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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夜之后 这一觉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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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文钦睡得舒坦,醒来天已大亮。
稍稍清醒后,他连忙转身去看子舒,不知昨晚有没有伤到他。不料,刚一转身便和子舒四目相对。
子舒不知这么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多久,神色喜怒难辨。
"呃,你还好吧?"文钦有些紧张地问。
"昨晚、发生了什么?"
文钦讪笑,这还用问么?"就是你想的这样。"他面色诚恳地看着子舒。
"为什么我是下面的那个?"子舒继续淡淡的发问,文钦却觉得脖子一凉。
"这个、因为你比我合适。"他继续诚恳地看着子舒。
子舒面色一变,嘴里吐出的话刻薄无比,"原来程公子这么喜欢趁人之危?看不出来原是个衣冠禽兽!"
文钦眉心一跳,"你什么意思?"
子舒冷冷瞥他一眼,并不搭话。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却在直起腰时,闷哼一声重新瘫软在床,他眉心微蹙,满头乌发散开在海棠红的床铺上,美不胜收。
"呵"文钦挑眉一笑,伸手拉过子舒,按住他的双肩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衣冠禽兽昨晚做的过分了点。"
"下去。"子舒冷冷道。
"别这么冷淡嘛,昨晚,你可是热情的很呢!"他凑到子舒唇边低声调笑道,却不想惹恼了子舒。
"昨晚?"子舒冷笑,"我可是记得我是跟着谁来的,何时变成了程大公子。"
文钦面色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怒气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和那泥鳅做这种事!"
"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会做这种事?"子舒面色讥讽的回道。话一说完,便觉肩膀叫人捏得发疼,这个混帐!
"我不知道?他若不是想把你办了,为何灌你喝那么多酒!魏子舒,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昨天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用得着你管么,我......"剩余的话全被堵在了唇舌之中。
文钦怒不可遏的堵上他的唇,瞬间,昨晚那种甜蜜之感又重归于体。他本意是想给子舒一个教训,却不想,那么快就令自己沉溺其中。
"唔嗯......放、开......"子舒的轻吟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文钦覆在他身上,他自然能感到他某些地方不一样的变化:"不要......"
"呼..."文钦粗喘着放开他,鼻尖抵着鼻尖,吐出的气息萦绕在俩人唇鼻之间。
"别再说那些气话了,我会难过。你明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还故意气我。"文钦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低落的语气听来还有些委屈的意味。
子舒喘匀了气,哼道:"你又没说过,我如何能知晓?"
文钦挑挑眉,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不是吧,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你都没看出来吗?我可是从第一眼见到你就一见倾心了。要不然,这几年我为何要处处讨好于你?"
"哦,"子舒拖长声音,淡淡道:"这么说,我还不能怪你了?不过,为什么是我在下面?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何不牺牲一下自己做下面那个?"
"呃..."文钦语塞,原来子舒是为这个生气啊。"这个......要不、下次我让你在上面?"
子舒哼了声不置可否。
看来是不生气了啊,文钦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其实这三年里我们不断的彼此试探,都是因为心里在乎对方,对吗?不过既然如今这层窗户纸已捅破,那么 ,能告诉我你的想法么?你其实也喜欢我吧。"虽然是肯定句,但他语气里却有丝不确定。
子舒静默了一会才懒懒道:"下次,我要在上面。"
文钦咧开嘴无声的笑了,抱住子舒一个劲的蹭。
"别、你属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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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春园所处的汐水河是距离春水镇十多里的地方。
文钦扶着子舒从丽春园后门出来,和夜晚的灯红酒绿不同,白天的汐水河显得特别静谧,街上行人寥寥。不过这正合了子舒的意,他可不希望自己这幅软脚模样被人看见。
出了汐水河,是一条小路。
子舒:"走这里吧,不要往大路上走。"
文钦点头"哦"了声,突然道:"我背你吧,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人。"
"不用。"子舒断然拒绝。
"不让背,那就抱吧!你自己选。"
子舒"......"这么快就蹬鼻子上脸了?!推开文钦,子舒整整自己的衣襟,"说了不用,我自己走。"话还没说完就被文钦一个箭步走过来,打横抱起。
"你还有力气自己走么?昨晚你可是求饶求的都哭出来了。"他暧昧地低声调笑道。
子舒面上一红,但还是镇定道:"昨晚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你当然怎么说都可以。放我下来,我要背。"
文钦呵呵一笑,难得地没反驳。昨晚子舒确实是求饶了,但并没有哭,他在心里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在子舒清醒地时候把他做到哭出来。
因为背着一个人,文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镇口。
"等一下。"子舒突然道。
"怎么了?"
"我现在不想进镇。"
"啊?"文钦一愣,随即明白了子舒是不想被人看见他这个样子。毕竟镇子里熟人那么多,被人碰见了也不好解释。
"那我们干脆去烟霞山吧,我昨天本来是想跟你去那的。"
子舒伏在他背上,懒懒地低声回应:"随便。"
于是他又背着子舒改道去了烟霞山,爬到山顶的时候他已经累得喘不过气了。子舒半眯着眼在他背上有些昏昏沉沉,文钦把他放下来。子舒的脸色苍白一片,豆大地冷汗从发际中滚落出来。
他被吓坏了,轻轻拍拍子舒脸颊,急道:"子舒,你怎么了?"
"疼......"子舒颤抖地唇中吐出一个字,身体蜷缩在一起显得痛苦至极,"肚子疼......"
文钦手足无措,"怎么会肚子疼?你怎么不早说,我背你下去找大夫。"一定是他的问题,子舒身体一向很好,定是他昨晚什么经验都没有,就莽莽撞撞的冲进去,才害得子舒现在受罪。他现在满心懊悔,心里因终于得到子舒的丝丝窃喜也消失无踪。
"我不要去找大夫。"他痛的脸色发白,却还是不肯去看大夫。文钦自然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心里更加愧疚难受。
"不行,一定要去看大夫,你都这样了,其它的我通通不管。"说完,一把抱起缩成一团的子舒,就要下山。
"等等,"子舒痛的牙关都在打颤,"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你不要考试了吗?你不是说、要大展鸿图吗?你都想毁了不成?人言可畏你不懂吗?"
"这些、都不如你重要。"文钦执意要带他去找大夫。在此时文钦的心中,魏子舒是最重要的!
子舒蓦的一笑,明朗的笑容在苍白的容颜上格外耀眼,文钦的心仿佛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这个笑容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山腰处的东南方有个水潭,去哪里帮我把后面清洗一下,肚子就不会痛了。"子舒扯扯嘴角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