然。」曾华道「去哪里？我打完这场官司去探你的班。」

　　「好啊，在草原。」杨齐乐道「你要多穿点衣服才行，不能像现在这样爱漂亮。」

　　曾华哈哈干笑两声，「算了，我不去了。」

　　杨齐乐拥住曾华，「真想这样永远抱着你，可惜不工作不行啊。」

　　曾华靠在杨齐乐肩膀上，笑着说道「今天我见到李杰桦了。」

　　「哦？他又来骚扰你了？」杨齐乐有些惊讶的问道。

　　曾华沉吟一声，「他骚扰我倒是事小，问题大的是他果然和方乾是一伙。」

　　「方乾？」杨齐乐闻言低喃道「是你上次提到的方家的人？」

　　「是的，我怀疑方家和上次的连环杀人案逃不了干系，我根本不相信沈清和能说服别人去杀人。」

　　「曾华，大小姐和方家不会有联系吧，我在沈家也呆过，从来没听过什么方家。」杨齐乐笑道「会不会是哪里有问题没有理清楚。」

　　「可是李杰桦和方家有关系。」

　　杨齐乐道「我和李杰桦很早就在外面读书了，他认识方家也许是成名以后的事。」

　　曾华闻言点点头，杨齐乐把曾华抱紧，笑道「就这么一点私人时间，你还要把工作带回家，曾华，你不专心。」

　　曾华伸手捏他的脸，教训道「行了，迟早要被你榨干。」

　　杨齐乐笑着压倒曾华，两人笑着闹成一团，杨齐乐看着曾华的眼睛，道「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眼睛里有我的样子了。」

　　曾华唇角扬起笑容，「大概是在最恐惧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你。」

　　杨齐乐温柔的笑着，「真荣幸，能够让你辟邪……」

　　曾华跳起来把杨齐乐整个人压在身下，他摸着桌子上的手机，趁着杨齐乐笑的没有形象时，按下拍照，杨齐乐正要抢，却被曾华纪念下他们最没有形象的样子，曾华拿着手机笑道「看看吧，果然还是我厉害！」

　　杨齐乐伸长脖子一看，照片上曾华笑着靠在他身上，虽然他看起来不是那么正经，但笑的还是挺开心的，杨齐乐则是一脸憋屈的被他压着，杨齐乐嚷嚷道「好不容易拍张合影，我能不能别这么挫。」

　　曾华把手机抱在怀里，死个不放手，「就这样就这样，我就喜欢你这么挫。」

　　杨齐乐泰山压顶压倒曾华，两个人一会你在上，一会我在上，雪球在一边看的兴致来了，直接跳到沙发上，差点一爪子按到曾华脸上。

　　屋子里传来杀猪一般的嚎叫，「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