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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來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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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扁嗎你。
↑好吧,以下,武打。
藍時景修長的腿狠狠踢向藍月亞,藍月亞面不改色地避開,以牙還牙。藍時景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樣,很快又是下一招。現在的情勢是藍時景不斷攻擊而藍月亞不斷閃避。
「要不,我們拿武器出來吧。」向後一躍,藍月亞唇邊始終有一抹微笑。趁藍時景還沒追過來,他提出這個建議。
身手的對決,彼此都熟悉了。那,有了武器又如何?
即使他的長處,不是武器。
「好。」對方的聲音是一貫的簡潔,只是氣息在一番打鬥之後有些不穩。
藍時景拿出了一把劍,藍月亞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明的流光,笑得更燦爛了。
「剛好,我的武器……也是一把劍。」他拉開屏幕,選了一把劍。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又忘記了──這裡還是虛擬網絡呢?
所以武器的來處,這簡直不是一個問題。
這次的交鋒激烈了許多。
但是,這裡不僅是虛擬網絡,還是格鬥場。在這裡,死亡不是一個問題。
而藍月亞,也的確比較擅長讓對方死亡。
他是殺手。來自七月的,頂尖殺手。
只有七月不想殺的人,沒有七月殺不了的人。
這是他們的,類似組規教條之類的東西。
以劍制劍。
來自某一動漫的句子。
↑敬無辜躺槍的《K》。(舉杯)
冷兵器,不,或者已經不是冷兵器了。
他們手中緊握的是能量劍,統稱,光劍。
劍與劍的交鋒,不只快速,還無聲。
寂靜得連衣服的磨擦聲都聽得見。(藍時景的)汗水悄然冒出,被衣物吸收。
又是一次的後躍,藍月亞再次出聲。
「不如來點綵頭吧,輸家欠贏家一個要求。」
藍時景頓了一下,不過也輕輕點了一下頭。
打鬥再次展開。
這一次,藍月亞顯然主動了很多,劍劍致命。
藍時景的反應也很快,但也只是險險避開。並反手順著對方的劍攻了過去。
藍月亞輕巧地避開,十分從容。
不知何時,決鬥台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噹。
藍時景手中的劍被擊下,劍橫在了他的脖間。
「我認輸。」他乾脆地認輸。
藍月亞收起了手中的劍,重新掛起不知何時消失了的笑容。
這次,總用時四十五分鐘。
殺手一向很容易適應別人的節奏。所以面對同一個對手,只會一次比一次勝得快。當然,他完全適應了這幅身軀也是原因之一。
當然,殺手的勝利其實等於殺死對手。所以很少人能和殺手打第二次。輸了一次就輸掉命了。哪來的第二次。
所以這種經歷對藍月亞也是很陌生的。
啪啪啪。一個男人從決鬥台下的人群走出,微笑著說:
「難得見到能打敗藍隼的人,請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軍部?」
「沒有。」一秒的考慮時間都沒有。
都說了,他討厭軍隊,十分討厭。
「那真可惜。」那個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不過也很有風度退場了。
事實上,他還不覺得。這樣的他,有「必須拉攏」的價值。
然後藍月亞又面向藍時景,冷漠地道。
「這個要求先欠著。」接著就毫不留情的,下線了。
離開虛擬網絡,他又變成了黎夜月。
說真的,他先是藍月亞,再是黎夜月,然後才是日的零號(想歪的面壁)Night。
三個名字,似乎份量都很重。但其實有些東西,似乎也可以預見不被選擇。
接下來是一段很平靜的校園生活。
黎夜月又習慣地寫信給日。電子那種。
剛離開時是每日一封,以夜的口吻(就算偽裝沒有滿分他也是頂尖的!),也就是思念父親甚麼的。一個星期後,隔日一封,說了很多自己的經歷(偽),一些校園常見的事情,還有夜的處理方法(還是假的),離開後一個月,三日一封,開始「成熟」一點。而日偶爾會回信,然後夜下一封信總會很開心。
可惜,以上回信真的沒甚麼可信度。
夜一歲,黎夜月十六歲(的皮),藍月亞的年齡是迷。
↑太老了不好意思嗎?
