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羽慕]非法行医》独饮相思

2、第二章

　　羽人的作息不太规律。
　　从小小的杂物房醒来后，他看了看墙壁上破旧的挂钟，时针指向数字12。
　　几束阳光透进房间，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已经习惯这种痛觉，却仍提醒着他几天前的那场恶斗。
　　深深的倦意。忍不住陷入被褥之间。所有的神经都似乎放松了下来，却无比的清醒。
　　随即听见门扉开启的声音。

　　“哎呀呀……今天天气真好啊——”
　　“阿九，你怎么又变重了？是不是半夜偷吃了？”
　　“不行不行，不能总是吃荤的，上次你偷吃房东的小鱼干害我被数落一顿都忘了？”
　　“阿九啊……”
　　………………
　　羽人默默想着，能对一只猫也像对待自己的病人，这医生说不定原来是个兽医。想着想着，就在门外那人絮絮叨叨的声音里睡着了。

　　羽人很快就醒了。
　　他推开门，看见不远处的医生背对着他，懒洋洋地坐在躺椅里面，这间简陋的屋子里除了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医用器具，哪里都显得杂乱。
　　医生一周只有三天接待病人。今天刚好休息。

　　医生中拿着一支烟管，偶尔能看见一缕缕烟雾在空中变幻。
　　他闭着眼，似乎冥想着什么。
　　羽人走的近了些，看见那只猫儿扒拉着医生的裤子，睡的正熟。阳光映在一人一猫的身上，格外地，让人感觉安心。烟草的气息，让他有些厌恶。

　　“我身上的东西呢。”他问道。
　　“可能在哪个垃圾桶里，你自己找找。”医生说着，眼却没有睁开。顿了顿又道，“电话卖给收废品的了。五十块。”
　　羽人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屋子，入目的都是比废品还不值钱的东西，阳台上种的几棵青菜绿的晃眼。医生依旧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你有没有两块五？”

　　羽人最后还是到房东那打了个电话。
　　房东正无聊地换着电视频道，一边说着，“老慕才刚补齐上上个月的月租，哎，那边打电话的，让老慕快点把上个月的房租补上啊。”
　　连两块五都要找半天的人，房租更是不用说了吧。
　　房东仿佛了然他的想法，接着说道，“医生是不好当啊，连切肉都用手术刀了，啧啧。”
　　肉……
　　羽人想起昨天那碗炒芹菜里似乎有那么点肉沫星子。

　　接通的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现在好好养伤……不要露面了，他的事情，我会尽力。”
　　他的声音淡淡的坚决，“不必顾虑我。阿政，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一穷二白的医生看到羽人从门外进来，惊讶地说道，“五十块我不能还你，你要是回不去，我帮你找找警察？”
　　“我的伤，还没好。”
　　“骨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你伤的这么严重，少说也要半年吧，羽仔，三五天可以，半年老人家我可供不起啊！”
　　羽人转身，没理会他的话。
　　有趣的病人，身后的医生这么想着，微微勾起唇角。

作者有话说

　　……中秋快乐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