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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位帝君爱记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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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他老人家真得将坑三姑娘提溜进了涤仙池。当然他嫌脏,不会真的动手,是用了一缕仙气将坑三姑娘捆了,手指一甩,直接将她从外面甩进了池子。
“啊啊啊啊……”“啪”“啊啊啊啊……”
坑三姑娘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苑。
前面的“啊”是被捆起来高速甩出,吓的;后面的“啊”是摔进池子里,疼的;中间的“啪”……还用问吗?那是坑三姑娘的尊臀与水面接触的撞击声。听着声音就觉得好疼。
涤仙池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仙气缭绕,装点的很华美,这里原本是天然的温泉,现在被已经被帝君收为己用。
帝君走进来时,坑三姑娘还在哀号,但是紧接着就不敢吭声了,因为帝君他老人家一抬手收了捆在她身上的那缕仙气,顺便将她那套脏兮兮的衣服变没了,当真是坦诚相见。
浑身赤裸的坑三姑娘,立刻成了缩头乌龟,将身子埋在水里,只露一个头,戒备地看着盛怒中的帝君,一动不敢动。
但见帝君他老人家伸手开始解腰带,坑三姑娘受不了了,大喊一声:“停。”
“本君不说停,你敢喊停?”帝君的手顿了顿,捏住她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满脸暴汗的坑三姑娘。
“你要跟我一起洗?”之前只说是给她洗,没说他也要脱光了一起下来啊。
“不敢?本君真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连这点挑战都接受不了?啧啧,那日后进了畜生道,每日跟猪狗一起洗澡,那场面可比跟本君一起洗要劲暴。”帝君挑眉,一脸的挑衅。
“我宁愿跟猪一起洗。跟你就不行,男……男女授受不亲……”坑三姑娘已经结巴了。
“哦,是吗?宁愿跟猪一起洗?猪有本君这样的身材吗?嘴上说宁愿跟猪一起洗,眼睛倒一刻不离的贴在本君身上。”帝君拖着长音,慢条斯理地扯下腰带,那表情和语气似乎都有些怄气的意思。
只不过,跟谁怄气?跟她还是跟猪?
来不及多想,衣服一件件滑落脚下,修长完美、没半分赘肉的身材呈现在坑三姑娘面前,坑三姑娘只觉得鼻子一热,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涌,为了避免当场喷出鼻血来,她立刻捂住了眼睛。
尼玛,这身材果然比猪有看头。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帝君似乎走下了仙池,随着水声越来越近,帝君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紧接着自己就被一阵温暖的热流包裹住,空气中渐渐散发出一股沁人的馨香。坑三姑娘慢慢睁开眼睛,惊愕地发现自己全身都被一条水柱包裹住,水中夹杂着花瓣包裹着她的身体,慢慢将她抬出水面,她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沉醉在花香水汽里,不自觉地舒展开身体,仰头发出一声叹息。
帝君操纵是水和花瓣将坑三姑娘洗干净,撤掉水柱和花瓣才将她丢回水里,那绝色的眸子里被雾气晕染了,带着某种深意,猛地将坑三姑娘拉进怀里。
“之前看起来乌烟瘴气、乱七八糟,洗干净了倒能见人。还不快感谢本君的恩德。”帝君语气带笑,不见威胁,竟显得十分魅惑人心。
坑三姑娘的身体紧贴在帝君胸膛,身前一方春色更是与他坚实的肌肉贴合的密不可分。她在凡间曾经嫁过人,服侍过夫君,不是不通人事,可此时却也心跳如雷,身体似被火烧,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都泛出一层粉色。
“不是说宁愿跟猪一起洗澡吗?啧啧,脸怎么红成这样了,可见十分享受本君的□□,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帝君勾起她的脸,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细细轻轻地揉着她的耳朵:“耳朵也红了,好似被欺负过一样,真可怜。”
就是你在欺负我啊。
坑三姑娘快吐血了。
接着帝君低下头来,用唇蹭着她的脸颊,轻柔道:“你逃走之前也轻薄过本君,本君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偿之……你说本君该加几倍奉还给你?”
他指的是,她为了让他喝酒,用唇送酒给他那件事。这家伙怎么这么爱记仇?
坑三姑娘瞪着眼睛,看着帝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脸在发烧,心在狂跳,可是理智却又在提醒她:这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帝君的报复,不能上当,不能动心。
帝君的唇在她脸颊上蹭来蹭去,慢慢朝她粉色的唇靠近,她试图推他,却无奈根本拼不过他的力气,急得脸更加红了。而那位帝君似乎很喜欢看她这副窘迫的模样,更加肆无忌惮地戏弄着她。
坑三姑娘气急攻心,在帝君的唇贴上她唇的前一刻,突然轻声道:“朦儿……”
这个名字犹如魔咒,让帝君的身体僵了一下,动作也跟着停止了。
坑三姑娘顺势推开他,不怕死地继续说:“你喝了酒之后喊了这个名字。你说你很想她,只要她肯回来,你愿意道歉……”
帝君面色铁青,唇边的笑意也凝结了,仿佛春水急遇寒流,瞬间结了冰。
看帝君的样子,坑三姑娘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挑了挑眉毛,提高了声音:“既然对她有情,这样……对我,对得起她吗?”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帝君冷冷地放开她的腰,声音里全是隐忍的怒意,“蠢菇,你在找死!”
“既然对她有情,为什么不去找她,却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坑三姑娘觉得自己完全是作死的节奏,但是看到帝君的表情,她停不下来,她想试探下这个叫做“朦儿”的姑娘,对于帝君到底有多重要。在这一瞬间,她甚至有些嫉妒这位姑娘,“朦儿一定也在等你……”
“砰……”
她的话音未落,就猛地被一股霸道的力道甩出了仙池,猛地撞在旁边冷硬的大理石柱上,五脏如破碎了一样,疼到发抖,她光着身子缩在地上,痛苦难当。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帝君背过身去,一步一步走出仙池,拿了件衣服裹在身上走了出去,再没看她一眼。
她抬头看着帝君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条血痕,却笑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软肋啊,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