↑都說了,我才一歲。(淡定)
另外,黎夜月有時會在後門群中發言或者潛水,(以偽裝後的形象)徹底混熟了。
這個群除了音樂系的,還有除了格鬥系之外用後門進來的人。
例如黎夜月的群暱稱就是:音樂系.黎。
當然後面的你不想用本名也可以。
收穫一枚朋友^_^
嗯,認識江遠雲其實是一個巧合。
同樣是音樂系的,這位混得比他還慘。他會一點樂器,但也只是「一點」。同樣開後門進來,他偏偏常常被人欺負。
然後,更有緣的是,他們住的宿舍同區。然後某天,黎夜月「順手」救了他……
他可以發誓,真的只是順手而已。
他才不會說欺負江遠雲的那些人曾經也想欺負他結果被他打了一頓呢。不過,沒有人會相信這個柔.弱.的纖細精緻的少年能把五個人打趴還不受傷。所以他們一看見黎夜月就圓潤地滾了……
那時,總有些SB不服氣,雇了流氓想套他麻袋,結果還是把那些流氓揍到整條街沒人再肯接黎夜月的生意。
這還不是讓他們如此懼怕他的原因。因為隔天,雇了人那些SB,隔天就被之前被雇的流氓揍了,免費。黎夜月表示他很開心^_^。
青少年的問題,還是要用青少年的方法解決。某前殺手很滿意。
請大家和那些敢於和某人比武力值的娃點蠟。
正所謂,no zuo no die。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真正要說的是,黎日晨要來了。在這個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
黎夜月把信看了三次,也無法看出「他並不是要來」的意思。
他現在把知道他的破綻的人滅口還來不來得及?例如……藍時晨。(作:人家是時景)
夜並沒有受過訓練。而藍月亞身經百戰。黎夜月在兩者之間。
只是,黎夜月不知道的是,在學院中的一切,黎日晨並非一無所知。
這是無論夜還是黎夜月都不知道的──監護人權限。
「艾伯恩,把深色的擺設換成淺色的,多買一些優雅的裝飾品。」他立刻下令。
基於他的喜歡,房間整體顏色都是偏深的藍色,雖然沒有黑色但也不遠了,而且極為簡潔,這也是殺手的習慣。
雖然……赤和橙還有紫和碧……簡單來說除了他和玄其他都是極至享受生活的人……而玄和白是住一起的……
不出三個小時,房間煥然一新。是他所扮演的角色應有的。
人很多地方都能表達出內心的想法,例如裝飾的色調,擺設的風格,字體,生活習慣……一個人居住的地方,是很容易被看出甚麼的。
而黎日晨……根據夜的記憶,他是一個心思很細密的,簡單點說就是很有心機,即使看出甚麼也不會讓人發現他已經知道了。
毀屍滅跡進行中。
買的武器收到了有一百平方米容納空間的通訊器,除了這些還有他之前用得順手的劍。那通常是他會用的武器。即使他更擅長身手。
直到將一切屬於藍月亞的痕跡,都消失不見。
「日子是後天……後天?」黎夜月好後悔……
他真的不是偽裝滿點的啊……
其實無論是除了他和玄七月中誰也好,他們都能把面具和偽裝都弄到一絲不苟,無論有人或沒人,也不會有任何破綻。真正由生活習慣到性格細節也完全偽裝。
藍月亞曾經巧合見過一次在任務中的橙月亞,她裝的是一個清冷的大小姐。彈得一手好鋼琴……所以說其實他們多才多藝並不是沒有原因的……然後當時藍月亞是認不出的。還是橙月亞無聊到用聯絡器告訴他的……更可怕的是,當時根據他的指引看到橙,橙也能一邊和他說話得很哈皮一邊符合身份地對他在她身上停留過長的視線皺眉,然後無視藍(表面上),笑也沒有笑一下……如果不是整個地方只有她穿的藍色裙子藍月亞真的以為他認錯人……
甚麼叫差距,這就是差距。就算武力上取勝也不能忽略這個事實。
即使必要時藍和玄也能笑得很自然。但他們始終是排行倒數的。
時間一轉即逝,黎夜月帶同江遠雲一只到等候處接他們。
是的,他們。
黎日晨和黎暮夕,他的弟弟。
黎夜月不知道是厭惡還是感激他好,因為身為人偶,免不了對「父親」的尊敬和畏懼。對他來說,「父親」能把他們創造出來,為什麼不能把他毀掉呢?
這是黎夜月為什麼要竭盡全力掩飾的原因。比毀滅更加讓他害怕的是,日有那個手段洗掉他的記憶。
那才是,滿盤皆輸。沒有了記憶,他還是他嗎?黎夜月不敢賭,因為這已經是他最後的籌碼。他輸不起。輸了他就完了,沒有機會翻盤。
「父親。這就是我在信中和你提及的朋友,江遠雲。」黎夜月仍然帶著依賴的笑容,和日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宛如以前一樣天真。身邊的江遠雲瞪大眼睛,卻因為黎夜月之前的叮囑而說沒有不合時宜的話。
「伯父你好,我是江遠雲。」念出對好的台詞,江遠雲仍然有點……不是有點,而是十分緊張。
黎日晨的容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俊朗,沒有人能忽視的俊美。只要他一站,無論原本是多美的人也會被比下去。如日中之陽,令人無法直視。彷彿看久了,就會被灼傷。那是光芒萬丈的感覺。好像他在的地方都會明亮一點。
↑這種腦殘言情男主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作者崩潰ING……)
↑(同情望,摸頭)←其實這是讀者。
這種形容並沒有跨張。只有親眼看見,才能知道世界還有這種(容貌)如此完美的人。
而號稱是他兒子的兩人,真的差多了→_→