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恐怖玩偶复仇记》语笑无痕

11、以身犯险

　　“第一个死者是小孩子，第二个死者还是小孩子...”纪辰若有所思，“为什么那些娃娃只杀小孩子呢？”
　　“玩偶只有在受到人类强烈的伤害后才会变为恶灵，”修顿了顿，“那些孩子是曾经伤害过它们的人。”
　　联想到第一个小女孩被挖去的眼珠，纪辰点了点头。
　　冷不防身体被一个身影撞到，纪辰扭头一看，是个日本小女孩，因为跑得太急撞到了他摔在地上，怀里的玩具也轱辘辘滚出来。
　　很巧，那也是一个bjd娃娃。
　　“小妹妹，你没事吧？”纪辰正要扶她起来，却被另一双手臂夺了去，来人是个高瘦的日本少年，清秀的面容上透着担忧：“纯子，你怎么总是乱跑，害哥哥担心。”又转向纪辰笑道：“不好意思，我妹妹淘气，给您添麻烦了。”
　　纪辰摆摆手，捡起地上的娃娃：“这个玩具挺漂亮，我见到好多人都有。”
　　“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bjd娃娃！”小姑娘嘟起嘴，“叔叔把它还给我！”
　　“......”纪辰忍不住纠正她，“我是哥哥。”
　　“我哥哥在这儿！”纯子靠在少年的怀里，故意跟纪辰叫板，“除了他，我不会叫任何人哥哥！”
　　纪辰有些失笑，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人小鬼大。
　　“你的娃娃，能不能借哥哥...不，叔叔玩几天啊？”纪辰冲她眨眨眼。
　　纯子抱起臂，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的新玩具，万一你弄坏了怎么办？”
　　少年朝纪辰笑了笑，哄着纯子道：“既然叔叔喜欢，纯子就借叔叔玩好不好？”
　　“好吧。”纯子歪歪脑袋，“我听哥哥的，叔叔你可不要弄坏它。”
　　纪辰有些心虚：“好。”
　　人的性命与承诺比起来，当然是人命比较重要。答应纯子只是让她暂时安心。
　　少年把小姑娘放下，牵着她的手离开。
　　“哥哥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爸爸很忙的，这几天飞机上这么乱，爸爸作为乘警当然要保护乘客的安全，抓住坏蛋！纯子要懂事一点。”
　　“等等！”修突然上前叫住他们，“你父亲是乘警？”
　　“没错，他就是这架飞机的乘警。”少年摸摸脑袋，“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一些事需要你帮忙。”
　　纪辰立刻自觉让出座位：“你坐这儿吧，比较方便一些。”
　　纯子靠在哥哥怀中睡着，而修又在和少年秘密交谈，似乎没有人注意到纪辰。他坐到林苒的位置上，悄悄拿出纯子的娃娃，研究了一通它的身体构造，开始一一拆除。
　　他做了一个决定——拿自己做试验，彻底搞明白玩偶的杀人动机，甚至还能意外发现破解它们的方法。当然，这是乐观的结果，然而不管会发生什么，都比坐以待毙强，他都愿意试一试。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已经被大卸八块的娃娃扔到座位下，神不知鬼不觉。

　　谈完后，少年答应了修的请求，带着他去警务室取林苒的娃娃，纪辰摸出一把水果刀随身带着溜进卫生间。这里是案发现场，但是又不能阻止乘客方便，于是卫生间包括里面也安排了许多警察，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纪辰深呼吸一口，到隔间方便。
　　方便完后他走出来，卫生间里竟然静悄悄的，刚才守在这里的乘警无影无踪。一个人都没有。他有了种不妙的预感。
　　一个人忽然从身边走过，纪辰吓了一跳，暗想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无声无息。又下意识看了那人一眼，左臂处空荡荡的，还是个残疾人。
　　就在他即将走过纪辰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你见到我的胳膊了吗？”
　　“什么？”纪辰有点不确定他是不是跟自己说的，也就回过头，那人也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见到我的胳膊了吗？”那人又重复了一遍，指指自己空荡荡的左臂，“我的胳膊找不到了。”
　　纪辰心中警铃大作，后退了两步。
　　“你把我的胳膊藏到哪里去了？”男人的面孔开始扭曲，一张精致的人偶娃娃脸初现端倪，它伸出仅剩的那只手掐住纪辰的脖颈，“你还我的胳膊！”
　　“哇！”它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怪叫，纪辰的刀子插进她的手臂，甚至能听到骨肉分离声，仅剩的那条胳膊也被砍掉在地上。
　　纪辰双手颤抖地握着水果刀，喘着气往后退，那娃娃的双臂处还在汩汩地流着血，摇摇晃晃步步向纪辰逼近，面目狰狞，猛地朝他扑来。
　　与此同时眼珠子也从它眼眶里滚落下来，还粘连着血肉，纪辰一阵作呕，手起刀落地刺着它那眼珠掉在他脚边，像是晶莹剔透的琉璃弹珠，动也不动地望着他。
　　不光是眼珠子，它身体上的所有部位都被纪辰捅碎，像是人的器官一样，喷薄而出的鲜血还冒着余温，残肢断臂滚落一地，血流成河。
　　最后是头，从脖颈上分离下来，像是被人砍掉的，干脆利落。纪辰忽然想起，那时他拔掉娃娃的头时，也是这样残忍得不带一丝犹豫。
　　地上它的头颅忽然蹦起扑向纪辰，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好痛...主人，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紧扼的力道痛得纪辰快要不能呼吸，他艰难地举起刀，又被地上的断手制住，这些残破不堪的器官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力，疯了似的要把纪辰折磨至死。
　　致命的痛感忽然消失，头颅无力地掉落下来。纪辰抹去脸上的血，平复呼吸终于站稳之后，借着厕所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门口站着修，而那颗刚才咬着他的头颅上此刻插着一把匕首。
　　纪辰终于松了一口气，冲上去就拥抱住了修，重重地拍了他两下：“救星！”
　　修有些不自在地推开他，跟他保持距离：“你做了什么？”
　　纪辰把刚刚拆了玩偶的事跟他讲了。修蹲下来边查看玩偶的尸体边说：“这样也太危险了。你不应该擅自做这件事的。”
　　“总不能坐以待毙。”纪辰也蹲下来查看尸体，“不能你总是出力，而我坐享其成。”
　　“那你想过没有，”修看向他，“这样做你会有危险？万一我救不了你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纪辰笑了一下，“你也说过你不可能总是保护我的。”
　　修的动作顿了顿，他似乎在想什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