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几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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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朕什么？”康熙这个样子算是在发怒吗？
“奴婢该死！”我不想跪的，但是貌似不跪不行。
“也是，你又不能叫朕马武。”康熙仿佛在思考，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在思考什么，“但你这么叫被人听见了可不好。算了，该怎么叫还怎么叫吧。只是不在人前的时候不要行那些个虚礼了。”
我想了一下，简单地回答：“是。”
康熙似乎对我这个回答很满意，招手让我过去：“来给朕和白晋解释下当日你那个算法。”
“是。”我硬着头皮拣自己理解的内容说。可是高等数学那些东西我自己都没完全弄懂，于是整得屋子里的三个人仿佛有了六个头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康熙明显很郁闷：“白晋，你懂了吗？”
“我没懂。”欧洲人说话就是直接。
“奴婢不知如何说……”我暴汗。
“难听，改口，说‘我’。”康熙说。
“我听说白晋先生的几何很有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识一下。”我岔开话题。
康熙意味深长地一笑，他看出来我故意岔开话题，但还是同意了：“那么白晋你今儿个就和朕说说。”
“是。”白晋明显舒了口气。
接下来是几何时间。我当什么呢，还在平面几何的水平上呢！嗬嗬，姑奶奶我初中就学了，实在不行也可以建立个坐标系算算。嘎嘎~
白晋今天教的是相似三角形。很有趣啊。“这个据说可以用来计算山的高度呢。”我兴致勃勃。
康熙从纸上抬起头来：“噢？是么？”
“我计算过，不过需要仪器。”白晋说，“尤其是角尺。”说着他就在纸上画出了角尺的样子，原来是个量角器。白晋指着角尺详细地讲解它的用法，比我有条理多了。
“改明儿朕让造办仿制一个。”康熙很高兴，“你那里还有什么仪器吗？”
白晋想了想说：“比例规、半圆仪、分厘尺、假数尺、圆规等等，还有很多。”
康熙一听大感有趣：“你回去一一画出图谱来，朕好让宫里的造办仿制。”
“是。不过这个张诚比较擅长。”
“嗯，就让他画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于是我被迫跟着复习了一遍平面几何。说实话白晋讲得比我的初中老师差多了，他那不标准的汉语还夹着半生的京片儿，听得我直郁闷。但是康熙却听得津津有味。服了他了，果然是以勤奋好学闻名的皇帝啊。我是永远及不上他半分的。
不过我本来就知道啊，所以虽然开了小差，康熙问我什么我还是对答如流，只是每次都请求重复一遍问题。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但是白晋讲得实在是又枯燥又晦涩。
大太监李德全进来报了酉时已到，康熙才让白晋回去了。我也正想告退，康熙制止了我。他反而挥手让李德全带着一帮宫女太监退下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晋讲得很无聊吧。”
“呃……”
“你说实话。朕不怪罪。”
好啊，你说的哦。我深吸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是非常十分特别以及极其无聊难懂。”
“那你怎么听懂的？”康熙径自坐下，好整以暇地问道，“或者我该问，你是谁？”
他不会知道了吧？我只装做不知他的深意：“奴婢名叫水均。”
“朕问你到底是谁。”在康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硬着头皮说：“奴婢就是水均。皇上何出此问？”
康熙笑了，我却毛骨悚然：“真是水均吗？但是一个小丫鬟怎么会懂得西洋算术？怎么会敢于如此无礼？你当朕是什么人！”难得见到一个笑着也这么有威严的人。
“皇上恕罪！。”我真的被吓到了，说话也有些哆嗦，“奴婢，奴婢……”你让我说什么呀，我说实话你又不会相信。那我就说一半真话吧。想好了心中一定，回话也顺畅许多：“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奴婢落水醒来后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些算术倒是无师自通了。奴婢所知仅限于此，不敢有半分欺瞒。请万岁爷恕罪。”说完跪拜下去，不敢起身。
“好了好了。”我暗自舒了口气。
“你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些白晋那些稀奇古怪的仪器？”他要放我走？
“是。奴婢遵旨。奴婢定当仔细回想。”
“以后当心些，不要再冒冒失失的了。对了，当日那个杀你的人查出来是谁了么？”
“奴婢不知。”
“嗯，你可以去问问太子。下去吧。”
“奴婢告退。”
我如果真去问太子算不算奉旨啊，嘻嘻。嗯，感谢太子这件事我还没有去做。不过我想我还是不要去庑房了——真不想再见到恐怖之王胤禛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几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